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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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回到王府,祁穆並未與她一起回息雪閣,樓嬛知曉他是因為今晚的事,卻也未多說什麼,若他真想知道,便會來問自己,或者,他想透過自己的方法去查。

“小姐,您要我查的事來訊息了,今晚宴席結束後,所有太醫都被急召到東宮去了,說是太子妃動了胎氣,情況不大好。”紫衣推門而入,接過她手邊的紫玉梳,邊仔細為她梳頭邊說道。

“我知道了。”今晚,葉紹瑩的琴音大半是衝著楊纖宛去的,祁胤雖護住了她的心脈,可孩子終究是受到了傷害,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楊纖宛是煜凰琴的傳人這一點,看來值得推敲了。

“小姐,王爺今晚和四大公子在花影亭那喝酒呢,今晚,發生什麼事了?”

樓嬛容色平淡,望著鏡中的自己,微微苦澀地說道,“今晚,他懷疑我了,恐怕不止他,紫衣,之後會有大把的人去查我的底細,你通知紅袖和青卿,要他們注意。”

“我明白了。只是小姐,你為何不與王爺坦白身份呢。”據之前藍汐所言,小姐對七王用情極深才是,卻為何遲遲不肯吐露真實身份?

“紫衣,你看到了,這就是我們的情分,他寧願去查我,亦不肯親口問我一句。”這才是讓樓嬛真正心寒的地方,祁穆啊祁穆,你說你信我就如信你自己一般,可是,你終究沒有做到你說的。

皓月當空,晚風輕拂,花影絢麗斑斕,層層斑駁碎影中,眾美男子相聚一堂對酒當歌,好不愜意。

“殿下,這大半夜的,你睡不著,大可找你的嬌妻花前月下,找我們幾個大男人喝酒是什麼意思?”依舊是一身碧藍色外袍的霄藍睡眼惺忪,頗是氣憤地說道,他正睡得香甜,卻被人硬生生從床榻上抓起來,這種滋味可是不好受啊。

“怎麼,不願?下次可別拿我做幌子去找……”祁穆神色平淡,幽幽地睇了霄藍一眼,話中有話。

“打住!”霄藍努力扯起一個笑容,端起面前盛滿醇酒的酒杯一飲而盡,“能陪咱們偉大的殿下喝酒,當然是美事一樁,如何會不願呢。”

“霄藍,我聽著怪噁心的,起雞皮疙瘩了。”四公子之一的澄空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人如其名,萬里澄空,是一個宛如一片溫柔澄澈天空的男子,“殿下,今晚從宮中回來,你就有些不對勁,發生什麼事了?”

“今晚,南雲帶來了昭雪琴。”

“昭雪?那僅次於煜凰的名琴?不是早就失蹤了嗎,怎麼出現了?”

“重點不在這,彩輝,秋痕,你們倆的功夫在四公子中是最好的,要不要試一試昭雪?”祁穆命人取來昭雪,放在玉桌上,月色下的昭雪,鍍上了銀輝瀲灩,愈發顯得通透美麗。

彩輝與秋痕對視了一眼,依次上前彈了昭雪,可是,曲不過彈了半闕,他們卻再也難以繼續彈奏下去。

“怎麼樣?”祁穆飲下一杯酒,淡淡地問道。

“以我們的功力,拼盡全力最多隻能彈奏半闕曲子。”彩輝與秋痕面面相覷,他們的功夫在江湖之上也算是拔尖了,雖不敢說是頂好的,卻也是險逢敵手了。

“能奏上半闕已是不易了,南雲的紹瑩公主為十大名器偃月九骨鞭的傳人,亦不過只能彈奏半闕曲子。”祁穆的聲音帶著縷縷酒意的醉色,清冷如玉碎卻也添上幾分旖旎。

“真有這麼玄乎

?”霄藍有些好奇地望了望昭雪,想要觸碰一下忽然又想起了重點,收回手詢問,“殿下不是說南雲帶來了昭雪,那為何會在殿下手上?”

祁穆隨手撥了撥絃,脣畔含譏,“樓嬛用它彈奏了整首《神女賦曲》,父皇便將昭雪賞了她。”

他的聲音很平淡,卻如一顆石子投江,激起了層層漣漪。

“《神女賦曲》?據說就連南雲王室亦不過只有一曲殘譜啊。”澄空驚訝,溫和如碧空的面容漸漸變的沉重,《神女賦曲》不說,但是彈奏了整首曲子,那代表著什麼,修為在彩輝與秋痕之上,那個看似靜雅溫婉的王妃,竟有這樣的本事在?

“樓嬛是?”彩輝疑惑地問道,這個名字他怎麼沒聽過。

“是王妃。”霄藍答了彩輝,臉上也再無玩鬧的表情,一臉嚴肅,“殿下今晚的鬱鬱寡歡便是因為她?”

祁穆鳳眼一挑,冷冷地瞥了一眼霄藍,霄藍覺得自己背脊發寒,打了個寒顫。

“她的所知所識,聰慧膽識都絕非一個普通閨閣小姐所擁有的,何況,這樣的功夫修為,怕是與我不相伯仲。”

幾人臉上的表情皆是驚訝,他們很清楚殿下的功夫,用出神入化來形容一點也不為過,可如今,殿下經說出不相上下的話來,那王妃,該是有多恐怖!

明明瞧著,如此柔婉無害。

“殿下之前不是已經調查過王妃的背景了嗎?”彩輝疑惑地問道,以澄空的細心,就算殿下沒去做,他也會替殿下查的清清楚楚。

“一無所獲。”回答的是澄空,他嘆了一口氣,已然想到了一個答案,繼續緩緩說道,“能夠不讓我們調查出的普天之下只有一個地方,而能與殿下的功夫修為平分秋色的,天下女子怕也只有一人。”

澄空的話雖未說完,但在場的幾人都已迅速琢磨到他的意思,秋痕靜靜站在一側,吐出三個字,“未央樓。”

“冰塊,我們都知道,你何必說出來,多此一舉!”霄藍反駁了一句,心裡卻也是發寒,“記得那晚殿下說過,凌波仙子形容王妃最為貼切,呵呵,可知,未央樓那神出鬼沒的樓主,江湖上見過她的人亦都稱之為凌波仙子。”

“一切都只是我們的猜測而已,何況,若王妃真的是未央樓主,那於殿下是百利無一害的事啊。”幾人之中最年長亦是最為沉穩的彩輝打破了平靜,他的左臉一側有一條從額頭直劃到下巴的長疤,整張臉雖失了俊朗卻平添了幾分威嚴。

“彩輝說的有理,太子娶太子妃便是因為太子妃是煜凰琴的傳人,是命定凰女才地位穩固,若王妃真是未央樓主,那她便是九紫鳳綾的傳人,九紫鳳綾代表什麼,大家都清楚。”澄空一字一句地分析利害,如此一想,若王妃真是未央樓主,就萬事大吉了,怕只怕,節外生枝。

“可我還是覺得不妥,未央樓主為何會是樓家女兒,還會牽扯入了皇室宮廷,何況,王妃今年不過才十七,會不會太年輕了?”霄藍雖然希望王妃真有那麼個身份在,但轉念一想,又有許多遺漏在。

霄藍的一席話又將大家帶入了沉默,傳聞中,未央樓主絕代風華,武功深不可測,的確,這樣想想,王妃實在年輕了些。

“殿下,你為何不直接問王妃?”

祁穆站在皎月下,那彷彿與月色融為一體的雋永湛然,展現出

一種如雪天瓊枝般的清冷孤絕。

這樣的殿下,是他們從未見過的,縱然是當年的楊纖宛,也不曾讓殿下露出絲毫這樣的神情。

“殿下,你愛上她了。”澄空用的是篤定的語氣,不帶一絲一毫的疑惑。

祁穆轉過頭,目光清然地望著他們,露出一絲茫然,“這就是愛嗎?”

“是,因為殿下你無法坦然面對王妃,這並非是殿下一貫的作風,殿下,你在怕。”

“或許吧,我一直以為我對宛兒的才是愛,然而,我卻從未為宛兒如此煩惱過。”對於宛兒的事,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他從容不迫,可是樓嬛,卻讓他無法琢磨,這種感覺,讓他又愛又恨。

“王妃究竟是什麼樣一個人,能讓殿下愛上?”彩輝自言自語地說道,縱然華美絕豔如楊纖宛,殿下對她亦不過是存著幾分愧疚感激之情,有機會,他真要好好見識見識。

“那必是一個不輸卿淺皇后的女子。”秋痕冷冰冰宛如雪雕的俊臉上露出一絲柔情與欣喜,他們的殿下是一個足以媲美明熙帝的男子,所以,殿下也應該擁有一位不遜於卿淺皇后的女子陪伴。

“樓嬛的事讓我自己處理吧,還有一件事我要說的,葉紹瑩怕是已經知道宛兒並非煜凰琴真正傳人的事了。”

“怎麼會?”這件事,他們算無遺策,應是天衣無縫的。

“今晚,葉紹瑩用昭雪試了她。”祁穆冷笑,一架昭雪試出了楊纖宛無絲毫內力,卻試出了她的好王妃擁有一身絕世武功,這到底是失還是得。

“看來一切都需從長計議了。”

“罷了,夜深了,都回去休息吧。”

“殿下可是要回王妃那?”霄藍不懷好意地瞅著祁穆,一臉曖昧。

祁穆淡然自若地瞥了他一眼,悠悠丟下一句話,“自是回美人處,難不成去你那?”

霄藍雙手緊緊抵擋在胸前,急道,“我可沒那趣向。”

“哈哈。”澄空,彩輝秋痕大笑了幾聲,拍拍霄藍的肩膀,拖著他就離開了花影亭。

祁穆回到息雪閣已是半夜,臥房中只留了一支蠟燭獨照,壓著步伐走至床邊,見**的人兒已然熟睡,脫了外衫,輕手輕腳地爬上床,從身後擁住樓嬛,也不知她能不能聽見,便自言自語起來。

“嬛兒,你說我該拿你怎麼辦?霄藍他們說我愛上你了,我本以為,我愛宛兒,可是,我卻會利用她,對於我的事,她一無所知。我習慣了一個人,習慣了一個人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生活,可嬛兒,你的出現讓我不知所措,總是不自覺地想與你說許多我本不該說的祕密,想要讓你知道我的一切,但是,你身上有太多的謎團,讓我不得不警惕……”

樓嬛並未熟睡,祁穆的話是一字不差地落在了她耳中,心中如五味雜陳,什麼滋味都有,她甚至對自己說,只要他肯問她一句,自己定會坦然相告,和盤托出。

然而,祁穆卻始終沒有問出口,樓嬛亦保持沉默。

接連幾日,七王府上下都可以感到一種不同尋常的緊張氣氛,原本如膠似漆恩愛非常的王爺與王妃頓時變得形同陌路,若是提早知道會碰面就先避開,若是避無可避就乾脆當對方是空氣,七王爺更是日日宿在東廂,不曾踏入息雪閣半步,就這樣,日子過了小半月。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