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設局(下)
勾心女人香:邪性總裁乖乖愛 將愛鬥到底 封魔 戰天魔傳 極品狂仙(梁天成) 風煙引 未來浩劫 兼職驅鬼師 紫鴆 採秋
第34章 設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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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政老公,你太壞》
第34章設局(下)
“迪飛兒集團?”南宮夫人低喃著這個集團的名字。“是不是幾年前名揚國際,在中國市場一直都立於不敗之地的迪飛兒?”“是的。”淚無痕清楚地回答著她。“南宮夫人,正是那個集團,迪飛兒的總裁與我有一些交情,他打算在白沙市開闢橡膠市場,打算投入五個億,可是找不到合適的合作伙伴,迪飛兒在這邊沒有熟人,他也怕被人坑了,所以,南宮夫人,你知道我的淚氏剛剛起步,淚氏沒有那個實力接下這樁生意,我只得找上了你。”淚無痕說中箇中緣由。
“與迪飛兒合作我當然十分樂意,只是,無痕,如果沒有半點利益,我不相信你會找上我的。”南宮夫人在生意場上是一個厲這原角色,她恐怕其中有詐。
“這當然了,夫人真是太瞭解我了,我從中牽線,也可以提一些利潤,不瞞南宮夫人,迪飛兒出資五億,南宮集團出資三千萬,可是,每一年的分紅南宮集團可以得到百分之六十,人力物力那邊不管,迪飛兒總裁答應立一份合同,到時候廠子建起來,你將會是這個廠最大的股東,將擁有橡膠廠百分之六十五的股份,這對於南宮集團來說,是天大的好事啊!”淚無痕想讓南宮夫人與迪飛兒合作,開啟了他的三寸不爛之舌。
南宮夫人靜默了下來,鏡片後面的眸光有些凌厲,泛著精光,她的腦袋迅速地運作著。
這的確是天大的好事,但是,太好的事情,她得十分警慎才是,畢竟,創業難,守業更難,為了守住南宮集團,已經失去了飛兒的一條命。
但是,她又不想放棄擴充南宮集團事業的機會,她南宮二奶奶早就已稱霸整個白沙市的野心。
“南宮夫人,迪飛兒做了市場調研,廠子一旦建起來那翻壯舉絕對可以讓你在白沙市耀武揚威。”仿若會讀心術,淚無痕瞟了南宮夫人一眼,便又繼續遊說著。
“別再猶豫了,南宮夫人,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如果不你同意,迪飛兒會打算與倪氏集團合作,畢竟,在白沙市就只有南宮集團與倪氏最有實力,你也不想把這樣大好的名揚國際的機會讓給倪氏集團吧!”
淚無痕一直都是南宮集團忠實的一條狗,南宮夫人是絕對信任他的,他曾在南宮集團呆了這麼多年,可是,這麼大的生意,南宮夫人也不敢輕易答應下來,她得派人去打聽那迪飛兒,摸清楚那個集團的動向再說。
“無痕,謝謝你能想到南宮集團,不過,這麼大的事情,我得找大家商量一下,如果我決定了會及時通知你,到時,還望你做一個引路人,謝謝!”她態度和藹地回答著淚無痕,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給南宮集團留下了餘地。
“也是,這麼大的事情得找大家商量,南宮夫人,不過,要儘快啊!如果慢了,迪飛兒總裁如果等不及要與倪氏集團合作的話,我是拖不住他的。”“是是是。走,無痕,與我一起賞花去,即然那麼喜歡香檳,陪我去院子裡走走,再進一步詳談。”南宮夫人十分高興,她一向都很欣識淚無痕,要不然,一年前,她也不會支援淚無痕去北京打拼。
淚無痕跟著她走出了書房,來到了花團錦恕的院子,院子裡吹襲纏綿綺卷的風兒。
一陣清風拂過,滿院的玫瑰剎那間激起了千層波浪卷,迷暈了她們的眼瞳。
“無痕,警方還是沒有找撈到凌煌的屍體?”“是的,一直沒有訊息,不過,纖老大的屍體撈上來的時候,滿身都是鯊魚的牙印,整張臉都殘破不堪了,那麼深的海,恐怕是沒有希望了,你放心吧!南宮夫人,凌煌應該不在人世了。”“那就好,這兩天我老做惡夢。唉……”飛兒走後,她一直就把淚無痕當做是心腹,有時候,會給他說一些知心的話兒。
這時,有一抹尖銳刺耳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愛恨就在一瞬間,舉杯邀月情似天,吾愛……”聽著這怪怪的嗓音,淚無痕抬起眼簾,尋聲望去,便看到了涼亭子裡,有一抹肥胖的身影,他穿著一襲戲子衣服,衣服的袖子很長,綠色的背景,紅色的大花朵,還戴了一個假髮套,髮尾長長的在他腦後飄蕩著,眉、眼、脣花得花花的,絕對是一個令人啼笑皆非的小丑,他拖完了最後的尾音,抬起眼,在虛空中碰到了一記冷厲的眼光,嘴脣即刻一癟,給了淚無痕一記白眼,從鼻子發出一聲冷哼。
“大老爺,你還真是閒情逸致啊!有這個雅性在這兒吊嗓子。”
淚無痕彬彬有禮地向南宮焊打著招呼,笑著問候著他。“近來好吧!南宮老爺。”
“託你的福,身體也算健康。”南宮焊挽起了長長的袖子,端起石桌上的一杯清荼,輕呷了一口,別開臉不再著聲。淚無痕知道他一直都不喜歡他,南宮世家的內部鬥爭,他沒有必要參與進來,他是一個外人,也管不著。“無痕,那邊的黃玫瑰開得正豔呢!我們去那邊看一看。”南宮夫人白了南宮焊一眼,他們的關係一直都如同水來,從來就沒有改變過,南宮焊想爭奪南宮集團的總裁之位,使盡了陰謀詭計,卻還是讓精明強幹的南宮夫人壓了下去,脾氣怪,個性強,能力小,是南宮焊真實的寫照,奪不了權,只得在院子裡修身養性啊!一心想把自己的乾兒子撫正,弟妹白婉素卻一直都不賣他的債,可氣可恨。
“好,南宮夫人,你慢一點。”淚無痕畢恭畢敬地說完,攙撫著南宮夫人的手臂離開。
“哼!神氣什麼,不過是南宮世家一條狗罷了。”一記譏誚的聲音從身後傳了過來,襲上了耳膜,淚無痕沒有回頭去看,也可以想象得到南宮焊那討人厭的面情,南宮夫人聽到了,回頭向南宮焊投去凌厲的一瞥,回過頭安慰著淚無前,戴著白金的戒指地手掌在淚無痕手上輕拍了幾下,算是安撫吧!“希望你不要介意,他一直都是那個樣子,當他是一隻瘋狗就是了。”“嗯!”淚無痕輕輕地“嗯”了一聲,只是沒有撫著南宮夫人的那支手掌,五指不自禁地捏握成拳,幽黑的潭底劃過一縷又一縷詭光,南宮焊,能得意多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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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裡的燈光很暗,凌煌坐在窗前的騰椅上,面容非常的冷峻,他直直地望著窗外漆黑的世界,眸光深邃,不知道他在沉思一些什麼?
房門叩響了,薄脣輕輕吐出兩個字。“請進。”然後,門被人推開了,一陣香風撲鼻而來,是女人身上昂貴的香水的味道,咚咚咚,高跟鞋接觸地面的聲音襲上耳膜,凌煌並沒有回頭,他知道誰來了。“凌煌,我聽阿龍說你又發作了,很擔心,所以過來看一看。”女人穿著黑色的皮衣皮褲,筆直的發撒散在腦後,很長,長及腰桿,皮衣皮褲勾勒著她惹火的身材,她的面板很白皙,五官雖然談不上精緻,卻也很清秀。
“煌,好點兒了嗎?”她走至他的身後,彎下腰,伸出雙臂從身後抱住了他。嘴脣覆在了他的耳際,輕輕地問候著,語調裡全是濃濃的關切。
“好多了。”凌煌淡淡地答。“你那麼忙,就不要過來了。”他拿開了她圈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從椅子起身,邁腿走向了那張寬大的書桌,書桌上擺放著堆積如山的稿件。
“我放心不下啊!你胸口還疼不疼?”女人不死心地追問著,她是真心心疼凌煌,因為,一年前他胸口那處傷,當時差一點兒要了他的命。
“嗯!”凌煌輕輕地應著,拿起一樁案卷胡亂翻著,神情繆落,陽剛的側顏也全是落寞。
看著他這樣將她拒於千里之外,女人的眉宇間即時籠罩上幾縷輕愁。
“你這樣魂不守舍的,是不是因為她?”終於,凌煌的手指停在了翻開的頁面上,他抬起頭,終於正眼看了女人,他一直無視的女人。“我的心早空了,一年前就已經空了,素素,我早說過,我將來的人生是你的。”是的,在他最最困難的時候,是眼前這個女人始終陪在他的身邊,不離不棄,幫他度過了難關,他一生也不會忘記。
“可是,聽說,你將她囚禁了起來,凌煌,放了她吧!也放過你自己。”女人勸解著,白皙的面孔佈滿了憂愁。“是誰告訴你的?”男人的聲音陡地提高,語調不悅。
“是阿龍吧!他真是多事,我對她的愛只剩下恨了,你到底在擔心什麼?”凌煌感覺有一些疼痛起來。“不是,煌,我也怕啊!怕你與她再舊情復燃啊!”倪素素走過去,哭著張開雙臂深深地抱住他的精壯的腰身。
“不會的,素素。”他抱著懷中的女人,心中湧起一縷歉疚,他心中裝載的始終只有藍紫韻,可是,他自己知道,他與藍紫韻沒有未來,而這個女人,在他命懸一線時不離不棄,幫助他度過了難關,這樣的好女人他又怎麼捨得辜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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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龍拿著一疊資料穿過廳堂,筆直地上樓走向了書房,書房的門虛掩著,他沒有敲門就走了進去。落地窗幔前佇立在一抹高大的身軀,筆挺的背影一向意氣風發,為什麼阿龍卻在那抹俊美的背影上看到了落寞?
修長的指節夾著一支軟包中華香菸,湊入脣邊吸了一口,釋放出煙霧,這才不疾不徐地問出。“素素呢?”倪小姐走了,她說今天有一個慈善晚會,她得去準備。“阿龍機械地答著。
”老大,你讓我查的事情查到了。“阿龍瞟了一眼手上的這疊資料,這內容,老大看到別發火才好啊!可是,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心中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說。“凌煌一個單音節飄來,語調凌厲充滿了讓人不容抗拒的力量。”是……是……“媽呀!他真的不敢說呀!說出來,他真的怕被老大一槍斃了。
見阿龍吞吞吐吐的,凌煌回過頭,眼神陰鷙如鷹,眸光凝定在了阿龍手中的資料上。
”說。“仍然是簡簡單單的一個字。”藍小姐為什麼會對承祖那麼關心?老大,她是承祖的親生母親。“
這個事實讓凌煌險些沒有站穩,整個人差一點筆直向前倒去,手指一抖,指節上的菸蒂就這樣掉落於地面。”你是不是弄錯了?“僵凝良久,他終於艱難地問出。”老大,不會弄錯的,兩年前,那個借腹的女人正是藍小姐,當時,她剛坐完一年牢出來,為了救藍天海,她答應了妃姨的借腹之事,並簽定了契約,藍小姐的確是承祖的親生母親。“私家偵探查出這件事的時候,阿龍都差一點跌破了眼鏡,他根本沒有想到承祖會是老大與藍紫韻的親生兒子。
”難怪她要我去把承祖帶出來?“凌煌喃喃地自語著,猛地,他象是想起了什麼,兩步繞上前,一把揪住了阿襲的衣領子。”她知道嗎?“”什麼?“阿龍一時腦子沒轉過彎,傻傻地問了兩個字,因為,他已經被老大倏然扭曲的五官嚇住了。
”藍紫韻知不知道承祖是我與她的孩子?“”老大,當然知道啊!就在我們出事的那一天,她與妃姨見面了,妃姨告訴了她整件事情,還有,承祖還有一個妹妹,當時,藍小姐在醫院產下的是龍鳳胎,只是,妃姨命人把她送走了,送去了哪裡,這個……“阿龍看著老大越來越黑的臉孔,嚇得不敢再說下去。
龍鳳胎,原來,他還有一個女兒,承祖的妹妹,這個事實衝擊著凌煌的心臟。”不知道她的下落?連私家偵探也查不到嗎?“他激動狂狠地衝著阿龍嘶吼。”是的,查不到,因為,護士把她弄丟了。“”沒用的東西,滾,出去。“再也難忍住心中那滔天的怒火,他罵完阿龍,伸手就把書桌上所有的檔案全都掀落到地面。
”滾,滾啊!“他指著門口,赤紅著雙眼,象一個怒極似要吃人的野豹,面色鐵青,神情冷咧,阿龍不敢再與他說半個字,拿著那疊資料轉身離開,並掩上了房門。
原來,承祖是她生的孩子,原來,他還有一個女兒,是承祖的妹妹,原來,與他續了那十日情緣的女人是她,腦海裡,他一直都記得清晰的畫面,是她受了傷,他為她擦碘酒的畫面,他凌煌雖然壞,可是,也不願意去傷害一個無辜的女孩子,他為毀了一個清白的姑娘而內疚,她是被他們強迫著與他在那間石屋子裡借種的,他記得,自己刺破她身子的那一瞬間,她身子的痙摩與自己內心深處的那份悸動,雖然他蒙著眼睛,根本看不見她,可是,從手感,他知道,她有著曼妙的魔鬼身材,然而,他卻註定與她只有十日露水夫妻情緣,十日結束,他與老太婆的協議也算完成,他一直都認為,是他擺了老太婆一道,畢竟,至始至終,他並沒有與南宮晚晚上過床,他們不過是假夫妻而已,可是,南宮晚晚是鐵錚錚的事實,為了讓南宮家的香火繼承下去,南宮夫人讓南宮晚晚裝了九個月的假肚子,最終抱回了他的親生骨肉,他可以反抗,可是,當時,南宮夫人的手裡有已經成了植物人的母親,他無法拒絕,然而,他並不知道”那個女人“生了一對龍鳳胎,他還有一個女兒,女兒卻不知去向,是南宮夫人擺了他一道啊!
紫韻,原來,你就是那個女人,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麼會一直糾纏著她不放,明白了為什麼第一次看到她,就喜歡上了她身上味道,淡淡的桅子花香,因為,她是那個女人,是在陰暗的房間裡陪伴了他十個夜晚的女人,他們共同飲過一杯酒,雖然,沒有說過一句話,可是,他能夠感覺得到女人生澀與柔情,還有一份刻骨銘心的卷戀與依賴。
紫韻,她是他孩子的媽,是他的女人,然而,他們之間卻夾雜著這無數仇恨與恩怨,他撐著高大的身體,拖著沉重的腿,步伐艱難地走向了隔壁的房間裡,房間裡只開幾盞壁燈,燈光很柔和,照亮著幾個陰暗的角落,橘黃色床單上躺著一個女人,一個蒼白的女人,她髮絲垂落於兩鬢邊,她不會說話,不會做事,沒有感覺,就那樣靜靜地躺在那兒,就算是世界末日也毫不知情。她的生命只靠鼻子上的氧氣罩延續。
凌煌舉步維艱地走了過去,站定在母親的床前,抬手把散落於女人鬢邊的髮絲捋於耳後,這才喃喃地輕問著母親。”媽,原來,她就是那個女人,我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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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老大知道了真相,會有什麼舉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