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廿二章+封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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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廿二章+封魔
剎那間,大廳裡的人覺得眼前氣溫急劇上升,灼熱的氣浪撲面而來,幾乎令人窒息,一圈熊熊燃燒的烈火把克里和士兵都包裹在內,人肉的燒焦味立刻瀰漫著拍賣大廳!
“啊……!”滿身是火計程車兵們跌跌撞撞的逃了出來。人們猛地醒悟到可能自己也有生命危險,嚇得魂飛魄散,紛紛逃出拍賣大廳。只有華諾伯爵、奧菲斯特和姬兒還留在廳中。華諾伯爵依然那副瀟灑恬淡的模樣,奧菲斯特臉上一直沒什麼表情。他們兩個人似乎沒有感覺到更熱,甚至連身體動都不動一下。姬兒強忍住灼人的熱浪,提心吊膽地在角落裡看著。
最慘的是那個舉刀砍向漠桑計程車兵。在漠桑的魔法發動之時,他的刀也砍在了包裹著漠桑的護盾上,引起了一陣魔力波動,把他的刀反彈回去。那士兵被震得踉蹌後退,又被地上的一具骨架擋住摔了一跤。在他後退之時,熊熊烈火就把他吞沒了。他疼得就地打滾,卻怎麼也不能撲滅火焰。火透過鋼製的鎖甲,燒化了裡面的衣物,也將他燒得遍地鱗傷。
克里也不好受,他的身上也著了火,但他在漠桑的魔法發動之時,已感覺不妙,身形疾退,所以只有衣服著了火,他邊退邊將外衣脫掉,同時施加了一道水系魔法,終於將自己的火弄滅。
“暗黑魔法中的第五級魔法‘地獄烈焰’?”奧菲斯特喃喃自語。這種魔法可以大面積燒傷一切物體,特別是暗黑屬性的火焰,溫度比火系魔法施放出來的火高很多,是相當可怕的群體攻擊類魔法。他沒想到這個漠桑年紀輕輕就有高階暗黑魔法師的水準。他微微嘆息一聲,念動咒語,發出一道道水幕,將士兵們身上的火一一撲滅。傷勢最重的那個士兵一動不動的躺在地上,渾身焦黑,眼見得不能活了。
漠桑戒備地看著奧菲斯特,他表面上鎮靜,心裡卻很緊張。他很清楚,如果這個大鍊金師出手干涉,自己多半難脫厄運。奧菲斯特卻沒有動手的意思。他撲滅了火,退到牆邊站著,大有好戲看到底的架勢。
華諾伯爵笑眯眯地看著煙薰火燎、面目烏黑的克里,戲謔地說:“我勸你最好先去洗個澡,不然這個樣子可真有損王家警備團副團長的威名啊!”
克里一聽,又羞又怒,他大吼一聲,身體忽然散發出一層淡淡的紅色鬥氣,雙手握劍,朝漠桑猛撲過來,竟要是將漠桑一舉置於死地!
漠桑身形一晃,輕如浮雲,疾如閃電,飄到大廳另一邊,躲過這凜厲一擊。他看出克里已經接近大武士的實力,絕對不敢讓自己的中級土系護盾來試他的劍鋒。克里一擊不中,更加惱怒,他身體一頓,提起鬥氣,又撲了過來。漠桑早有防備,身形一晃,又逃到另一個地方。克里怒吼一聲,第三次朝漠桑撲來。漠桑卻站定了,雙手推出,一道黑中帶紅的光芒疾射而出,擊中正好撲過來的克里的左胸。克里慘哼一聲,砰然倒地,昏死過去,胸口汩汩地流著血,傷口卻一片焦黑。原來在這三次躲閃的短短空隙,漠桑已經準備好另一個攻擊類魔法,暗黑系的“暗黑極光”!克里見漠桑一味逃跑,失之大意,以致重傷。
漠桑嘆口氣,掠回展臺,抓起黑魔晶放入懷中,對在一邊又驚又怕的姬兒說:“我們走吧!”
姬兒正要應聲,門口傳來一個清朗的聲音說:“你走不了。”話音未落,六個僧侶和一個光明武士已經出現在廳中,牢牢守住大門。為首一人身著素淨白袍,其餘僧侶都是褐袍,而光明武士卻是銀色盔甲,腰懸一柄短劍。這七人左胸都繡著日月星紋正是光明聖教的標誌。
“光明聖教護教使?”華諾伯爵低聲驚道,正躊躇著要不要上前見禮,忽見為首僧侶眼光掃來,冷冽如冰,即使是他這種遊戲人生、勢雄膽大的貴族浪子,也不由得心頭一寒,只有訕訕地呆立原地,不敢貿然去打招呼。
奧菲斯特心中也是凜然生畏。光明聖教創立千年來,勢力遍佈中央大陸,甚至傳聞近十幾年來,光明聖火也開始播及異大陸。現任教皇米格掌教後,聖教達至千年未有之鼎盛:信徒逾億,教堂數十萬座,中央大陸大小十幾個國家,均奉光明聖教為國教,實行政教合一的體制,將中央大陸億萬生民緊緊團結在光明之神座下。光明聖教教義以“崇尚光明、熱愛生命”八字為本,倡導建立“和諧有序、互愛共榮”的光明世界。一方面,聖教承認既有的世俗政權,維護國王貴族的權威。另一方面,也努力敦促各國減賦斂、輕徭役,以安民心;甚至由教會出資在各地設立“濟民堂”,扶養鰥寡孤獨。又專責生命神殿聖職人員在各地為普通訊徒義務治病。加上輪迴通道被毀,世人知道生命不再迴圈,大都貪生畏死,縱情歡樂,光明聖教遂成為眾生的靈魂歸宿。但人心難齊,聖教勢力雖著,社會各階層仍有相當部分人不肯信奉。光明聖教設立“聖教裁判所”,專門在各地抓捕宣揚異端邪說者,清理教內的偽信者。又成立“聖教護教團”,由數萬光明祭司及光明武士組成,稱“護教使”,配合聖教裁判所的行動。光明祭司精擅光明系魔法,大多還兼修元素魔法,實力不亞於魔法公會評定的高階魔法師。光明武士魔武雙修,以武技為主,輔修光明魔法,實力稍弱於武士公會評定的高階武士。但擁有神聖鬥氣的光明武士,卻是亡靈和暗黑魔法天然的剋星。在數萬護教使中,還有數百名實力逼近大魔法師和大武士的大祭司和神聖騎士。
在各類異端中,暗黑魔法師和亡靈法師,因為與光明聖教和生命神殿的信仰根本對立,所以千年來,一直受到聖教的大力封殺,僅存的亡靈法師和暗黑法師都只敢活動在偏僻的地方和神祕的地下城。世俗中,甚至許多人根本不知道有這兩種魔法存在。
奧菲斯特並非光明聖教信徒,他一生獨來獨往,自由自在慣了,雖不懼光明聖教,也不願意輕易得罪他們。幾十年來,他的足跡遍及大陸,耳聞目睹,深知光明聖教的威勢,不禁暗暗替漠桑擔心。剛才克里率眾群攻漠桑,奧菲斯特頗為不滿,但礙於官方勢大,不便出面干涉,見漠桑以寡敵眾,竟然輕鬆取勝,不禁大為震驚,也鬆了一口氣。現在忽見拍賣大廳闖入七名光明教會的護教使,氣勢洶洶,個個實力強橫,心知漠桑必然無幸,卻也無可奈何,只好和華諾伯爵一樣在旁邊看著。
漠桑自他們進門之時,就有一種異樣的壓迫感。他們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更讓他煩躁不安。這種感覺,與在哈尼城面見教皇時感覺相似,當然遠遠沒有那麼強烈。他努力控制自己的心神,凝聚黑暗之能,與光明的氣息相抗。
“哼!果然是邪魔餘孽!”為首的祭司上下打量著漠桑,冷冷地說。他暗暗運起精神力探測漠桑全身,吃驚地發現,對方的實力竟不下於自己。
“你是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們動手?只要你誠心改過,祛除心中邪惡,你就將得救贖。”他一邊對漠桑說,一邊用嘴角向同伴示意。五個祭司配合默契,飛掠至漠桑周圍三米處站定,形成五角形包圍之勢。最後那名武士卻仍站在他身邊未動。
漠桑怒火又生。他只不過是想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卻三番兩次受到圍攻。打傷克里等人,他也是迫不得已。現在光明教會又把他視為邪魔妖孽,看這情勢,是一定不會放過他了。離開亡靈谷時,裡奇先生叮囑過他,儘量避開光明教會的勢力。但漠桑自問沒有惡行,一向又遠離人群,並未刻意掩藏行蹤,沒想到一到月潛城,麻煩接二連三找上自己。他生性執拗,寧折不彎,跟隨裡奇先生學習魔法之後,信心與日俱增,更是不肯服輸。光明教會的這七名護教使,實力都和他不相上下,漠桑心中暗驚,此時已處被圍之勢,臉上卻仍然很平靜。他一邊繼續凝聚黑暗之能,一邊冷冷回道:“我從來沒有犯下什麼罪惡,沒什麼好救贖的!想讓我束手就擒,恐怕得等我死了之後!”
“哼,妖孽就是妖孽,真是無藥可救!既然你自己找死,不怪我們沒有給你生路!發動封魔陣!”話音剛落,五個祭司似乎早有準備,他們雙手同時抬起,掌心向上,幻出一團銀白色的魔法球,並迅速漲大,漠桑站在中心,冷笑著看他們口中念念有辭。十幾秒後,五個祭司手中的魔法光球“唰”地一聲兩兩相連,結成一道五角形的魔法陣,把漠桑封在中間!
為首的祭司得意地笑了。封魔陣是光明魔法中獨有的群體合作魔法技,一旦成功發動,可以將陣中的人魔法力暫時封印,且有十分鐘的時間不能動彈,這種魔法對付魔法師特別厲害,因為魔法師一旦失去魔法力,與常人無異,只有束手待斃。但缺點是發動時間太長,而且需要五個魔力相當的光明祭司共同施法才能發動。所以剛才他先用話穩住漠桑,令五個祭司先圍住他,暗暗準備,結果一舉奏功。
正當他舉步向前去抓困在陣中的漠桑時,突然聽到“嗤”地一聲輕笑,他扭頭一看,華諾伯爵正捂著嘴竊笑不已。他一驚,再往陣中看時,哪裡還有漠桑的身影?
原來漠桑一見光明教會的人進來,知道無法力敵,就立即準備逃走。多年來的野外生存磨鍊,已使他具備極敏銳的感覺,對局勢有準確的判斷力。當五個祭司把他包圍在中間時,他就感應到一陣陣魔法波動,知道他們必定在醞釀一個對付他的魔法,於是先給自己迅速施加了“加速”“重力消失”,又抓緊時間準備一個高階的暗黑魔法。在“封魔陣”發動後,即將最後完成的一剎那,他搶先施發出第六級的暗黑魔法“幻像”,將自己的映象留在陣中,乘“封魔陣”合成的瞬間,發出的明亮光芒令廳中眾人目力一滯之機,閃電般逸出包圍,掠到姬兒身邊,抓住她的手,一言不發,準備施展空間魔法中的“瞬移”,逃出拍賣大廳。可是他的咒語才唸完兩個音節,一道勁風自身後襲來!
漠桑大驚,鬆開姬兒的手,身形斜掠,避開這凌厲一擊。
奧菲斯特也是一驚,連他也剛剛反應過來,那名光明武士居然似洞燭先機,幾乎和漠桑同時發動,這份洞察力和速度,絕非普通的光明武士之能。
那光明武士一言不發,激發出銀白色的神聖鬥氣,揮劍直追漠桑。漠桑立足未穩,又覺劍氣已至,緊急之間,又提足狂奔。幸而他提前加持了加速和重力消失,速度極快,一時之間,光明武士也追趕不及。兩個人就這樣一追一逃,在大廳中兜起圈子來。
姬兒站在角落裡,呆呆地看著廳中漠桑的身影,淚流滿面。她剛才忽然明白,如果不是想帶她走,漠桑早就可以逃跑的。他可以不用施展耗時費力的“幻像”魔法,直接用“瞬移”,廳中這些人是不可能留住他的。本來,魔法師如果願意,逃走是很容易的事情。其實,姬兒明白,就算漠桑不帶她走,這些人也不會拿她怎麼樣,畢竟,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女賊而已。可這個不懂世事的奇怪男人,竟然甘願自己冒險,也要帶她一起走。從哥哥離開家之後,再也沒有人這樣對她好,姬兒的心猛然狂跳起來,他一定不可以被抓住!她一咬牙,做了一個決定,深深地看了一眼還在大廳裡狂奔的漠桑,朝門口走去。她既然幫不了他,不如早點離開,讓他沒有負擔的好。
“你不能走!”克里冷冷地攔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