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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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第六十五章
黑霧!
一片濃濃的黑霧中,看不到邊際,我與那巨蟒拼死撕纏著,他巨大而有力的身子將我緊緊纏住,我一動不能動,呼吸困難,胸口深疼,內力使不出,盯著那惡獸,我眼中滿是仇恨的光芒,而它卻是用那幅輕蔑的眼光盯著我,那樣子狂妄之極,彷彿在宣佈著我的無力,我的軟弱。
我恨紅了眼,想也不想,張口便咬上它的蛇身,明知是以卵擊石,我卻仍然咬著不放,然而,它似乎真的被我咬痛了,巨大的身軀扭動開來,紅『色』的蛇信吐出,痛苦的掙扎,感覺到它的痛苦,我興奮非常,越發的用力去咬,不放,死也不放……
它很痛苦,掙扎了許久,突然,見它的身子驀地拱起,像一座圓形拱橋架在半空,我抱著它的身子,依然咬著它不放鬆,驀地,他的身形巨烈一晃,我便如浮塵般被甩了出去,頭暈,目眩,身子沒入那片黑霧另一頭,窒息,窒息的痛,黑霧下面,我看到了無底的深淵,淵中一片漆黑。
孤獨,黑暗,無助,恐懼,我不甘的大聲吼叫,我不甘心,我不甘心……
突然,我的面前出現了驚魂輕淺溫柔的笑臉,“寧兒,別怕,我來保護你!”我頓時笑開,我不再孤獨了,驚魂來了,伸手,我想要將他抓住,可是,我的手卻是穿透他的身子,撲空了,他的身子逐漸透明,再透明,直到消失,“不——”我痛苦的嘶吼。
突然,那無底的深淵變成了滔滔江水。
我逐漸無法呼吸,不要,不要掐著我,我的面前映出肖貴妃錚獰的惡笑,母后,父皇救我,父皇……
沒有父皇,沒有母后,水中,我無助的掙扎,喉嚨裡是灼燒的痛,彷彿有一把火在燃燒,感覺自己在巨烈的拼命喘息,卻是那麼無力,難道我要命絕於此嗎?
好累,想要放棄,不再去呼吸,意識散『亂』,輕鬆多了,什麼都感覺不到,突然,一股腥甜溼潤劃過我的喉嚨,頓時,我貪婪的吸取那溼潤的來源,一口,兩口,直到自己滿意的嚶嚀一聲,才算停止,“寧兒,別怕,有我陪著你!”一雙有力的手臂將我擁住,我看去,看到的是香如夜恍若天人的臉龐,撲進他懷中,我嚶嚶哭泣,我與他一起沉淪於那江水之中,隨波逐流……
突然,一團巨大無比的黑『色』向我們慢慢遊近,我驀地瞪大雙眸,不要,不要,你這惡獸,怎麼還是不放過我們?
那黑『色』的巨蟒扭動巨大的身子,靈活的將我們捲進他的身體中,逆流而上,直到上了岸,它將我們狠狠甩出,摔落於江岸上,胸中積水因受到衝擊而吐出,我緩緩張開眼睛,看到那蛇得意的對著我笑,然後,它張開血盆大口,朝我撲近……
“啊,不——”
我慘叫一聲,不安的扭動著身子,恐懼的淚水流出,雙眼猛地睜開。
“寧兒,寧兒,醒醒,不要這樣,寧兒……”意識逐漸回籠,我聽到香如夜暗啞的急喚,雙眸無神,別過臉,映入我眼瞼的是他佈滿血絲的雙瞳,看著我,他滿是焦急痛心,“如夜,嗚嗚……”撲進他懷中,我無助哭泣,原來,剛剛的那一切只是一個夢,一個噩夢。
“寧兒,你終於醒了!”他的聲音帶著濃濃的顫抖,緊張過後的釋然,使他終於鬆了一口氣,“寧兒,你發燒了,一直在說胡話……”香如夜緊緊擁著我,狠不得將我『揉』進他的身體,“寧兒,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如夜,我怕,我好怕……”在他懷中,緊閉著眼睛,感覺他有力的心跳,寬厚的胸膛,原來,這就是依靠的味道,原來,這就叫做溫暖,在最無助,最痛苦的時候有一個溫暖的胸膛依靠取暖!
“寧兒,不怕,有我,我會保護你,不要怕,我再也不會讓你受到一絲傷害,不會丟下你一個人……”香如夜緊緊抱著懷中人兒,喃喃低諾。
“如夜,那大蛇呢?”想起那蛇我依然後脊發涼,渾身悚悚然。
“寧兒不怕,不怕,那蛇已不在了,寧兒,已經沒事了!”
香如夜暗訝,莫非是有人幫助他們?他醒來時,寧兒已經躺在他懷中,她的肩頭被敷上了草『藥』,她昏『迷』著,不安的說胡話,他才發現,她發燒了……
聽他如是說,我心中一鬆,放心的靠進他懷中,才感覺到口中有一股濃重的血腥膩味兒,這味道令我微微作嘔,這種不適令我微微蹙眉,“寧兒,哪裡不舒服……”他慌『亂』的探上我的額頭,我卻看到受傷的腕,血漬浸溼了包紮。
“如夜,你的手……”我一把抓住他的腕,看到那粗簡的包紮,疑雲漫上心頭,卻見他慌『亂』的掙脫開,“寧兒,不小心劃到了,一點小傷,不礙事的!”他輕淺一笑,為我將身上衣衫緊了緊,我這才發現,他只著中衣,外套卻為我裹在身上。
“如夜,謝謝你!”
望著他,心中感動,“傻瓜!”他微嗔,見他將旁邊的火堆再加上幹木枝,火焰越發燎旺。
“寧兒,你在這裡等我,我會很快回來!”他放開我的身子,讓我靠在一顆大樹上,小心叮囑。
“嗯!”我不知道他要去幹什麼,點點頭,微應了他一聲,努力驅走身上的倦意,他的身體躍起,施展輕功朝遠處飛去。
此時太陽偏西,顯然已是午後時分,打量此地環境,森林密不透風,太陽光也是透過茂密的樹枝間隙照『射』過來的,而我們所在的地方,是茸茸草叢,很柔弱的青草,燃起的火堆給這周圍罩上一層暖意。
我們不是在江邊嗎?
『摸』上自己的肩,已經被上『藥』包紮過了,只有輕微的疼痛,那大蛇呢?它怎會放棄到口的食物,難道是有高人相救?
搖搖頭,開始盤腿打坐,將自己知悉的內功心法一一在心中暗過一遍,感覺身體由內而外的有一股暖流來回流動,身子也越來越輕鬆,我的內力渾厚,療治區區風寒自是不在話下。
隱隱聽得有氣息由遠而近,應該是香如夜回來了,我張開眼睛,眸光已經較剛才到清明瞭不少,看來,是風寒有所好轉。
果然,只見他疾速奔回,走近,我才看到他手中抓了兩隻野兔。
我這才恍然,原來,他是去找吃的了。
他的身形落下,“寧兒,餓了吧,我們烤兔肉來吃!”他微笑道,一手抓著兩隻抵死掙扎的兔子,一手撫上我的額頭,“啊,寧兒,太好了,終於燒褪些了,感覺怎麼樣?你知道嗎,你昏『迷』了整整兩天,一直在說胡話……”察覺我的情況比方才好要好些,他頓時眸『露』驚喜,鬆了口氣,從懷中拿出一堆紅果,放在我懷中,“寧兒,這附近都沒有水源,還好我找來了一些果子解渴。”
“沒有水源?”
拿起手一枚果子,它核桃般大小,通體晶瑩剔透,裡面似有『液』體來回流動,原來,我已經昏『迷』了兩天,這兩天沒有水源我們喝什麼?這果子,也是如夜剛剛才發現的吧?
目光不由的落在他受傷的手腕上,兩天裡沒有水源,想起自己『迷』『迷』糊糊中似乎吸取那腥甜的『液』體,該不會是……
他不作痕跡將手腕避開我的視線,揚起一抹溫暖的笑意,望著我,“寧兒,不要擔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回去的路!”
“如夜,你給我喝了你的血?”眼中泛起淚意,望著他,心跳的厲害,是感動,是溫暖,還是……
“我……”他微一頓,“寧兒,別哭,這兩天你一直昏『迷』,燒的厲害,我也是沒辦法才會出此下策!”撫去我奪眶而出的淚水,他剝開紅果,將鮮嫩的果肉送進我口中,“寧兒,先吃個果子裹裹腹。”
他開始著手處理那兩隻兔子。
他嘴脣乾裂,蒼白,嗓音沙啞異常,顯然是因卻水而造成,心中一動,將紅果剝開送至他脣邊,“如夜,你也吃,潤潤喉嚨。”
他微怔,既而勾起一抹笑意,伸手握上我的,將果子吞下,感覺他滿足的輕喟一聲,我又一剝了一顆給他,“如夜,這許多果子不吃會壞掉的,多吃點。”
他的眼神越發熾烈柔和,我微赧,臉『色』微微泛紅,別開臉,不去看他。
他將剝好的兔子架在了火上,來回的翻烤,我靈機一動,把那紅果的果肉塗在上面,接著,一股異香撲鼻而來,我貪婪的深嗅,“好香啊,如夜……”
“呵呵,寧兒,你現在的樣子像只小饞貓,若是被別人看到堂堂女魔頭原來只是一個貪婪的小丫頭片子,不知會不會驚掉大牙……”
香如夜輕笑調侃,因吃了紅果他的脣不再那麼幹裂,望著他的笑,不禁失神,此時的他,很美,那白皙的面板,明若星辰的眸,閃閃發亮,依稀想起溫香樓裡他溫婉恬靜的模樣,心中一動,輕喚,“祥雲……”望著他,我逐漸失神『迷』離……
他微頓,既而,笑意越發魅人,“寧兒……”笑望著我,他輕喚,我『色』心又起,伸手,輕輕用力一拉,他的身子便柔順的順勢傾了過來,貼近他,感覺他突然紊『亂』的呼吸,我笑意更深,四目相對,『迷』醉以及,兩脣相貼,淺淺戲吻……
良久,兩脣分離,看他越發『迷』醉的眸,我壞心道,“如夜,我們的兔子要烤焦了!”
呃?
他頓時大窘,身子撤離我,轉身繼續去翻烤那兔肉,兔子肥的流油,隨著熟食的程度,油水滴入火中,濺起點點火星子。
我抓起乾枝加進了火堆,火光更旺,映紅了我們的臉頰。
這一刻,安靜,祥和,“寧兒,如果能夠永遠留住這一刻,就在這裡,和你在一起,該有多好!”他突然道。
我微微一怔,看向他無瑕俊美的臉,“如夜,謝謝你!”謝謝你捨命救我,謝謝你陪我一起生死,謝謝你割腕喂血,謝謝你真情至『性』。
我明白他的情,回想那日他一曲鳳求凰,放在此時情景,不禁激起我心中陣陣漣漪,我抬眸,看他眸若春水,含情脈脈。
“寧兒,如若有著一日,你能夠與我隱世於林,一世一生,過著逍遙日子,與世無爭,每天彈琴助興,把酒當歌……那該多好!”
“如夜,如果真有那麼一天,當真是好!”伸手,握上他的。
他身子微僵,微訝,然後是不可言喻的欣喜,“寧兒,你……”
“如夜,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由其是我,親人冤死,身負血海深仇,親人失散分離,對面卻不能相認,十幾年來,我從來沒有向現在這般開心過,也從來沒有向現在這般坦開心扉與人訴說心事過,如夜,如若有著一天,我能為親人平反昭血,定當找一個知心人與我一起過那隱世無爭的逍遙日子……”
“寧兒,如若能夠出去,我定當與你同甘共苦,並肩而行,不論生死都不要分開,不離不棄!”
“如夜,謝謝你……”
“寧兒,不要說謝,能夠遇上你,是我最大的幸事,若沒有你,或許,我永遠都不會有機會向現在這般開心滿足……”
“如夜,沒想到,你還有這一手……”話鋒一轉,我垂涎欲滴,雙眸緊盯著那外焦裡嫩的兔肉。
“呵呵……”他寵溺輕笑,撕下一條兔腿,“寧兒,償償看!”
迫不急待的接過,因為塗了一層果肉,這兔肉越發鮮香,送至脣邊咬上一口,我不禁滿足的低喟一聲,腹中飢腸轆轆,一時間,惡狼轉世般去啃,“寧兒,吃慢些,別燙著!”他笑看著我,脣角輕輕勾起,隨手自己撕下一塊肉。
我們已經有幾天沒有進過食了,從在綠柳山莊被困後,到溺江,以及加上我昏『迷』的兩天我們便一直沒有進過食,能夠撐到現在還沒有被渴死餓死真是萬中之幸。
吃了兔肉,兩人又剝那些果肉去解渴,夜『色』逐漸降臨,加旺火堆驅寒,“寧兒,到我懷裡來!”
“嗯!”將剩餘的果子包起來,留著渴了便吃上一個。
鑽進他懷中,溫暖,心安。
沒過多久,他便沉沉睡去,看來,這兩日他為了照顧我一直沒有好好休息上一會兒,看著他恬靜的睡顏,伸手,撫上他的面龐,“如夜,寧兒能夠得你如此真心相伴,死亦無憾……”
我話音一頓,突覺周身猛的熾熱,連同香如夜,他的臉『色』亦是極其反常的冶紅。
“寧兒,我們中毒了……”不知何時,他已然睜開了眼睛,擁著我的手臂微緊,他略顯掙扎。
“如夜,莫非是那紅果……”那紅果有毒,是媚毒!
“寧兒,如今,如夜七彩鸞絲已解,那日溫香樓溫情,寧兒可願再續?”他聲音極柔,雙脣抵於我耳邊,輕聲道來。
“如夜,寧兒得你如此相待,無怨無悔……”心中感動,主動印上他此時越發妖冶的紅脣!
……
情定!
……
纏綿至天明,森林中薄霧漫漫,朝陽透過濃密的枝芽映照過來,淺淺的霧『色』也罩上了一層緋『色』,我們才相偎沉沉入睡,如一雙慵懶的貓兒,淺淺呼吸,相依相偎。
卻不知,熟睡中,我們的身子雙雙被罩上一層紅芒,紅芒柔和,二人身上異香非常。
叢林深處微動,那摩挲的‘沙沙’聲驀地響起,巨大的物體遊移過來,朝我們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