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七章 回家(上)

第四十七章 回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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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回家(上)

終於——回來了。

離家越近心中越是有種莫名的感覺,那種感覺似乎一直被人形容為近鄉情怯,畢竟已經八年了,八年的變化很大,當然變化的也包括人,他張天就變了,由以前的兒子變成了現在只能充當一個旁觀的陌生人,但不變的仍那濃濃的鄉情。

站在村口那棵從小玩到大的大樹旁,看著小時候刻在上面的一些奇怪圖案,雖然已經認不出來當年都畫了些什麼,扔是萬分親切,這也讓他想起了那個從小一起玩過的唯一的小夥伴張成。

看著已經不遠的家門,張天干枯已久的眼睛慢慢溼潤了。

站在樹下,張天心情矛盾,到底以什麼身份去見他們呢?既然不能以原本的身份出現,就以同學的身份去吧,見一面瞭解一下他們的情況,自己現在也有能力了,也可以幫幫他們,只是不知道他們現在如何了。

平復了一下心情,慢慢走上前去,站在門口抬起的手卻始終敲不下去。

“年青人,有事嗎?”身後傳來一聲蒼老的問話聲。

張天回頭,這人他認得,是村裡的老好人胡大爺,小的時候經常聽他講故事,所以也有很深的感情,但現在他只能當作不認得,壓了壓內心的激動微笑著問:“老大爺,請問這是張懷玉的家嗎?”

“年青人,這就是張懷玉家,他們一早就出去了,等一會就能回來吃早飯,要我幫你叫一下嗎?”胡大爺熱情地說。

“哦,不用了,我等一會好了,反正不急的。”張天鬆了一口氣,他覺得自己現在很害怕見到養父母,他怕自己會忍不住說出自己的情況。

胡大爺笑笑道:“嗯,也好,反正不久就回來了,你到處看看也好。”說完轉身走了。

看著胡大爺蹣跚地走遠,心中有點酸酸的,手指微抬一滴紫晶果的汁液無聲無息在鑽進他的身體裡,以這滴紫晶果的藥效,至少可以讓他再多活幾十年,這也算是一種報答吧。

轉身走到離家不遠的一道矮牆邊靠牆而立,慢慢平復著心情。

心情靜下來後摸了摸空空的手腕,這才想起這一直陪伴自己的墨守已經不屬於自己之物了,這也使他又想起了火車上的那名女警程茵。

女警在那幫劫匪跳車後不久就走進來,一言不發地盯著張天看。

張天被她看得有點發毛,故意不看她也不理她,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水喝了一口,心裡只琢磨著這女警想幹什麼。

“那是我的水,先生,未經同意喝別人的水是不禮貌的行為。”女警開口一句話差點把張天嗆著。

張天這才意識到自己是空手上車的,這水當然不是自己的了,趕緊把水放下道:“對不起啊,口乾了,一時沒注意,還你的水。”

“算了,喝都喝了,不用還我了,我還有。”說著從包裡另拿出一瓶水開啟喝了一口。

“我是個警察,叫程茵,因為剛破獲一個大案有了一段休假期,正在休假中,能說說你嗎?我們也算是同患難了,怎麼說也是我為了你才放走了他們,你難道不知道應該說句感謝的話嗎?”女警緊盯著張天說。

張天心道:“我也沒讓你為了我怎麼怎麼樣啊,好像都是你自己自作主張的吧。”只是話當然不能這麼說,挑起大拇指說:“我叫張天,真看不出來,你還是個警察,身手挺厲害的啊,好幾個大漢你都不怕,我倒是被嚇了個半死。”

“是嗎?我倒沒看出來你哪裡害怕了,如果不是你一直都在車上,最後也沒跟他們一起走,我真懷疑你和他們是一夥的,共同演出了這麼一場戲。”程茵邊說邊看張天的反應,但她很失望,這男人臉皮好像是鐵打的一般,絲毫不變。

“真是可惜了,沒抓住他們,想不到現在的劫匪如此猖狂,在警察面都有持無恐。”張天嘆息道。

“是啊,如果他們不是有持……無恐,我怎麼會放過他們呢?”女警專門把“有持”兩字念得又長又重。

張天心道:“我被他們挾持怪得了我嗎?又不是我主動叫他們過來挾持我的。”但現在又不好接話,就假裝聽不出來,打了個哈哈。

“我好像隱隱約約聽到你在裡面和那劫犯交談了一會,都談了些什麼,能告訴我嗎?看看對破案有沒有幫助。”程茵繼續窮追不捨。

“也沒說什麼,他就是放了我,並警告我不要亂說話什麼的,然後就走了。”

“就這麼簡單?”

“那你還要怎樣?”

程茵看了看張天手腕上的黑色手鐲和戒指說:“手鐲和戒指很漂亮啊,什麼材料的,好象很珍貴的樣子,我還從來沒見過這種樣子的呢,奇怪啊,他們已經知道你是正常人了為什麼還會放過你呢?像這樣的好東西他們應該不會放過吧。”

張天狂汗,這女警也太厲害了,句句不離與劫匪有關的事,彷彿他真的與那批劫匪有關似的。不愧是當警察的,這審人審出經驗來了,竟在變著方法審問他似的,但又不能不答,面對一個年輕美麗且又有“救命”之恩的人來說最好是表現出一副感激涕泠的樣子來才合適吧,不然你還真有被懷疑的理由的。

張天趕緊道:“他們把所有的東西都留這兒了,再說我這東西不值錢,你見過有值錢的東西是黑色的嗎?又難看,又低俗,如果不是爸媽遺留下來的財產,我才不會戴呢。”

張天暗暗鄙視自己,沒事亮出來幹什麼啊,隱形隱著就得了唄,現在被看到了反而引起了懷疑,真是自找苦吃,又想起剛才那女孩看到他這兩樣東西時的表情,心裡一陣叫苦,她不會是想要我這東西吧,如果以救命之恩來要,我給不給啊。

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啊,正想著,程茵話就傳來了:“我說張天啊,我們也算是朋友了對吧,既然你覺得又難看,又低俗,又不值錢,那你不如送給我吧,怎麼說我也救了你一次,你不會說你會知恩不報吧?”

“這個……”

“別這個那個了,如果不想給明說,是不是男人啊,拖拖拉拉的又不是什麼值錢的玩意……對了就是那個手鐲吧,戒指黑乎乎的確是不好看,那手鐲還行,好像裡面有東西在流動一樣啊,越看越喜歡,就是它了。”

張天嘆了一口氣,心中也鬆了一口氣,如果她要的是戒指那麻煩就大了,幸好她只要了手鐲,雖然對別人來說是無價之寶,但對張天來說再煉製一個就可以了,只是給了這個女人會不會給她帶來麻煩呢?算了暫時先不想這些了,反正這法寶與自己是血脈相連的,什麼時候都能感受到他的氣息,只要他的氣息不被強行摸去,可隨時收回來,到時就讓這女孩當成丟了好了。

想罷,乾脆從手上將手鐲褪下交到程茵手裡。

程茵看著手裡的鐲雙眼放光,這手鐲乍一看不怎麼好看,但你越看越覺得迷人,越看越覺得看不透他,手鐲沒有任何加工過的痕跡,彷彿天生如此似的,手鐲表面偶而似有一絲黑色的光華閃過,裡面隱隱有東西在慢慢流轉,但如果專門去看,又似乎什麼都沒有。

將手鐲套在右手腕上,一股清晾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似乎全身的毛孔都已全部張開在暢快呼吸,程茵舒服忍不住輕聲呻吟了一聲,等叫出聲後才發現丟人了,臉刷地一下紅透了,正不知該如何解釋床底傳來了一聲呻吟聲,兩人這才想起床下還有一位。趕緊把這個倒黴的乘務員拉出來,乘務員瞪著一雙迷茫的眼睛看了二人好一會才清醒過來。

大叫一聲:“有人搶劫。”

程茵亮出證件說:“劫匪已經跑了,東西還在這,你趕緊去看看乘客都丟失了什麼東西吧。”

乘務員這才慌忙跑出去報警檢視去了,外面這時也是亂成一團,哭叫聲響成一片。

下面的事情也就簡單了,身邊有一個警察在,張天把所有事情都推到程茵頭上去,說她如可大展伸手打得劫匪從視窗逃走等等,然後張天悄悄從下一站下車,躲到一個沒人地方直接一個瞬移回到家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