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拂曉惡戰(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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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拂曉惡戰(四)
席爾鐸•都鐸仍然率領著騎士們向著敵人的側翼飛奔而去,他時時回頭看看在主戰場揚起來的煙塵,腦海中就能浮現出那裡戰爭的景象,現在,就在激戰著的戰場後一些的位置上,一團新的敵人正也要加入戰鬥,因為他們前進的口號聲和揚起的灰塵在大風的掃蕩下把天空都遮蔽得灰濛濛的。可是席爾鐸•都鐸看不清這股敵人的軍旗,也看不清是有多少士兵,可是他心中清楚地明白,蘇爾人不斷增派兵力,遲早就要把吐溫吐芮人打敗。於是他夾*緊馬腹,振臂高呼:
“騎士!騎士!快啊!快啊!跟上我!”
他縱馬飛奔,白色的被風拉扯著的鬃毛在他的胸口飄揚,跟隨在他身後的騎士衛隊怎麼也追趕不上他們的軍團長。席爾鐸•都鐸好似回到了從前,在西姆斯•烏勒薩的麾下,抵抗蘇爾人的那段歲月中,他端坐在馬背上,身材高大,舉起著騎槍,閃閃發光,好像是一枚銀針,也像是黑夜中閃現的明星。
可是跟隨在騎士衛隊中間的“持劍騎士”副團長——卡瓦德•迪隆忽然喊道:
“蘇爾人!提斯吉亞騎兵!”
所有的騎士在一開始都注意到了提斯吉亞軍團,只是這支蘇爾軍團在起初並沒有發起攻擊,而是緊緊地跟隨著,保護著大軍的主力。
可忽然,提斯吉亞軍團的總團長,埃羅德•特洛菲爾德,舉起騎槍,他也拿起了一面金色的圓形騎兵盾牌,陽光在這面盾牌上照耀,就好像是重新升起了火球,這位軍團長大聲喝令道:
“進攻!進攻!向著埃勒溫薩人騎士的最高旗幟衝鋒啊!”
他身後的騎兵們聽到了號召,像是奔向海岸的浪花,向著“持劍騎士”們的方向掉頭,全都衝鋒而來。席爾鐸•都鐸和眾騎士們將眼前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他們沒有絲毫的表情變化,他們看慣了血腥和廝殺,這種景象也不能叫他們有半點的吃驚。
席爾鐸•都鐸沉下腦袋,作了短暫的思考,對著身旁的卡瓦德•迪隆喊道:
“卡瓦德•迪隆!我的兄弟!我帶領第一連隊和第二連隊走在你們的外側,你帶領剩下的騎士阻擋住他們!掩護我們穿過這片地區,直抵蘇爾人的主帥的位置上去!朝著敵人集結的地方狠狠地進攻,狠狠地打!前進吧!”
卡瓦德•迪隆也舉起手中的騎槍,同時他示意執掌軍旗的騎士跟隨而來,他第一個掉頭面向敵人:
“戰鬥的時刻已經到來!埃勒溫薩的騎士們!前面是黑暗的冥火,死亡和鮮血!是時候了,繼承你們的諾言,用你們的槍尖去實現吧,行動起來!”
在靠近提斯吉亞騎兵軍團的四支連隊聽到了號召,他們也急忙掉頭,如巨浪般湧過正朝著另一個方向走去席爾鐸•都鐸。他們齊聲高喊:“殺敵!決一死戰!”聲音洪亮,大地發顫。他們排列在一起,槍尖向前,組成一道屏障,叫提斯吉亞騎兵沒有辦法接近席爾鐸•都鐸率領的另外五百名騎士,那些騎士隸屬於騎士軍團的第一和第二連隊,都是驍勇善戰,可現在,他們都必須躲在一邊,從其他騎士的保護之下急速透過,前往另外一個戰場,一個將要決定戰鬥主宰的戰場上去。
可這些騎士都不由自主地回頭望一眼,看見兩股騎士之間的較量是如何的發生:
“持劍騎士”們雖然沒有在他們英勇的統帥的親自帶領下,可是他們軍容整齊,他們的頭都是高高昂起,好像是對著敵人的蔑視,而事實上,他們確實勝過敵人。雙方一交戰,就在這片光禿禿的土地上颳起了一陣強風,捲起了一大片的煙塵,叫跟隨在席爾鐸•都鐸旁邊的騎士們什麼也看不清,只見到人影綽綽,寒光閃閃,兩方的號角直吹,金戈鐵馬,喊殺震天。
戰鬥一連持續了一個多小時,但是經歷的人們感到這場戰鬥持續得要遠遠比這個時間多的多,而且他們還相信,這種可怕而疲憊的時刻還遠遠沒有結束,還有很長久的時間要去忍受。
最先加入戰鬥的吐溫吐芮人的陣地已經成為了整個戰場激戰最為猛烈的地方,在戰鬥的伊始,吐溫吐芮人的右翼就遭受了強大的珀爾隆•卡爾德邁近衛軍團的無情打擊,緊接著兩支全然由步兵組成的倫迪爾軍團也加入廝殺,這三支軍團的總兵力也遠大於吐溫吐芮軍團,比他們多出了兩倍還多,而且弗萊恩人也集結完畢,他們迂迴到了戰場的側面,重新向著這支已經精疲力竭的軍團發起強攻,他們源源不斷地從左翼襲擊,就像是一股大風暴,要摧毀抵擋的人們。拿著戰斧、頂著鐵頭盔、穿著鎖子甲的庫蘭人也就要趕來,那些野蠻的、身子高大的戰士在抵達之前,就給人們的心頭蒙上了巨大的影響。
沒有什麼比這更為糟糕的。烏爾裡希•溫克一刻不停地注視著,他無心去聽關於騎士團的戰況,他焦頭爛額,因為在他看來,吐溫吐芮人雖然勇敢頑強,可就快要敗下來。他不斷催促道:
“杜爾海姆•格蘭還能堅持多久?還能多久?他們的情況怎麼樣?”
可是一旁的衛戍隊沒有人能回答,因為派出去的人全都沒有一個能回來彙報,他們只能無奈地說道:“大團長,還沒有人能回來彙報,我想那邊的激戰一定是激烈無比……”
“派出更多的人去!快!”他們也總是得到一個相同的命令。烏爾裡希•溫克迫切希望得打答案,好叫他判斷是否派出更多軍團增援。
一小隊士兵即可被派遣過去,他們一到激戰的地方就被嚇得目瞪口呆!
從這支軍團的背後看去,吐溫吐芮人都緊靠在一起,他們的組成一堵鐵牆,密不透風,站在後面計程車兵們死死地向前走去,他們長槍在頭頂搖晃,一些軍官們在他們的背後,他們沒有拿著長槍,而是持著劍,但是也同樣沒有盾牌,他們奔走在各連隊中間,一面拍著戰士們的後背,一面嘶聲喊道:
“不要後退,頂住他們!堅持住,不要分散,來啊!向前!”
而在這堵“鐵牆”對面發生的一切都看不清楚,這小隊士兵只能找到一個軍官,問道:“你們的指揮官在什麼位置上!”
可是這個軍官由於全身心地在鼓舞隊伍,沒有聽清他們說什麼,只看見來了這麼一小隊士兵,他說道:
“你們是什麼?援軍嗎?怎麼就這麼一點人,但是快!任何的力量我們都需要啊,我們的隊伍在瓦解,在被敵人削弱,你們來的真是時候!”
士兵們又只好把話語重複了一遍:“我們是烏爾裡希•溫克派來的!我再說一遍,你們的指揮官在哪?”
可是戰鬥的巨大聲響太響了,這名軍官也由於過分激動而頭腦不清,“你們說什麼?什麼指揮官?”
“你們的指揮官!杜爾海姆•格蘭軍團長在什麼地方!”士兵們儘可能地用最大的聲音喊道。
軍官終於聽清他們的話語,他把傾斜歪掉的頭盔扶正,說道:
“你問我我們的軍團長在哪?天哪!你們看不見嗎?這裡已經夠亂的了,蘇爾人太多了,我們被打垮了一次,但是又重新集合起來,勉強抵擋住了他們,現在全都亂掉啦!我連我自己的連隊在哪都不知道,這裡的人都是來自各戰鬥連隊的,我把他們臨時組合起來!看在上天的份上吧,我怎麼會知道,但是我只清楚一點,那就是他一定在軍隊的最前沿,因為他從來不撤退!要是你們要找他的話,就向前走!”
士兵們先前看去,什麼也還沒有看見,整個戰場都被煙塵籠罩,強烈的光芒已經升得很高,在其中製造叫人恍惚的眩暈。
“但是聽著!”軍官的喊話聲把他們拉回來,“那裡的戰鬥要比這裡慘烈地多,你們最好先派一個人回去,告訴烏爾裡希•溫克大團長這裡發生的事情,因為你們一旦去了那裡,能不能回來還是一個問題,尤其是在中路,那裡的敵人很頑強,甚至要把我們從中間撕裂開來,誰也沒有辦法把他們趕回去!”
軍官的話一點不假,於是這些戰士先派了一個回去,把目前的情況向烏爾裡希•溫克彙報。剩下的幾個人都馬不停蹄地趕到中間去。
中路的戰鬥確實更為慘烈,簡直像是人間地獄!
吐溫吐芮人的隊伍基本上都被打垮了,一些軍官找來了吹長號角計程車兵和鼓手,號召士兵重新列隊,而在這排混亂的佇列前,雙方計程車兵都在搏鬥,扭打。裝備著長槍的吐溫吐芮人的威力全都消失了,長武器在這場搏鬥中絲毫佔不到上風,而蘇爾人都拿著盾牌,他們也很少使用這些防禦的武器,因為在一開始,對手很難用長槍在這種近距離的貼身肉搏戰中去攻擊他們,他們有些人甚至丟掉了盾牌,提著斧子和劍,成群結隊地跳進人堆裡,左右揮砍,向著不斷後退的吐溫吐芮人的胸口、脖頸攻擊。
很快,杜爾海姆•格蘭下令,讓一群士兵們丟下長槍,撿起地上的斧子和劍,跟隨著他去抵擋眼看就要突破的敵人。這位統帥就戰鬥在整個戰場的最前沿,他左右持盾,右手持劍,有幾個強壯的吐溫吐芮戰士跟隨在他的身後,他們在最危險的地方,和蘇爾人作殺敵的競賽。
他左突右進,一連砍殺了好幾個敵人,更多的戰士也加入進來,死死抵抗,一些戰士也拾起地上戰死的蘇爾人用的長矛,向著人群投擲,一切可以用到的東西全都派到用處。可這個時候,庫蘭人的旗幟也接近了,這支軍團計程車兵看見倫迪爾人已經苦戰許久,就加快腳步,向前馳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