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你很快會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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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你很快會回來
第160章 你很快會回來
那妖獸提醒雖大,力量無窮,但反應卻是不快的。
我在它揮爪出去的時候,起跳直撲它面部。黑玉劍劍氣擊出數道。等它回爪過來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如此反覆幾次,那妖獸的面部已經不能看了。加之我又傷了它的雙眼,雖然激怒了它,但因為它已經看不見,我反倒更容易進它的身。
直到妖獸倒下後,我才後知後覺意識到,自己方才竟然完全沉浸在一股殺意的快感之中。
“就死了?”朝陽他們折返回來的時候,看到倒地的妖獸,也是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我自神思中回過神來,將黑玉劍擦拭乾淨,望著眼前的妖獸一言不發。我一直對自己墮魔這件事沒有太多感覺,直到現在,我才發現,困於我心中的某些東西,似乎已經掙脫了牢籠。
“你沒事吧?”朝陽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眼中透露著擔憂,“你的臉色很難看啊。”
將黑玉劍收回,我接過朝陽手中的韁繩,翻身上馬,“走吧。”
朝陽小嘴一努,“愛說不說。”
早在方才我發呆之際,便已經有將士過去將妖獸內丹剖出來,遞給了朝陽。朝陽見我一副不想理她的樣子,將手中妖獸內丹揚了揚,“你要不要?”
我扭頭看她,她卻是突然來了興致,伸過來的手突然往後一縮,“我不想給了。”
“哦。”我隨意應了一聲。心中有事,實在是沒辦法和她一同開玩笑。
“無趣。”朝陽嘴一癟,將妖獸內丹丟給了我。
將妖獸內丹收好,我策馬先行。腦中一片空白,好像想了很多,可細究起來,又什麼都沒有想。
明明離開藍星城的時候,幾乎沒什麼人關注。可等我們回來的時候,卻是夾道歡迎。
那荒山上的妖獸之於藍星城中人,更甚於惡匪強盜之流。進出藍星城,只要是經過荒山那一帶,多多少少都受到過妖獸的侵擾。如今妖獸已除,他們如此開心也是正常的。
朝陽自進城那一刻,臉上興奮的表情就沒有減退過。恐怕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想到,這除妖獸一事的反響會如此之好。
“這樣的反應,比我預期得好太多了。”朝陽與我並駕,悄聲說道。
我挑眉看她,開心得好像一個孩子。
朝陽一戰成名,在百姓中傳響了名聲,連帶著我都沾了光。得以前去參加她的慶功宴,也成功見到了藍星城主,藍祈風。
慶功宴,自然是在城主府辦的。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從我進到宴會開始,藍祈風的眼神就時不時落在我身上。倒不是什麼輕薄的眼神,而是一種打量。
我原本以為藍祈風會喚我上前說上幾句話的,畢竟這次清理妖獸的行動,我還掛著個副將的名頭,加之他還以那般打量的眼神審視過我。
可直到酒過三巡我藉口離開宴會時,他都未曾提過我一字。
我一向不太習慣這種交際的場合,更加之我對魔域並不及楚瑜珩那般有歸屬感。所以便找了藉口離了宴席。
這宴席擺在了城主府中一處水榭,出門便能看到整片的荷塘。有點點螢光浮在荷花荷葉之間,在夜色下將整片荷塘都照得十分夢幻。
“在看什麼?”
楚瑜珩悄聲走到我旁邊,順著我的視線看向荷塘之中的螢火蟲,“這般景緻,確也難得。”
大概也只有他,在看到我獨自在外邊的時候,第一句話不是問我,為什麼出來。
“我還是第一次經歷這麼熱鬧的場面。”我斜靠在楚瑜珩懷中。
楚瑜珩用外袍將我攏住,下巴輕輕摩挲著我的發頂,“我確實近千年不曾見過這麼熱鬧的場面了。”
是啊,我幾乎都要忘記了,曾經姜垣是將他“皇兄”的。這樣的人,即便再不受寵,也不會像我一樣,沒半點見識。
“和我說說你以前吧,參加宴會是什麼樣子,也和朝陽那般,遊刃有餘嗎?”我貼緊了楚瑜珩的胸膛,話語間有幾許撒嬌意味。
楚瑜珩的目光漸漸飄遠,“那時候我雖過繼旁支,改姓了楚,但和姜垣的關係還是不錯的。他那時候還未當上太子,他母妃設計我的時候,他也會在暗中助我,護我。但姜垣的母妃不喜姜垣和我廝混在一起,所以我也很少進宮。每次只有宴會的時候,我和姜垣才能見上一面。”
楚瑜珩說這些的時候,一貫冰涼的語氣當中竟也多了幾分煙火氣息。嘴角微勾,眼神帶著清明的笑意,“那時候有皇奶奶給我們打掩護,我們就能偷偷從宴會上溜出去玩。我,姜垣,祁月,從小便一同長大,關係也自然比其他人親近。一道在宴會之外自開小席,倒也十分愜意。”
祁月……
是了,我都幾乎要忘記,楚瑜珩曾經還有一個未婚妻,叫祁月的了。
似是感覺到我情緒的低落,楚瑜珩將我抱得更緊了些,“祁月曾是我未婚妻不假……”
“……”我要不要手撕了楚瑜珩,他竟然還敢說。
“只是那時候,我還未曾遇見你,對於婚姻之事,便也只是當成遵從皇奶奶的一件任務罷了。那樁婚事定下來,也全是為了遂老人家的心願。後來與你一同去尋妖,我才方知這世間心動為何物。我本欲等事畢後,回國都稟明皇奶奶,取消那樁婚事。卻不想……”
楚瑜珩沒再說下去,只是將我抱得更緊了。或許那樁往事對我來說是個心結,對楚瑜珩來說,未必不是。
“姜垣當上太子之後,性情大變對不對?”我也不願再糾纏那個話題,主動接了剛才未完的話。
楚瑜珩悶聲應了,“自他當了太子之後,我們之間的分歧便越來越多,最終便成了如今這般了。”
這種戲碼,我看過的不要太多。姜垣未當上太子之前,看楚瑜珩便是一個與自己同父異母的兄弟。可當上太子之後,他要想得就多了,楚瑜珩在他眼中也就不再是兄弟,而是一個競爭對手。
哪怕這個對手早已經過繼異姓旁支,再無繼位的可能。可只要這個對手存在於自己面前一天,就是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變成隱患的危險品。又怎麼可能安心得了呢?
歷來帝王,有多少會不防備自己兄弟的呢?
“請問可是葉蓁蓁,葉姑娘?”
一個穿著城主府統一服飾的侍人上前鞠了一躬,“城主讓葉姑娘宴會之後稍留片刻,有話要與姑娘說。”
見我旁邊有人,便一拱手朝楚瑜珩道:“還有楚典書,城主也讓您一併留下。”
我不太懂這魔域的官階分佈,只知這典書應該是個文官。
也是沒想到楚瑜珩這麼個能打的存在,居然是個文官。
宴會直至夜深,才散去。眾人紛紛自這水榭離開,而我與楚瑜珩兩人,則被帶到了水榭後方的一處書房模樣的地方。
藍祈風早已背手站在了房中書桌前。魔域之中很多人都是難以從外表容貌上就分辨出他們的真實年齡的,藍祈風絕對算一個。他和朝陽站在一起,更像是兄妹,而非父女。他身上有些許大將的威嚴,但並不濃烈,反倒是更像一個善於善於文的謀士。
聽到腳步聲,藍祈風負手轉身,看向時一副故人的熟稔模樣,“葉蓁蓁,許久未見。”
這話我沒法接,我可以很負責人的說,我肯定沒見過他。我前二十年的人生,除了能見鬼之外,和普通到簡直不能更普通了。就算加上後面這三年,也絕對沒接觸過魔域的人。
“城主。”保險起見,我只是打了個招呼,不接他的話。
藍祈風略一思索,有些不確定的說道:“我們上一次見,還是千年之前吧。太久了,我幾乎都快要不記得了。”
好吧,又是前世的故人。
“只是沒想到,你會主動到魔域來。”藍祈風似笑非笑的看著我。
我瞥了他一眼,嘀咕道:“絕對不是主動,我這是純屬誤打誤撞。”
我聲音雖小,藍祈風卻也都聽進去了。又打量了我數眼後,才道:“你這般幫我兒,是想見我吧。讓我猜猜,你想見我的原因……嗯……你想從我這裡知曉回去人間的辦法。”
這種被人猜透心思的感覺,略尷尬。
我這念頭剛出,那邊,藍祈風輕笑,“不尷尬,我可以幫你回去人間。雖然早在數千年前,魔域之主便已經禁止有人從魔域離開去往人間。不過,你是個特例。”
“此話當真?”我欣喜抬頭。
就在藍祈風說出那句話的瞬間,我之前一直糾結的選擇也有了決定,我還是想要回去。相比起魔域,雖然我兩處都沒有什麼親人了,但還是現世之中讓我比較有歸屬感。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藍祈風頷首輕笑,“明日我便可以送你們離開。”
我想到方才他說的話,“你不是說,魔域之主早已不準人隨便離開魔域了嗎?”
藍祈風略一點頭,“確實是,但我也說了,你是特例,主上會同意的。”
我沒在多問,只道了謝,便打算告辭離去。
藍祈風似乎有種能夠看穿人心思的能力,“既然你心中已有決斷,我明天就送你們離開。”
“反正,我相信,你很快還是會回來的。”這最後一句話,藍祈風的語調十分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