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30章 親生的來了

第130章 親生的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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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親生的來了

直白,絕對三百六十度全方位吊起人好奇心的直白。

懷安公主惡狠狠的瞪了鳳薇一眼,真想直接上前將人給掐死。

這種話再怎麼著,也只能放在私底下暗暗說說的哇,鳳薇怎麼這般可惡……!

懷安公主這會肯定得了間歇性失憶,都忘了剛才要不是她先將原本只該放在私底下的懷疑當眾提出來,這會就不會有鳳薇如此直白的反擊了。

“大嫂若是真覺得我和子軒回鳳家防礙到你什麼,只要你點一下頭,我、我可以帶子軒離開鳳家的……”那是做夢!

懷安公主最好趁早死了這心,要不然……她絕對要這個跋扈公主好看。

原本她不怎麼在乎爭不爭國公這一等爵位的,可是她的大哥……她甚至都認不出來更沒有再叫一聲,就慘死在她面前。這一等國公的爵位,她鳳薇爭定了。

“薇兒……”鳳夫人當即緊張得驚呼起來,“這是你和子軒的家,你怎麼能因為一些無關緊要的人離開呢!”

“這天底下有認錯衣認錯鞋的,可從來沒有做母親認錯自己孩子的。”鳳夫人接到鳳薇安撫的眼神,才鬆了口氣,轉頭便冷冷盯著懷安公主,難得一反常態褪去溫和親近的外衣,咄咄逼人道:“如果真有那麼一個母親,我倒真想見識一下那是怎樣的奇葩人物;我十分感謝懷安公主對薇兒的關心,不過我想公主還是應該多關心一些英義侯府的小小姐……誰知道會不會有人冒充了呢!”

這絕對是不留情面的諷刺與挖苦,懷安公主聽得臉都綠了。

心裡憤怒不堪的同時,卻忽然閃念一想,如果當年她生下女兒的時候換成了兒子……,那今天也就不懼什麼鳳子軒了!

可這念頭也僅是一閃而過罷了,懷安公主再怎麼狠,對自己懷胎十月生下的骨肉還是有幾分感情的。

“鳳夫人別生氣,我只是好心提醒,看來是我多慮了……”懷安公主面色訕訕的坐下,眾人有鬆口氣的,有失望掩面的。

無人看見懷安公主吶吶住口坐下時,那眼角隱約透著一縷勝券在握的寒光。

驟然冷場的氣氛,因懷安公主暫時完敗,又漸漸熱絡了起來。

可就在眾人賓主盡歡之時,忽然有幾個衣衫很明顯平民化粗陋的男女闖了進來。

說是闖,那是因為鳳家下人驚愕發現他們疾步奔入來的時候,已迅速上前阻止,可那幾人卻極為野蠻的拔開鳳家下人,直接就往鳳子軒所在的位置奔了過去。

突兀而來的幾個山野陋民,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被吸引了過去。

鳳子軒幾乎第一時間就發現那幾人,還驚訝的失聲叫了起來:“舅父?舅母?”他年紀小身高自然有限,視線同樣因身高而受到阻礙,最先看到奔在最前面那一雙中年男女,頓時就瞪大眼睛叫了出來。

“軒兒,還有我呢……”那雙衣著寒酸的中年男女身後,這時有個滿臉風霜的女子也跨了過來。

鳳子軒一看見那女人的臉,頓時驚喜萬分的道:“娘……”

娘?鳳薇這一刻比所有人都震驚懷疑,鳳子軒的娘早在一年前就死了,這會打哪還冒出個娘來?

這孩子……再思念孃親,也不可能將別人認作娘吧?

“軒兒,到娘這來。”那女子一臉欣喜的同時,已張開雙臂,淚光閃爍的道:“娘可算找到你了……”

“這是怎麼回事?”鳳夫人一臉震驚的看著那突然冒出來的幾個男女,更震驚於鳳子軒的反應。

她問這話的時候,雖然滿臉狐疑目光擔憂,可她看鳳薇的眼神,那是絕對不帶半點懷疑的信任。

如果是別人看到這種情況,第一時間就要懷疑鳳薇是不是假冒的,因為鳳子軒……這會看起來明顯就是別人家的孩子。

鳳薇接觸到鳳夫人的眼神,一時心情複雜的湧起澀澀的暖暖的感受。

鳳子軒看那滿臉風霜的女子,從初見的狂喜,到後來的困惑再到懷疑,不過那女子的眼睛似有魔力一般。鳳子軒看著那女子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就聽她的話從席間站起,往那女子飛奔過去。

“軒兒,娘可算找到你了!”那女子將鳳子軒摟在懷裡,眼睛卻一直沒偏離過鳳子軒雙目半分。

“慢著,你們是什麼人?竟然膽敢跑到鳳國公府來撒野?”懷安公主突然化身正義使者,竟然搶在鳳家人之前,第一個站起來冷著臉義憤填膺的質問那幾個男女。

鳳薇垂眸,並不急著說什麼或做什麼,只是掠懷安公主一眼無聲冷冷一笑。

“我們、我們……是軒兒的親人,他去年和我們失散了,我們尋了一年多也沒尋到他;偶然聽說這裡有個孩子跟我們的軒兒長得很像,我們才偷偷溜進來的,現在大家都看到了,他就是我們家丟失的孩子。”

回答懷安公主質問的是那個瘦高卻兩眼精光閃爍的男人,那個被鳳子軒一開始喚為舅父的男人。

而那個滿臉風霜被鳳子軒喚為孃的女人,這會雙目含淚將鳳子軒緊緊擁在懷裡,幾次張開嘴巴卻發不出聲音,顯然十分激動。

這番話不啻於在鳳國公府丟下一枚威力巨大的炸彈,眾賓客一下就轟的議論開了。雖然各人自重身份,不至於當場大聲喧譁,可那帶著好奇與看好戲的閃閃眼神卻不加掩飾的朝鳳薇掃了過去。

如果鳳子軒的身份是假的,那麼被鳳子軒喚為姑姑的鳳薇十有*也是假冒的。

事實真是這樣的話,今日的宴會就是元京最大的笑話。

“你們說子軒是你們家丟失的孩子,那他的父親是誰?”懷安公主一點也不覺得此刻自己有喧賓奪主之嫌,一直搶在鳳家人之前開口,將該問的不該問的都問了出來。

鳳夫人看了鳳國公一眼,又看了看似是隱含譏諷卻十分坦然鎮定的鳳薇,也就不吭聲了。而鳳致鳳遠兄弟二人,雖然各自沉下臉,不過鳳薇都能鎮定自若了,他們自然也就能安靜著像看猴戲一樣看懷安公主。

那瘦高卻兩眼精光閃爍的男人似是十分拘謹,侷促不安地看了眼鳳國公的方向,才道:“我叫水成剛,那是我妹妹水清連,軒兒就是我妹妹清連與妹夫萬以新的孩子,我們不知道他怎麼會突然成了鳳國公府的小少爺,但是我可以用我的腦袋保證,他確實是我妹妹的孩子。”

“鳳夫人,這事你怎麼看?”懷安公主若有所思的瞥了眼那什麼水成剛,轉目含笑微帶得意的斜著鳳夫人。

怎麼看?鳳夫人意味不明的抬眸看了看鳳薇。

鳳薇幾不可見的朝她點了點頭,鳳夫人隨即安心的沉默下來。

“軒兒是吧?”鳳薇慢悠悠一笑,眼角輕露嘲諷瞥過懷安公主嬌美如畫的臉,“你看著我,告訴大家,你是誰?他們又是誰?”

鳳子軒聽聞鳳薇的聲音,似是有些茫然的扭頭,機械地重複:“我是誰?我……我不知道我是誰……”

“軒兒彆著急,那你告訴大家,你旁邊那個男人又是誰?”鳳薇似是完全忘了周圍有無數賓客正眼睜睜看著她的一舉一動,只是溫和微笑著輕聲誘導鳳子軒。

“他是……舅父。”

“那旁邊那個女人呢?她又是誰?”鳳薇的語氣不帶半分勉強,完全是輕鬆閒談的態度。

“她?她是舅母。”鳳子軒看了眼水成剛旁邊那緊張不安的女人,答得很自然。

“那麼你再回頭看一看另外那個女人,看清楚一點可認識?”

“她是……娘?”鳳子軒小臉皺了起來,面上竟然呈現出痛苦的抗拒之態,“不……她不是我娘……她不是!”

“好子軒,現在你再看看我是誰?”

在那個滿臉風霜的女人眼睛盯上鳳子軒之前,鳳薇輕輕一聲將鳳子軒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你是誰?你是誰?”鳳子軒回答她的是機械式的茫然重複,看他的神情糾結又痛苦,但眼神絕對是失去焦距的無意識狀態一般。

因他這會面對鳳薇,所以很多賓客都能清楚看到他神情怪異。

“相信大家都是眼明心亮的人,這會一定看出了子軒的不對勁。”鳳薇淡然一笑,臉色卻忽地冷了下來,笑意一收,纖手往身後揮了揮,立時有幾個家丁將那幾個男女圍起擒住。

懷安公主見狀,有些不甘的垂下眉毛,咬了咬嘴脣倒是很想反駁鳳薇,不過她若這會再出聲就顯得嫌疑大了。

咬了咬牙,懷安公主不得不恨恨的管住自己嘴巴。

“我曾聽說過有種人天生帶有能夠控制他人心智的力量,那個女人——”鳳薇素手一抬,筆直指向那滿臉風霜的女子,“她那雙眼睛就有古怪,她就是利用她的眼睛控制子軒的心智,以至子軒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這夥人今天能夠闖進鳳國公府,絕對不是無意偶爾闖進來的。”鳳薇這話說得很慢,但其中意味卻十分明顯,她說這話的時候還慢慢的轉過視線,掃了掃刻意避開她目光的懷安公主。

眾人有誰不知道,鳳國公府雖說守衛不如皇宮森嚴,可絕對不可能什麼人都能隨便往裡闖的。

如果不是有人刻意將那幾人領進來,就憑他們那身打扮,未靠近門口就已經被攔住了。

會是誰暗中悄悄將人領進門來對鳳國公一家發難呢?

眾人紛紛各自腦補,聯想起鳳薇之前那句“大嫂若是真覺得我和子軒回鳳家防礙到你什麼……”,一個個看懷安公主的眼神都透著股複雜的意味。

只要證實鳳子軒的身份是假的,那據說無意救下鳳家小少爺同時認回親生父母的鳳二小姐,絕對就是冒牌貨無疑了。

懷安公主迎上眾人或鄙夷或意味深長或幸災樂禍或輕蔑的眼神,真恨不得揮手,讓她的侍衛將這些人的眼珠都挖出來。

可是,她再膽大妄為,再張揚跋扈,這會也不敢真對這些賓客動手。

“不過不管他們是怎麼混進來的,這都不是眼前最重要的事。”鳳薇素手微抬,雪白修長的纖指撫了撫額際晃動的髮飾,意有所指的掠了掠懷安公主,很明顯的向眾人暗示將這些人領進鳳國公府的就是懷安公主,同時也暗示為了給懷安公主留三分情面才不當場揭破。

“既然有人找上門認兒子,我們勢必要讓人家看個清楚明白,子軒到底是不是他們家丟失的孩子。”

鳳薇很清楚,今日這事一出,如果不能化被動為主動,日後對鳳子軒肯定會有很大影響。

與其三不五時被人拿他的身份來歷說事,她還不如索性大大方方的將他的身份攤在陽光下。眾人看了熱鬧,也就等於負責給鳳子軒的身份作了證人。

以為他們鳳國公府的熱鬧真那麼好看的嗎?

她沒收他們門票就已經很不錯了。

“子軒,你過來。”鳳薇臉色一肅,只瞟了鳳子軒一眼,語含冷意的說了一句。

鳳子軒有些忐忑的看著她,姑姑為什麼突然對他生氣了?他做了什麼惹她不高興的事嗎?

茫然的鳳子軒這會的神智似乎才清醒過來,抬頭間無意看到那個滿臉風霜的女子含著哀求的看他。他眉頭皺了皺,忽然指著那女子生氣道:“你是誰?你為什麼要冒充我孃的樣子來騙我?是不是你惹姑姑生氣了?”

“啊……姑姑,他們為什麼將舅父舅母綁起來了?”

沒錯,那瘦高卻兩眼精光的男人與緊張不安一直低頭的女人,確實是鳳子軒的舅父舅母,而那個被鳳子軒指認為冒充孃親的女人——?

鳳薇嘴角隱約閃過一抹冰冷笑容,那個也是鳳子軒的親人。正如水成剛說的一樣,確實是他的妹妹。只不過這個妹妹與鳳子軒的孃親並非同胞姐妹,但長相足有幾分相似,她刻意的那麼一打扮,所以鳳子軒乍然看見那女人,才會誤認為是自己孃親。

“小少爺,你可要看清楚了,他們真是你的舅父舅母嗎?”懷安公主溫和地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瞥過鳳薇,“二小姐剛才可是說了他們使用詭計騙了你呢。”

鳳子軒雖然早慧,可他絕對還沒有早慧到有大人那麼多的心眼,一聽懷安公主這話,他當即就急了,“姑姑,他們真是我的舅父舅母,你讓人放了他們好不好?”

鳳薇沒有生氣,她潔白如玉的清雅面孔上,甚至看不出一絲情緒波動,“子軒,他們是你舅父舅母,那旁邊那個女人呢?她也真如懷安公主所說,是你的孃親嗎?”

鳳子軒還沒反應過來,懷安公主已在心裡狠狠的咒了鳳薇一句,真是個狡猾的狐狸,非要將她拉下水才甘心!

不過……拉她下水又如何?鳳薇一定會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的。

可惜,懷安公主太過自信,也高興得太早了。

“軒兒……難道你為了貪圖富貴,連孃親都不認了嗎?”那女子得到暗示,又怎會容鳳子軒有否定的機會,直接抹著眼淚一臉失望的看著鳳子軒。

鳳子軒一看見那張與自己孃親有七分相似的臉,小嘴張開,卻半天也說不出否定的狠話來。他再不懂事,這會也看出他的舅父舅母們來這不懷好意,而他們還是針對他與姑姑來的;可是,他……怕那個與孃親相似的女人傷心,看見那個女人流眼淚,就像看到了孃親在哭一樣,他該怎麼辦?

還想對鳳子軒打親情牌來個逆轉大翻身?鳳薇冷笑一聲,默默對水成剛那幾人的行為嗤之以鼻。

“你說你是子軒的孃親對吧?那就證明給大家看看吧。”鳳薇也不著急,只是略一皺眉,便不再看懇求又矛盾糾結的鳳子軒。

待她拆穿那個女人的西洋鏡,她倒要看她還有沒有臉繼續對鳳子軒欺騙下去。

水清連茫然的看了鳳薇一眼,不明白她口中的證明是什麼證明。

不過這會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鳳國公府的人是義無反顧毫不懷疑的相信支援鳳薇,不然也不會沒有一人出聲,任由鳳薇獨自處置。

懷安公主見狀,心裡更是恨得牙根咬碎,為什麼鳳國公府的人對鳳薇就如此信任,連一點點的懷疑都沒有,完全就是唯鳳薇馬首是瞻。

“不知二小姐要怎麼證明呢?”想了半天,那水清連也想不出鳳薇的意思,乾脆便將疑惑問了出來。

眾人也同樣困惑的看著鳳薇,懷安公主見狀,又不經意的添了一句:“對呀,我們也想知道二小姐想要怎麼證明,子軒小少爺這會可清醒機靈著,他剛才都表示他們是他的舅父舅母了。”

“這很簡單。”鳳薇一臉詫異的掃向懷安公主,“她不是說自己是子軒的孃親嗎?那就直接來個滴水認親不就行了。”

這個時代的人,都知道有滴血認親這一回事,只不過……鳳薇似是淡淡的笑了笑,他們還不知道血液相融跟一個人的血緣關係實在不怎麼大。

懷安公主心下暗自冷笑一聲,似是莫名鬆了口氣。

連忙附和道:“二小姐這個提議好,滴血認親確實能迅速的證明他們的身份。”

“方法好是好,可這是鳳國公府……”那水清連遲疑著看了鳳薇一眼,雖然她話未說完,可在場的人哪個聽不出來她是懷疑鳳薇會趁機作弊的意思。

鳳薇雲淡風輕般笑了笑,隨意往桌上指了指,“水姑娘若是擔心我會在水裡做手腳,那你大可以直接從酒席上隨意拿壺水來驗;如果你還不放心,你可以直接到外面弄盆水進來再驗也行。”

面對鳳薇的坦然磊落,水清連再怎麼著也不敢太過份,飛快的望了懷安公主一眼,“不用那麼麻煩,就直接取酒席上的清水來驗即可。”

“既然水姑娘同意,那不如現在就開始驗吧。”鳳薇雖然不心急,可這事她喜歡速戰速決,這可是鳳國公府為她與子軒第一次舉辦的宴會呢,出了這事誰心裡能痛快。

為了避免讓水清連找藉口懷疑,鳳薇甚至一直由著水清連單獨包辦了拿碗倒水的事,就連準備放血的匕首,也是從水成剛身上取的。

水清連準備好一切,自然便先就著手指在眾目睽睽之下往碗中清水滴入了血液。

鳳子軒怕痛,繃著小臉不願意過去,可被鳳薇那輕淡若無的眼睛一掃,他立時低下頭,乖乖過去自己拿匕首割破指頭。

“滴溚”,在眾人緊張的期待下,鳳子軒的血液滴入了碗裡。

“散了散了……”

“啊……開始……融在一塊了?”

“真的相融在一塊了!”

鳳薇漠然瞄了眼那隻碗,並不在意懷安公主或水清連眉角那一抹得意之色;不管水清連與鳳子軒有沒有血緣關係,他們的血會融在一起也不是什麼意外的事。

“啊,二小姐,子軒小少爺的血真與水姑娘的血融在一起,這……”懷安公主似是嫌眾人看不清楚一般,刻意的提高了聲音大聲的暗示了一句。

“懷安公主對這事還真是超乎熱情的關心。”鳳薇不冷不熱的丟了一句過來,卻轉目看了鳳國公一眼,“子軒叫那個男人為舅父,他的血能與那個男人妹妹的血相融並沒什麼稀奇。”

“他們不是聲稱子軒是他們家丟失的孩子嗎?那就讓大家再來見證一下,子軒到底是他們家的孩子,還是鳳家的孩子。”

眾人糊塗了,連懷安公主也愕了愕。照理說這驗血結果出來,證實了鳳子軒就是水清連的孩子就行了。

“二小姐這話何意?”懷安公主承認自己還是沒有鳳薇和鎮定,很直接的便將疑惑問了出來。

“爹,女兒不孝,這事還得讓你受一下苦。”鳳薇看著鳳國公,語氣微帶淡淡委屈。

哼,扮白蓮花什麼的,有必要的時候她也一樣可以手到擒來。

鳳國公點了點頭,隨即大步走了過來,“薇兒想讓爹怎麼做?”

“懷安公主不是懷疑子軒不是大哥的骨肉嗎?那爹也當著大夥的面跟子軒來個滴水認親好了。”

鳳薇淡然瞥過懷安公主繃不住笑意的臉,一副順水人情的態度。

鳳國公若有所思的看她一眼,沒有半句異議,二話不說拿了匕首就割自己一刀。

鳳子軒的小臉這會簡直皺得跟抹布似的,剛才割破他指頭都疼死了,還要再來一次。

他不要為舅父舅母他們求情了行不行?鳳子軒彆扭的將雙手往背後縮,微帶懇求的看了看鳳薇。

鳳薇似笑非笑的瞄了瞄他縮在背後的手,也不說話。

反正那意思,就是沒得商量的意思。

鳳子軒誰都不怕,唯獨對鳳薇又怕又粘,看見鳳薇的眼神,他就知道這事板上釘釘——鐵打的事。

他垂頭喪氣的邁著小步,到鳳國公跟前,露出視死如歸的表情,將手指往碗上一伸,咬起牙根閉著眼睛,就等冰涼的刀子割他的皮肉。

“滴溚”,似乎沒感受到任何痛楚,就聽聞血液滴落碗裡的聲音。

鳳子軒睜開眼睛,正撞上鳳國公疼愛又無奈的眼神。

而他們的兩滴血,在碗裡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融合在一塊。

“啊……這……這是怎麼回事?”驚呼的不是懷安公主,而是水清連。

當然,賓客們也同樣露出了困惑的眼神。一會兒看看水清連,一會兒又悄悄瞄兩眼鳳國公。

“這沒什麼稀奇的,”鳳薇掃了碗裡的血水一眼,慢吞吞的笑道:“他們兩人的血都能與子軒的血相融一塊,這隻能證明他們之間都存在血緣關係。”

“至於事情真相是不是像這位水姑娘說的,她是子軒的親孃,那就有勞……”

“水姑娘步履輕盈,體態勻稱,骻骨間距並無變異增大;面容雖因貧苦的生活而顯然肌膚粗糙,但並沒有婦人生產過後的斑點,種種特徵都說明——水姑娘還是清白的女兒身。”人群裡,有道帶著聖潔氣息的聲音淡然響起。

一瞬間,無數少女扭頭凝望。在望見那淺杏身影綻放著淡然寧靜的笑容時,一個個都看得痴了。

“你……是誰?竟然如此無禮在鳳國公府口出穢言妄議一個女子?”水清連臉上發燙,在眾人未打量她之前就慌忙垂下頭去。懷安公主則一臉氣憤的瞪向出聲的男子。

可乍見那溫潤儒雅淡然含笑的男子,看著他周身似有淡淡聖潔光芒縈繞一般,竟然一時間也怔怔的痴了。

“見過懷安公主,在下楚千潯。”男子淡然含笑,朝懷安公主行了一禮。

按道理,他的身份不比懷安公主低,這禮大可不行。不過,他從來不是倨高自傲之人,行個平禮反而愈發讓人覺得他可親可敬。

“啊……他是名滿天下的楚五公子?”賓客中,有些風流名士自是聞過楚千潯其人其名。

“這麼說,這什麼水姑娘,真還是清白的處子之身?”

鳳薇淺淺一笑,水清連這會還想做困獸之鬥嗎?

“如果懷安公主懷疑,大可以讓宮裡的太醫和醫女一起為水姑娘驗證。”

“嗯,我看公主面色不猶,只怕是身患隱疾而不知。”鳳薇突兀地揭懷安公主*,一點也不覺得在大庭廣眾之下有什麼不妥。

懷安公主剛才已經做了初一,她怕什麼做十五。

“二小姐莫名也習過醫術?”楚千潯含笑應了一句,那雙特別的眸子似乎也流轉著熠熠光彩望了過來。

眾人一時都震驚得張大嘴巴忘記合攏,這位楚五公子什麼意思呢?

難道說懷安公主真身患什麼隱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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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毒藥**妹子的票票,恭喜妹子榮升為本文第二個秀才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