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68章:來使

第168章:來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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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來使

第168章:來使

水國王宮,御書房。

我百無聊賴的拿著御筆在宣紙上『亂』畫。

“茉茉,你看呢?”問話的人看了看我手中的畫,劍眉輕蹙。

“挺好的。”我答非所問。

“茉茉!”

“別吵我,作畫是要專心致志的你不知道麼?”我頭也不抬道。

“王,賑災的事——”早等在一邊的臣子已經習慣這樣詭異的氣氛,再次請示。

“就按你剛剛說的去辦吧。”

“是。恕臣告退。”

“嗯。”水煬不悅的輕哼一聲。

待臣子出了門,便迫不及待的走到小汐的身後,溫醇的嗓音帶了稍許怒氣:“你就不能畫點別的?”

“你聽過達芬奇畫雞蛋的故事麼?”不管他一臉隱忍的表情,我慢慢的把故事說完,末了又語重心長道:“所以說,做什麼事都要先打好基礎,堅持不懈。”

“達芬奇畫的是雞蛋,你畫的是那個人。”他不滿道。

“水王,您是聖賢書讀多了吧。這個都不懂得變通,道理一樣就行了,死心眼的照搬也不好。”

“你——”

忽然他不知想到什麼,不氣反笑:“如果真要學大師,那你得畫我。”

我疑『惑』的看著他。

他得意的看著我:“達芬奇那是照雞蛋畫雞蛋,他又不在這,你照著什麼畫?”

“他在我心裡就好。”我肉麻兮兮道。

水煬頓時被打回了原形。為什麼一點進展都沒有?那天興高采烈的將她帶回泰和殿,不僅為了她的安全著想,也是因為自己每天都想見到她。可是,無論他做什麼,她對自己的態度都是那樣的疏離。他每日都帶她到御書房旁聽政事,她也不推卻,一起興就在畫那個人。用的還是他用來批奏摺的御筆和用來擬聖旨的御用宣紙,每次畫得不滿意就扔。頭幾天那些進來的臣子看到這種現象總是滿臉黑線,但是一聽到她隨口說出來的對政事的建議,都不得不崇敬。因為她只是隨意的幾句話,就抵得上一群大臣焦頭爛額的想一天。

而自己日日見到她,不僅沒有厭煩,而且依戀愛戀之情有增無減。恨不得她每一刻都停留在他的視線裡。如今她說這樣的話,實在是比以前更能傷他幾分。

正要竭力引起她的注意,白離一臉凝重的進來,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他的臉『色』不由得變了變。

“茉茉,我有要事要離開一會。你玩累了就回寢宮,不要『亂』跑。”臨走前回頭有些擔憂的看了看那連頭也不抬的佳人,忍住心酸,又吩咐白離道:“守著茉茉,別讓她『亂』跑。”

白離會意,水煬這才舉步前往大殿。

“金國使臣參見水王。”金碧輝煌的大殿上,一襲藍衣帶著十幾個金國的使臣紛紛俯首參拜。

水煬一眼就看出殿上的人消瘦了許多,心裡一陣輕疼,原來他們倆都會為了對方而擔心憔悴。茉茉前段時間瘦得讓人心疼,這幾日用膳的時候他堅持要陪著她,兩人吵吵鬧鬧的,她竟也吃得多些,臉『色』也滋潤些了。

“起吧。”

接下來無一例外的是驗看禮品,寒暄了幾句。

“水王,可否進一步說話?”金子泫看著御座上的男子,眼神深邃。

聞言,水煬屏退一干臣子。

“金兄別來無恙?靈燕城一別,已過半年。”水煬從座上走下來,平視著這個令茉茉日思夜想的男子,恨不得他馬上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此時來訪,怕不是為了示好吧。歷來都是水國向金國示好。

“託水王的福,在下很好。”金子泫同樣平視著他,四目交接,不知紛戰了多少回合。

“你我交情不淺,不必如此客氣。”

“不敢。只是在下有一事請求水王。”

“金兄請講。”

“皇上此次派我來訪貴國,除了向水王問安外,皇上還特地囑咐我向青莎郡主問安。”青莎郡主的父親是水國的將軍,生前與金帝甚為交好。青莎郡主小的時候金帝還抱過她。這些事,水煬也是懂的,所以金帝這個請求也不算突兀。

“金帝太抬舉青莎了吧。”果然是來找她,不過他這速度竟也不慢了。

“這是皇上的一個小心願,還忘水王應允。”

“青莎身子不好,常年臥病在床。金帝的美意,孤替你傳達就好。”

“可在下聽說,這幾日水王常常讓郡主伴左右。”

水煬臉『色』變了變,旋即又恢復笑顏:“這幾日天氣回暖,青莎的身子也好了些,孤怕她悶,所以帶她在身邊。”

“水王對郡主真是好。既然郡主身子不錯,還望水王允許在下替皇上向郡主表達關切之意。”

話說到這個份上,再推卻定會引起懷疑,當下只好笑道:“金兄如此盛情,青莎自然難以推卻。只是金兄舟車勞累,孤已命人擺了筵席。用罷膳食再去看青莎吧。”

金子泫知道『逼』得太急反而會『露』餡,他肯答應已是難得,於是點了點頭。

我不明白水煬臨走前為什麼對白離說了那麼一句話。事實上,他的顧慮是多餘的。他沒出現之前,我一直在御書房畫泫的肖像。我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泫離我好近好近,近得我幾乎能真切的感覺到他就在我的身邊。這樣的感覺,讓我作畫更為順手,手下一刻不停的抓住靈感,希望這張畫能畫得更像一些。

從昭陽殿出來,金子泫臉上帶了幾分陰鬱。裡面是貨真價實的青莎郡主,而且她一直都住在這裡沒有離開。是探子的情報錯誤還是水王早有預防?

“金兄明日就走麼?”

“是。”金子泫毫不掩飾臉上的陰鬱,沉重道,“汐兒失蹤了,我要去找她。”

“什麼?茉茉不見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你們怎麼不早告訴孤?孤派人去找。”水煬表現得十分激動。

“有兩個月了。”金子泫仔細的觀察他的神情,“兩個月前她被『奸』人陷害入獄,罪名是您派來的『奸』細。”

“怎麼可能?”

“是,不可能。然而,水王,您能否告訴我,為什麼會把水鳳蓮送給汐兒?你不會忘記那是貴國王妃身份的象徵吧。”金子泫冷冷的看著他。

“孤怎麼會忘?但是當時孤的確很喜歡茉茉,所以將此物送她做定情信物。金兄對此有何不滿?”

“在下自然無權干涉水王,只是汐兒已是我的未婚妻,還請水王日後不忘收回鐲子。”

什麼?茉茉什麼時候成了他的未婚妻?

水煬的臉『色』也陰鬱起來:“送出去的禮哪還有收回之理?難道貴國今日送的禮,明日還要來討麼?”

金子泫沒想到他竟惱了,當下還不想與其撕破臉皮,只好道:“在下沒有此意,等找到汐兒,我定會帶她前來拜謝水王。”

“哼。”水煬不置可否的輕哼一聲,誰都聽得出來帶了些薄怒。

金子泫沒有再說什麼,帶著一干使臣辭別水王,出了水國王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