第185章 村莊的主人
會說話的女人最出色 全能天帝 化學煉藥師 異界青龍 末道天尊 狼性誘惑 最後一個陰陽鬼醫 機破星河 一牆春 色宮禁柳 玉觀音
第185章 村莊的主人
暖的氣息包裹著她,雖是陰風陣陣,鬼物嘶嚎,但這裡卻彷彿是另一個世界一般,血腥與恐怖根本無法侵入,這種感覺,她在夢中經歷了千次萬次,但甦醒後,卻只餘失落與彷徨,有多少年沒有感受到這種熟悉的味道呢?數不清了。
她的雙目緩緩閉合,但卻不捨睡去,剛剛那種由於自己一時衝動而導致主人陷入險境的巨大負罪感,也在此時緩緩淡去,“在此刻,就讓一切遠去吧!我願永遠迷失在這裡。”
幾十名無頭鬼騎在毛毛的一輪猛衝後已是潰不成軍,在兩旁房屋燃起的熊熊火光的映襯下,他們似乎比周圍的厲鬼看起來更象惡魔,毛毛賓士如風,轉眼已竄出了數百米,將淒厲的鬼哮與鬼馬的哀名一起甩在了身後,周圍似乎又陷入了一片死寂中。玄恆抬頭,他知道他們不是幸運的找對了離開的方向,因為那輪慘月中的血絲又粗了幾分,牛蹄踏在地面發出急促的“嗒嗒”聲,被甩遠後又有新的“嗒嗒”身傳入耳中,除此之外,只剩下二人一牛或緩或急的呼吸聲,道路兩旁的房屋似乎比初時的村舍大了許多,也更為華麗。“這裡難道是當地貴族住的地方?”也許是他猜對了,一所華宅的門緩緩開啟,一箇中年男子伸著懶腰緩緩走出,仿似要在這美麗的月色下散會兒步,他長的與人沒什麼區別,除了那比瀕死的重病患者還要蒼白了數倍的面板外。但向他手中的“夜宵”望去,卻會讓人寒毛聳立,那是一個未經燒烤的嬰孩,半個頭已經消失,大概是搬到他的肚子裡去了,而此時,他正努力的撕下一條人腿。
玄恆冰冷的目光凝視在他身上,從這個似人非人的男子身上他探測不到一絲武者的氣息,但卻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險。似沒注意到他們,自顧自的享受著手中“美味”,牙齒咀嚼骨肉發出“咯咯”的響聲,他不動,玄恆也不敢動,只是凝神戒備著,將身內星力提至頂峰,既然他們沒有選對方向,那麼此刻星力的消失速度已增加了許多,他快速吸收著那些未被消化的力量,在這種時候,他不想讓體內有一點的空虛,下意識的,他的手緊了緊;星然也看見了這詭異恐怖的一目,她不是一個普通女孩,但此刻卻寧願做一個普通的少女,又往他的懷中鑽了鑽。
那男子終於享用完了手中的食物,那雙深邃的眸子中透出的是貪婪的光芒,他張嘴發出一陣怪聲,但玄恆卻能從他的意念波動中明白他的意思,“很好吃啊!再來一點吧!”
玄恆眼中射出兩道能摧金裂石的冷光,那男子發出一陣怪笑,身影高高越起,周圍的陰氣都隨之波動起來,一陣陣陰風在空中形成一把把寒光閃爍的鋒刃,無聲無氣卻又快若神電的逼向玄恆;玄恆一驚,這似乎是魔法,但卻又有所不同,似乎他可以操縱周圍的陰氣,他心下暗歎一聲這裡畢竟不是人的世界,鬼物與人戰鬥佔盡了優勢,手指飛動,一顆顆寒光閃爍的星辰與刀鋒碰撞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寒星與鋒刃同時化成純粹的星力與陰氣消散開去。
玄恆單手持破霄,劍尖連震,一道道夾帶著絲絲星雷的劍波湧向男子,男子怪笑連連,玄恆察覺到,他每一聲發的都很有規律,陣陣陰風在他面前組成一面密不透風的牆,劍波襲入其中就如砍入了水裡一般,慢慢的被腐蝕消逝,玄恆輕輕將星然放於牛背上,身形如煙,轉眼飄至陰牆前,雙手炸起兩團星雷,全力拍在了那面由陰風構成的風牆前,強大的爆破力在那面無形的氣牆上轟出兩個巨洞,無比的劍意從他雙掌中噴搏而出,自那兩個巨洞中灌入,如兩條奔騰的劍河逼向男子。
男子嘴中的鬼笑越發的淒厲,聲音已經驚動了這裡的其他住戶,一扇扇門相繼開啟,走出一個個男男女女,他們有些帶著用嬰孩手指串成的手鍊,有的手中把玩著幾顆人眼,饒有興致的望著他們,彷彿根本不將這些入侵者放在眼裡。
那男子全力在面前佈下數道防禦,但都被玄恆那浩瀚磅礴卻又伶俐無比的劍河沖垮,正當他預終結他的生命時,忽然感到一股寒意由背心傳來,來不急多思考,快速轉身,那兩條咆哮的劍河也轉變了攻擊方向,翻湧著迎向後方數個陰火球,玄恆一眼掃去,攻擊他的是一個看似只有七八歲的小女孩,但她卻有一頭血紅的長髮,一滴滴黑紅色的血液順著那柔順的髮絲滑下,無比的詭異恐怖,而在那隻慘白色的手掌上,正有一顆心臟不斷跳動著,女孩“咯咯”一笑,那血紅色的眸子緩緩轉為暗紫色,周圍的溫度瞬間下降了數倍,空氣中跳躍起了一團團紫色的陰火,化做一個個神色猙獰的厲鬼,向玄恆撲來。
一股殺氣同時從頭頂傳來,剛剛那名男子全身已轉為了慘碧色,伴著那尖銳刺耳的鬼叫,慘淡的風慢慢在玄恆頭頂匯成了一把鬼牙魔頭斧,攜著聲聲淒厲哀哮,斬向下方的活人。
同時,周圍的許多“人”也動了起來,一名肚中彷彿懷了九個小孩的老婦怪笑著撲向毛毛與星然,響應她的叫聲,無數面板碧綠,渾身流淌著濃水的嬰孩從地下爬出,哇哇的爬向毛毛,一名少女如沒有實體般在空中飄飄蕩蕩,盪出漫天分身,盤旋舞動著圍向一人一牛。
玄恆在身前佈下一道星幕,銀色的星幕瞬間大放光華,擋住了那些鬼火化做的陰魂,同時破雲劍拉出數米長的劍芒,迎向空中鬼斧。奇戒、星力、神劍同時作為,三色光芒連續閃動,那鬼斧終化為漫天冤魂飛散向四方。
玄恆瞬間將速度提至極限,只見一道淡淡的光華閃動了一下,一把流光閃爍的神劍已貫穿了那中年男子的胸膛,劍身快速旋轉起來,將他的身體攪成了一團肉泥。他注意道,男子死亡後,他的軀體並未化做煙氣,看來此處的住戶與外圍的居民真的有所不同。
後方陰炎組成的厲鬼已趁這會時間突破了那幾道星幕,厲笑著撲向玄恆,玄恆揮手撒出數團星火,兩種不同屬性的火焰在空中碰撞,終同時熄滅於天際。
又有數個住戶動了起來,他感覺後腦傳來一股銳利無比的殺氣,沒有多想,一技斷雲向後劈去,伴著“乓”的一聲金鐵交鳴,,強大的力量讓他不由的向前踉蹌了一下,那小女孩的攻擊正好再此時降臨,本平靜的地面忽然竄起一道陰火柱,促不急防下,玄恆只能撐起一面星幕強形阻擋,有心算計無心本就吃虧,更何況在這裡星力根本就不能發揮全力,而女孩的陰火卻恰恰相反,猛烈的火勢瞬間將那層薄薄的星幕吞沒。正在此時,天空中無數道黑色的劍氣帶著凜冽的陰冷殺風斬落,危機時刻,玄恆身形高高越起,身形帶著破霄神劍高速旋轉起來,捲動著周圍的氣流,帶起道道絢爛流光,陰火與劍氣同時降臨在了旋風上,被它帶動著高速轉動起來,忽然那旋風停止了旋轉,在這久被黑暗籠罩的鬼村上空暴放出了耀目的彩華,橫掃過周圍天空,無論是那黑色的伶俐劍芒,還是那燃燒跳躍的陰火,都在彩光中消失,正是那技玄恆在皇都決賽中曾用過的隕日斬,此刻施出,威力倍增。
彩光凝於一線,凜冽的殺氣直衝那名小女孩而去;一名騎士正身劍合一,化做一道寒光穿向他的後腦,但他並未理會,劍光橫掃而下,那名女孩只來的及佈下幾道陰火牆就連人被劈成了兩段。後方眾鬼已然逼近,玄恆並未運起一分星力,事實上剛剛發過一技強招,體內星力也已所剩無幾,需吸收那些還未消化的力量來補充,他就這麼平平淡淡向後擋去。
神戒放出一層柔和的黃光,那騎士只覺一股彷彿能排山倒海的大力從對手劍上傳來,生生的被打回了原形,如此玄恆已緩過一口氣來,幻星指法連出,連連點向對手要害。
騎士還處在驚駭中一時沒反映過來,只是依靠本能笨拙的躲避著,忽然玄恆眼中閃起一陣朦朧的銀光,九顆星辰在騎士的身體周圍隱隱形成了一個玄陣,然後快速的沒入了他的身體,他終於反映過來,但卻感覺施不出一絲力量,就這樣從空中墜了下去,玄恆正欲終結他的生命,忽然,數股殺氣從四面八方逼來,此刻,其餘的旁觀者也都動了起來。
數個血紅的光泅帶著刺鼻的血腥味急速飛來,同時,一隻只血淋淋的手從地底伸出,轉眼已有數十米長,抓向天空中的他,周圍的陰風也開始旋轉起來,化做一個個能撕碎金剛的氣旋,卷向他的身體;同時,從各個華宅中騰越起數道身影,持著各式不同的奇形兵器,向他撲來……此處似也有法師與武者兩種職業,只是玄恆到現在也沒搞明白這裡的居民使用術法時為什麼要發出各種怪異刺耳的尖叫聲,而那些武者體內執行的能量也顯然不是鬥氣,那種力量帶著強大的腐蝕性,且似能直接傷害到靈魂,在那把鬼牙巨斧當空斬下時他就已感受到了那無形中對魂魄的威脅,也許只有在這樣的地方才能誕生出這樣的戰士和法師吧!只是,他們到底是不是生物呢?
他斜斜劈出一劍,一道絢爛的劍芒帶著刺耳的破空聲將面前數個氣旋渦斬開,他的身影如一道淡淡星光,轉眼已脫離出那無數個氣旋的包圍,同時五指連動,一顆顆飛星快速擊向那些血泅,與它們同時暴散於天空;那二十餘名武者已經越至他周圍,數把兵器同時從不同的方向斬落向他的身體,玄恆動念間,三面星幕擋向三方,同時自己一劍迎向劈來的五把兵器,神戒產生的力量足以媲美一個地階後期武者的水平,再加之他手中破霄神劍,竟然生生的將那五名武者連人帶兵一起劈成兩斷;其餘十五人同時突破了那三面星幕的阻擋,玄恆回手化出一個劍圈,十五人生生的被彈開數百米,忽然,他感覺腳下一緊,數只血手已緊緊抓住了他的身體,死命的向地下拉去,同時,隨著一名少婦的尖笑,無數身周閃動著蘭朦朦光芒的幽靈急撲向他,欲吞食這美味的靈魂,玄恆身周騰起一團星炎,將那血手點燃,在彩色的星火中,那血手竟發出了淒厲的哀嚎,他眼中電光連閃,天空中降下一道道能摧毀魂體的星雷,將那些貪婪的冤靈送入真正的地府。
那十五個武士再度衝來,同時,一百餘名騎士竟騰空而起,將他包圍其中,這些騎士顯然與剛才那些鬼騎有所不同,不在無頭,而是長著一張張無比英俊的臉蛋,雙目中跳動著兩團冰藍色的火焰,火焰中有一個身影,正是玄恆。而在騎士之後,飄浮著十幾件斗篷,斗篷中似無人,但卻自行飄著,發出一股股震懾靈魂的殺氣。
正當此處玄恆被團團包圍之時,毛毛和星然也陷入了苦戰,地上那些面板青綠的嬰孩不停的哭著,發出一陣陣讓人心煩意亂,幾欲瘋狂的哇哇聲,一人一牛乾脆封閉了聽覺,將這強大的精神干擾隔絕,但同時從他們嘴中吐出的還有數道鋒利的音刃,割在星然佈下的星幕上,濺起一道道彩色星光,一道兩道無所謂,那幾十道幾百道甚至上千呢?直逼的星然只能全力支援防禦截界根本幹不了其他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