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十八章 魔族脫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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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十八章 魔族脫困
“愚蠢,竟然會想著去囚禁一個魔。”石室中,那名面容陰毒的老者在感應到了北翼那邊的動靜時忍不住睜開眼睛說道。
自上古時候諸神就開始與魔族進行對抗,可經過了那麼長的歲月之後連神都隕落了不少,卻依舊沒能將魔族趕盡殺絕,這其中的原因難道還不明顯麼?
魔族又豈是一個可以輕易就滅亡的種族?自上古時候有神將魔族流放至萬物不生的苦寒之地起,就已經有神祗看出了魔族很難被消滅,對它們也唯有囚禁而已,可是他那個傻徒弟,竟然會想著去囚禁一個魔,那可是神才有能力去做的事,連他都無法。
“師父,師父,那個魔,那個魔他。”血袍男子連滾帶爬的跑進了他的石室裡語無倫次的哭喊著。
“還不是你做出來的好事?如今想著來求我了?”老者語氣冷厲的說道。
“師父,救我,救我啊!”想起剛剛自己看到的那一幕,他實在是無法想象一個恢復力量的魔對上一個侮辱了他許久的人會如何,顧不得去害怕師父會對他做什麼,他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依靠他師父,興許在他的庇護之下自己還能保住一條命。
“哼。”老者看見自己現在唯一的徒弟如此模樣只是冷哼了一聲閉上了眼睛,彷彿是不想再多看他一眼。
“師父。”血袍男子看見老者如此模樣心裡不免生了些許的怨恨之意,自己為他做了那麼多事,如今自己到了生死關頭連幫自己一把都不肯幫。
這個老東西,如果這世上真有天罰的話,他恨不得他此刻就葬身於天罰之下,可惜他忘了,如若天罰一旦降臨,他也必將會灰飛煙滅。
兩人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到那魔的到來,在老者陰狠的眼神中,血袍男子只好前去檢視,結果卻發現那處原本關押著魔的石室門被人擊毀了,裡面也已經空無一人了,那魔早就走了。
血袍男子心中不免又十分的欣喜,慌忙去將這個訊息告知了自己的師父,結果卻看見自家師父一副老僧入定的模樣,心中又是一頓鄙夷,只是在他退出去的那刻,老者這才開了口,
“記住我讓你為我辦的事,若有半點紕漏,你就不用來見我了。”血袍男子聽聞此話不由得在長袍下狠狠的握緊了自己的拳頭,可惜如今的他還太弱小,根本就不可能與他為敵,等著,遲早有一天,自己會將他踩在腳下,讓他也嚐嚐那些他給過自己的痛苦。
出了石室,他又開始思索起自己該如何進行下面的計劃來,在想了好一陣之後,這才招來了自己的鬼奴,吩咐它如此這般去做,等它走了後,血袍男子才小心的開啟自己石室裡的暗門。
裡面是一個開闢出來的小石屋,裡面放著一些架子,那架子上面是一隻又一隻的玉瓶,他小心的拿下來其中的一隻玉瓶,透過光線,隱約可見裡面一顆拇指大小的丹藥,他開啟玉瓶倒出那顆丹藥,只見那丹藥圓滾滾的如同一隻龍眼核般漆黑透亮。
“這從活人體內取出的靈魂就是不一樣啊!這丹藥煉製出來的色澤都比那些死後取出來的強。”看著自己手中的丹藥,血袍男子滿意的笑著。
“不過這丹藥不知道效果怎麼樣,普通人又承受不了這丹藥的強度,這該如何是好?”想到此處,血袍男子的臉色又沉了下來,若不是顧忌著這丹藥服用下去後的後果,自己早就服用完了,也不用留到現在了,看著自己手中的丹藥良久,他才將丹藥又放回了玉瓶之中,看來還需要再好好計劃計劃啊。
“這就是張風?”易揚看著坐在沙發上已經腐爛的屍體問道,他記得,那天他問起時有人曾說他請假了一個月,現在從他的屍體上法醫的推斷是他打電話那天就已經死了,一個死人又怎麼會打電話呢?易揚看了眼那天回答他的人,也就是那個平時和張風關係好的人,
“易隊,那天是我接的電話,電話裡他的聲音是和往常不太一樣,對,是語調不太一樣,有些生硬,我當時還想的是他們家出什麼事了,然後我就問他了,他什麼都沒有說就把電話給掛了,等我再打電話過去的時候就沒人接了,後來就發生了那個案子,我也沒顧得上他,之後就給忘了。”那人走上前來說道,
“那天他就死了。”易揚有些心痛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這具屍體。
他還只是個年輕小夥子啊,聽說他是個獨生子,才剛從警校畢業,連婚都沒有結,父母都在外地,平時也不常見面,這次還不知道會有多傷心,易揚什麼都沒說,只是一個人走了出去。
身後傳來那位警察的哭聲,“張風啊!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錯,要是那天我來你家裡看看你就好了,都是我,都怪我啊!”
回到家的易揚心情很糟糕,這個系列的案子已經持續了兩個多月了,可是還是找不到凶手,抓不到犯人,或許明天又會多一起案件,想到這裡易揚的心裡滿滿的是自責,連燈都沒有開的他徑直走到了臥室裡。
在黑夜中躺在**不發一言,一隻雪白的小狗從客廳裡小跑而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它心疼的看著躺在**的男子,內心又極為的自責,若是自己能夠化為人形就好了,就可以陪在他身邊了,可現在的自己只是一隻小狗,一隻在他面前連話都不能說的小狗,想到這裡,小狗又默默的轉身去了自己的窩裡趴著。
夜那麼長又那麼涼,這個世界上到底還有多少孤獨的心在黑夜裡漂浮著沒有著落,燈紅酒綠之下的人們,或許只是因為害怕孤獨而聚集在一起拼命的用酒來灌醉自己那無比清醒的靈魂吧!那喧囂的人世啊!多麼的可笑而又可憐呵!
在冰的宮殿中,一位黑衣男子正坐在一架古琴面前,他那魅惑的容顏在這淡藍色的冰下映襯得越發的好看。
只見他將白皙到近乎白雪一般顏色的手放在了那架古琴之上,那琴身是以淡藍色的寒冰雕成,琴絃則是以近乎透明的冰蠶絲做成,只聽見他的手指狀似無意的輕微的勾起一根弦,那琴絃之下所發出的聲音便如同玉碎一般動聽。
“小暖,自你離去,我已許久不曾撫琴,只因無人再為我跳舞,小暖,快了,我只怕我忘記該如何撫琴了,到時候,你不要怪我才好。”男子低垂著頭,黑色的髮絲垂落下來,襯得他的肌膚愈發的白皙,令人心驚。
“小暖,你曾經問我,倘若有一天你比我先離去那該怎麼辦,當時我沒有回答你,因為,我是不會讓你離開我身邊的。”
男子低垂的眼角上似乎有淚珠滑下,只是他的面板太過白皙,幾乎看不出有淚的痕跡,待他起身離去後,才在琴案之上發現了幾處星星點點的水痕,不過很快的,那水痕就被這裡的寒氣凝結成了冰。
“今天帶你去見一個人。”一大早的雪夜就走到顧陌的房間裡叫她,此時的顧陌正在看書,清晨的陽光微暖,這種感覺讓她覺得很舒服,所以她在這裡的日子每天都會捧著一本書在有陽光的清晨坐在窗戶下靜靜的享受這樣美好的時光。
雪夜剛巧推門進來看見了讓他心頭溫暖的這一幕,或許此時此景才是他心之所向往的家吧!亦或許家在他心中只是有一個自己喜歡的人在安靜的等著他吧!
“怎麼了?”許久沒聽見雪夜的動靜顧陌抬頭朝著他的方向望去,只見雪夜正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她,
“沒怎麼,只是你今天有時間麼?我帶你去見一個人。”雪夜微笑著走到顧陌身邊,發現她正在看的是一本記載著各族之事的書,
“見誰?”顧陌合起書隨手放在一邊,
“你去了就知道了,對了,你對那些事很感興趣?”雪夜看著那本書問道,
“走吧!索性今天也無事。”顧陌起身與他一起走了出去。
在郊外的一處民居內,顧陌坐在一邊看著溫柔的抱著一隻雪白小狗的雪夜,平日裡他給她的感覺是那種玩世不恭的模樣或者是那種殘忍的冷漠,可是今天,她發現他竟然還會有這樣溫柔的一面,想到此處,顧陌不禁笑了一下。
“這就是雪柔,我妹妹,她的本體不是這樣的,只是。”雪夜抱起那隻雪白的小狗介紹道。
“我知道,你們如今的妖王一脈本體不都是雪狼麼?不過化身為小狗還是挺可愛的。”顧陌接過了他手中的狗狗抱到自己懷裡給她順著毛。
“姐姐,你是我未來的嫂子麼?”那隻小狗看著顧陌好奇的問道。
“不是。”顧陌一口就否決了,只因為她還不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切想法是什麼。
對於感情一事,她們天啟者一脈會比較慎重,但一旦選中,她們就不會輕易的放棄或是移情別戀,這或許也是她們謹慎的性格導致的吧,她們生來就只有自己,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有的只是責任。
聽到她此話,雪夜的眼眸中不禁出現了些許的失望,只是轉瞬間他就恢復了常態,但他那僅僅只是一瞬間的表情還是被那隻伶俐的小狗看見了,小狗心中不禁有了一些思量。
自己家的笨哥哥啊,怎麼這種關鍵時候就不聰明瞭呢!到時候嫂子要被別人拐跑了看你心疼不心疼,還是我來幫你一把吧。
“那我叫你姐姐,你叫我柔兒好不好?我從小就沒有姐姐,今天看見你之後我就感覺很熟悉。”雪柔用那雙無辜可憐的大眼睛看著顧陌。
顧陌見此情景也不好拒絕,只得答應了,又用靈力在它體內運行了一週,大致摸清它體內的情況之後在腦中思索了一陣後說道。
“雪夜,我剛剛看過雪柔的情況了,雪柔既然叫我一聲姐姐,那我對她也應該有一份做姐姐的責任,如果雪柔想化身人形的話,我這裡倒是有一張方子,可以煉製出一味丹藥,是幫助妖化形的,對於她剛剛合適,不知道。”
顧陌看了看這兄妹倆,她有辦法是一回事,但別人用不用又是另一回事。
“對雪柔的身體有傷害麼?”雪夜這些年為著雪柔的身體也找了不少的丹方,雖說可以幫助雪柔化形,但都是有一些害處的,雪柔的身體本就虛弱,如果再服用這些有害的丹藥恐怕是傷上加傷。
“我看過了,沒有害處,不如你也看看吧!畢竟你比我更瞭解雪柔的身體。”顧陌隨手從空間裡拿出一張紙寫下丹方遞給了雪夜,待雪夜仔仔細細的檢查了好幾遍之後發現沒有問題,這才對著雪柔點點頭,雪柔內心激動萬分,這些年她早就受夠了這種小獸一般的生活,現在終於可以化為人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