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五八八章 感情之殤

第五八八章 感情之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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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八八章 感情之殤

第五八八章

感情之殤

看著術後潘筱晨虛弱嬌軟的樣子,張為康忍不住心痛,憐惜自責之心充斥著胸腔。他憐惜的是筱晨的病痛,自責的是因為自己,筱晨才沒有人照顧,才有今天的手術。

因為麻醉的藥效還沒有褪去,潘筱晨又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時,護士進來說,不用這麼多人在這陪著了,該回去的都回去,病人現在需要休息。

這間病房是顏丹華找關係專門安排的高階單人病房,張為康看了一下,跟上次陳老住院用的高幹病房的條件差不多。以顏丹華的能量,她完全辦的到。

顏丹華看這張為康打量房間,說道:“房省長剛才也打電話了,聽說這裡的條件還好,就沒再過問!”

張為康微笑了一下,說道:“這次可是多虧了你!”

顏丹華揚了揚眉毛,意思是說,還用的著你客氣嗎!然後她注意到張為康還在看著自己,好像有話要說,她接著就明白了。

“叔叔阿姨,姐姐!你們先回家吧!家裡還有孩子,這裡就交給我了,你們放心!”顏丹華冰雪聰明,她知道張為康是想照顧潘筱晨,可是他們父母在這,肯定不方便。

潘筱晨的姐姐也知道顏丹華的意思,於是也勸父母回家。潘筱晨的父母還是有點擔心,畢竟自己的女兒剛剛做完手術,他們最希望的就是坐在這裡陪著女兒親眼看著女兒好起來。

“這裡的陪護很好的,人家都是一對一的照看,再說了,有丹華在這裡,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明天一早再來看筱晨吧!”潘筱晨的姐姐安慰父母。

潘筱晨的父母都是知識分子,這個道理當然也明白,於是就決定,晚上回去休息,明天白天來陪著女兒。

臨出門,潘父對跟在他身後送他的張為康輕輕的說道:“一定要照顧好筱晨啊!”

張為康趕緊點頭。

潘父無奈的搖頭嘆氣。

顏丹華看了張為康一眼,兩個人知道,潘筱晨的父親肯定明白他們之間是怎麼回事,只是老人家尊重女兒的選擇,不去點破罷了。

等送他們回來,顏丹華歪頭看著張為康,那意思是說我也要走嗎?

要擱在平時,張為康怎麼也得開她幾句玩笑的,跟她鬥鬥嘴的。可是今天的場合太不合時宜,而且他一點也沒有心情,於是他點了點頭。

顏丹華默默無語,她知道張為康這次是真緊張潘筱晨了。她沒什麼不放心的,筱晨最親的愛人在這裡,她最好的朋友也就只有讓路了。再說了,特護病房的看護絕對細緻,就連病人的飲食都有專人根據每個病人的情況單獨照料。

有了這麼好的條件,張為康也就能全心全意的陪在筱晨的旁邊了,這正是他所期望的。

顏丹華走後,病房裡就剩下他跟筱晨兩個人了。

張為康搬了個凳子,坐在了潘筱晨的床邊,聽著她勻稱的呼吸聲,一動也不動的雙眼凝視著她。

整個房間裡除了中央空調通氣口的聲音,就是兩個人交纏在一起的呼吸聲, 房間裡靜極了。

筱晨安靜的躺在病**,長長的睫毛偶爾微微的顫動一下,鼻翼隨著呼吸一抽一動。她的臉潔白光滑,有一絲亂髮,張為康輕輕的把它拈到了一邊。因為這輕微的接觸,潘筱晨輕輕的皺了皺眉頭,蜷了一下身子。

張為康嚇了一跳,他屏住呼吸,用更輕微的動作,蓋了蓋筱晨露出的白淨的手臂。突然想到自己的手機還沒關,他又把手機悄悄的調到了靜音的狀態,按照上級的要求,他必須是24小時開機。可是他又想了想,直接把手機關掉了。

房間裡恢復了平靜,張為康繼續一眨不眨的看著潘筱晨,慢慢的,他的眼睛裡已經蓄滿了淚水。

筱晨這個堅強獨立的女孩子,不,現在她已經成為了女人,是自己的女人,再也不是在職業學校時那個青澀的女孩子了。她現在是周旋在省府大院裡最忙的女人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不知道有多少關係需要她協調,也不知多少隱祕的事要替領導辦理然後保密,更不知道有多少公事私事要提醒照料領導。而這些全都靠她自己來解決,平時下班連個可以傾訴的人都沒有。以張為康對潘筱晨的瞭解,就是對顏丹華,她也不會輕易的說到工作上的事。而唯一一個可以傾訴可以給她宣洩的,就是張為康,而他卻不在她的身邊。

工作的勞累,感情的封閉,她怎麼能不病倒呢!

雖然這次手術給她造成了身體的創傷,但這次住院,也算是讓她能好好的休息一下吧!

這時,醫生進來換藥,打斷了他的思緒,而潘筱晨也睜開了眼睛。

潘筱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滿懷深情看著她的張為康。頓時,她眼裡蘊含著笑意,幸福滿懷。那情形就像是小時候,一覺醒來,看到父母正在床邊看著她或者在忙著做活計時的感覺一樣,恬靜祥和。她不由的握住了張為康的手,那裡寬厚溫暖,她突然好想他能摸一下自己的臉啊!

也是心有靈犀,等護士一轉身,張為康就把手放在了她的臉頰上,溫柔的摩挲著。

“我睡了多長時間了?”潘筱晨慵懶的看著張為康,眼睛裡卻閃著光。

“不長時間,你繼續睡吧!”張為康俯下身子用臉頰摩擦著她的手臉,其實現在已經晚上12點了,她已經睡了4個多小時了。

這時護士端著餐盒進來說道,現在手術結束五個小時了,病人可以進食了,主要以流質食物為主。說著,把餐盒放在了床頭的桌子上。

原來自己的愛人已經在身邊坐了有五個小時啊,潘筱晨眼睛裡閃著光,她看著張為康,以從來沒有過的撒嬌的口氣說:“我要你餵我!”

張為康驚喜的看著她,因為要強獨立的潘筱晨從來都沒在他面前撒過嬌,而這次的生病居然讓她女人的本性覺醒了。

旁邊的護士善意的笑了笑,很識趣的轉身出去了。

張為康壞笑的看著她,不說話。

潘筱晨笑著說:“你在打什麼鬼主意?”

“我要,我要這樣餵你!”說著,張為康努了努嘴。

潘筱晨的心突地一酥,臉瞬間就紅了,因為手術後臉色有點蒼白,這點紅暈渲染的特別的明顯,紅白相稱,有種病態中的美。

張為康看的都痴了。

這時,潘筱晨羞怯呢喃的說道:“隨便你啦……”這幾個字說到最後已經是細不可聞。

當年,張為康剛剛動完手術的那夜,雖然她也曾口對口的給他餵過白水,但那時候畢竟是他昏迷的時候,而且也是情況緊急,自然而然的動作。而這次就不一樣了,這是兩個人在清醒的情況下的親暱舉動,這樣可是會難為情的,而且最關鍵的是她完全可以自己解決,不用張為康來喂的。

可是她剛想到自己能解決的問題,卻突然發現自己想要尿尿,這可是夠尷尬的。儘管已經把身體全部交給了張為康,可是還是很難為情。

所有的尷尬,好像都在一幕幕重演。

那年,她發燒夜裡打針回來住在張為康的宿舍,也是發生了這樣的情況,而且那時兩人還在彼此試探的階段,那好像比現在還難為情。

想到當時的場景,還有現在馬上就要到來的尷尬,潘筱晨的臉漲得通紅,她的雙腿忍不住的摩擦了起來。

張為康看著她窘迫的樣子,就知道她想幹什麼了。

他故意用毫不在意而又極其平淡的語氣說:“你是不是要尿尿?”那口氣就好像這件事是夫妻之間很自然平常的事情一樣。

果然,潘筱晨的情緒稍微放鬆了,她紅著臉點了點頭。

張為康趕緊從護士那裡拿來了病人專用的便器,回來發現,潘筱晨居然要掙扎著起來。他一把就按住了她,著急說道:“不能動!”

潘筱晨只得作罷,剛才的努力,她的確感到有點費勁,只好把自己全部交給張為康了。

雖然已經想開了,但是當張為康拉開毛毯,真的要給她脫下病號褲的時候,她還是緊張的繃緊了腿。

她哀求的說:“為康,康,你能不能給我蓋著毯子啊?”同時她羞愧的想到,手術之前的備皮,已經讓自己那裡很光滑了。

張為康沒有搭理她,他在小心的往下拉她的褲子,唯恐碰到她的刀口。

可是當他看到潘筱晨那裡已經改變了面貌的小可愛時,他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不能看!”潘筱晨又羞又氣,她用枕巾矇住了自己的眼睛。

可是,他剛笑了笑,就看到了筱晨光滑平坦的小腹上纏著繃帶的刀口。他心裡一痛,這個地方肯定要留下疤痕了。

潘筱晨注意到他停止了動作,以為他在故意看自己的羞處,她忍不住著急了,“為康,你在幹什麼!”

張為康擔心她覺察到自己的情緒變化,趕緊笑著說我在欣賞美景。

這句話說出來,潘筱晨差點羞憤的暈過去。

不過張為康沒耽誤工作,他託著潘筱晨的腿臀,終於把便器放在了她的身下,中間的肌膚接觸也變得正常了起來。

“你先出去啊!”潘筱晨捂著眼睛說道。

“又不是沒見過,你害羞啥!”張為康笑著說道。

“你,你在這,人家,人家尿,尿不出來……”潘筱晨著急的說。

張為康哈哈笑了一下,趕緊出了門。

等進來,把滿是尿液的便器拿出來,自然又是一番尷尬。

這一來,潘筱晨說什麼也不讓張為康口對口的餵飯了,雖然她的確很期待。

張為康沒辦法,只好把床搖起來,她坐著在**吃了飯。

吃完飯收拾乾淨,張為康把旁邊的沙發拉了過來,他準備一會就在沙發上,緊挨著潘筱晨睡一會兒。這樣他心裡踏實,所以儘管房間裡有單獨陪護的床,他也沒用。

剛吃飯,潘筱晨也不困,張為康躺在沙發上任由她拉著自己的手,兩人漫無目的的聊天,享受著從來沒有的獨處時間。

兩個人從以前到現在,從工作到家庭說了好多,張為康既擔心她累著一直讓她早點休息,又想著跟她一直聊下去。說實話兩個人已經很多年不再一起這樣聊過了,特別是現在都有了自己對人生的獨特看法,這一交流起來,都被對方的識見和水平深深折服。剛才兩個人還是情侶之間的卿卿我我,而這時已經變成了朋友之間的惺惺相惜。

潘筱晨答應著說睡覺了好幾次,也是不捨得就這樣打斷話頭,不過總歸是要休息的。最後,她把手放在了張為康胸前,輕輕的撫摸著他那長長的疤痕,悠悠的說道:“這次手術,肯定會留下一道疤痕,我看著好像能跟你身上的這道疤痕連在一起了。你說,是不是上天在作弄我們,讓我們感情上飽受傷痕,還要讓我們身體上忍受病痛,這是不是老天對我們不在一起的懲罰啊!”

張為康聽著聽著,眼睛溼潤了,就在這時,他感覺到自己的胳膊一涼,扭頭一看,筱晨的眼中,大滴大滴的眼淚已經滴了下來!

張為康的心中大慟,堅強獨立的筱晨終於說出了自己的真心話,由此也可以看出,以前的她是忍受了多大的煎熬啊!

“你要是熬不住怎麼辦啊……筱晨!”張為康為她難過,眼角也滲出來淚水。他的心在糾結,如果筱晨堅持不住的話,回來找他亦或是找別的男人,都是他心中難以承受的痛。

聽到張為康這樣說,潘筱晨忍不住笑了,她撐起腦袋,側臉看著張為康,她的笑裡帶著淚。

“看把你嚇的!睡覺吧!我只是隨便說說!”潘筱晨笑著說。然後躺下來,把手交給了張為康。

張為康知道,潘筱晨又把自己保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