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54章 於雪念死了

第54章 於雪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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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於雪念死了

第54章 於雪念死了

暫居在這個廢棄村落期間,感覺自己過上了十分復古的生活。

打獵,吃烤肉,在山澗裡洗個冷水澡,成了我的日常。

楚瑜珩不用吃東西,當然了,也可能是他吃其他東西,不吃普通人的食物。我其實很好奇他是不是以血為食,但我並不是很敢問他。畢竟這個問題有點微妙,要是他真吸血,那我是給他吸還是不給?

而作為正常人的我,自然是要吃東西的,所以每天打獵便成了楚瑜珩的工作。顯然這項技能我沒有點亮,我想親力親為也無能為力。

在連續吃了好多天各種烤肉,感覺自己快要上火的時候,我終於迎來了振奮人心的訊息。

“明天我們就能回去了。”楚瑜珩說這句話的時候,我幾乎要高興得跳起來。

按照楚瑜珩的說法,這地方靈氣充沛,有利於他療傷。

為了表達對他這幾天沒讓我餓死的感謝,我還是很人道主義的問了句,“傷都好了?”

楚瑜珩二話不說開始扒自己的衣服。

在這幾天的刺激下,我對此適應良好,看了眼他身上的傷後,淡定地收回了目光,“好的真快。”

我很是懷疑,楚瑜珩是不是有某種特殊的**癖好,一言不合就扒自己衣服。

不過他傷好得確實快,前幾天看到的那些可怖傷口,如今完全消失不見,甚至連點疤都沒有留。吸收天地靈氣這種事,難不成比去醫院還管用?非人類物種果然不一般。

唯獨他心口那道舊疤沒有半分變化,還是待在它原來的位置,在光潔如玉的胸膛上格外明顯。

我腦中靈光一閃,便問了出來,“心口那道疤,是你的死因?”

問完才發現,這個問題似乎有些說不上來的奇怪。

楚瑜珩默默看了我半晌,微微點頭,“是,也不是。”

嗯,這個回答很哲學,我給一百分。

等我被楚瑜珩揹著,以非人類的速度離開這處深山老林之後,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假期,就又開學了。

有種暑假都餵了狗的憋屈感覺。

……

“於雪念死了。”

這是開學後,蘇茗和我說的第一句話。我沒想到才開學蘇茗就會找上我,更沒想到,他會說這個。

“不過,屍體不見了。”

“什麼?”我抬眼望向蘇茗。

“她在我辦公室書桌上留了一封信,應該是放假前寫的。提到了她的計劃,說如果開學後你沒有返校,就報警。”蘇茗把信遞到了我手中。

我粗略過了一遍信上的內容,信中把她的計劃和掙扎寫得很詳盡。寫她被父母不斷的電話威脅,交代了她從無視到屈服的心路歷程。我倏然想到了之前於雪唸的晚歸和憔悴,只是那時候我並沒有多做過問。

在她的計劃中,她將我騙去她家以作交換,等她妹妹恢復自由之後,她會想盡辦法放我離開,然後……和她父母同歸於盡。

說實話,這算不得什麼好的計劃,甚至可以說,是一個爛想法。明明解決的方式有很多種。明明她讀了那麼多年書,知道法律是可以制裁那些不光彩的事情。明明她不用把自己搭進去。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是什麼感覺,我無疑是討厭於家的,就像我討厭所有人販子一樣。可我對於雪唸的感覺卻很矛盾,即恨她對我做的那些事,又有點心疼她那些迫不得已。

而如今,人死債消。

我也不用再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原諒她。

“於家後來怎麼樣了?”我將信收好,隨即問道。

“那片村子裡所有涉案人員都被逮捕歸案了。”蘇茗在手機上搜了相關新聞遞給我看,“據那些村民交代,當時於雪念給她父母下了安眠藥,然後將所有被關押的小姑娘放走了。只是被當時巡邏的人又都抓了回來,只有一個逃到了深山之中。”

說到這,蘇茗還看了我一眼,“再然後,於雪念在蓄水缸裡邊投了毒,但被她父母發現,反遭了毒手。而過了一夜之後,於雪唸的屍體突然不見了,於家夫婦也被發現死在了自己家中,死相恐怖。”

蘇茗說完,我也剛好將這新聞看完,將手機還給了他。

蘇茗便又從包裡掏出一個手機,並著些證件,遞到了我手中。

“我當時去的時候,只找到這些東西,就給你帶回來了。”

如果已經立案,這些應該會被當成證據暫時封存起來吧。即便蘇茗沒有說,我也能猜到一二,想要拿回這些東西,他應該還是費了些功夫的。

“謝謝。”

“當時那些村民都在猜,是不是你逃出去報的警。”

我愕然抬頭,望著蘇茗一貫淡然的雙眼,“我還以為是你。”

顯然,我和那些村民都猜錯了。

“是於雪念,她在下毒前,報了警。”蘇茗微微抿脣,“當時我有點事,提前返校,看到了那封信,按照信上留的你們兩人的號碼打過去,都沒有打通。在照著信上地址找過去的時候,那邊已經被警察控制住了。”

蘇茗沒有多留,將這些說完之後,便離開了。我的手機被他充好了電,開機後才發現,即便我消失了一個假期,手機上也只有幾個蘇茗的未接電話。

再看一眼如今只剩我一個人的宿舍,突然覺得心裡空蕩蕩一片。

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了。我差點以為自己早就習慣了。

家人,對於雪念來說意味著什麼,我不知道,大概永遠都不會知道了。對我來說,卻是一份輕易不敢提及的回憶。

“蓁蓁,你回來了。”女鬼衣衣繞著我轉了幾圈,“一個假期不見,你瘦了。”

“嗯。”

“你那個室友呢,不住了?”衣衣在我附近站定,打量著被搬空的那張床,“前兩天有宿管來把她的東西都收走了。”

“嗯。”

“以後就你一個人住了嗎?”

“嗯。”

衣衣飄到了我面前,“為什麼你今天對我格外冷淡?”

我垂了眼眸,沒有回答。一瞬間被勾起了某些回憶,我只是心裡有點澀。

衣衣襬了擺手,“算了算了,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說,我考慮了一個假期了。決定還是要告訴你的,我可是要認你當主人的,不該隱瞞你。”

“我好像說過我不養小鬼。”

衣衣將頭一偏,“我不管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