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8章 趕著作死

第128章 趕著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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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趕著作死

小小的血點慢慢沿著冰鑽細膩的紋理往裡滲,鳳夫人兩眼瞪得大大,郭媽媽則眯起眼睛成了一條縫,兩人都同樣緊張的盯著一動不動。

漸漸的,血點散開形成一個鳳字,鳳夫人立即激動的含淚帶笑道:“出來了,出來了……是個鳳字……”

就在鳳夫人激動歡叫的時候,另外擴散和淡淡血色也慢慢的形成了另外一個不太明顯但筆畫絕對清楚的薇字。

“薇……是個薇字!”鳳夫人這一刻竟然激動得失態的緊握著郭媽媽雙手,哽咽道:“郭媽媽你看見了嗎?是個薇字,她果真是我的薇兒,真是我的薇兒……!”

鳳夫人反反覆覆的,驚喜得語無倫次,只會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好半晌,同樣替她高興的郭媽媽見她平靜了些,才輕聲帶笑提醒:“夫人,國公還不知道這個好訊息呢。”

“對對,我這就去告訴他,那就是我們失散多年的薇兒。”鳳夫人轉身,一陣風般奔了出去,那速度快得簡直驚得郭媽媽傻眼。

鳳國公知道這個訊息,欣喜的同時心裡不禁默默一陣唏噓。誰也想不到,他們失去一個兒子,卻找回以為多年就已經不在的女兒。

真是造化弄人,他們的兒子鳳逸離家多年,四處輾轉除了那件事外,一直就在不停的尋找這個當年因他疏忽而下落不明的妹妹。

可最終,鳳逸臨死前見到了這個心心念唸的妹妹,還將唯一的血脈託付給她;而正因為鳳逸的託付,才讓他們冥冥中意外找到這個女兒。

鳳夫人與鳳國公確定了趙曉潼的身份之後,很快就將趙曉潼就是鳳薇的訊息也告訴了他們的兩個兒子。

唯一還不知道這件事的就是,已經出嫁為晉王妃的鳳府大小姐鳳絮。

這一家子商量過後,決定由鳳夫人親自向趙曉潼揭曉這層祕密。

這天,鳳夫人眉目間掩著忐忑與緊張前來邀趙曉潼到一座名為沁玉閣的院子。

趙曉潼在門外望了望金漆飛舞的牌匾,眼神流露出淡淡的若有所思,才邁步踏進裡面。進入到院子裡,立即便見一池茂盛燦爛的牡丹花栽種在院子最起眼的位置,而池子最中央一顆亭亭玉立的墨色牡丹尤為惹眼。

趙曉潼輕輕挑了挑眉,她認得這墨色牡丹可是極為的品種。

再往左邊望去,只見健碩的銀杏之中搭著一架藤蘿鞦韆,纏繞架子而生的藤蔓有點點嫣紅點綴著,一陣微風吹過,空氣中立時傳來陣陣讓人心曠神怡的花香。

院子西側一面牆攀種著綠意油油的常春藤,長長藤蔓翠葉沿著牆壁重重疊疊蜿蜒垂落,一陣風吹過來,枝枝葉葉都隨風擺動,看起來彷彿一片綠波盪漾的海洋一樣,在這樣冷寒蕭索的冬日裡,竟讓整個小院看起來都生機勃勃。

“曉潼覺得這個院子佈置得還行嗎?這些年來,每天都有人打掃著這裡因為我相信……薇兒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鳳夫人忐忑的看著趙曉潼,小心翼翼的語氣裡隱隱透著試探。

此刻她們就在藤蘿架旁的銀杏下,趙曉潼看著渾身都似乎因激動而微微顫抖的鳳夫人,眉梢略略上挑,若有所思的道:“夫人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她總覺得今天的鳳夫人古里古怪,好像處處都在小心翼翼討好她一樣。

“曉潼……”鳳夫人忽然激動的捉住了趙曉潼雙手,看她的眼神,欣喜中透著激動,激動之下隱隱的可見淚花在閃動。趙曉潼見狀,當即大吃一驚,可不容她開口,鳳夫人就將當年鳳逸帶著鳳薇出外後遭遇山崩與泥石流失散的事一一道來;在趙曉潼還未回過神,就將她如何曲折證實趙曉潼身份的過程也詳詳的源源本本告訴了趙曉潼。

“曉潼……哦不,薇兒,你就是娘失散十幾年的女兒,鳳國公府的二小姐。”鳳夫人含淚帶笑,一臉欣喜心疼又忐忑的看著趙曉潼,“這麼多年讓你受苦了,都是娘不好……”

趙曉潼默了默,瞄過被鳳夫人一直捉緊的手。心裡的震驚與激動並不比鳳夫人輕,只不過她向來對自己的情緒掩飾得好,此刻面上並不表露什麼。

好在她的接受能力強,再結合她之前對鳳夫人與鳳國公突然湧現的奇異感受,慢慢的便能接受這樣離奇的身世了。

好吧,從今以後,她又得再改一次名字了。從祁曦帆到趙曉潼,她活得很好,相信以後從趙曉潼變成了鳳薇,她也一樣能活得很好。而且,她相信只會活得更好。

默默在心裡做了幾番建議之後,趙曉潼,哦不,鳳薇含笑看著鳳夫人,目光也隱約流露著歡喜激動。

“薇兒……你會不會責怪娘?”鳳夫人見她不言語,含淚眼眸立時帶著忐忑不安看她。

鳳薇搖了搖頭,“娘,事情都過去了。”她真的誰也不責怪,只能說是造化弄人。

眼眸垂下,鳳薇心裡暗暗嘆息一聲。只是有些遺憾,鳳逸——她的大哥,她們這輩子註定沒有兄妹緣,難怪那個時候她面對一個陌生人的鳳逸,心裡也會覺得莫名心痛。

難怪那個時候在大梁小巷遇到他們,她會不顧危險一頭闖進去,這也算上天在冥冥中成全他們最後一點兄妹緣份吧。

大哥走了,卻似在冥冥中牽引她回家了。

鳳薇這一聲娘叫得極其自然順口,似乎她這些年從來沒有遠離過鳳夫人一樣。鳳夫人的眼淚一下就洶湧的奔出來了,握她雙手更加用力,“薇兒……”

“夫人,二小姐回來了就好。”郭媽媽也一臉欣喜的看著這對母女,她心裡是由衷為夫人感到高興。這些年,夫人因為二小姐的事,人前人後沒少落淚,也沒少責怪自己。

只是可惜……大少爺卻永遠也看不到了。

“對、對,薇兒回來了就好。”鳳夫人慌亂的掏出帕子擦拭眼淚,鳳薇見狀,心裡微微泛酸,不著痕跡的也掏出帕子替鳳夫人輕輕擦拭起來。

“薇兒,你進來看看,這是你以前住的屋子,這些年我一直讓人天天打理著,娘就是相信你總有一天會回來的。”鳳夫人說罷,便已經迫不及待地拉著她進了屋子。

邁進裡面,鳳薇放目四顧,發現整個屋子裡的陳設都是嶄新的。不但樣樣都是新近佈置,且每樣都看出價值不匪。

梳妝檯是用玳瑁彩貝鑲嵌的,名貴的金絲楠木檯面上擺放著一個大紅漆雕荷花的首飾盒。三間屋子之中只用一人高的荷花絲帛刺繡屏風隔斷,陽光自外面從菱形花窗傾斜灑入,顯得一室都明媚溫暖。

再望向那花梨大理石書案,只見上面整齊擺放的素絹熠熠發光,旁邊整齊有序的疊放著各種名人書帖與各色筆筒和狼毫筆;再往旁邊,典雅的琴架上放著一張烏檀色的古琴,琴架不遠的青花瓷瓶裡還插著一支極為素雅的白色牡丹花。

鳳夫人知道鳳薇自幼喜愛荷花,只不過這個時節荷花難尋,只好拿了同樣花朵碩大氣味清淡芳香的粉白牡丹代替。

見鳳薇一聲不響默默打量,鳳夫人期盼的眼睛裡泛過一絲忐忑:“娘不知道你喜歡什麼,就什麼都準備了一點兒,如果這些你都不喜歡也不要緊,你說出來,娘讓人馬上給你換了。”

鳳薇看著她,鼻子不可抑止的泛著酸意:“多謝……娘,這一切都很好,我很喜歡。”有人十幾年如一日的將你放在心上記掛,一日不曾將你或忘,這無疑是人間最幸福的事情。

鳳薇很感動,是真的從心底感到幸福欣喜。

這才是她真正的家,這才是她真正的家人。她的孃親,從來就一直以她的喜好為標準。

恍惚中,鳳薇似乎看到了朦朧的幼年畫面,那個時候,彷彿也是在這個院子,她坐在孃的膝上調皮的拿著模擬的松鼠尾巴逗……。

鳳夫人見她真心歡喜的微笑,忐忑的心情才微微放鬆了些。

“薇兒,你快來看看,這些可都喜歡?”

鳳薇反握了握她的手,淺淺笑了笑:“娘,一切都好,只要有孃的地方,什麼都好。”

這一刻,鳳薇才彷彿從五姨娘與趙紫茹慘死的陰影中走出來。

只不過,她就算回到了真正的家,她也不會忘記五姨娘與趙紫茹的仇。

不錯,就像楚雲舒說的一樣,五姨娘與趙紫茹的死並不是楚雲舒下的毒手。當然不是說繼雲王妃偷偷下毒的人不是雲王府的人,而是楚雲舒的人未動手之前,已經有人搶了先。

而那個人,據鳳薇所查證,隱約也指向了百越這邊的人。

除了鳳子軒真正身份暴光,她不得不將人送回百越之外,她還有更深一層的理由。

鳳薇看著喜極而泣的鳳夫人,壓下心頭萬千思緒,笑著溫和道:“娘,我們去看看子軒吧。”

那個可憐的孩子,回到鳳國公府住了這麼久,還是很抗拒鳳家人親近;整天就粘著她和楚千潯,司馬晨……回到百越之後似乎一直就忙得不見蹤影。

“哎,我們將這個好訊息告訴他。”鳳夫人一直握著鳳薇的手不放,似乎生怕一鬆手,她剛剛找回的女兒就會消失不見一樣。

出了沁玉閣,鳳薇一眼掠見門外筆直而立的父子三人,那眉宇間明顯的鬆了口氣。

她低頭瞄了瞄與鳳夫人相握的手,飄蕩空落的心似乎在這一瞬落到了實處。

“薇兒……回家就好。”一臉嚴肅的鳳國公顯然不太習慣如何在子女面前做一個慈父,聲音微含感慨卻表情怪異的看著鳳薇。

“嗯,有爹孃在的地方,都好。”鳳薇是真心的很自然的叫他,也許這就是血脈親情,即使時間與空間讓他們闊別多年,即使他們期間的生活都少了彼此的參與,可血脈的維繫卻永不會因為這些而消散。

“薇兒,還有我呢?”鳳國公左側那濃眉英氣的男子不滿的湊出頭來,“快叫一聲二哥聽聽。”

“嗯,叫一聲二哥,這條南海珍珠項鍊就送給你。”他揚了揚手裡的首飾盒,那語氣神態活脫脫將鳳薇當小孩子一般的逗。

鳳薇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鳳國公眼含期待的轉過頭來,“二哥。”

“哎,真是好妹妹,這珍珠項鍊送給你了,再叫多幾聲來聽聽。”鳳致嘻皮笑臉的將首飾盒放到她掌中,拋了個哥倆好的眼神過去,“薇兒,以後誰若是敢欺負你,你就告訴二哥,二哥一定將他揍得跪地求饒給你出氣!”

“二哥,你怎麼搶我的詞!”鳳國公右側那俊秀斯文的男子也稍稍上前幾步,漫不經心的眉眼挑起,掃過鳳薇熟悉又陌生的輪廓,“薇兒,我這一對冰魄手釧雖沒有二哥的珍珠項鍊那麼重,可這是三哥我珍藏多年的寶貝喲,現在我將這對寶貝送給你,你也該表示表示吧?”

鳳薇掠過他微微彎起的脣角,心裡既感動又歡喜,隨即接過手釧,甜甜道:“多謝三哥。”

“好了好了,你們倆邊去吧,別妨礙我和薇兒去看子軒了。”鳳夫人笑罵一聲,佯裝嗔怒的抬手戳了戳鳳致與鳳遠兄弟。

說罷,鳳夫人似是生怕鳳國公父子三人會跟她搶人一般,拉著鳳薇趕緊就往鳳子軒的院落走。

鳳薇又是無奈又是感觸的回頭對那同樣器宇軒昂的父子三人笑了笑,隨著鳳夫人走了。

隱隱,還聽到她那憨直的二哥鳳致在輕聲嘟嚷:“娘這是有了妹妹忘了兒子,我們好歹也生得威武討喜,她怎的就這麼不待見我們!”

“真是美色誤人,不我說錯了,是美色誤娘。”

鳳遠不客氣的爆了他一個栗子頭,“二哥說什麼呢,我們的薇兒才不誤人呢,她是聰明討喜。”

鳳致摸了摸泛紅的額頭,惱怒的橫他一眼,誇張的捧心哀嚎:“完了完了,薇兒誤人呀,連鳳遠這小子都沒大沒小了!”

……

這邊兄弟笑鬧的聲音,鳳薇與鳳夫人皆清晰可聞。鳳夫人見她沒有露出什麼不悅或嫌棄的情緒,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薇兒,你不會責怪你哥哥他們吧?他們平常……”

“娘放心,哥哥們都很好。”她知道,鳳致與鳳遠特意在她面前表現得這麼跳脫沒規矩,完全是擔心她會排斥他們這些家人。

其實,她心裡歡喜還來不及,又怎麼會排斥呢。被人捧在手心,如珠如寶的感覺,除了真正關心在乎她的家人外,又有幾個能無慾無求這般待她。

她歡喜珍惜這個好不容易才擁有的家,她更珍惜家裡每一個生怕惹她不快的家人……。

以前在大梁丞相府,她費盡心思日夜要籌謀的,是如何護得五姨娘與趙紫茹周全,如何能在那吃人的富貴牢籠裡好好生存下去。

現在……這裡,這個家真好。有那麼多珍重她的家人一起撐起頭上那片天,擋著外面的風風雨雨。

“姐姐,你可來看我了。”鳳薇尚在愣神間,忽然有顆烏黑的小腦袋撞進她懷裡。

鳳薇下意識的看了眼鳳夫人,只見鳳夫人一臉羨慕渴望又難過的看著摟著她撒嬌的鳳子軒。

鳳薇微笑著,給了鳳夫人一個鼓勵安撫的眼神。

娘,慢慢來吧,子軒遲早會接受鳳家的。

鳳夫人擠出一抹牽強的笑容,掩下失落與複雜情緒,看著鳳薇拉著鳳子軒小手進了屋裡。

鳳薇接著很認真的將她是鳳子軒姑姑的事,簡略用最顯淺的道理說了出來。

鳳子軒顯然不太明白人與人之間的血緣關係,只不過聽到鳳薇以後會一直住在鳳府陪著他,他就兩眼放光的看著鳳薇,一直問:“是真的嗎?姐姐,你沒騙我?”

鳳薇嘴角微抽,瞬間滿頭黑線冒出,這小子,她什麼時候騙過他來著?還有,她剛才不是已經讓他糾正改口叫她姑姑嗎?怎麼還叫姐姐?

沒看見他的祖母她的娘,一臉黯然又愧疚的欲言又止嗎?

鳳薇不輕不重的拍了拍鳳子軒屁股,很嚴肅的道:“子軒,你聽清楚了,我是你爹的親妹妹,你得叫我姑姑而不是姐姐。”

叫姐姐,不生生將她叫小了一輩!

“好嘛,姐姐姑姑……!”鳳子軒甕聲甕氣的應著她,漆亮的眼瞳轉過一絲狡黠,落在黯然的鳳夫人身上。

“臭小子,什麼姐姐姑姑?姐姐是姐姐,姑姑是姑姑。”能混為一談嗎?

鳳子軒再怎麼著,也不是兩三歲的小孩了,接近六歲,是個半大人;怎麼會說出這麼條理不清的混話?

不過,鳳子軒顯然不在乎是叫她姐姐還是姑姑,反正就是這麼堅持的一口一個姐姐姑姑叫著;最後是鳳夫人看不下去,幫著他向鳳薇求饒。

認親大事做完了,鳳夫人拉著鳳薇在府裡花園轉來轉去,乘機不著痕跡的以閒聊的口吻跟她說起鳳國公府的事情來。

鳳薇心裡有陣陣溫暖環繞,她知道鳳夫人是好意,是怕她適應不了鳳國公府的生活,才想透過這種方式一點一滴的讓她融入其中。

在鳳夫人的閒說下,鳳薇又一次瞭解到鳳國公府的複雜關係網。

據說之前的老國公,是元京中一等一的美男子,一天威風凜凜穿著將軍服進城時,漢莫長公主對他一見鍾情,然後死活要嫁給他。那時的鳳國公已有妻室,還育有兩子一女。

可那漢莫長公主說什麼也要嫁給他,當時的老皇帝對漢莫長公主疼愛異常,也不管老鳳國公的意願,直接下旨讓他與原配陸氏和離,然後娶漢莫長公主為正室。

那陸氏縱然對老皇帝有天大不滿,也不敢表露更是有苦有冤無處訴,和離之後沒過多久就因鬱鬱寡歡病故了。

陸氏所生的孩子便是現在的鳳國公鳳謙,另一子鳳祥為忠平侯,一女鳳昕嫁與現在皇帝之弟殷王為妃。

漢莫長公主強行嫁給老國公之後,也誕下一子一女。因老國公心裡對原配陸氏愧疚萬分,所以在臨終傳襲爵位的時候,不顧老皇帝與漢莫長公主的反對,強行傳給了原配陸氏的長子鳳謙,也就是現在的鳳國公。

這樣一來,自然惹得漢莫長公主所生那個兒子不滿了。只不過老皇帝年邁時憶起自己當年的強硬旨意,心裡也覺得愧對老國公,也就沒有理會漢莫長公主,當是默許了鳳謙承襲一等國公爵位。

但是,老皇帝死後,那漢莫長公主生的兒子鳳淵屢次三番對新帝提出改承襲鳳國公爵位之事。皇帝被他煩得不勝其擾,終於在某次腦袋發昏的開了金口,說是日後誰的兒子先生下鳳家嫡長孫,將來就由誰來承襲國公的一等爵位。

這些事,鳳薇從司馬晨口中知道了的,只不過當中的恩怨沒有鳳夫人說的這麼詳細。

而鳳薇很清楚,現在的英義侯之所以著急想要搶回承襲的國公一等爵位,完全是因為皇后的懷安公主嫁給了他的大兒子為媳。太子想將鳳國公府牢牢控制手中,也就不時暗示這個胞妹必須先搶回承襲國公爵位這事。

懷安公主嫁進鳳府之後,倒也有生育,不過在鳳淵他們無限期待下卻是生下了鳳家的嫡長孫女。而鳳淵的二兒子目前還未娶親,但同樣,鳳謙這邊除了已死的鳳逸外,鳳致與鳳遠也未成家。

也就是說,只要除掉鳳子軒,懷安公主就有可能搶在鳳國公這一脈前生下鳳家的嫡長孫。

說完這些讓人心情不怎麼愉快的事情,鳳夫人的意思是打算為鳳薇與鳳子軒辦一個宴會。除了對外公開他們的身份,鳳薇知道,這也是一種公開的保護。

鳳薇沉吟一會之後,便道:“娘,過段時間再辦吧,等子軒他再適應一些。”

事實上,鳳薇心裡想到的是鳳逸的死忌,再過幾天就是了。就算這個宴會不得不舉辦,起碼也得過了那個讓人傷心的日子。

鳳夫人顯然不知道她的心事,只當她是真心為鳳子軒考慮,想了想便也應下了。

不過宴會可以推遲舉辦,但找回國公府失散十幾年的二小姐與迎接國公府嫡長孫回來,這兩則訊息卻不必對外掩著捂著。訊息一公佈出去,立即便有無數禮物源源不斷的送上府來。

從送禮的盛況,鳳薇便可以想見鳳國公府如今在元京的地位之盛。

兩個月後,宴會如期舉行了。

此刻,外面早已賓客雲集,但凡有點眼色的權貴都派了人來,誰不想趁著這樣的盛事巴結鳳國公府呢。

宴會還未開始,外面各府的千金們相熟的已三三兩兩的聚集一起逗著趣,不著痕跡的猜測著鳳府兩位突然冒出來的二小姐與小少爺。

這時,懷安公主著一襲碧綠的散花水霧百褶裙,身披翠色水薄煙紗,腰繫十二玉扣的絲絛。嫋嫋行來,端的讓人看著便覺嬌媚無骨入豔三分。看她折纖腰以微步,呈皓腕於輕紗。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倭墮髻斜插碧玉龍鳳釵。香嬌玉嫩秀靨豔比花嬌,指如削蔥根口如含朱丹,一顰一笑都透著動人心魂的媚與豔。

倨傲下巴微抬,行至那花園小橋時,忽然含怒的冷呵身後婢女,“沒長眼的混帳東西,竟敢弄皺本宮的裙裾。”

“是右手弄皺的吧?自己去拿刀將右手砍了。”那麼嬌豔入骨的美人,出口的話卻如此冷酷無情,那雙勾魂目裡濃重的戾氣生生破壞了她給人的美豔嬌媚。

離小橋不遠的鳳薇聽聞,只是不著痕跡的挑了挑眉,脣角噙出似有若無的冷笑。

懷安公主這是打算給她下馬威呢?特意選在今天在鳳府砍婢女的手?

懷安公主見隱在樹間亭亭玉立的嬌俏少女,對她的呵斥仿若未聞,當下勾脣冷冷一笑,款款蓮步忽然加快不少。

碧綠的裙裾拂過路邊的青草,連低微的青草似乎都莫名顫了顫。

“放肆,你是誰家的奴才?見到本宮竟然不行禮?還故意蹭髒本宮的衣裳?”

隨著懷安公主跋扈張狂一聲高叱,杜若心肝都緊了緊,隨即垂眸斂眉,戰戰兢兢的告罪:“奴婢……”姑奶奶,她都未靠近懷安公主,哪來的蹭髒衣裳!只不過對方是公主,杜若心裡再忿然也不敢表露出來。

“哼,衝撞了本宮還敢抵賴,既然你家主子不懂管教奴才,本宮就勉為其難代為管教好了。”

“來人,將她的雙足給本宮鋸了。”懷安公主抬著下巴施捨的口吻,眼角帶著挑釁的神色掠了掠鳳薇的身影。“本宮**奴才一向如此,剛才就有個不長眼的混帳東西弄皺本宮的裙裾被砍了右手;能得本宮親自**,那是你這個下賤奴才的榮幸,你且去吧不用謝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