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亂世之初_第十章:血修羅

亂世之初_第十章:血修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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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初_第十章:血修羅

陽光穿過石屋細長的視窗照到天兒臉上,他覺得有些晃眼,不自覺用手遮擋了一下。打了個哈欠起身下床,天兒揉著惺忪的雙眼推門而出來到院中。天兒走出房門時,喀秋莎正一襲白衣蹲在那老樹之下,用一根狗尾巴草逗弄著晒太陽的黃狗,那黃狗被他逗得*難耐煩不勝煩,一個勁狂吠不止。見到天兒,喀秋莎摸了摸黃狗的腦袋起身。

天兒像是發現了一件很稀奇的事情,取笑道:“原來喀秋莎叔叔你也有這般頑劣的時候。這可一點不像平時的你。”

喀秋莎也笑了:“年紀大的人,總得留有幾分童心,不然會老得很快。我都被你叫做叔叔了,自然得多注意一些才行。”

此時松上春端著兩份早飯從廚房中走出,來到天兒與喀秋莎跟前恭敬地遞給他們。喀秋莎道謝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一邊喝著滾熱的稀湯一邊隨口問道:“對了,那兩位姑娘呢?”

松上春手中一頓,想起楓雪彤那不經意間就將海面都凍住的能力還是有點心有餘悸,不自然地賠笑道:“兩位姑娘一大早就結伴出門了,說是要四處看看。小人不敢阻攔,就只好由她們去了。憑兩位姑娘的本事,應該不會有什麼大礙,您二位大可放心。”

喀秋莎摸著腦袋頓時感覺一陣目眩:他怎麼可能會去擔心楓雪彤與旱魃有事?他擔心的是,這個三目島上的人會有事!這兩個女人,一狠一瘋,若是由著她們的性子來,還不得將整個三目島搞得天翻地覆?

門外傳來一陣躁動,街上驚慌失措的喊叫聲四起。三人正當驚疑之際,一位中年男子慌慌張張地破門而入。他拉著松上春的手,上氣不接下氣道:“大哥....今天......今天出不了海了。三目神族的人又來抓人了。不過,這次可是連二王子血樂也來了。好了,你跟嫂子當心點,記住可千萬別出門們啊!”說完,那中年男子沒敢做半分停留,急衝衝便走了。

松上春顯然是還有點沒反應過來,呆呆站在原地。待那中年男子離開了半響,手中的碗才掉落,碎了一地:“什麼?連二王子血樂也來了?這下可要出大事了。”

“這個血樂是誰?”天兒見到松上春如此失態的模樣,有些好奇。

“這個血樂,是當今三目神王的二王子。三目神族第一高手。”松上春木然喃喃道,“他的武功很厲害,據說是三目神族數百年來的第一人。但此人殺氣太盛,嗜血如命。所過之處無一例外都是屍橫遍野。就連是三目神族的人,只要是他看著不順眼的也會毫不留情的斬殺。所以,島上的人都叫他血修羅。此次連他都來了,城中怕是又有不少無辜之人將要慘死了。對了!”松上春像是想起了什麼,有些擔憂道:“那兩位姑娘還在外面沒回來,可千萬別出什麼事才好。”

“你是說我姐姐跟小彤麼?”天兒一聽不由覺得有些好笑,“她們你就別擔心了,你還是擔心一下那個叫什麼血樂的王子比較好。糟了!”天兒忽然一拍腦袋,再也笑不出來了。小泥巴跟小露珠還在城外,若是讓他們遇上了那個叫什麼血樂的,怕是要壞了。想到此處,天兒身形已掠出院外。

松上春急著大喊:“別出去,外面危險!”

喀秋莎拉住松上春,拍了拍這個驚嚇過度的漢子肩膀,像是安慰道:“算了,別管他。這小小的三目島上,還真沒有這小子去不得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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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城不大,但它城正中央的那條主幹道卻不小,寬約三丈,青石板鋪的路面顯得光潔而整齊,道路兩旁商鋪林立,算得上是月牙城的鬧市區了。這是專門為三目族人來往通行而設立的官道。平時這條官道是整個月牙城行人最多的地方。但今日,偌大的官道上卻一個行人都沒有,除了一群騎著角馬身著鎧甲的人。

官道上沒有行人,官道兩旁卻站滿了人。這是一群倒黴的人,倒黴到遇上瘟神都沒來得及跑的人。他們滿臉驚恐地望著官道上騎著角馬,走在隊伍最前面地那位冷峻的高大青年。這青年身高近一丈,寬大的軟甲都被他的肌肉撐得鼓鼓的,連他坐下那匹以負重而著稱的角馬,似乎都有些承受不住他的重量,顯得有些步履沉重。

此人臉色黝黑,卻穿了一身純白的盔甲,銀白的頭盔遮住了他的額頭露出一張黑炭似的臉,顯得有些滑稽。但卻沒有一個人敢取笑他,因為去取笑一位嗜血的修羅,顯然是一件作死得不能再作死的事情。這個滑稽的青年,便是當今神目王的二王子,被人稱作血修羅的血樂。

血樂現在一點都不高興,森冷地望著道路兩旁瑟瑟發抖害怕得不敢動彈的月牙城居民,嘴角不屑地微微揚起。人類果然是一個窩囊軟弱、怯懦自私的種族。他實在想不通,身為三目神族之主的父王到底是怎麼了?為什麼要對那兩個不知從何處來的區區人類唯命是從,當真是丟盡了神族的臉。莫不是年紀大了開始犯老糊塗了?看來,這三目神王的位子他是坐的太久了,是時候該換個人坐坐了,比如說自己。

為了避見自己父王在那兩個人類面前卑躬屈膝的醜惡嘴臉,這次他主動請纓,親自來到這個遠離神目城的偏僻小城抓人。原本,抓幾名人類女子對他來說簡直是件比吃飯還稀鬆平常的事情。但一想到這命令的目的是為了讓父王去討好那兩個渺小的人類,他就感覺非常不爽,不爽到想殺人。

血樂一雙凶目掃過兩旁驚恐的人群,如同是掃過一群動物一般。被他目光掃到的人們都膽戰心驚,紛紛低頭不敢看他。血樂用手指點了數十下,指向人群中的數十位少女,身邊那群穿鎧甲計程車兵紛紛出動,將被血樂指到的少女們抓出人群。頓時,官道兩旁一陣哭爹喊娘,被指到的少女們哭喊著死死拽著家人的手不肯出來,那些少女的家人也紛紛苦苦哀求,哭聲震天。

血樂眼中閃過一絲厭惡,飛身躍下角馬衝到哭鬧得最厲害的那名少女身旁。他雙手握著少女的腦袋一用力,只聽得咔嚓一聲,那名少女的腦袋竟被血樂生生擰了下來!

失去腦袋的少女脖頸處血流如注,如泉般噴出,濺了血樂一臉,身體劇烈抽搐了幾下後軟軟倒地。剛還在哭喊著的百姓看到這一幕嚇得肝膽俱裂,有幾個直接昏死了過去。血樂伸出舌頭享受似地添了添臉上溫熱的鮮血:“我不介意將這裡的人都殺光。不想死的,就安靜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