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常太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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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常太妃
第80章 常太妃
先皇對沈貴妃愧疚在心,自沈貴妃去後鬱鬱寡歡,忽然聽到傾雲公主乃親生,震驚、愧疚之餘感激上蒼,沒有親手扼殺自己的骨肉。一直打聽我的下落,卻無果。臨終前密詔當時常貴妃及太子梁文敬,有朝一日找到我作為義女封為長公主。”
“這麼說,母妃真的是被冤枉的?”雖然此前從梁文敬那裡聽過,但從常太妃這裡聽到,仍是悲慟不已。
“傾兒,”常太妃深深看我一眼,“人去如斯,不必過多傷心,你母親在天之靈,惟願你活的很好。”
我拭去腮邊的淚,“多謝太妃。”
常太妃抬手端過枕邊的銀耳羹,忽然笑笑,
“原本以為你不會再出現。沒想到機緣巧合,你與皇上,還是有緣的。”常太妃看著我的眼神意味深長。
我一滯,眼前的常太妃,容顏依舊,唯有抬手間突然陌生至極。
常太妃密令我過來,絕不是敘舊如此簡單,話裡話外,玄機重重,電光火石間,醒悟過來,常太妃,莫不是要告訴自己什麼真相?她必是知道什麼。當年先皇能讓她放我走,想來當年的常太妃深得先皇信任。
如今,先皇已去,難道,先皇有話讓她告訴我?可是,她言裡言外,並無提到先皇任何囑託話語,聽上去倒更像她在勸誡我。
驀然醒悟過來,常太妃在深宮幾十年,知曉多少宮闈祕密自是不說,單是能在貴妃位恩寵多年不衰,極被先皇信任,就足以看出常太妃絕非等閒之輩。
想到此,我斂裝跪拜下去,“若無太妃當年憐憫,卿卿早已盡歸塵土;今日聽太妃教誨,卿卿謹記在心。”
回到寢宮的時候,已是夜深人靜。
宮中燈燭早已掌上,幾個宮女在門外焦急地等著我。
見我回來,慌忙上前,小聲道,“公主,皇上等你半個時辰了。”
我心裡一緊,按下心頭思緒,踏入宮門,梁文敬正端坐在桌前慢悠悠喝著茶。
燭光映照下,鎏金茶盞在他的手上泛著柔和的光。
“皇兄。”我笑道。
“你回來了?”梁文敬放下茶盞,含笑起身,換下朝服,一襲玄『色』青袍讓他容光煥發。
他摒退了侍女。
一陣淡淡的清香,梁文敬已近身邊。
瞬間慌『亂』後,垂眸看向地面。
自從塞北的梁晉之變成眼前的皇兄梁文敬,見到他,總是有些彆扭。
“你去常太妃那裡了?”他淡淡開口。
我一驚,他訊息倒是快,輕輕道,“是。”
梁文敬沒有言語,只是執起我的手,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掌心。
掌心一陣癢癢,我下意識拿開手,抬頭看他。
他戲謔的眼光正看向我,我有些『迷』『惑』。
他不語,再度拿起我的手,緊緊握住。
掌心溫暖厚實,看著他的眼光,頓時一陣臉紅心跳。
心裡一陣罵自己,他可是自己的皇兄,早已不是塞北的梁晉之……
“皇兄…….”我澀然開口,怔怔看著他,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梁文敬眼裡閃過一絲『迷』茫,瞬間恢復了之前的神態。
他鬆開我的手,緩緩轉身,坐下,長窗半掩,涼風進來,燭火映照他臉上,忽明忽暗。
我快步來到窗前,將長窗掩上。
“今日,柔然王子來見朕。”身後是梁文敬淡淡的聲音。
我一震,手停留在長窗邊楞,卻不知該如何放下。
該來的終究還是要來。
我沉默。
梁文敬亦沉默不語。
“什麼時候?”良久,我回轉身,問。
“哦?”梁文敬眉『毛』微揚,似是不解地看著我。
“烏洛……”我輕聲道。
“烏洛?”梁文敬漆黑的深眸看向我,眼裡一絲不易覺察的神『色』一閃而過,他輕笑道,“聽起來倒有些親熱。”
我愕然抬眸,梁文敬神『色』平靜,看不出什麼異常。
見我驚訝看他,他起身道,“天『色』不早了,你早些歇息。”
直到梁文敬的身影消失,我仍然在恍惚中,剛才的梁文敬提起烏洛的眼神,哪裡是兄長對妹妹的終身大事的說法,分明,聽出了壓抑的濃濃的醋意。
我倚著長窗,似乎所有力氣被突然抽走,再也支撐不住,滑落到地上,之前與皇兄種種,差點鑄成大錯。
呆呆坐在那裡,直到屋外傳來更漏聲。
接連幾日,我以養病為由,閉門不出,皇后來過幾次我也謝絕。
一連幾日,想著那日常太妃的話。
看來,當年母親坐實了汙名,那墨玉便是證據。只是現在這墨玉只是當年汙衊的證物,現在有何用?
父皇當年沒有當場賜死母親,廢入冷宮,只是期待母親放棄我後與母親同歸於好,母親卻不肯捨棄。或許父皇臨終前亦後悔吧。若不是母親寧肯受盡冷宮之苦亦不願放棄我,父皇,怕是要背上殺女的罪名,九泉下恐怕亦不得安生。
我冷笑一聲,父皇,不知道是真糊塗還是如何,妄稱一代明君。
當朝太后,作為中宮,自然有此權力,只是,不知是有人刻意為之還是太后故意為之?
先皇已逝,當年的知情人,唯留常太妃,今日突然提陳年舊事,又提起如今的太后,又不知是何用意。
但,事過十年,那些前塵往事,又不可不提。一想到梁文敬之前的表現和常太妃的措辭神『色』,連同當年沈太傅一家被貶,胸中豁然開朗。
梁文敬沒再踏足我的寢宮。
之後,由於我終日閉門不出,謝絕所有來客,皇后妃子們亦漸漸不再踏足。
柔然王子要迎娶大梁公主的訊息早已是天下皆知,人人爭相稱頌。
烏洛遵照他的諾言,按照柔然國的風俗,以皇室最高的規格向大梁國皇帝求婚迎娶我。並宣告和親之後,互通商市,永不幹戈相見。
此舉更是讓天下百姓拍手稱頌,大梁國的長公主深明大義。
午後的陽光熾熱烤人,屋裡已有厚厚的冰塊降暑,只覺空氣涼絲絲的。
我睡了一覺醒來,搖著團扇聽著宮女們的興高采烈的講述。
我躺在榻上,淡淡笑著,望著窗外濃翠的垂柳,悵然想著,再有幾日,該是自己遠嫁柔然的日子了。想著在那蒼鷹出沒的天空下,將會有一個人遠遠望著南方……
心裡越發不耐,起身淡淡梳洗一下,便去了御花園。
應著時節,御花園裡花團錦簇,綠蔭濃密,確實是納涼的好去處。
一路走來,隔著密密的花叢聽見清淺池邊有說笑聲。
數十丈亦能聽得清楚。
我與宮中素不往來,原本打算繞過去,卻聽見一聲嬌笑,“太后,再過月餘便是您壽誕了。該怎麼慶祝才好呢?”
太后?我望望身邊的侍女煙翠,她覷了一些我的臉『色』,踮起腳輕輕扒開齊人高的翠柏。
透過縫隙,我看清了,幾株盤根錯節的槐樹遮蓋的陰涼地裡,雖然背對此方向,我還是認出華蓋傘下坐著的正是太后郭宜。旁邊是皇后郭瑩秋還有幾個不認識的嬪妃。幾個丫鬟在旁邊搖著團扇伺候著。
此時她們正面向清淺池邊,背對我站的方向,剛剛說話的就是側過頭來的皇后。此時她正對著太后巧笑倩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