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暗黑之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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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暗黑之盾
第一頁,第一欄
暗黑之盾:究極武器,吞噬一切的,暗黑魔神的力量。
設計者:暗黑魔神製造者:暗黑魔神外觀:統治者戰盾,紫色鑲邊
使用者:奇納帝國帝國守護神,血影王
缺陷:極度的怨恨和悲哀是它的原動力。
——史記之《亂世兵刃》
※※※※※
真是雄偉啊,我看著眼前的建築,暗暗的讚歎著。
在沙漠裡又走了13天,我來到一座巨大的建築前,沒有一絲生命氣息的建築,但是給人的感覺是莊嚴,肅穆,甚至有一種讓人膜拜的衝動。可惜的是,還有幾分詭異的感覺。
這是一座神殿,我對自己說。在魔界,也許這裡供奉的是那個白痴嘴裡所說的暗黑魔神吧。想起那個白痴,他再也沒有出來過了,每次我拿著石頭想叫他出來,都可以感覺到裡面傳來的恐懼,我一直不明白為什麼他會這麼害怕,可他一直不出來,也無法向他詢問。
踏上了神殿的階梯,我向裡面走去。沒有什麼好怕的,大不了又是一次復活的折磨而已,我現在一點也不怕那種感覺了,也許是經歷的次數太多,沒有什麼感覺了吧。
沙漠裡不像我想象的那樣有很多很強的魔獸,甚至一隻也沒有,我走了這麼久,只殺過一隻小沙獸,那是因為我太渴了,我喝了它的血,就把它扔了,它的血是沙子的顏色,不好喝,有點苦,但是不腥。
推開神殿的大門,我感覺這裡很久都沒有人了,沒有一絲生命的氣息,可是這裡非常的乾淨,沒有一點灰塵,連我推開的大門都像打了油一樣,一點也不費勁。
“有點詭異!”我說了一句,不知道是告訴自己還是告訴褲兜裡的火神王。
嗯?我看見了一具屍體,一具人類的屍體,確切的說,只是一具骨骼,或者說是骷髏。我肯定,我以前的生物學得很好,雖然這麼久了,可是我肯定,那是人類的骨骼。
我繼續往前走,骨骼越來越多,有的是人的,有的是動物的,甚至還看見了有著翅膀的人類骨骼,不知道是像人的魔獸,還是翼人,或者是傳說中天界的天使,反正這三種東西我都沒有見過,我也不去考慮。
骨骼越來越多,有的地方我甚至要踩著骨骼往前走,發出“咔咔”的碎裂聲。在寂靜的神殿裡有一些刺耳。
一地的骨骼,雄偉的神殿,道路兩旁一些奇怪的雕塑,刺耳的骨骼斷裂聲,不知從哪裡發出的幽幽的綠光組成的畫面,有些詭異,但也有些奇怪的和諧。我加快了腳步,在一條筆直的通道里走了快一個小時,我終於看見前面有一扇門。
依然是不費勁的推開大門,“呼……”在那麼多骨骼上行走沒有一絲害怕,甚至連驚訝都沒有的我竟然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氣。裡面竟然是如此廣闊的一間大殿,我幾乎看不見殿頂,也看不清楚大殿的那一端到底是在哪裡,殿壁向兩邊延伸,慢慢的消失在遠處的黑暗之中。即使是在現代世界裡,用最尖端的建築技術,也沒有辦法建造這種中間沒有支柱的大殿,何況我連到底確切有多大都不知道。
偌大的一間房間裡,只有中間有個小小的祭壇,我向著這個祭壇慢慢的走去,腳步聲在這個巨大的大殿中迴響著,異常清晰。
走近祭壇,中間有一面巨大黝黑的盾牌,盾牌邊上有著深紫色的鑲邊,如果不仔細看,不太看得出來。是一面統治者戰盾,大陸上最大的戰盾,我對自己說。我沒有注意到,在我的身後慢慢浮現出一些人影,沒有任何聲音,也沒有任何氣息。
它在召喚我,我感覺得到,它需要我的幫助,它也有一種深深的悲哀和憤怒。我突然覺得有一些親切,我向它伸出手,它開始顫抖,似乎有點激動。我突然發現,我周圍的風元素那種悲哀憤怒的情緒異常的強烈,我得心裡悲哀憤怒感覺也越來越強。怎麼了?我問自己,我想發怒,我想哭泣,可是多年艱苦的訓練,讓我強行抑止住這種衝動,我繼續向它伸出手去,隨著我手離它越來越近,它的顫動也越來越劇烈,我心中那種親切感也越來越強。
“啪”我的手還沒有碰到它,它突然飛到我的左手手臂上,盾牌後面的鋼箍緊緊的扣住我得小臂,它似乎再也不願多等,一刻也不願。
“您終於來了,八千年,我們以為您不會來了。現在,您終於還是來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裡迴響。
是的,我來了,一個聲音在我心裡響起。我覺得有一些奇怪,但是又覺得很正常,似乎我本來就來自於這裡,但同時我也很清楚,我沒喲來過這裡,我甚至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你們是誰?”我壓住心裡的激動,我轉過身去,用盡量平靜的語氣問著。沒有想到身後出現這麼多人,黑壓壓的一片,大概有萬人以上吧。可是多年曆練的我竟然一點也沒有發現。
“我們,是暗黑的守護者,光明的敵人,也是您,最忠實的僕人。”一個站在最前面的人用蒼老的聲音回答者。他的整個人都籠罩在一件黑色的長袍中,連頭也罩住,像一個大陸的祭祀。不只是他,在整個大廳中,所有的人都是清一色的這個打扮,我看不清任何一個人的臉,只看得見被帽子籠罩住的,是一片深深的黑暗。
“你們認錯人了。”我平靜的說著,心中的激動,早已不復存在。不要給我上演什麼遠古的神投胎轉世之類老掉牙的劇情,我清楚的知道自己的來歷,我是個學生,被一個什麼高階的生命扔到這個他說是我自己創造的世界中,只要我可以變得很強,他就帶我離開這個世界,換句話說,到這個世界,變強,是我唯一的目標。真的是唯一的目標嗎?我問著自己。
“即使我們認錯了人,那面偉大的西瓦。葛芮斯之盾是不會認錯的,只有真正的……”那個老者(如果只是聽聲音的話)用同樣蒼老的聲音說著。
“我說了,你們認錯人了。”我及其不禮貌的打斷他的話。不相信自己,去相信什麼其他的東西,尤其是一面不會說話的盾牌,這種人,是我最討厭的。即使他是一個老人。做人!要靠自己,我默默的重複了我自己的格言,不知道是告訴他還是告訴自己,不過確定的是,我沒有說出口。
“也許您的記憶還沒有恢復,可您身體裡那種力量,雖然現在很弱,可是永遠不會有第二個人擁有,不要再否認了,您真的是……”那個老者的腰微微一彎,似乎是向我鞠了一躬。
“力量,暗黑力量?”聽見他說力量,我想起火神和那條龍,難道是暗黑的力量把他們嚇成這樣?我不相信,雖然暗黑的力量很強,可是絕對不會把他們嚇成這樣,大陸上暗黑法師數量不多,但也不算太少,說僅僅一個暗黑力量就把一個神和一條巨龍嚇成這樣,我絕對不信,可是除了暗黑力量,我就只有風元素了,風元素一直在我周圍,和火神呆了這麼多年,也沒有把他嚇倒,不可能是風元素,我自己的力量,那也不可能,火神一直和我在一起,他只是怕我發火,沒有怕我什麼力量,到這個地方來,除了暗黑的力量,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的力量了,雖然幾乎不抱什麼答對的希望,我還是問了這個問題。
“不,雖然我們是暗之一族,我們擁有的是也是強大的暗黑力量,可是那遠遠不能和尊貴的您所擁有的力量相提並論。”是我預料的答案,怎麼想也不可能一個暗黑力量就把一個神和一條龍嚇成這樣。
“您,所擁有的,是暗黑的太初之力——最偉大的力量。”那個老者說著,然後雙手高舉,跪了下來,臉龐緊緊的貼著地面,如同在膜拜一個神。身後上萬個人跟著跪了下來,依舊,沒有一點聲音。
“太初之力?”我有些迷茫,這是什麼力量。屬於那一系?
“是的,世界上最偉大的力量,暗黑的太初之力……‘無’之力量。”那個老者的頭埋得更低了。
“‘無’之力量?”我依然不明白。
“我知道您沒有恢復記憶,您現在得‘無’之力也沒有完全覺醒,可是隻要您能覺醒這種力量,天界那些道貌岸然得所謂得神也不能承受您的一擊之力。”那位老者依舊跪在地上。
天界的神也不是我的對手?什麼?那個力量,那個生命說的需要覺醒的力量,就是這個所謂的“無”之力嗎?我突然震驚了,我早該想到的,多年來,我只記得給紅兒報仇,那個宇宙之旅我也記得不太清楚了,只是記得他要我變強,我竟然忘了他說過我需要覺醒一種力量,這種力量一旦覺醒,那些神也不是我得對手,可以把那個神和那條龍嚇成這樣的,一定就是這個“無”之力量。
“那個力量需要怎麼覺醒,說,快說……”我急切的問道,我從沒有這麼急切,到這個世界快十年,我今天才知道我需要覺醒的是什麼力量,而且我知道,只要我擁有這個力量,這個連神也恐懼的力量,我就可以馬上殺了那個鷹鉤鼻,馬上逼著那個什麼生命女神和冥神讓紅兒復活,還可以馬上離開這個世界。如果紅兒回來了,我還會離開嗎?我又問著自己。
“對不起,從創世之初,就只有您擁有這種力量,卑微的我們是無法理解這種偉大的力量的。”他趴在地上,恭敬的回答。
不知道嗎?不知道嗎?我喃喃的說。我不想去問什麼創世之初的事,也不想去享受那種恭敬的感覺,我只知道在他這句話裡,唯一包含的意思就是:他不知道。
“哈哈哈……”我突然大笑起來。一個人告訴我,我擁有一種強大的力量,只是還沒有覺醒,一旦覺醒,連神也無法匹敵,他的肯定,讓我深信不疑,可是當急需要這種力量的我滿懷激動,滿懷希望的問他,怎樣覺醒這種力量的時候,他的回答竟然是:不知道。從沒有這麼好笑的事,我對自己說,我甚至笑出了眼淚。
“哈哈哈哈……”不知道笑了多久,我擦了一下眼角的眼淚,“起來吧,這麼多人跪著,我有點臉紅呢。”我不知道我說的話算不算是幽默。
下面的人站了起來。
“說說你們吧!”我對他們說。
靠著祭壇,我慢慢的坐了下來,我感覺有點累。到這個世界我還沒有感覺過累,又歷練這麼多年,想不到才笑一會我就出現了累的感覺,唉,休息一會吧。我看著那個老者,等待著他的回答。
“我們,是暗黑的守護者,光明的敵人,也是您,最忠實……”沉默了一會,那個老者回答到。
“行了行了行了,我來問,你來答吧。”我不耐煩的打斷他。
“你說你們是暗之一族,你們信奉的應該是暗黑魔神吧。”我想起火神給我說的這個島上封印著暗黑魔神,如果可以的話,我把他救出來,讓他去“照顧”大陸的人吧,既然那些人讓我失去一切,我就讓他們失去一切的一切,暗黑魔神,傳說的邪神,應該可以幫我一點這小忙吧,我對自己說。
“其實,從來就沒有過這樣的神,我們也不會信奉什麼神,從創世以來,我們的使命就是追隨您,做你忠實的僕人。如果非要說有一個暗黑魔神的話,那,就該是您吧。”依舊是那個老者回答,大概是他們的首領吧。
什麼?我是暗黑魔神?一個被打得象一個縮頭烏龜一樣躲在這裡八年多不敢外出的人,一個眼睜睜看著自己心愛的人離開,卻沒有一點辦法的人,一個只可以對著魔獸發洩自己仇恨的人,這樣的人,竟然會是傳說中諸神中最強的暗黑魔神。想著剛才的想法,我緩緩的搖了搖頭,自嘲的笑了笑。做人,要靠自己,看來真的是真理呀。
“可以說說你們的暗黑力量嗎?”我繼續問著。他說我所擁有的什麼“無”之力量是暗黑力量的太初之力,它們之間應該有聯絡吧,對於暗黑力量,我一點也不瞭解。(暗黑力量,一種神祕邪惡的強大力量,大陸上,暗黑系的法師,劍士都會被通緝,可是由於這種力量實在過於強大,練習的人始終不斷,但都是暗中練習。所以,即使是在以訊息靈通著稱的盜賊工會,對於暗黑力量,也不是很瞭解。)
“暗黑力量,是吞噬一切的力量。以怨恨憤怒為原動力,只要人的怨恨越強,憤怒越強,那他的吞噬力就越強。”他說了幾句,沒有再說。
“外面的人都是你們殺的嗎?”看見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我沒有再問,我知道他不會瞞我什麼,我換了一個話題。
“不,只有少部分是我們殺的,大部分這面西瓦。葛芮斯之盾殺死的,因為我們的生存需要一些新鮮的血肉,所以外面都只有骨骼。”他彷彿知道我下一個問題,提前答了。
“再說說這面盾。”我感覺我像是審問犯人的警察。
“這是西瓦。葛芮斯之盾,暗黑之盾,我們只知道在八千年前,這個盾就是您在使用,它的作用,我不瞭解。”他回答到。
“好,說說我八千年前的事。”我繼續問著。
“八千年前,您,您……”他彷彿在努力的想著,可是依然說不出什麼來
和我意料之中的答案。這麼多年我想了很多,如果這個世界是我創造的,那麼這個世界其實是在我剛進來的時候才產生的,也就是說所有的人都一樣大,不存在以前怎麼怎麼樣,在他們腦海裡,也許會有一些以前發生過什麼的印象,可是那只是我,或者那個生命強加在他們腦海裡的記憶,這個世界這麼多人,不可能人人都有過去完整的記憶,像這個老者一樣,有著我八千年前是他的主人的印象,可是真的說到八千年前我是幹什麼的,他又說不出來了。
“怎麼離開這個魔界,回到大陸。”我突然決定不再歷練,馬上回去了。其實仔細想起來,我和那個鷹鉤鼻並沒有真正的交過手。三次相遇,第一次我被他一劍刺穿心臟,第二次他沒有出手,第三次砍了我得左手,我也格開他一劍,面對面交手,我不一定會輸,何況,我還可以復活的,只是一次折磨吧,這麼多年,我已經有點習慣了。我之所以一直不敢回去面對,只是一種逃避與自責,我得潛意識裡,一直都是認為是我害死紅兒的,如果沒有我去為一個根本不認識的人報仇,紅兒就不會死。想通了之後,我站了起來,問著那個老者。唉,該面對時,還是要去面對,逃避,解決不了問題,我對自己說。也許是接觸的人太少,我越來越喜歡和自己說話了。
雖然我不知道怎麼出去,可是我知道,那個老者一定知道。我越來越覺得這個世界像現實中我玩的RPG遊戲,我必須完成某個任務,拿到某個東西,劇情才能繼續發展。直覺告訴我,在這個場景中,我得任務就是拿到這個盾牌,拿到後,我就可以離開了,去繼續後面的劇情發展,可是這個遊戲是如此逼真,而且不容我不玩。
“這裡就是出去的地方,這個祭壇。”他如我所願的回答。
我看著這個祭壇,不是很大。怎麼出去?我思索著。
那個老者彷彿看透了我得想法,慢慢的走過來,伸手來取我手上的盾牌,那個盾牌也“啪”的鬆開。他的手怎麼是隱約的黑霧?我有點奇怪。
拿著盾牌,他走到祭壇前,把盾牌直立在祭壇前。
“我們,是暗黑的守護者,光明的敵人,也是您,最忠實的僕人。”突然所有的人一起說了出來,接著我不可理解的事發生了。
盾牌邊上的紫色鑲邊突然冒出耀眼的光芒,離盾牌最近的一個人馬上走進了那面盾牌,不錯,真的是走進去了,像進入一扇門一樣走了進去,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進入的速度越來越快,所有的人都一摸一樣,漸漸形成了一條黑色的光影,不到三分鐘,所有的人都進入了那個盾牌。
“如果可以,請您給我們提供一些新鮮的血肉,那樣我們的力量才能維持。”說完這句話,那個老者也跟著進入了盾牌。
四周又恢復了開始的寂靜,我站在大殿的中央,剛才的事就想一場夢,可是祭壇前直立的盾牌證明剛才的事是真的,紫色的鑲邊閃著耀眼的光芒。
“新的旅程開始了,勇敢面對吧!”我在空曠的大廳裡大喊了一句,彷彿是在為自己打氣。
回頭看了看我走進來的那條滿是骨骼的通道,我一步踏進了那面統治者戰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