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未必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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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未必不可
曾經橫刀立馬的血‘性’少年在忍辱負重半年之後,單槍匹馬跨入東皇城,以殺伐之勢終於在今夜斬下了仇敵的頭顱。
寧無痕右手提刀,左手提著柳雲的首級,沉默的看向西方,因為那裡同樣有著一座豪華的大都,西桑城。
一場細雨不斷的洗刷著血跡,想讓刺鼻味淡化一些
。
隨著寧無痕的沉默,滿城死寂,無人敢言語,只是回憶先前的畫面不少人還是忍不住讚歎。
這就是所謂少年無敵之姿啊,橫掃金剛。
柳雲殺氣沖沖的跨入天‘門’郡,‘欲’將寧無痕掃除,誰曾想數招下來寧無痕刀勢無敵,三刀就斬碎了他引以為傲的‘春’雲刀。
東皇名‘門’出來的少主,實力金剛境大圓滿,就這般被殺了。
一群人在驚駭這樣的人物被殺的同時,又欽佩於寧無痕的氣勢。
今夜一戰,終於將柳雲拔除了。
“大仇得報,此事也算終了了,如果柳雲不是託大貿然闖出來,今夜就不會死。只是讓人困‘惑’的是,柳家既然知道寧無痕在天‘門’郡見到柳家人就殺,為何還要將柳雲請過來,這不符合常理啊?而且柳雲過來時明明只有一個,暗中沒有柳家隨從,太奇怪了。”
有人困‘惑’,今日柳雲貿然登郡與寧無痕一戰,有失穩妥,似乎有暗中推手將他送過來給寧無痕殺。
但柳雲是少主,這般送死,不太合理,眾人也就是感嘆一下,而後便被另外一個問題覆蓋了。
“殺我一人,滅你一‘門’。”
這句話對於整個東皇城人來說,並不陌生,因為此話出自寧無痕之口。
他於天‘門’郡連番動作時,曾立誓,‘欲’顛覆整個柳家。
可如今生死大敵已經被他當場格殺,這句誓言是不是還要兌現下去?很多人都在猜測。
“柳雲都死了,寧無痕若還是揪著柳家人不放,是不是有點冷血了?畢竟殺他姐姐的是柳雲,而非整個柳家,如此大範圍牽連有失英雄本‘性’。”
有強者在小聲嘀咕,以為此事到現在這個地步剛好可以完結。
但考慮到寧無痕的殺伐作風,以及柳家的勢力,似乎還未到徹底瞭解的那一步
。
可現在的寧無痕的態度確實是很多人在乎的問題。
“寧無痕血‘性’彰顯到這個地步,應該不可能善罷甘休的,要知道柳雲半年前那番張狂,除了自身實力更多的是靠著家族借力實施壓迫。換言之,柳家縱然其為所‘欲’為才導致族人惹下如此大禍。”
此話似乎也有站住腳跟的立場,兩方意見並不同意,皆不得要領。
今日因為柳雲突然殺進東皇城,然四大豪‘門’的幾位傳人也現身了,觀完此戰便是周邊的一番討論。
便在此時,神秀和尚說出了一句禪語,“若僧有罪,罪不及僧眾,若佛當罰,罰不在焚宮。”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始終看著遠處的寧無痕。
十八字禪語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神秀和尚自幼為僧,對佛學研悟很深,而下藉此話與其說是點化眾人還不如是在告訴寧無痕,放下屠刀,此事終了。
畢竟錯誤是柳雲一人犯下的,沒有必要讓一整個家族墊背。
現下柳雲被誅,等若大仇得報,又何以讓他人無故遭受牽連。
那一端寧無痕隨雨前行,聽聞這句話後,他嘆了口氣,背對眾人回了數句。
“若不是柳家肆意放任,柳云何以仗勢欺人?”
“若不是柳家驕縱跋扈,柳云何以踏我寧家?”
“若不是柳家本質凶劣,柳云何以殺我姐姐?”
三句話問的在場人啞口無言,說到底還是柳家猖獗,令後人囂張無度,從而導致了現下的局面。
若不是根基壞了,源頭壞了,柳家柳雲怎敢殺人無度,事後更是不當回事,直到寧無痕找上‘門’來,一整個家族才知曉這樁成年血案?
“如果我聽到的傳聞沒錯,柳家在東皇的名聲不太好吧?所謂的聲威,不如‘**’威來的更貼切
。”
柳家飛揚跋扈在東皇城確實由來已久。
這個家族的確有著太多不人道的作為。
“既然一整個家族根基都腐朽了,難道放任他繼續發展,然後等五年或者十年,再培養一個柳雲出來,再重演一樁血案?”
根壞了,自然要除,誰動手,已經不再重要。
但此番寧無痕將話說的如此透徹,很多人已經明白他的態度。
寧無痕自西桑城起刀立誓,就從未想過改變初衷,他日登‘門’踏平柳家,這是他的原話,說到做到。
神秀寶相莊嚴,聽聞寧無痕一番話後,搖搖頭,出聲道,“貧僧,多嘴了。”
“寧無痕其實沒有錯,今時今日這番局面,都是被柳家‘逼’出來的。”
回想柳家在清河郡的種種作為,有人嘆氣道,“一個世家跋扈到一定地步,總會被收拾的,寧無痕出面斷掉柳家根基,更為穩妥。”
“殺我一人,滅你一‘門’,未必不可。”
“..”
一番議論,答案已見分曉,眾人也不囉嗦,沒有異議。
寧無痕斬下柳雲的首級後,取出一塊布將其包裹,然後提在手中。
他要將這顆首級帶回西桑,祭奠那座孤寂青墳的主人。
第七瑾兒見寧無痕成功歸來,笑了笑,提前走了出來,行至半路看到寧無痕鬱結的神情,輕輕的掏出一塊袖帕,將其額頭上的汗珠擦乾,輕聲道,“無痕哥哥,恭喜你大仇得報,終於斬殺了仇敵,瞭解宿怨。”
“我們回家吧。”
寧無痕笑了笑,伸出手想牽起第七瑾兒的小手,剛伸至半空,忽然想到這隻手剛剛殺過人,尷尬的停留在當場
。
“無痕哥哥,我不怕。”第七瑾兒很聰慧,猜到寧無痕在想什麼,她搖頭笑了笑,主動拉出寧無痕的手,繼續道,“咱們出來這麼久,鬼爺爺又該寂寞了,還是早點回去吧。”
“再說他的愛徒也出來了,鬼爺爺肯定寂寞的。”第七瑾兒說完衝著身後的緊隨的第七青雲眨了眨眼睛。
第七青雲瞪眼,心道,白白養你那麼大,現在就開始胳膊肘往外拐了。
晚間,棲霞山,後院。
寧無痕帶著柳雲的首級進莊,而後跟老鬼匯合,然後開始談論一些具體細節。
畢竟斬殺了柳家最重要的一位人物,後續事情要運作起來,該實施的還是要實施。
寧無痕頓了頓,輕聲道,“明日我回西桑一趟,耽擱幾天再回。”
寧無痕既然斬下了柳雲的首級,當然要回西桑,這一點他老早就透‘露’過了,眾人沒有回話。
“嗯,早點回來,此事才處理一半,等你迴歸。”老鬼推近一杯酒,點頭道。
兩人為的是‘蕩’平整個柳家,殺一個柳雲只是計劃中的一半。
寧無痕喝下一杯烈酒長長舒了一口氣,心道,該殺的終於殺了,下一步應該要等到天‘門’晉選才出手吧。
因為老鬼前日讓他暫停出手,他要等一個人。
停手自然指的是滅‘門’一事。
但柳雲的出現是個例外,寧無痕在老鬼的預設下殺了前者,不算什麼事。
“你等的那個人應該很難對付吧?”寧無痕詢問道。
老鬼笑了笑,“不難對付,只是有點棘手,他不在東皇,我要等他回來,不然以後會麻煩。”
“姓柳?”寧無痕追問道。
老鬼嘿嘿一笑,道,“你父親曾經叮囑我,此行歷練為主,你始終是主力,而我負責照顧你
。但我不可能一直隱藏在暗中,所以該出手時還是要出手。”
“那人是柳家太祖,多年前雲遊四方不知所蹤,我在等他回來。這是個大頭,你動不了,所以只能我出面。他若不回,我們這邊暫時靜觀其變,反正天‘門’晉選在即,你也可以好好磨礪一番。”
“那好,柳家太祖何日迴歸,你我便動手。”
老鬼點了點頭,搓搓手賊笑道,“好多年沒打架了,突然很懷戀啊,真希望打的痛快一點。要說那人還跟我有點過節,剛好湊一起,徹底解決咯。”
“過節?”寧無痕一愣,不明所以,“什麼過節?”
“他跟我搶過‘女’人,嗯。”老鬼眯眼道。
“噗。”寧無痕張嘴一口老酒,瞪大眼睛,這事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點意外。
“你還有‘女’人?”寧無痕不確定道。
“這話何意?”
“看你無恥的樣子,不像是個會愛上‘女’人的人吶。”寧無痕上下打量了一番老鬼上下揶揄道。
“世間文字八萬個,唯有情字最傷人,人咯,總過不了那個砍。”老鬼嘿嘿一笑,輕聲嘀咕道,“‘女’人,‘女’人。”
“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
“你這話就有點不厚道了。”老鬼擦了擦手,大‘腿’撐著手臂齜牙道,“想當年老夫也是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人物,可‘迷’死過萬千少‘女’哦。年輕時,不知比你英俊多少倍。”
“你就繼續吹吧。”寧無痕起身晃了晃手中的酒罈子,“本公子休息了,明日回西桑。”
“去吧。”老鬼揮揮手,催促寧無痕離開,而他則反常的喝起了小酒。
第二天,寧無痕起身離開,折道返回西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