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5.第365章 酒夫
花心保鏢俏室友 三分鐘英雄 合租情人 河妻 反骨 橫刀立馬 混跡異界的日子 麒麟印 異形隕石 押總裁上床
365.第365章 酒夫
一道聲線略帶磁‘性’的男子聲音自遠方飄‘蕩’進寧無痕和魔驢的耳中。
寂寞空廖之意似乎能夠感染天地,讓微風都帶著一股極為落寞的氣息。
兩人站在流水一側靜靜等待半晌,準備過河。
他們一個月的時間都在荒漠度過,那是怎樣一種荒涼清苦的滋味,唯有經歷此番行程的寧無痕和魔驢才能深切感受
。
二人原本以為只需數日就能穿出小世界,可是最後竟然耗費了一個月時間,連他們都意外自己居然在荒漠停留了那麼久的時間。
此刻突然聽到人聲,兩人都很‘激’動。
有人代表有人家,進一步可以證明,他們終於穿越了這方小世界,跨入另外一個空間,亦或者是魔驢念念不忘的空間結界。
“走吧,我們過去。”寧無痕自語一聲,抬腳便要過河,但很快被魔驢制止住,魔驢搖搖頭,輕聲道,“讓本少來。”
卻見寧無痕答覆,魔驢提前一步,站在河邊一側,而後少有得恭敬出聲道,“今日我等二人造訪此地,請問可有人家?”
因為考慮到這一代不同尋常,遠遠有別於外界,魔驢不敢掉以輕心,所以說話很恭敬。
而且剛才那一段極富空寂的‘吟’詩聲完全可以證明這裡的確有人,魔驢最後一句話其實是出於禮貌。
但奇怪的是,魔驢一番話說完,天地似乎平靜下來,久久不聞回覆。
魔驢看了一眼寧無痕,隨即咳嗽一聲,再度傳聲道,“今日我等二人造訪此地,請問可有人家?”
“呼呼呼!”一場微風起伏,吹‘亂’楊柳,許久終於聽到了久違的聲音。
“咦?”另一側聲線疑‘惑’,旋即又出一句,“難道不是我出現了幻覺?真的有人在說話?”
“喂,對面的,你再吆喝一嗓子。”
“咳咳。”魔驢有點苦笑不得,而後再度出聲,“請問可有人家?”
“哈哈,你不廢話嗎,我都說話了你還問這句,真是驢腦袋。”
“噗。”寧無痕站在魔驢一側,不自覺的笑出聲,而後揶揄魔驢,“這人還真聰明,竟然僅憑聲線就能判斷出你是驢腦袋
。”
“滾蛋,站著說話不腰疼。”
“唰!”
一道人影帶著一股勁風出現,來人年歲最多四十,一襲青‘色’長袍遮身。看其面貌其實並不出眾,屬於那種放在人堆裡便找不到的型別。
但不知為何此人的眼睛特別深邃,寧無痕似乎在那裡見到過。
“漁夫。”寧無痕忖思半響,終於想起一人,河流對岸的中年男子竟然有著跟漁夫同樣深邃的眼神,似乎都經歷了無盡歲月,填滿數不盡的滄桑感。
“喲,還真有一隻驢子啊。”
中年男子手中捧著酒葫蘆,一邊喝酒一邊搖搖晃晃的走來,似乎風一吹他就要栽倒。
他最先看到的是魔驢,繼而眸中綻放‘色’彩,上下打量魔驢一番,自語道,“這驢子不錯,夠黑夠‘肥’,這腱子‘肉’看起來就是美味,陪酒喝剛剛好。”
旋即他轉眼看向寧無痕,表情不變,只是口味略帶醉意,“少年,這是你家的驢子?養得真好看。”
而後他搖搖手中酒葫蘆,“送我下酒喝如何?”
寧無痕面‘色’平靜,回望中年男子一眼,並沒有著急說話。
中年男子打了一個酒嗝,伸出兩個手指頭道,“不是說二人嗎?還有一個去哪了?”
“還有一個是本少。”魔驢氣的牙根發癢,狠狠道。
這醉酒男子上來不說別的,開口就準備拿他下酒喝,是為大不敬。若不是現下狀況不明,魔驢真想一蹄子踏碎他。
“本少?”中年男子嘿嘿一笑,灌下一口酒,順手擦去嘴角的酒漬,“是你這隻驢子在說話?”
魔驢點點頭,然後甩了甩尾巴,儘量讓自己顯得威風凜凜。
“既然是驢子,為何說自己是人?”醉酒男子抬手一指,輕聲一笑,“真是一隻不厚道的驢子
。”
“說吧,你們是怎麼出現在此地的?”而下中年男子終於將話題牽引到正途,並招手讓他們過河,“對了,你們可以叫我酒夫。”
“我們是從一處荒漠中走出來的。”寧無痕提前出聲,回覆道。
“荒漠?”漁夫神‘色’一緊,似乎酒意一下子就清醒了,“你們去了‘迷’‘亂’之境?”
“‘迷’‘亂’之境?”寧無痕略有不解,搖搖頭,“我不太明白前輩在說什麼。”
“我問你們是不是穿過一道血海,一重荒漠?”
寧無痕點點頭,大方承認。
“竟然真的有人成功的跨越‘迷’‘亂’之境!”酒夫笑笑,饒有意味的看了寧無痕一眼。
“什麼‘迷’‘亂’之境,那裡明明是一方小世界。”魔驢興許是先前被酒夫嗆了一把,出言反擊道,“我讀書少,但你不要騙我。”
“嗯?”酒夫手指摩擦下嘴‘脣’,趣味道,“你這隻驢子知道的還真不少,果然有意思。”
“那是自然。”魔驢尾巴一甩,威風凜凜道,“你現在還敢吃本少?勸你識相點,惹怒了本少不是你可以承受的。”
“哈哈。”酒夫似乎遇到非常有趣的聲音,大笑不止,“你這話說的,我現在倒是捨不得吃你了。”
“捨不得?”魔驢犟嘴道,“難道你看上了本帥驢?我告訴你,你死了這條心吧,本少不好男‘色’,況且還是你這番老胳膊老‘腿’。”
“咳咳
。”酒夫剛‘欲’喝酒,還未進喉,聽得這句話,噗的一聲全部吐了出來。
寧無痕無奈的搖搖頭,打圓場道,“這驢子嘴巴有點欠‘抽’,前輩別理睬他。”
“確實有點欠‘抽’。”酒夫嘿嘿一笑,帶著寧無痕二人前行。
沿途‘花’柳成蔭,肆意搖擺,一場微風輕撫,有桃‘花’香吹來。
遠處一座桃木搭建而成的草舍安靜的隱藏在樹蔭下,周邊更是種植一片桃林,桃‘花’飄飄墜墜,形成一片粉‘色’海洋,唯美之極。
“請問前輩這裡是什麼地方?”沿途,寧無痕恭敬的詢問道。
歷經一個月的長途跋涉,終於見到人家,寧無痕最關心的自然是如何出去,亦或者找到空間結界。
“我家啊。”酒夫脫口回答道。
“我想前輩是誤解我的意思了,晚輩是想問這一塊地段叫什麼名字?”寧無痕更正一句,繼續問道。
“名字?”酒夫微微一怔,隨即笑道,“名字早就忘記咯,我都不知道呆在這裡多久了,該遺忘的早就忘記了,況且這裡只有我一人,有沒有名字無所謂。”
“只有你一人?”寧無痕和魔驢相繼驚訝,而後仔細檢視周邊場景,收入眼簾除了數之不盡的桃樹,柳樹,再也找不到第二戶人家。
“嗯。”酒夫點點頭,沒有否認。
寧無痕和魔驢面面相覷,倍感心驚,心道這人還真是耐得住寂寞,竟然一人在此地生活,而且看茅屋的年份應該存在的不少年。
也難怪先前會有那麼一首充滿寂寥之意的對酒‘吟’詩。
“你一個人在這裡,不寂寞嗎?”沉默半晌,寧無痕問了一個看起來非常不應景的問題。
不曾想酒夫淡淡一笑,沒有隱瞞,“職責所在,我要守護這片天宇,不可離開。”
隨即他幽幽一嘆,繼續道,“以前倒是有幾個朋友在一起,只是後來都沒了
。”
“砍柴的樵夫,種‘花’的農夫,殺豬的屠夫,還有一個沒事喜歡釣魚的漁夫,加上我這位嗜酒的酒夫,共計五人。”酒夫興許是一個人寂寞怕了,突然能夠遇到活人並能與他‘交’流,並沒有刻意隱瞞什麼,而是言語傷感的繼續道,“只是後來他們出去打了幾場架,死的差不多了,這裡便剩下我一人。”
“打了幾場架?”寧無痕越聽越‘迷’‘惑’,就連魔驢也是一臉不解的盯著酒夫,隱約覺得酒夫意有所指。
酒夫道,“我先前說了,我們幾人的職責是守護這片天宇,一旦有人想破壞這片天地正常的規矩,我們就要出手干預。”
“萬年來這片天宇發生了幾件大事件,他們都死了。”酒夫長嘆一口氣,順手倒下一壺酒,似是懷戀又像在祭奠。
“樵夫,農夫,屠夫,漁夫,酒夫,萬年來。”寧無痕腦子裡迅速過濾這幾個片語,而後他試探‘性’的問道,“你是不是還有一個朋友沒死?他叫漁夫?”
“你認識?”酒夫眸光一閃,凝視寧無痕。
寧無痕沒有否認,他出聲道,“確實認識,很久之前我遇見過他,不過現在離開了。”
“嗯,漁夫隋英去上面打架去了,他臨走之前告訴我了。”酒夫點頭道。
“你們貌似是個組織?樵夫,漁夫,農夫,屠夫,酒夫,這根本就不是偶然湊合到一起的。”一側的魔驢終於忍不住跳出來問道,“你們難道是那些人?”
“哦?”酒夫微微一笑,饒有趣味的看向魔驢,“看樣子你這隻聰明的驢子猜出了我的身份?”
“你們是巡天使?負責守衛人間界,對不對?”
酒夫先是身體微微一震,有點意外,而後默默的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我的確是巡天使,可我快要守不住這片天了。”
“竟然真的是巡天使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