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世之初_第八章:人皇之初(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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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世之初_第八章:人皇之初(二)
小泥巴目瞪口呆地看著天兒,坐回他身邊:“你.....居然這麼厲害?那打架是不是也很厲害啊?”
“還行吧。”天兒啞然失笑,“好像也沒怎麼打輸過。”
小泥巴一聽,頓時來興趣了,起身蹲在天兒身前,好奇地上下打量著他:“那你...打得過大龍麼?”
“恩?大龍是誰,這海中有龍麼?我倒還真沒跟龍打過架。”天兒奇道。
“不是,大龍是這城裡打架最厲害的一個人。連那柳腰樹,都能被他打得一拳震動。平時,三五個大人都是打不過他的。”小泥巴一臉憤憤道,“這個人不光經常欺負我跟小露珠,還老罵我們是孽種。你能打過他麼?”
“這樣啊......我想,大概能吧。怎麼啦?”天兒用袖子抹了一下嘴邊的酒漬。
“你可以幫我教訓他一下嗎?”小泥巴睜著一雙閃亮的大眼睛盯著天兒。
“可以。”天兒晃了晃酒壺,“不過,以後你得自己打過他才行。”
小泥巴看著天兒手中的酒壺有些好奇,歪頭端詳了起來:“這是什麼,好喝麼?”
天兒笑眯眯將酒壺遞給小泥巴:“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小泥巴早就躍躍欲試了,聽完天兒的話一把搶過酒壺,猛灌了一口。頓時一股辛辣之味充滿了他口鼻之間,他下意識一口吐了出來,吐著小舌頭劇烈咳嗽:“咳...咳...這是什麼?這麼難喝的東西,你怎麼能喝得下去啊?”
“難喝麼?”天兒接過酒壺,又灌了一口,語氣忽然有些失落,一絲倦意閃過眉梢。“再難喝的東西,等你習慣之後,也會覺得不難喝了。就像是歷經了生死苦難之後,即便再大的挫折,你也都不會放在心上了一般。”
小泥巴聽完想了一會兒,不明所以,覺得有些無趣。他悻悻道:“不是很明白。”
天兒微笑著摸了摸小泥巴的腦袋:“等你能明白的時候,就不會覺得這東西難喝了。也就長大了。”
小泥巴不太情願地瓣開天兒的手,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你能教我剛才那招麼?這樣,即便我打不過大龍,至少以後也不用餓肚子了。”小泥巴對天兒剛才一彈手指就震暈一大片魚的能力顯得非常向往,巴巴看著天兒。
“你若明天的烤魚做得好吃,我便教你。”天兒拍了拍衣服起身,“好了,我走了。”
見天兒起身,小露珠抱著一大堆魚上前,眨巴著一雙大眼無邪地看著天兒:“大哥哥,你明天還會來麼?”
天兒脫下自己的外衣披在身形單薄,骨瘦如柴的小露珠身上,拍了拍她肩膀,微微一笑:“恩。”
小露珠有些依依不捨,拽著天兒的衣角弱弱道:“大哥哥,你能做我們哥哥麼?媽媽死後,就再也沒人願意跟我們說話了,更沒人給我們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你能,一直陪著我們麼?”
天兒身形一滯,他緩緩蹲下,拉著小露珠的手,露出一個溫暖的笑顏:“好。以後,我便是你們的哥哥。有我在,就不會有人再欺負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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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秋莎一向起得很早。青龍教的教主青衣是出了名的懶散與不羈,這點青衣跟天兒這兩兄弟倒是很像,難怪能意氣相投。所以,可憐了喀秋莎這個副教主只能勤勤懇懇,為教務鞠躬盡瘁,被外界戲稱青龍教保姆。這讓喀秋莎一不小心便養成了早起的好習慣。
但今日,卻是個例外。日上三竿,喀秋莎才推門出屋,來到松上春家中的院子活動了一下筋骨。松上春家這個不大的院中有一口水井,水井旁有一顆樹葉稀疏的老樹。一條黃狗正趴在老樹旁,耷拉著耳朵眯眼愜意地晒著太陽。
昨夜,他已趁著眾人睡著之際,將整個三目島都探查了一遍。從他們目前逗留的海邊小城向西北行進千餘里,便是此處的都城神目城:三目族人的聚居之地。
原本在喀秋莎這種級別的高手看來,即便是放眼整個無妄之海上的八百海族,也很難找出一個能讓他放在眼中的人物。這樣的探查純粹是他謹慎的習慣使然。然而昨夜,在神目城之中,喀秋莎卻察覺到了兩股連他都不得不重視的氣息,強者的氣息。這讓他為之一驚,剛想在仔細探究一番,卻發現那兩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為了避免暴露身份,他沒有深究,便趕回了松上春家中。
渡邊梅子在自家井旁打了桶水,忙碌起了早飯。但她看上去顯得有些心不在焉。見到喀秋莎推門出屋,極不自然地對他笑了笑。喀秋莎有些奇怪,跟她打了個招呼:“早啊,大嫂,”
渡邊梅子匆匆應了一句,拎著水桶飛快地跑進了廚房......
昨晚,她拿著喀秋莎給她的玉佩去當鋪換錢,經營當鋪幾十年的老闆拿到這塊玉佩的時候眼珠子都差點掉了出來,顫聲道:“大嫂,這塊玉是哪來的?”
“別人給的,怎麼啦?”渡邊梅子納悶道,“不值錢麼?”
當鋪老闆一陣搖頭苦笑,“恰恰相反,太值錢了。準確地說,已經不能用值錢來形容了。”老闆又仔細端詳了這塊玉佩一番,像是在確認,“絕對錯不了,此玉名為龍角玉,我也只是在世代相傳的稀物圖鑑上見過。據說,它是由絕世凶獸獨角伏地龍的獨角加工雕琢而成。這獨角伏地龍凶悍無比,所過之處經常是連城池都被它毀壞殆盡。可想而知,要想弄到這種玉的材料是的多麼困難。莫說是普通的有錢百姓,即使是皇宮貴族,也都以能佩戴此玉為榮。”
渡邊梅子顯然對什麼絕世凶獸沒什麼興趣,她只關心這能值多少錢,“那你說,這玉能當多少錢?我要死當。”
“大嫂,跟您說實話吧。”當鋪老闆小心翼翼地將玉佩還給渡邊梅子,“若是尋常的值錢之物,看你如此不識貨我最多也就剋扣你幾個錢收下了。但能拿得出這龍角玉的,必定不是凡人。一來,我這確實沒這麼多錢,能接下這塊玉的。二來,我都一大把年紀了,能在有生之年見到此物也算已無憾了,還不想因為這東西而惹麻煩。您還是另尋高處當去吧。”說完,當鋪老闆給了渡邊梅子幾枚金幣,如送掃把星一般將她打發走了。
渡邊梅子揣著這幾枚白來的金幣,心中卻是十分不安:住在家中的這四人,究竟是何來歷?外族之人能渡過無妄之海來到三目島的歷來就很少,但幾乎無一例外都不是普通人物。這幾人隨便掏出的一塊玉佩,竟將本地最見多識廣的當鋪老闆嚇得收都不敢收。莫不是自家那死鬼,引來了什麼不能招惹的麻煩人物?此時若是報了官,是不是會惹惱了他們?
當時的喀秋莎所不知道的是:這塊在他看來如同玩物般的玉佩,因為自己一次不經意間的贈送,竟在不久的將來,給自己等人一行帶來了不小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