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五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
畫界 神級梟雄 水火緣 重生彪悍軍嫂來襲 愛在網王之遊戲人生 調教異界 末世女主難當 重生之攻星記 步步為贏 王牌投手
第七百四十五章 該出手時就出手
點將臺上的旌旗被微風吹起,也帶動了凌寒的衣襟。凌寒雖然沒有刻意留意那些軍士的感受,但五感靈敏的他還是感覺到了那些軍士熱辣的眼神,那是崇敬的眼神,因為眼前的這個少年雖然看似文弱,卻在生與死只是一線之間的不死局中,贏得了生的可能,並且達成了現實。
那些軍士,雖然不能人人都參與那一擲千金的賭博,但大多數都參與了怡情的小賭,即便沒有投注的軍士,也都有眼睛,有耳朵,或聞或見,那些傳播訊息的說書者,或是街頭巷尾的花邊新聞,都知道有凌寒這樣一個狠角色,打敗了許多傳奇的鬥士,並且那些失敗了鬥士,無不心悅誠服。
凌寒朝著點將臺走去,手心卻滿是汗水,並不是凌沒有見識過這樣的場面,而是凌寒面對的並不是他熟悉的場景。
不死域!彼岸城!生死判官!點將臺!
也許往前一步邁向的是一線生機!也許前面就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但凌寒只能一步步朝前走著,迎著點將臺那些或是期望或是懷疑的眼神,迎著周邊或是敬仰或是不屑的眼神。
有些軍士,會對凌寒的戰績表示敬畏,那是因為他們真正見到了凌寒在不死局上的控局,有些軍士,也對凌寒表示懷疑,懷疑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不過凌寒不會因為有異樣的眼神就會懷疑,因為凌寒相信他自己,也從不懷疑自己的能力。
那個迎上來的軍士依舊恭敬,因為他已經見識過凌寒的財力。
“凌公子,請這邊!”
不過凌寒此時,並無暇照顧那個軍士的情緒,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隨即朝著臺上走去。
那個軍士並沒有一絲挑理的情緒,他知道,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光蘊藏著驚人的戰力,還有讓人豔慕的財力。
那些站的整齊的軍士卻沒有這樣的共識,有的人開始竊竊私語。
“這小子有什麼能力,居然討得將軍的歡心?”
“照我看,定然是不死局使了暗活,才讓他這麼風光!”
“我說也是,定是那屠遠征使得伎倆!”
凌寒不用故意傾聽,卻也將那些流言聽進了耳朵。不過凌寒不想讓每個人都知道自己的實力,也無需刻意證實什麼。凌寒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的道理。
此時凌寒更想做個普通人,讓那些軍士都無視自己的存在。
不過凌寒這種想法卻有些自欺欺人,不管他如何收斂,他的名聲已經傳播在外,甚至他的名聲已經神乎其神。
凌寒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了點將臺前,深鞠一躬道:“陸將軍,在下凌寒來遲,請將軍原諒!”
陸青菲忙起身道:“凌兄弟客氣了,老夫還生怕自己照顧不周呢,快快上臺!”
凌寒朝著臺上的眾人又拱了拱手,便朝著臺上邁了一步。
就在此時,陸青菲旁邊的一個滿身鎧甲的壯漢,卻是冷哼一聲。這一聲,聲音雖然不大,卻暗含著猛烈
的真氣,讓在場的所以人們都為之一震。
凌寒自然也聽到那壯漢的聲音,立刻明白,那壯漢對自己似乎有些不屑。不過凌寒並沒有停止住腳步,而是又上了一階,整個人便站到了點將臺上。
“來者何人?速速報上名來!”臺上的一個銀甲衛士高聲喝道。
凌寒只得拱手道:“在下凌寒,前來赴陸將軍之約。”
陸青菲雖然已經與凌寒打過招呼,但那個銀甲衛士依舊發問,並不是銀甲衛士沒有聽到陸青菲的話,而是在這點將臺上,必須有這樣的程式。所以陸青菲聽到了那銀甲衛士的話,並沒有表示反對,也沒有說什麼。
那銀甲衛士見凌寒態度十分恭敬,微微點了點頭,這時,方才那個滿身鎧甲的壯漢一個箭步,跨到了凌寒的跟前。
凌寒立刻感覺到一股殺氣從那壯漢的身上發出,這股殺氣,不同與其餘人的氣勢,而是在千軍萬馬的殺戮中形成的。
不過凌寒自然不會害怕,只是朝著眼前鐵塔一般壯實的漢子看去。
那漢子瞪著一雙大眼,也在上下打量著凌寒,一臉寒霜。
臺下的那些軍士見狀,都開始為凌寒捏了一把汗,凌寒不認識那個壯漢,但臺下的軍士都認得那個壯漢。那壯漢便是這些軍士的總教頭,人稱“鐵面羅剎”。
那些軍士剛剛入伍之時,都得經過這鐵面羅剎的教導,自然也都吃過這鐵面羅剎的苦頭。
所以那些軍士見到鐵面羅剎都有些打怵。
凌寒雖然與那鐵面羅剎初次見面,但也微微感覺到了一絲壓力。但凌寒並不會害怕,因為他已經運用五感之法,將眼前這個鐵塔看個通透。這鐵塔雖然身形高大,面目駭人,但其實修為並不甚高。
“你就是凌寒?”鐵面羅剎厲聲問道。
“在下就是凌寒,不知閣下如何稱呼?”凌寒不卑不亢。
“我叫什麼?”那鐵面羅剎並沒有回答,反而高聲喝問,像是在自言自語。
“羅剎大人!”臺下的軍士忽然異口同聲的答道,聲音驚天動地。
“原來是羅剎大人,失敬失敬!”凌寒立刻拱手道。
“少來這一套,看你這個樣子,渾身也沒有幾兩精肉,你何德何能,居然拜入陸將軍麾下?”那鐵面羅剎言辭十分犀利,眼中也滿是懷疑。
凌寒微微一笑,朝著四處看了一眼,並不答話。
“你居然敢不理我,是不是不想活了?”那鐵面羅剎見凌寒沒有理會他,臉上滿是怒容,伸手便朝著凌寒的胸口橫推一把。
只是這一掌捱到了凌寒的胸口,便如推到了一堵石牆一般,凌寒紋絲不動,那鐵面羅剎只覺得一股巨力反而從凌寒的胸口傳來,竟是將他逼得退了兩步。
“在下初來軍機重地,不動規矩,還望羅剎大人原諒!”凌寒輕鬆的道。方才他已經料到那鐵面羅剎會出手發難,微微閃身便將那鐵面羅剎的掌力卸掉,隨即發力,將那鐵面羅剎震
退。
不過在眾軍士眼中,並不會發現凌寒運用了高深的功力,只是會覺得那鐵面羅剎沒有推動凌寒。
“你!”鐵面羅剎本想立威,不料一招不慎,反而被凌寒擺了一道,更是怒不可遏,揮拳便朝著凌寒的面門擊去。
眾軍士見鐵面羅剎一言不和便出了重手,頓時都發出一聲驚呼。
臺上的陸青菲也站起身道:“羅剎,不得無禮!”
但那鐵面羅剎覺得丟臉,怎肯罷休,這一拳依舊沒有收手。
凌寒自然不會捱打不還手,因為凌寒也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該出手時就出手,凌寒也需要立威,也殺雞儆猴,畢竟在這軍隊之中,更是崇敬強者。
所以凌寒看準了鐵門羅剎的來拳,伸出肉掌迎向那來拳。
鐵門羅剎見凌寒居然不避鋒芒,心中暗喜:小子,這下可有你好看!隨即真氣湧出,猛轟向凌寒的肉掌,便想一拳擊碎凌寒的手掌。這鐵面羅剎能夠有今日的地位,一方面是因為他的確有些本事,在陸青菲的手下,也算得上一號人物,另一方面就是他向來辣手無情,所以得到一個“鐵面羅剎”的諢號。
只聽“啪”的一聲,單拳與肉掌相交。隨即一個高大的身影便如一條巨大的麻袋,朝著臺下跌落!
那跌落的身影自然就是那鐵面羅剎。凌寒略施小計,便以四兩撥千斤的巧勁將鐵面羅剎拋了出去。
按理說,新人到此,都得畢恭畢敬,對鐵面羅剎都得畢恭畢敬,即便鐵面羅剎言語犀利,但大多新人都不願得罪與他。鐵面羅剎沒有想到,凌寒居然如此的辣手,比自己還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摔也十分的疼痛,因為臺子很高,鐵面羅剎也沒有提防,所以真正是揮拳帶風,落地砸坑,鐵面羅剎出的力氣越大,他摔的越狠。
臺下的軍士見鐵面羅剎出醜,雖然心中都十分暢快,卻沒有一個人敢笑出聲。臺上的那些將軍卻都高聲笑了起來,就連陸青菲也笑著道:“羅剎,你不打緊吧!”
那鐵面羅剎羞得滿臉通紅,厲聲道:“凌寒,老子要你的命!”鐵面羅剎曾幾何時,受過這種委屈,當即躲過一個軍士的長槍,縱身一躍,揮槍朝著凌寒刺去。
這一刺,當真十分犀利。凌寒見了,也高聲道:“好槍法!”雖然凌寒這麼說,但鐵面羅剎的這一招,比起那八臂金剛,還差了些火候,凌寒這麼說,只是為了自己的這一招做個鋪墊,因為凌寒已經打定了主意,就拿這個不識好歹的鐵面羅剎立威。
鐵面羅剎的長槍便如游龍,直直的刺向凌寒的咽喉,鐵面羅剎的眼中滿是殺意,他受了這等奇恥大辱,當真想一槍將凌寒刺死。
而凌寒並沒有閃躲,便如同躲閃不及一般,任由那長槍如蛇般刺來。
不過當鐵面羅剎的槍尖距離凌寒還有三寸距離的時候,鐵面羅剎只覺得眼前一花,凌寒居然一閃來到自己的面前,自己的槍尖處,卻已經空無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