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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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第八十章

事到如今,我仍難以分辨易水寒到底是敵是友,只是,如今我重傷在身,又中了毒,著實是被人控制於掌心之中的,是生是死,都在對方的一念之間。

半強迫半小心的被帶入內堂,我已經是頭重腳輕,朦朦朧朧。

“解開她的衣服,先為她止血!”易水寒沉聲道,此時我極累,再掙扎,卻仍是睜不開眼睛,唯有意識還是模糊而卻又清醒的。

“主子,可是你身上的傷……”另一人略有遲疑,該是魚機,“我的傷無礙,只是皮肉傷,先為雪姑娘醫治。”易水寒如是說道,此言一出,我不禁對易水寒的戒備少了幾分,至少,此時他是想要盡心救我,而非害我。

我的傷口在胸口處,那個地方正好在胸///部的下中方,想要治傷,就必須要褪去衣服。

竟管此時我無法睜開眼睛,卻還是微顯尷尬,在場的可都是男子。

“辰月留下為雪姑娘治傷,我們迴避一下吧!”易水寒道。

“是,辰月遵命!”聽聲音,這個辰月正是那青衣男子。

聞言,我頓時暗鬆一口氣,至少,面對一人總比數人好,雖說辰月也是男子,不過他現在相對於我而言只是一個‘救死扶傷’的醫者。

病人對醫者,總是少幾分忌諱的。

聽聞一眾腳步聲離去,我躺於**,感覺一雙手緩緩靠近,接著,身上的衣衫開始松落,身上有淺淺涼意襲來,由於失血過多,此時,我只覺得渾身發冷,以至於意識微『亂』中我硬生生的打了個冷顫。

“雪姑娘,你忍著點,這『藥』可能有點疼,但治傷止血的效果很不錯。”感覺一塊柔軟而溫熱的布巾輕拭我傷口周圍的血汙,然後,便是一陣奇疼,頓時,豆大的汗珠自不斷落下,疼的巨烈,卻就是無法暈過去。

他微扶起我的身子,為我將傷口纏上,而後,他又將褻衣為我理好,遮住那羞人的春光。

臂上的暗器已經扒出,傷口周圍早就是黑青一片,“雪姑娘,這毒已經開始在你體內四處散發遊走,現在我要用毒蟬為你將毒盡數吸出。”

毒蟬是一種白『色』的透明蟬蟲,它生長於西域,數量極少,百年若能得見一隻,已經是奇遇。

毒蟬喜毒,而它本身卻無毒,只因它吸毒食毒,故而人們稱之為毒蟬。

這些,在師傅的藏書閣裡都有記載。

冰涼的,軟軟的,一條成年蜈蚣大小的物體在我臂上輕輕遊移,接著,感覺臂上傷口處一痛,我知,定是那毒蟬開始吸毒了。

一柱香的時間,那磨人而難耐的痛苦終於消失,只聽辰月微鬆一口氣,“雪姑娘,血已變紅,毒素清除,你只需調養傷口,便可無恙。”

接著,悉索聲輕輕傳來,而後,是腳步聲離開的聲音,他已經出去了。

我的心總算是放下了,到少,現在除了疲累,再無其他不適,可能是失血過多,一時間,我也不再多想,沉沉睡去。

再醒來時,已經是次日清晨,睜開眼睛,我被眼前場景硬生生的嚇傻了,只因淳于爍只著裡衣躺在我身邊,衣衫微敞,並且,我的整個身子都在他懷裡,我的脣緊貼著他胸前若隱若現的肌膚。而此時,他也一眨不眨的盯著我看,“姐姐,你醒了?感覺怎麼樣?昨天半夜裡你居然發燒了,一直喊冷,所以我就來陪你了!”他笑嬉嬉的衝我眨眨眼,一手卻是探上我的額頭,稍後又道,“嗯,不錯,已經無礙了!”

我微動了動身子,感覺身上傷口已經不是那麼疼了,看來,辰月給我用的都是靈『藥』。

“雪姑娘,該換『藥』了!”

就在我還沉浸於爍的溫柔中時,方聽一人突道,我這才抬眸打量,方見那魚機與辰月,也就是青衣男子都在。

而,我與爍就這樣大剌剌的睡在一起。

我震驚的瞪大眼睛,神『色』大窘,我心知爍是我皇弟,而他人卻不知我身份,在他人眼中,我雪寧兒豈不成了水『性』楊花,人盡可夫?

他人會如何以為我雖不甚在意,但是,一但傳到如夜耳中,難免產生誤會。

“五皇子,還不快起來,放開我?”我微嗔道,見爍微一皺眉,並無起身的打算,“姐姐,你要過河拆橋不成?”

“你?”

我頓時羞的面『色』通紅,全無平日輕佻。

“五皇子,不要鬧了,在下要給雪姑娘換『藥』,五皇子該起來了,要不然,錯過了換『藥』的時辰,可是會耽擱了雪姑娘的。”

辰月認真道,說著的同時,已經順手將『藥』箱擺好,一時間,濃重的『藥』味便已在這屋中擴散開來。

我精通醫理,對於這些『藥』,光聞就能辨別清楚品種,『藥』草『性』質,作用,各種配方,生長的位置,生長時間,摘採時間等……

爍聞言,也不再鬧,乖乖起了身,披上中衣,再著上外衣,將我扶起。

見辰月已經備好『藥』材,我道,“昨日多謝公子及時相救,寧兒感激不盡!”

“姑娘不必客氣,昨日只是偶遇,在下並不知姑娘與主子相識。”辰月微笑,手中手攥著『藥』草,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我心道,昨日寬衣上『藥』,是因我昏『迷』不醒,雖有意識,卻也是重傷之下,只有醫者與病人,並無男女之別,而今日,我即清醒,況且,這傷口的位置……

“辰月公子,寧兒略通醫理,這『藥』我自己就可以上了,不好再麻煩公子了!”我微微一笑,雖然一個人換『藥』有些困難,但也總比尷尬好的多。

“啊?”辰月一愣,“原來姑娘通曉醫理?那真是太好了!”他笑的頗不自然。

“嗯!”我微點頭,“那正好,月公子,有我幫助姐姐換『藥』就好了,你也辛苦了一晚上了,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淳于爍眼睛一轉,笑眯眯的說道,當下辰月也順勢將『藥』材放下,不放心又交待了一番用法用量,又吩咐一旁的魚機將衣物放下,二人才出了房間。

徒留我與淳于爍。

我微責怪的看了他一眼,他留下,這下誤會更深了。

“姐姐,你一個人換『藥』很辛苦的,反正你和我睡都睡過了,我幫你換『藥』也沒什麼啊,如果姐姐願意的話,那我就納姐姐進宮,當我的妃子怎麼樣?”

“五皇子,莫要開玩笑,換『藥』吧!”

瞥了他一眼,我淡淡說道。

“啊?”他反而到愣了。

“愣什麼?你不是說要幫我換『藥』嗎?”我微微一笑,揚聲微嗔。

片刻的呆愣,爍便緩緩勾起一抹興味的笑意,“好!”

一夜之間,傷口已經結痂,這草『藥』之奇效堪比師傅的雪蓮散,只是,那日沉江之後,我身上的『藥』物早就遺失彌盡。

換罷『藥』,昨日的衣裙早已經被鮮血染盡無法再穿,爍從旁邊拿起魚機留下的一摞衣物,“姐姐,這裡的主人還真細心,為你準備了衣物,我來幫你更衣吧!”

我微點了點,也不在意自己luo『露』於他面前,他將衣服小心翼翼的套在我身上,動作僵硬,一方面,是因他害怕碰到我的傷口,另一方面,對於一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小皇子會幫別人更衣已經是不可思議。

廢了好半天功夫,衣服總算是整齊的著於身上,最後,套上靴子,我緩緩移動身形下了床,不經意抬頭,方見淳于爍已經是滿面通紅,不知是緊張還是害羞。

方才注意力一直都在穿衣上,只因我心中將他當成弟弟也沒有特別的尷尬,到是苦了他,見我看他,他面上的紅暈逐漸漫延向耳根,微不自在的別過臉去,我微微一笑,玩心大起,“原來,爍兒臉紅的樣子這麼可愛!”我惡劣的輕輕一笑,順便伸手捏了捏了他的臉頰。

他瞬息間瞪大眼睛,看著我,眸中多一絲別樣的神采,而我卻不知,正是我這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卻與眼前這位少年結下了攜手一生的緣。

我與爍二人出了房間,見魚機正候在門外,爍將『藥』箱遞於魚機,我們二人與他一起朝前廳走去。

前廳,易水寒居於主位,他的身旁分別立著一身青衣的辰月與一身黑衣的寒星。

我緩緩走近,眸中無波,心底卻是暗『潮』洶湧,好一個易水寒,早知你身份不簡單!

“西涼國鼎鼎大名,絕稱智勇雙全,上通天文,下知地理的寒王殿下?”我幽幽開口,並無多大驚詫,稍後輕輕一笑,微微福身,道,“多謝相救!”

易水寒神『色』自如,起身,“寧兒切勿如此,水寒慚愧,水寒隱瞞身份實屬迫不得已,還望寧兒莫要見怪於我!”

他到位頗為誠懇,見狀,我也不以為難,“寒說的哪裡話,寧兒怎會見怪於你?”我輕淺微笑,與爍一起落座。

“既然是西涼國的寒王,來清龍王朝隱姓埋名,為什麼?”

爍巴眨了幾下眼睛,狐疑之『色』猶現,我到是忘了,爍他是皇子,在得知易水寒身份後有些反應也是理所應當,只是,他問的似乎太過直接了,這到是符合了他胸無心機的『性』子,只是,我卻知,在這樣一幅單純卻又直白的『性』子,掩著的,竟是一顆玲瓏心,爍,他小小年紀,掩藏極好,城府之深,讓人謂嘆。

我亦不點破,十分配合的流『露』出一絲尷尬之『色』,“寒,五皇子年紀尚小,雖然如此問有些唐突,不過,恕寧兒多嘴,五皇子所言,亦是寧兒心中所想……”

易水寒含笑,無一絲不自在,“哪裡會怪罪,呵呵,我這樣做,一是樂得偷閒,至於二呢,呵呵,不瞞二位,我那兄長雖是一國之君,卻是對於皇位沒有多大興趣,所以,迫不得已我才……”易水寒話音一頓,然,透過他這一說,卻是透『露』了一個資訊,那就是西涼國君無意於皇位?

“寒果真是好雅『性』,的確,朝堂之事,寧兒雖不懂,卻也是知道,人生得意須盡歡,逍遙一時是一時!”我輕笑不附合,心中卻是知道易水寒如此說只不過是應付之言,我暗自斟酌著易水寒隱彌身份於清龍王朝的真正意圖,不禁心身俱涼,清龍王朝真是內外憂患,四面楚歌啊!

這,就是我淳于家的天下麼?

這,就是父皇忍辱負重十五年,要保的萬里江山麼?

他一定很累吧。

目光不經意瞥向寒,見他神『色』忽閃,有意躲避開我的目光,我正待發話,卻被爍打斷,“我以前一直好奇寒侍衛的來歷,不過,現在總算知道了。”

爍抿抿脣,直直看著寒星道。

寒星一急,急忙行禮,“見過五皇子,寒星並非有意隱瞞身份,寒星的命是三皇子救下,為報大恩,寒星才自願留在三皇子身邊,並無他意,只是寒星身份**,為勉生事端,所以,寒星才不得已隱瞞身份。”

有理有據,頭頭是道,我微垂眼瞼,暗道,原來,熠曾經救過他?想必,他受傷,只是一出苦肉計吧?

“哦,對,上次打獵,我也在,那時,要不是遇上三哥,你恐怕已經……呵呵,不提了,”爍嘿嘿一笑,轉向我,“姐姐,我想回去了,我昨夜未歸,父皇和母妃知道了,怕是會擔心死……”

他的語氣微有分撒嬌之意。

我於易水寒歉意一笑,“寧兒,你身上有傷不宜多動,我派馬車送你們!”易水寒道。

“好,寒,待寧兒傷好以後再登門拜訪,柳萬水之事,尚未完。”我道。

只是,易水寒,這個人深沉難懂,令人難以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