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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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第九十七章

寧兒心中異常喜悅興奮,雪鸞呀雪鸞呀,她甚至有些迫不急待的想要早點見到他,想要將他擁在懷中好好感謝,想要將這天大的好訊息快快的告訴哥哥們,現在她的權勢足以明著與肖政抗衡,但是,她暫時還不想這麼做。

從珠寶店出來後,寧兒見大街上的百姓們都退至街道兩旁,竊竊私語,熱切觀望,寧兒隱於市井百姓間,遁勢望去,只見御林軍護送著一輛皇家車輦浩浩『蕩』『蕩』的緩緩行來。

彩『色』車蓬用金銀各『色』絲線繡著出水芙蓉,上面鑲嵌明珠寶石,在陽光下光彩絢爛,格外美麗。

七彩水晶流璃流蘇垂於車蓬前面與兩側,隱約可以看到裡坐著兩人。

看身形是一男一女,是什麼人呢?寧兒整個顆心怦怦直跳,那車輦裡坐著的人,定是她的親人。

老百姓驚歎不已,瞪大眼睛一邊觀望,一邊議論紛紛。

“聽說當今聖上最近噩夢連連,這車輦是陳娘娘的,陳娘娘賢淑溫婉,美貌動人,今日是與二皇一起到慧安寺裡為皇上求籤祈福。”

“聽說二皇子風流瀟灑,才華出眾,將來該是最有希望繼承位皇位的皇子。”

“不可能,當今是肖家權勢浩大,該是由肖娘娘的兒子繼位才最有可能。”

“哎,大家快看,車輦近了,走近了,能夠一睹娘娘容顏,是我們的福氣啊,快看,快看看……”

車輦走近後,百姓個個躍躍上前,均想一睹陳妃鳳顏,情況有些個混『亂』,御林軍分在兩旁將上前的百姓制止,就在這時,車輦右側的流蘇被一隻白玉般的纖手撩起,陣妃輕紗遮面,揮手向兩旁百姓示以友好,當下,百姓山呼,“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百姓不再爭執上前,而是一至的跪於兩旁山呼,接著,另一人從車中走出,飛身躍到一旁的高頭大馬上,他一身錦衣是,氣宇不凡,如緞的髮絲披出肩後,柔順之極,他輕淺的微笑著,朝兩旁百姓抱拳,當即百姓再次高呼,“二皇子千歲千歲千歲歲——”

百姓的呼籲令二皇子越發的意氣風發,他坐於馬上,笑看兩旁百姓。

寧兒暗道,這二皇子看起來頗俱民心,他如此出遊雖然太過招張,極有可能會引來事非,不過,卻也不失為一種攏落民心的好方法,他如此平易近人,與百姓親如一家,的確是百姓心目中的好皇子,這對他有利也有弊。

二皇子與父皇年輕時頗像。

百姓的山呼聲不斷,陳妃與二皇子風頭出盡,深得民心喜愛,突然,二皇子臉上的笑容一僵,雙眸瞬息間充滿了戒備。

隨之,‘嗖’的一聲長箭破空的寒流劃過長空,一支冷箭已朝二皇子『射』去。

寧兒瞬息間眸『色』一沉,寒意湧動。

二皇子身手不弱,飛身躍起揮出長劍將那利箭揮開,剎時間,御林軍如蓄勢待發的虎豹,嚴陣以待,冷冷注視著四周,片刻的安寧後,一支又一支利箭繼續揮出,剎時間,全『亂』了套了,百姓為了逃命,紛紛散退。

“保護娘娘,保護二殿下——”

御林軍首領在混『亂』高聲呼道,這些利箭多半是在襲擊二皇子,故而,二皇子不敢接近陳妃,怕會連累於她,二皇子武功不弱,打掉那些箭綽綽有餘,他一邊舞劍,一邊大聲喝,“王統領,保護母妃,不用管我。”王統領是御林軍首領,聽聞二皇子如此說道,他當即率大部分御林軍嚴密保護陳妃,只有少數人御林軍與二皇子一直對付那些利箭。

寧兒心中暗道,二皇風頭出盡,果然是會招來他人忌妒,她目光閃著濃濃怒意,是何人要傷害二皇子,將之揪出來,她定不輕繞。眼前形勢二皇子與御林軍尚可應付,故,她還並沒有出手相助的意思。

打掉那利箭之後,空中突然躍出一批黑衣人。

這些黑衣人都是一流的殺手,與御林軍不分上下,而且,這批殺手人數多過御林軍,二皇子焙將凶多吉少,寧兒眸中殺意迸『射』,目光冷冷的鎖住這群黑衣人,他們的武功路數,打鬥法,皆有異於武林中人,他們出手狠戾,只想了斷二皇子與陳妃『性』命,於是乎,他們使出的每一招都是必殺技。

“啊——”

陳妃驚呼一聲,寧兒循聲望去,竟是一個黑衣人的長劍刺穿車輦,朝陳妃刺了去,幸好,御林軍也不是好惹的,當下,御林軍將那長劍開啟,救下陣妃,二皇子在混戰中聽一母妃的驚叫,當下心慌意『亂』,一時分神,再加上對方人多勢眾,一個不慎他臂上竟然是受了一劍。

寧兒一看眼前形勢,她若再不出手相助,怕是二皇子與御林軍就撐不過去了,於是,白影一閃,在空出躍起一個優美的弧度,白衣翻飛如仙,舞動間,她長臂揮出冰蠶絲,殺人與無形,令人嘖嘖稱歎,她的臉上掛著溫婉的笑意,二皇子直覺得眼前一亮,寧兒輕淺的笑意入眼,頓覺心中一暖,大聲道,“多謝宮主相助!”

二皇子與寧兒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面,一年前的雙子節,在鴛鴦湖中,有過一面之緣,是以,二皇子識得寧兒。

寧兒不說話,只是全心應戰,有了寧兒的相助,戰局頓時扭轉,黑衣人一見刺殺無望,頓時有了退卻之意。

也正是由此寧兒看出,這批黑衣人不是殺手,真正的殺手是寧可戰死也不會臨場退卻的,於是,她想抓活的。

寧兒哪裡肯容他們逃走,黑衣人的人數是御林軍人數的三倍之多,殺戮殘重,寧兒卻已經將目光放在那黑衣人的首領身上,他的身手相當不錯,堪稱頂尖高手,在江湖中,也數高手中的高手。

寧兒冷冷一笑,加快了手中動作,只到最後,一批黑衣人只餘三五餘人,只聽二皇子道,“生擒!”

寧兒雖不擔心這批黑衣人會『自殺』,不過為了以防萬一,還是先一步出手點了他們的『穴』道。

“多謝宮主相助,若不是宮主及時出現,今日我與母妃就要喪命於此了。”二皇子焙十分感激寧兒,不顧身上有傷,上前道謝,寧兒的目光掃了一眼他臂上劍傷,看到流出來的鮮血是黑的,顯然,那劍上是淬了毒的,寧兒轉眸,冷冷對上那黑衣人首領,說道,“解『藥』呢?”

那人也不屈就,冷聲道,“解『藥』我們沒有。”

寧兒脣角微勾,“哼,沒有?沒有就沒有,這點毒,本座還沒放在眼中。”當下,寧兒從身上掏出雪蓮散與百花續命丸,這兩樣都是解毒療傷的靈『藥』,不過,雪蓮散敷在傷口上很疼,但是卻能使得皮肉之傷好的快,斟酌了一翻,寧兒將兩樣都遞給了二皇子焙,“『藥』丸內服,粉末外敷。”再不解毒,二皇子這條手臂怕是會廢掉,所以簡潔的吩咐的同時,已經將『藥』遞到二皇子手中,二皇子受寵若驚的接過『藥』,朝寧兒投了一抹感激眼神,最後服了『藥』丸,又敷了雪蓮散。

不管他疼的冷汗直流,寧兒將黑衣人交於御林軍。

陳妃娘娘早已經嚇的虛脫,哪裡還有精神去慧安寺?這片位置,離香府較近,故而,寧兒道,“二皇子,不如先行到府中休息,待娘娘精神好點再行回宮?”

二皇子十分相信寧兒,於是微一沉『吟』,便說道,“那就攪擾宮主了。”

“不用客氣,這五個人也一併帶去吧,我很好奇,到底是什麼人,要置二皇子於死地!”寧兒說的同時語氣中不禁含了一絲怨氣,二皇子一聽,心下疑『惑』,這雪陽宮主似乎很關心他呢,欠不說別的,光是她給他吃的那『藥』丸,吃下去後不過轉眼功夫,他便覺得渾身輕靈不少,顯然那顆不僅可以解毒,並且還是可以提高內力的靈『藥』。

不過二皇子也不好說什麼,心中帶著疑『惑』,隨寧兒朝香府而去。

香府中,青陽先一步回去向香如夜稟報結果,所以他並沒有碰上二皇子遇刺那一段,寧兒回去時,青陽正嬉皮笑臉的衝香如夜討賞。

寧兒瞄了青陽眼,不禁輕笑,看的青陽面『色』一紅,“你、你笑什麼?”他對寧兒可從來不會客氣。

寧兒含笑搖頭,並不作答,如夜卻是會心而笑,以寧兒武功怎麼會不知青陽在後面跟蹤?她之所以不拆穿他,就是不想壞了他興致,不過,青陽顯然不這麼認為。

寧兒沒有多說,將二皇子焙與陳妃帶了進來,如夜見狀,急忙熱切相迎,入了內堂,寧兒讓人奉上了茶,為陳妃壓驚。

二皇子焙是感激不盡,那五個黑衣人被點了『穴』道,並且用繩子捆綁於地上。

如夜見狀頓時蹙眉,“青陽?”他冷喝一聲,他讓青陽去暗中保護寧兒,他怎麼就沒聽他回來說起過二皇子遇刺這檔子事兒?

青陽一愣,頓時慌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說道,“主子,是青陽過錯,主子饒命。”

說的倒挺嚴重,如夜哪裡會要了他的命?分明是他自己知道做錯了事,故意這般說來,好招如夜同情,如夜狠狠瞪了他一眼,道,“好在寧兒無事,下不為例。”

青陽頓時就樂了,謝恩後,便起身退下了。

“姐姐——”

正在這時,一道男聲至堂外傳來,緊接著淳于爍便一臉興高采烈的進來了,“姐姐,我來看你了——”他話音一頓,瞪大眼睛驚訝的看著眼前情況。

被捆於地上的黑衣首領,雖然蒙著面巾,不過,聽到爍喊寧兒姐姐,禁不住眸中一沉,朝寧兒看來。

“二、二哥,陳妃娘娘……”爍有些懵了,不明白二哥情與陳妃怎麼會在這裡,寧兒微微一笑,伸手握起爍的手,將他拉到身邊坐下來,將事情的大至經過講於他聽。

說罷,御林軍王首領上前一將黑衣人臉上的面巾一一扯去。

那黑衣人首領明顯的是異常慌『亂』,眸中那一抹恐懼與絕望沒有逃過眾人的目光,當王統領一把將他的面巾扯去後,一張英俊剛毅的面龐就呈現在大家面前,“衛大人?”爍大聲驚呼,而焙與陳妃娘娘也傻了眼。

隨著眾人的驚訝與不可思議,被稱為衛大人的黑衣人頭領的面『色』也已經是慘白一片了。

這位衛大人顯然是與爍他們很是熟悉的,若不然他們也不會驚訝成這樣,他是宮裡的人,經搜查,發現另四位黑衣人身上分別都有出入皇宮的令牌。

無疑,他們是宮裡的人。

寧兒心中一顫,這位衛大人的身份他已經猜透了七八分了,由此,寧兒也知道這場刺殺的幕後黑手是何人了。

當即,寧兒朝爍看去,見他眸中除了驚訝外,還一絲複雜……與難過?

爍雖然生得一幅娃娃臉龐,並且看起來單純的緊,而事實上,從一年前,寧兒就知道,這個小小少年,並非看上去的這般簡單。

或許,爍心中已經也知道了七八分?

寧兒如是猜測。

“衛大人,為什麼?你可是父皇身邊的貼身侍衛,一品帶刀侍衛,你怎麼會這麼做?是誰?是誰指使你這麼做?”驚訝過後,焙恢復神智,冷靜下來,審問道。

聽焙如此一說,寧兒心中便更加肯定了。

是他,衛清風,父皇身邊的貼身侍衛,十六年前,寧兒五歲……

一年前寧兒一到中原,便下令玄甲軍,打探當年那黑衣少年的下落,對他,寧兒是心中是懷有感恩的。

衛清風,年約三十,相貌不俗,雙眸銳利有光,此時,卻是渙散成了一片。

當初的黑衣少年,給了寧兒一條生路,所以,如今不論如何,寧兒都要給他一條生路。

她不能讓他受到傷害。他是肖貴妃的人,卻是在緊急關頭找回了自己的良知,寧兒覺得他氣宇不凡,不像是大惡之人,曾經,寧兒聽玄甲軍打探到的訊息說,衛清風有一老母,還有一個么妹。母親與妹妹是他在世上僅剩的親人,而如今,他的這二位親人住正城外十里的一處莊園裡,那處莊園,曾肖家的人出現過。

換言之,極有可能,衛清風為肖貴妃做事,是因母親與妹妹被肖家控制。

寧兒心中理了一此眉目,暗道,莫非,這衛清風為肖貴刀做事,是因為『逼』不得已?

想通這些,更加堅定了他要保住衛清風的決心。

“事已至此,衛清風無話可講,皇子要殺便殺吧!”衛清風顯然是絕望之極,刺殺皇子與妃子,足矣滅九族了。

他不爭辯,只是如此決絕。

“衛大人,皇上待你不薄,你為什麼要做出此等叛逆之事?”陳妃渾身顫抖,顯然是激動不已,陳妃四十左右,卻是風韻味猶存,看起來,像是三十歲女子,他鳳眸瓊鼻,是個美人。

“屬下自知死罪,請娘娘處罰。”衛清風面無表情,只是看向陳妃與二皇子時,眸中有些愧疚之『色』流『露』出來。

“衛大人,是誰指使你的這麼做?對方給了你什麼好處?還是,你一直就未曾忠心於父皇?”二皇子焙語氣已經不善。

衛清風卻仍是什麼不說,只是一心請死。

“皇兒,算了,將他押回宮裡,交由你父皇處置吧!”陳妃一看審問無果,便出聲道。

“不行!”

寧兒一聽,可急了,當下激動出聲,惹來眾人詫異,由其是衛清風,看向寧兒的目光中越發多了幾重深邃,寧兒也看了衛清風一眼,道,“陳妃娘娘,二皇子,寧兒知道這樣做不合適,不過,寧兒還是有個不情之請,希望,陳妃娘娘不要將衛大人之事傳開。”

陳妃驚訝的看著寧兒,她眸中滿是不解,接著,便泛起了質疑之『色』,然後,便是堅決的否決之『色』,見狀,寧兒輕笑一聲,自知想要說動陳妃自是不可能,於是語氣一凜,道,“這裡是香府,是暗門與雪陽宮的地盤,陳妃娘娘,識時務者為俊傑,本座只是小小一個要求,並不會傷到你什麼,所以,你與二皇子能否從這裡全身而退,只要你的一句話便可。”顯然是威脅,寧兒自稱本座,就是表示著她的強硬。

二皇子面『色』一變,疑『惑』的看向寧兒,她先一刻救了他們,下一刻卻要保住那刺客,而且,還不惜如此威脅皇子與后妃?

寧兒一言即出,御林軍頓時慌了,寧兒輕笑一聲,輕拍一聲手掌,不過是眨眼間,整個內室都被暗門一眾包圍。

香如夜不解寧兒為何如此,但是,這種時刻,不管寧兒目的何在,他都不會問許多,而是一昧的支援她。

所以,他只是安靜的坐著,靜待事情的發展。

陳妃一見如此情況,自知自身難保,一時就做了了退讓,“宮主,多謝你救了本宮與皇兒,相信你對我們也沒有惡意,你是我們的恩人,既然你想要這刺客,那也就隨你吧!”

寧兒滿意一笑,“陳妃娘娘,果然聰慧過人,衛大人留下,其他四人,娘娘可以帶走,隨便處置,娘娘請!”

大門敞開,不再阻攔陣妃等人。

“二皇子留下。”

突然,寧兒輕飄飄的聲音又傳入陳妃耳中,陳妃頓時慘白了臉,寧兒見狀輕輕一笑,道,“娘娘放心,我對二皇子殿下沒有惡意,只請他留下做客而已,娘娘知道該怎麼做!”

陳妃面『色』慘白,無奈之餘,做出了妥協,“宮主放心,本宮只希望宮主說話算話。”

二皇子受了傷,發生這種情況,已經先一步被如夜點了『穴』道,所以,他只能眼睜睜的被控制,不過有一點他卻可以肯定,寧兒不會傷害他,潛意識裡,不論此時的寧兒表現如何直白,他都不曾懷疑她對他有惡意。

“爍,你也回去罷,姐姐這裡有事,回去後,你不要與任何人說起此事,知道了嗎?”寧兒是相信爍的,爍這次也沒有撒嬌不依,而是乖巧的應了下來,看了寧兒一眼,“姐姐,我知道你不會傷害二哥的,我相信你,你也相信我,我回去後,不會像任何人提及的。”

寧兒滿意一笑,不禁伸手寵溺的『揉』『揉』他的髮絲,眸中溫柔,口中卻道,“二皇子會不會受到傷害,那就要看陳妃娘娘是否會守口如瓶了,還有御林軍?”

寧兒抬眸看去,陳妃面無血『色』,幽怨看著焙,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陳妃,爍與御林軍帶著四位刺客出了香府,走到一處隱蔽處,陳妃突然下令,讓御林軍殺了那四名刺客,爍也不驚訝,當作沒看見,陳妃看了爍一眼,什麼也沒說,御林軍也是沉默。

陳妃之所以殺了這四名刺客,就是怕他們在審訊中會將寧兒扣押二皇子與衛清風那個刺客的事說穿,到時,皇帝一怒,再加之肖家從中挑撥,定會出兵找香府麻煩,那時,皇帝不禁得罪了江湖中暗門與雪陽宮二絕,也會從中害死焙,肖家定會一舉兩得,到是,她將怎麼辦?

雖然她對五皇子不是很信任,但是,見雪寧兒信任於他,她也不會再做什麼。

寧兒之所以將二皇子扣下,就是怕陳妃回宮將她護著刺殺皇子與后妃的刺客的事情給說穿,從而惹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才故意為之,就是為了用二皇子牽制陳妃就範。

陳妃一眾離開後,寧兒立即解開焙的『穴』道,歉意道,“二皇子,方才得罪了,寧兒不得已為之……”

二皇子不惱,含笑望著寧兒道,“我知道!”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卻換來寧兒心中一暖,二人相視一笑,兩人會心,接下來,寧兒便要想辦法,讓衛清風就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