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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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百零二章
不知是感動他的捨命相救,還是氣憤他的隱瞞,他堂堂一國之君,卻賴在這裡不肯走,並且,還以身犯險,寧兒想想不禁後怕。
心頭異常煩『亂』,寧兒手中捏著那姬氏玉,來到了江採花的房間。
他的房燃著昏黃的油燈,燈光下,他剛剛淋浴過,鬆寬的浴袍罩在身上,『性』感胸膛若隱若現,長髮微微零『亂』,此時,他正斜倚在**笑眯眯的看著寧兒氣乎乎地闖了進來。
寧兒上前,與江採花四目相對,看他眸中笑意濃濃,“這玉是你的?”寧兒將玉舉起,沉聲質問道。
“咦?寧兒,這可是哥哥送你的訂情信物,難道你忘了?”
江採花笑的越發燦爛,興味的目光瞥了一眼那玉,便將目光定格在寧兒臉上,寧兒一聽江採花如是說,不禁有些氣結,說來也不怪江採有意隱瞞,曾經他的確是與她說過那玉佩是他們的訂情信物,可是,那時,她沒有恢復記憶,恢復記憶後又沒將江採花的話當回事,難不成說到最後,到是成了她的不是了?
寧兒有些無語,好,就算是他曾經暗示過她什麼,可是,這玉是西涼國君之物,怎麼想,也不會把西涼一國之君與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採花賊聯絡在一起吧?
“哼!”寧兒冷哼,將玉丟到江採花懷中,“還你!”
江採花輕笑,並不打算收起那玉,“寧兒,這玉可是認主的,它跟了你這麼長時間,恐怕早就認定了你這位女主人。”
“江採花,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寧兒可急了,江採花是西涼一國之君,她是清龍王朝的公主,雖然她的身份還未公開,但是江採花是知道的,如若因為江採花的感情而牽扯到兩國,引起不必要的糾紛,那可就不好玩了。
一年前,在裴府時,寧兒一夜之間突然在**發現了這塊玉,現在想來,才知定是江採花趁她熟睡潛入她房,他果真不愧為採花賊,連她也敢如此輕浮對待。
更可氣的是,在江南綠柳山莊時,他居然易裝成那臭乞丐幾番吃她豆腐,真不如仙如嫡的一國之君,怎麼就下的了手讓自己變成渾身臭兮兮的乞丐?
而且,她還幾次與臭烘烘的他同枕共眠?
他看光光她的身子?‘
突然,寧兒臉紅了。
江採花但笑不語,安靜的看著寧兒千變萬化的面部表情,最後,竟然紅了臉,她想到了什麼?江採花饒有興味的挑挑眉,等待寧兒接下來的反應。
突然,寧兒一回神,面上帶著淡淡的桃紅,目光專注的看向江採花,認真的凝視,她的身子突然向他靠近,她強勢的一把將他推倒在床,玲瓏的身子緩緩壓下,那柔軟香甜的嬌軀令江採花瞬息間渾身僵硬石化,天啊,寧兒在玩火嗎?
江採花滾動了下喉結,目光灼灼的緊盯著寧兒。
寧兒哪裡想到這些?
她的目光在他身上掃視一圈,最後,定格在了他的胸口。
寧兒想要他?
如此曖昧的動作,除此之外,他想不到更好的答案。
稍時,寧兒終於有了下一步動作用,伸手,緩緩的解開他的衣襟。
燁說的沒錯,一年前,就是他,是他為自己擋下那一劍。
寧兒愣愣的瞪著那劍痕,淚意泛上眼眶,心中五味陳雜,一時竟然愣著無所動作。
江採花發現寧兒的異常,定睛一看,才發現寧兒正瞪著他的胸膛發愣,並且,淚水朦朧,他心中不解,稍一怔忡,他突然反應過來。
濃濃的失望,原來,寧兒不是想要他?而是,來看他的劍傷?他就知道,寧兒,怎麼可能會想到要他?
突然,胸膛上傳來一絲涼意,江採花一看,竟是寧兒的眼淚滴落下來,那晶瑩的淚珠就結在他的胸膛之上,他突然心中異常激動,哪怕是與她的眼淚融合,他都是感動的,他是多麼的渴求她啊?
“寧兒,別哭!”江採花伸手,拂去她的眼淚,同是,長臂一伸,將她圈於懷,貼緊著她的身子,微微用力,將兩個人的位置顛換。
寧兒愣了。
四目相對,江採花的緩緩的覆下脣,欲吻寧兒。
寧兒心中掙扎,她,似乎不想拒絕他!
正在這時,突然,房間的門被推開,寧兒與倏然驚醒,掙扎著想要起身。
江採花哪裡肯允?好不容易一個親近寧兒的機會,他怎能放棄?
江採花轉過臉,看向門口的人,看到一臉怔愣的如夜與淳于燁。
他們二人本來是擔心寧兒情緒太過激動,必竟江採花不是常人,所以,前來探看,卻不想,會看到這樣的一幕,寧兒被結實實的壓在身下,轉眸,看向門口的人,她頓是又氣又急,“江採花,你快放開我,如夜……”
良久的靜默,如夜終於收起一片怔忡,深吸一口氣,換上一幅平靜,眸光到處,幽幽的望向寧兒,對上寧兒慌『亂』卻又無措的眼神,他心中微顫,“寧兒,今晚,你就在採花房中休息吧,我與魂,明天再等你!”
如夜輕聲說道,聲音帶著一絲安撫,一絲溫柔。
該被安慰的人應該是他,不是嗎?怎麼成了他來安慰她?
寧兒瞪大眼眸,看著如夜,如夜淺淺抿了抿脣,與燁一起退了出去,合上了門。
良久,寧兒終於在江採花懷中回過神來,心中狂跳,如夜心中一定痛的如撕裂一般吧?彷彿,感覺到了他的心痛,寧兒的眼淚籟籟而落,轉眸看向江採花,卻見他滿眸複雜,“江採花,你這是在做什麼,快放開我!”
江採花不動聲『色』,輕輕拭去她的淚水,鬆開她,起身。
寧兒一得自由,想也不想,便往外奔去。
“寧兒!”
江採花終是忍不住的喚道,濃濃的失落,濃濃受傷,明明香如夜已經默認了他們,為何寧兒還不肯接受他?
寧兒轉眸,看向江採花眸中那濃濃的希冀與渴望,她的心,忽地軟了。
“寧兒,如夜他已經默認了我們,不是嗎?還有,二位師傅也希望我們可以在一起的……”
這一刻,寧兒心中有了一絲妥協,可是,寧兒的目光瞥到**那散發著柔和的黃『色』光芒的玉佩,心中如劃過一道驚雷,驀地恢復冷靜。
江採花看到眼中,眸中傷痛更濃,伸手拿起那玉佩,“寧兒,是因為它嗎?因為我的身份嗎?如果是,我都可以不要,我本來就無意於帝位,我可以將一將都交給寒,你不要擔心,我是江採花,而非姬水臣,寧兒,求你,不要走……”
他居然在求她!
寧兒怔怔的,望著他,說不出話來。
“寧兒,在你面前的不是姬水臣,是江採花,寧兒,不要嫌棄我,我什麼都沒有做過,我從來都沒有碰過女子的,寧兒,我不介意如夜他們的,如夜他不也是接受了我,不是嗎?”
江採花他在說什麼?
寧兒完全愣了。
江採花起身,風姿如仙,長髮妖冶,較之那五彩錦衣華貴翩翩的江採花,如今只著白『色』浴袍的他,長髮散開,似乎更加的能夠『惑』人心扉,更能夠令人如痴如醉。
“寧兒……”江採花突然感覺好無力,好心痛,胸口悶的幾乎喘不過氣,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也不過如此吧?
“江採花,對不起,我們不能這樣……”
他有他的國家,他的子民,他的後宮三千。
她也有她的國家,她的親人,她的如夜與驚魂,……以及,那還在邊關為她傾付巨大心血的雪鸞。
他受傷的眼神刺痛了她的心,不是她無情,只是,她不能,如夜的心中一定比她還要痛,驚魂的心中又豈能好受?
轉身,她走了出去。
輕輕的合上了那扇門。
那一瞬間,江採花的身形突然倒下,口中溢位一絲妖冶的鮮紅,掙扎的眸,最終無力垂下。
寧兒抑制著胸中的刺痛,奔向了臥房中。
屋中一片漆黑,但是,寧兒卻可以聽到如夜與驚魂死氣沉沉的氣息。
寧兒掌了燈,看到如夜與驚魂,一個靠在榻上,一個坐在桌上,二人眸中無神,沉默以及。
寧兒突然想哭,如果今晚她真的留在江採花房中,他們就打算如此度過一夜?他們的樣子,令她心酸……
屋中昏暗的光線,使得如夜與驚魂緩緩抬起無神而哀痛的眸,看向寧兒一身的無措。
突然,他們眸中散出奇異的光彩,那一片明亮,照亮了他們彼此的心靈。
“寧兒?”
“寧兒……”
他們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不可自抑的激動。
“如夜,魂……”
寧兒不敢直視他們,他們的喜悅,讓她越發內疚……
“寧兒!”如夜激動異常,將寧兒納懷中,由心的快樂,讓他狂『亂』以及,“寧兒,寧兒……”他反覆呢喃,“魂,熄燈,寧兒回來了……”
燈光暗下,今夜,他們不再寂寞,異常的快樂,失而復得的喜悅……
一夜歡娛,次日,他們三人面臨著同樣一個問題,不知江採花現在如何?
“他一定很難過!”如夜喃喃道,一個愛到肯為寧兒不惜付出『性』命的人,得不到她,被她棄下,該是如何的心痛?
寧兒身體驀地一僵。
她能體會到他的心痛,可是,他又怎能棄如夜與驚魂於不顧?
寧兒與如夜敲響了江採花的門,卻久久無聲。
他離開了嗎?不太可能,他身上的傷並沒有好,他不可能無聲息的離開。
心中不安,無助的看了如夜,卻見如夜一把將門推開——
眼前的場景令二人心驚。
寧兒愣了,整顆心,彷彿被一點一點的撕裂,疼到沒了知覺,誰能告訴她,倒在地上,那個面『色』死白,脣角的血漬已經幹掉,並且已經發黑,長髮散『亂』,衣衫不整,狼狽的他,真是那個美如嫡仙的江採花?
“江採花——”寧兒撕心裂肺的大呼一聲,甚至,忘了流淚。
那倒在地上的人兒,卻是毫無迴應。
如夜眸中有些愧疚之『色』,他可以體會到那種心痛,就如,一年前,他失去寧兒的那般,那樣的痛,是生不如死啊。
聽到寧兒的慘呼,驚動了驚魂與爍。
如夜俯身,將江採花抱起,放於榻上,“寧兒,快給他看看……”
寧兒已經痛到麻木,僵硬的移到榻邊,抑自著強烈的顫抖,探上了他的脈搏……
心脈衰弱,鬱結於心,他的身體極為虛弱。
“雪寧兒,你說,哥哥怎麼會這樣?”
易水寒得知,大家見瞞不過去,便讓易水寒闖了進來,他雙眸陰寒,強烈的憤怒瀰漫著無邊的殺意,他冷冷瞪著寧兒,狠不得一把將她的脖子掐斷,寧兒臉『色』慘境白,對於易水寒的殺氣與寒意,她沒有與之反抗,而是盯著那仍在昏『迷』的人身上,她後悔了,昨晚不該拋下他的,她真的後悔了,他的樣子,令她心痛,她開始懷念,懷念那個丰神如玉江採花,懷念那個嬉皮笑臉的採花賊,甚至,是那多次佔她便宜的臭乞丐。
“雪寧兒,哥哥對你一心一意,甚至不惜付出生命來救你,一年前,若不是玉面童子,哥哥又怎能好起來?他的真心換來了什麼?雪寧兒,你到底有沒有心?”
易水寒咬牙切齒,看著寧兒一臉無措,突然,易水寒想也不想,憤怒的發出一掌,擊向寧兒,寧兒一驚,竟愣愣的沒有躲開,感覺胸口撕裂般的疼,可是,她卻是微微的勾起一脣角,眼淚落下,脣角溢位一絲血漬,她『迷』惘的抬起眼瞼,看向易水寒,她想問他,為何這掌傷,抵不過心傷?掌痛,抵不過心痛?
易水寒愣了,僵硬的身軀,他呆呆的看著自己的手掌,看向她的滿眸傷痛,他居然對她動手了?
寧兒掙扎起身,轉眸看向榻上的人,眼淚,無聲的滑落,易水寒替他哥哥不平,是應該的,這一掌,她受了。
寧兒拭去脣角血漬,沉沉開口,“易水寒,我會保他無恙的。”
易寒無沉默,眸中一驚,卻見寧兒突然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身子軟軟倒下,“雪寧兒,不要,你不能倒下,寧兒,我無心傷心你的,是你,太讓我失望了,太讓哥哥失望了……”易水寒突然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傷了雪寧兒,就等於得罪了雪陽宮與暗門,並且,哥哥的生死掌握在他們的手中。
他將寧兒扶起,發現她呼吸急促,極為痛苦,他矛盾而糾結。
寧兒強行睜開眼睛,看見他滿的慌『亂』,“易水寒,我沒事,你別擔心……”
寧兒從他懷中掙扎起身,靠在榻邊,冷汗直冒。
易水寒憤怒而無措,“你怎麼可以這樣?哥哥那麼愛你,你怎麼如此傷他?他從來都沒有如此在乎過一個人。你愛哥哥嗎?你愛他嗎?”易水寒憤怒低吼,“如果愛,為何傷他?如果不愛,又何須如此?”
“主子!香如夜與三皇子來了。”
門外,寒星倚劍而立,他只知易水寒情緒異常激動,可他並不知道易水寒傷了寧兒,見如夜與三皇駕到,他有些侷促。
熠行至門口,凝視寒星,眸深沉異常,他曾經的侍衛居然是西涼國丞相?哈,天下間,還有比這更好笑的事情嗎?
寒星有些心虛的低下頭,“過見三皇子!”他沉聲道。
淳于熠不語,推開門,與如夜一起進去。
如夜有些歉意的看向易水寒,“寒王,實在抱歉,寧兒是無心之舉,採花兄一定會無恙的!”
如夜如此一說,易水寒反而有些心虛,他若是知道他方才傷了寧兒,他是否還會如此客氣?
易水寒沒有說話,轉身,朝外走去。
看了眼易水寒離開的身影,寧兒心中苦澀,她似乎支援不了了,“我累了,如夜,你幫我照顧江採花,三哥,陪我出去,好不好?”
寧兒抬起蒼白的小臉,對二人道。
不待如夜點頭,寧兒已經起身朝外走去。
熠追上寧兒,見她臉『色』越發難看,心中一慌,道,“寧兒,告訴哥哥,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熠話音未落,寧兒已經支撐不了,身子一軟,倒在熠懷中。
“寧兒?”熠喚,突然,他驚訝的瞪大眼眸,驚呼,“寧兒,你受傷了?易水寒傷了你,對不對?”瞬息間,熠的眸中寒意湧動。
“三哥,不礙事,別讓如夜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