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對不起,我愛你!

第二百六十七章 對不起,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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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對不起,我愛你!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醫院裡,昏睡了三天的凌優終於醒了過來,剛剛睜開眼睛便看到趴在床邊睡著了的李安,心中一愣,似乎沒有想到他就這樣一直守在自己的身邊,一時間心裡暖的如陽春三月一般。

見他眉頭緊皺心疼不已,不由自主的伸手撫上他的額頭,想要為他撫平緊皺的眉頭,柔軟的手剛剛觸碰到他的眉毛他就醒了。

看到凌優醒來不禁一愣,一把握住她伸過來的手欣喜若狂的說道:“優,你醒了?你真的醒了?”

凌優微微一笑點了點頭說:“嗯,我醒了,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李安激動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天知道他這幾天是怎麼度過的,到現在想起凌優滿褲子的血時,他依然心有餘悸。

“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李安將她的手放在臉頰上,蹭了蹭說:“傻瓜,要說對不起也該是我說,是我沒有照顧好你們母子,優,對不起!”

提起孩子不禁想起之前的事,慌忙伸出另一隻手去摸自己的腹部,李安見她變了臉色慌忙說道:“別怕,別怕,孩子在呢,醫生說他很好,很健康。”

提著的一顆心瞬間放下,輕輕撫摸自己的腹部看著李安說:“安子,對不起,我知道那天不該那樣的,但是我……”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李安打斷了,只見他傾身向前輕輕的吻了一下她的脣瓣,緊緊的抱著她說:“不要自責,我都知道,我都瞭解。”

一句我知道我瞭解將凌優的心暖的溢位水來,情不自禁的向他懷裡靠了靠,發自內心的說:“謝謝,謝謝你理解我,謝謝你不怪我,安子,我愛你!”

雖然不是第一次聽到這三個字,但是李安的心情依然是激動的,只見他深情的看著凌優說:“我也愛你,不過你要答應我,下次不可以再獨自一個人面對這些了,你要知道你現在不是一個人,你有我,有孩子,我們是一家人,如果你跟孩子出了什麼事,我要怎麼活下去,而且就算要大鬧徐家也應該帶著我去,我雖然是徐斌的朋友,但是你是我的妻子,優優,我們是夫妻你知道嗎?”

一襲話說的凌優熱淚盈眶,緊緊的回抱著他,將頭埋入他的頸部聲淚俱下的說:“知道,我知道,安子,對不起,我知道錯了,我以後再也不會了。”

李安本不願意說這些的,但是一想起差點失去孩子他還是忍不住的說了,凌優大鬧徐家他是理解的,畢竟林夏在她的心裡就像親妹妹一樣,試問有誰能看著親妹妹魂魄不安而不管呢,如果換作是他,他也會那樣做的。

見凌優答應心中開心不已,緊緊的抱著她柔柔的說:“傻丫頭,不哭哦,醫生說傷心對孩子不好,不哭了哦,乖乖啊!”

話音落下的同時鬆開抱著她的手,為她擦拭眼角流出的淚水。

這時敲門聲響起,隨後藍冰提著食盒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凌優眼睛紅腫不禁一愣,失聲說道:“呃,我是不是來的不是時候?”

聽到她的聲音瞬間回頭,微微一笑說:“沒有,優優她剛剛醒,情緒有些激動,坐吧!”

說話的同時李安已拿起一個腰枕放在凌優的背後,然後扶著她躺好。

藍冰淡淡一笑走至床邊,將手中提著的保溫盒遞到李安面前說:“這是煲好的烏雞湯你倒出來給她喝吧,聽說這個很補的。”

“謝謝,麻煩了!”李安接過雞湯放至一旁淡淡的說道。

凌優隨意的擺了擺手在椅子上坐下說:“客氣了!”話落,看著凌優說:“感覺怎麼樣?還好嗎?”

凌優淡然一笑說:“還好,那天謝謝你,對了,還不知道你怎麼稱呼?”

昏迷之前凌優是見過藍冰的,但是並不知道她叫什麼名字。

“我叫藍冰,藍天的藍,冰冷的冰,你好!”說話的同時藍冰已伸出手。

聽到她的名字凌優有些激動,騰的一下坐起身握住她的手驚訝的問道:“藍冰?你叫藍冰?你跟夏夏……”

藍冰似乎知道她想說什麼,緊緊握住她的手說:“是,你猜的不錯,我是夏夏的發小。”

“真的嗎?這……這是真的嗎?”凌優不敢置信的問道。

藍冰鬆開握住的手,點了點頭說:“嗯,是真的,我跟夏夏是同年同月出生的,她本來是比我大幾天的,但是那一年是潤六月,所以一下子我就比她大了,小時候我們經常為這個爭來爭去的,我還一直吵著說讓她叫我姐姐。呢。”

想起小時候藍冰的心中不知是何滋味,那些快樂的不快樂的童年再也回不去了,一轉眼自己與林夏都已長這麼大了,忽然覺得時間過的真快,一晃自己都二十幾歲了。

如果說之前凌優還不確定的話,那無疑在藍冰提起小時候的事時她信了,這些年林夏最好的朋友就是她了,她們二人之間可以說是無話不談,藍冰所說的事情正是林夏跟她提起過的,所以她知道面前的藍冰就是林夏一直思念的發小。

不知為何凌優突然覺得好難受好難受,林夏活著的時候,她思念的沐哥哥以及發小都沒有出現,苦苦尋找亦不知所蹤,如今她死了,他們卻一個接一個的回來了,這算什麼?這算什麼?

無聲的吶喊讓凌優的心如受凌遲之刑,她只要一想到林夏到死也沒有見到他們,她的心就痛的無法呼吸,不知不覺間眼淚又一次從她的眼角滑落,聲音沙啞的說:“你知道嗎?夏夏她……夏夏她已經……”

說了半天凌優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將那個死字說出口,縱然林夏已經去世許久了,但是她的心裡依然是難受的無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