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121章 死,只是開始

第121章 死,只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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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死,只是開始

從高處斜斜望下,隱約可見光線不明的雲王妃與主持的臉上露著驚愕之色,但這驚愕卻不併見得有多少意外在。

司馬晨心裡沉了沉,定睛凝足目力望那兩個沙彌的面容。

這一望,卻立時驚得他心臟驟然停跳了一拍。

那兩個死狀悽慘的沙彌,分明是被人粗糙易容過的五姨娘與趙紫茹。他剛才遠遠望著覺得兩人的身形怪異,是因為趙紫茹小小的身子竟被人為的加高了鞋底。而且為了掩人耳目,不讓別人認出她們女性的身形,還刻意的在腰間綁了什麼東西,他剛才遠遠一望,只覺得十分的不協調。

司馬晨默默閉上眼睛,將沉重的呼吸與心情小心翼翼掩了起來。在大梁的時候,他對五姨娘沒多少感情,可對趙紫茹……他心裡已經將那個小姑娘當成了自己的妹妹一樣看待!

心,似乎在瞬間被人生生扯得碎成片片;他簡直不敢想像,趙曉潼知道真相之後會是怎樣的反應。趙曉潼對這母女有多重視,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楚雲舒他竟然敢!司馬晨握了握拳頭,將悲痛與憤怒瞬息壓在心底,這個時候還不是放任悲痛的時候。

“她們怎麼突然……”雲王妃臉上仍然露著難掩的驚愕,瞄了眼七竅流血的母女倆,皺著眉頭白著臉,立時便瞥開了視線。

“剛才她們進來前,是不是接觸過什麼人?”雲王妃盯著對面蒲團盤膝而坐的主持,口氣冷靜而平淡,有人替她解決了這對母女,也就等於替他們雲王府除了隱患。

可她卻無法鬆口氣,這件事雖然是她來普濟寺之前就打定了主意;可是,有人卻窺破她的心思,還搶在她前面下了毒手,這就不見得是什麼好事了。

她原本計劃周詳,絕不會這種粗糙的法子解決隱患。如今這對母女一死,趙曉潼只怕……!

真相隱瞞不了多久,這隱患到時只會變成禍患。

雲王妃不知剛才五姨娘進來之前接觸過什麼人,可在外面遠遠盯梢的司馬晨卻看到了。

那也是個身形怪異的沙彌……,司馬晨閉上眼睛默默回想了一下,這一回想,那個沙彌的面貌便清晰了。

雖然那個沙彌刻意低著頭,也刻意裝出男子的步伐走路,可學的畢竟是學的,生疏又彆扭。

很明顯,剛才那個沙彌也是女人改扮的。

他想起來了,有他之前,還有輛不起眼的馬車,從臨出城門的拐角冒了出來,然後一直就不遠不近跟著雲王妃的馬車到了普濟寺。

他原本以為那不過是普通的香客,順道而已。現在看起來事情只怕並不是如此簡單,能夠事先隱在一旁等著雲王妃出城的,那一定是暗中知曉了雲王妃要祕密出城的人。

能夠知道這件事的人,十有**是雲王府的人。

這麼說,是楚雲舒另外的女人搶在雲王妃前面,對五姨娘與趙紫茹下毒手?

那個女人這麼做的目的又是什麼?為了在楚雲舒面前爭功?還是楚雲舒另外暗中授命讓她來害人?

撲朔迷離的凶手,讓司馬晨理了半天,也覺得這些線索似一團亂麻。

不過,他也只是思索了一會,便不容他再分析下去了。

因為禪房裡的雲王妃已開始讓人悄悄處理五姨娘與趙紫茹的屍體。

知道了凶手是雲王府的人,司馬晨就不擔心她一時半刻會跑掉;於是,隱在暗處,悄悄追蹤處理屍首的人去了。

要是連這件事也做不好,他回頭都不知該怎麼跟趙曉潼交待了。

五姨娘與趙紫茹會突然慘遭毒手,這是他們都失算的事,誰也想不到楚雲舒會突然放棄手裡的籌碼,以至……。

司馬晨拖著沉重心情回到楚千潯府邸的時候,還未進入客廳,就在走廊外頭聽聞裡面傳來童稚的聲音。他怔了怔,下意識的停下了腳步。

“姐姐,子軒可想你了,你不要趕子軒走好不好?”

司馬晨身形一震,邁出的腳步悄悄縮了回來。鳳子軒也追來楚國了?想起那對慘死在普濟寺的母女,他默默嘆了口氣,這時候鳳子軒來了也好;起碼有那小子在,趙曉潼就算再傷心也不會失去冷靜理智,不顧安危的找楚雲舒拼命。

深深呼吸一下,司馬晨調整了自己情緒,有意加重了腳步的力度。

坐在廳里正逗著長相精緻小男孩的趙曉潼瞄見門口那墨青袍角,眼神就不禁微微暗了暗。

目光再掃過司馬晨風華不減卻明顯透著重重心事的俊臉,趙曉潼連心情也沉悶起來。

“晨哥哥!”鳳子軒與司馬晨也是熟絡得很,雖然現在的司馬晨還是易容的模樣,可孩子的觸覺向來是無比**準確的;鳳子軒幾乎沒有半分遲疑的露出驚喜笑臉,轉身就撲向司馬晨;司馬晨苦笑一下,伸手抹了把臉,蹲下來張開雙臂迎接鳳子軒。

“子軒,你先去外面玩一會,我和曉潼姐姐有話要說。”司馬晨抱了抱鳳子軒,眼角掃了掃忐忑又歡喜站在趙曉潼身旁的杜若。

趙曉潼掠見司馬晨掩映眼底的灰沉,心莫名的隱隱揪痛,眉頭皺了皺。杜若目光流連二人,眼神透出隱隱不安。

室內氣氛一霎變得凝重緊張起來,鳳子軒從司馬晨肩窩處抬起頭來,黑晶般明亮的眼瞳在司馬晨與趙曉潼之間轉了轉,小臉也突然變得嚴肅起來。

鬆開司馬晨,卻轉身走向趙曉潼,在她面前很認真的看著她,握著拳頭,十分鄭重的道:“姐姐,無論如何,子軒永遠都會陪在姐姐身邊;也請姐姐無論如何都記住,姐姐還有子軒。”

趙曉潼渾身陡然震了震,為這個孩子的**與早慧。杜若低下頭,不敢面對趙曉潼的眼神,上前牽起鳳子軒往門外走了出去。

楚千潯走到門前,正碰上鳳子軒皺著小臉神色嚴肅的走出來。他想了想,收回了邁進去的腳步,轉而出去逗鳳子軒了。

五姨娘與趙紫茹突然慘遭毒手,對趙曉潼的打擊絕對是極大的,可是她並沒有像司馬晨預想的那樣放聲痛哭。

反而冷靜得出奇,除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臉色一寸寸蒼白無血色之外,幾乎看不出她情緒的變化。

司馬晨默默站到她身後,輕輕攬著她往自己胸前靠了靠,這個時候任何安慰都顯得蒼白多餘。

他的胸懷寬大溫暖,帶著讓人安穩的氣息;此刻,他心裡沒有半分旖旎念頭。只希望趙曉潼知道,除了逝者,她身邊還有他,他永遠是她不離不棄的陪伴。

趙曉潼閉著眼睛,僵硬的靠在司馬晨懷裡,想哭,可眼淚卻似在聽聞惡噩的瞬間完全乾涸。

司馬晨攬著她顫抖的瘦削肩頭,輕輕的一下一下拍著安撫。

良久,趙曉潼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管這事是不是楚雲舒授意的,這筆帳都算在他頭上。”若楚雲舒沒有將五姨娘與趙紫茹擄來楚國,她們母女二人現在還在大梁活得好好的。

所以,不管在普濟寺裡將五姨娘與趙紫茹毒害的凶手是誰,趙曉潼都將帳算在了楚雲舒頭上。

事關重大,雲王妃讓人祕密處置了五姨娘母女的屍首後,立時馬不停蹄的往雲王府趕。

“什麼?”楚雲舒在廳裡聽完雲王妃稟報後,當即驚得彈了起來,“本王不是讓你……”

“知道是誰下的手嗎?”正想大發雷霆的楚雲舒,在瞄見雲王妃一臉愧疚的表情時,火氣立時熄滅了。當務之急不是追究誰的責任,而是先找出凶手,讓趙曉潼出氣再說。

雲王妃表情凝重的搖了搖頭,“臣妾的過失,請殿下責罰!”

罰罰罰!楚雲舒惱怒的瞪她一眼,氣得甩開袖子,負手在廳裡煩燥的走來走去。

如果責罰雲王妃能讓那對母女復活,他絕不介意責罰這個女人,以平息趙曉潼的怒氣。

可是,無用功的事,他做來還有什麼意思?

楚雲舒一邊忙著找真凶撇清關係,一邊絞盡腦汁在想辦法如何應對趙曉潼。

可楚雲舒辦法還未想到,次日就在他的雲王府外發生了一件大事。

他一個姓張的側妃與雲王妃一個親信婢女,身披薄紗面對面摟抱在一起,卻渾身腐爛的裸死在雲王府大門外。

富麗厚重的朱漆大門外,左右分別盤踞著兩頭威武雄壯的石獅,這兩具如此**又噁心的屍首就這樣橫亙在光潔的石階外,瑟瑟的寒風呼嘯刮過,帶起一陣一陣腐臭氣味,引來了大群逐臭蒼蠅也引來了無數路過的百姓。

“啊……這裡有兩具屍首,她們……她們傷風敗俗丟人現眼啊!”

百姓中,有人舉高袖子捂住口鼻,還一臉嫌惡的對著兩具女屍指指點點。

“看她們的臉……,我認得其中一個不是張家嫁進雲王府的側妃嗎?”

“身上腐爛惡臭,容貌卻絲毫未損,這是天譴……一定是雲王府做了什麼惡事惹怒月光之神!”

圍觀的百姓有人露出恐懼的眼神,腳步飛快往後挪。生怕挪得慢了,被雲王府的晦氣沾上,引來月光之神的怒火。

“是啊,如此蹊蹺的死法,一定是觸怒了月光之神……”

有一就有二,百姓們紛紛露出驚恐的眼神,看雲王府的大門都帶著幾分恐懼之色。

觸怒月光之神,遭殃的可能不僅是雲王府的人。

百姓們一傳十,十傳百的,一個個都傳說著雲王府觸怒了月光之神;然後轟的一聲,都在恐懼中狂奔作鳥獸散了。

待楚雲舒得知他的側妃與一個婢女裸死在雲王府大門外,還引起百姓恐慌時,已是半個時辰之後的事。

但半個時辰,雲王府觸怒月光之神的傳言幾乎傳遍了整個上京城。

楚國沒有先立儲君的傳統,一是皇帝不希望自己被兒子算計,二是未來的楚國之主必須得到月光之神的認可,才能繼承楚國。

楚雲舒一聽這事與月光之神扯上關係,心情當即格外沉重了。

死一個側妃,他是絲毫不會放在心上的。橫豎那個姓張的側妃長相普通到讓人記不住,他當初會納那個丟進人堆就認不出來的女人為側妃,完全是看上了張家的實力。

可是,這個女人的死,給雲王府帶來的惡劣影響,楚雲舒卻不敢不重視。

因為那兩個女人幾乎**的死在雲王府大門外,很快引起了上京城的轟動,而張家也快知道了這事。

幾乎不給楚雲舒反應的時間,張家主母就嚎哭著上雲王府鬧了。張側妃原是張家唯一的嫡小姐,卻對楚雲舒一見鍾情,非要跟楚雲舒。張家百般無奈之下才同意的,嫁了一個女兒進雲王府,也就等於間接貼上了楚雲舒的標籤。

張家的家主對殘酷好色又風流無度的楚雲舒,那是半點好感也無,若非當初張側妃以死相逼,他是絕不會同意踏上楚雲舒這條賊船的。

現在張側妃一死,倒也算讓張家從楚雲舒這條賊船解脫了。

張家主母到雲王府來鬧,自然是要楚雲舒給張家一個交待,他們家好好的女兒為什麼突然抱著一個丫環裸死在大門外。

楚雲舒原本只想儘快平息這事,也就粉飾太平的隨意找了個侍妾背上凶手的黑鍋,再編了個妒忌殺人的理由;他將那侍妾及一家都殺了,當是給張家一個交待。

可張家主母雖悲痛欲絕,卻並不是個好糊弄的人。

楚雲舒提供的粗糙證據與理由,根本解釋不通張側妃為何裸死在雲王府大門外。更何況還抱著一個雲王妃身邊的丫環,一塊不明不白的死在外頭。

張家家主當然也不接受楚雲舒毫無誠意的道歉,談不攏的情況下,楚雲舒做了什麼天怒人怨惡事引來月光之神震怒懲罰的傳言,在上京那是越傳越烈。

張家最終與雲王府決裂了,還因為雲王妃身邊那個丫環,張家明裡暗裡也對上了雲王妃的孃家。

其他依附投靠楚雲舒的勢力觀望這情形,紛紛的倒戈的倒戈,反叛的反叛,另投他主的另投他主。

因為張側妃這一死而引來了一連串惡性的蝴蝶效應,沒多久,楚雲舒的勢力就被削弱了一半。

“趙曉潼,本王與你勢不兩立!”楚雲舒在聽完他手底下的鹽商又出了大問題之後,終於忍不住虎目圓瞪,露出了極其暴戾殘酷之色;一拳朝桌子砸去,木質堅硬的楠木桌居然立即被砸開了一個大洞。

楚雲舒在雲王府因連日來的損失暴跳如雷,趙曉潼卻在楚千潯的潯王府內悠然賞花。

楚千潯的府邸什麼也不多,最多的就是各種各樣的花卉。此刻,趙曉潼站在園子裡一片奼紫嫣紅的絢麗花海中,微俯身嗅了嗅半人高的血色杜鵑,脣畔綻放著比冰雪還冷的笑容。

眼神落在雲王府的方向,喃喃低語:“楚雲舒,現在只是開始,我會讓你一步步失去最在乎的權力,最後生不如死!”

“趙曉潼,既然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本王心狠手辣!”將昂貴的楠木桌砸出一個大洞後,楚雲舒眯起泛著陰鷙寒光的眼眸,陰惻惻道:“得不到,那便毀了。”

這些日子,他實在不該還對趙曉潼那個冷血的女人抱有幻想的;只要趙曉潼那個瘋女人認定了那對母女的死是他造成的,無論他做再多,或者他交出凶手,趙曉潼也不會放過他。

好吧,焦頭爛額的楚雲舒,到現在仍未查出真凶來。

他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有什麼方法可以最直接最迅速的毀掉一個人?

當然是對那個想毀的人,直接的白刀子進紅刀子出了,一刀結果的事,那是最省事不過了。

趙曉潼這段日子,幾乎都窩在楚千潯的府邸裡不外出,楚雲舒想要派殺手殺她,自然只得偷偷潛入潯王府行刺了。

可是,除去楚千潯、司馬晨、半夏與王府裡其他侍衛不說,就單憑趙曉潼自己的身手;楚雲舒派來的人,即使能順利摸到她身邊,也絕對只成為她練手的物件。

一拔又一拔的殺手死在趙曉潼手裡之後,眼見楚雲舒還沒有改變主意的打算。可趙曉潼已經極不耐煩了,大冷天的幾乎每晚都要從溫暖的被窩裡跳起來殺人,這樣的事情放在誰身上,心情都無法愉快得起來。

趙曉潼心情不好,自然要想辦法讓自己心情好起來了。這天用過早膳後,趙曉潼盯著對面渾身透著淡然聖潔安寧氣息的溫潤男子,笑得不懷好意,“千潯,跟你打個商量,行不行?”

“曉潼今天想邀我出府把臂同遊眺豐塔。”楚千潯的聲音依舊淡淡的,透著讓人安寧氣息,甚至他俊臉上同樣泛著聖潔的淡然微笑。

可趙曉潼卻沒來由的一陣心虛,楚千潯——還真是心境近神。她一張嘴,他就知道她的目的。是不是因為無慾無求,所以心眼才特別的透澈?

不過既然提出來了,趙曉潼就算心再虛,面上也會硬氣到底。

她很確定的點了點頭,微帶狡黠看著對面溫潤儒雅如春雨杏花的男子,“嗯,今天天氣晴好,很適合登高望遠。”

眺豐塔,那是個好地方。地處上京城中不算太繁華的地段,但人流卻絕對不會少。最主要,登上那個塔就可以腑瞰全上京。

楚千潯沉吟了一會,想起了楚雲舒為給張家一個交待,而將一個林姓侍妾一家一百六十三口無辜殘殺的事情。

未來誰成為楚國新主,他不在乎。但是,那個新主絕不能有一顆嗜殺殘酷的心,他不獨獨熱愛楚國無辜百姓的生命,但也不願意眼睜睜看著楚國無辜百姓隨便成為皇權爭奪下的犧牲品。

“曉潼喜歡,那便去吧。”楚千潯面上無波動,語氣淡然得如同真的在跟趙曉潼說遊玩的事一樣。

楚千潯這話似乎還在說,只要趙曉潼喜歡的,不管什麼他都會做到。

同桌而坐一起用膳的司馬晨臉色立時不好了,楚千潯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被無知的楚國百姓捧為月光之子嘛!

站在一起,他絕不比楚千潯差,趙曉潼為什麼有事需要幫忙時,第一個總想著楚千潯!

趙曉潼淡淡瞥了眼司馬晨,並不將他泛黑的臉色放在心上。有些事,確實只有楚千潯出面才會事半功倍;司馬晨心裡又不是不明白,如果他非要亂吃什麼沒營養的飛醋,她也不會阻止。總之,不管他臉色再怎麼臭,她也不會改變決定。

眺豐塔,將近六十米的高度,在冷風瑟瑟的時節,趙曉潼要出門,自然不得不穿上保暖的狐裘將自己包得嚴嚴實實。

楚千潯聽著周圍驚豔的吸氣聲,心裡便暖暖的歡喜的笑開了。雖然他看不到趙曉潼穿上那件白色狐裘是怎樣的清麗奪目,可光是想像,就知道此刻的她有多麼魅動迷人了。

如此一想,楚千潯就一點也不覺得自己獵狐一個月才製成一件狐裘有什麼不好了。

“我們坐馬車吧。”楚千潯準確無誤的朝著趙曉潼的方向伸出了玉白瑩潤的手,看他的樣子似是邀請趙曉潼;可實際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伸出這手是多麼想真正的挽著趙曉潼手臂,與她同遊。

身形微錯略略扭頭,瞥了瞥一臉鬱悶作侍衛打扮的司馬晨,楚千潯暗下嘆了口氣,難道他終究還是遲了嗎?

可一想到趙曉潼還是住在他的府邸,還是光明正大與他共乘一車出遊眺豐塔,楚千潯的心情又好了起來。

他,還是有機會的。

趙曉潼與楚千潯如此高調的把臂同遊眺豐塔,楚雲舒當然也收到了訊息。

雖然倉促難成事,可不試一試,又怎知事情一定不成呢?

楚雲舒緊皺的眉頭鬆開,眼裡流露出冷酷的笑意,“趙曉潼,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死忌。”

躲在潯王府裡,他一時半會耐何不了趙曉潼;出了潯王府,光靠幾個身手普通的護衛與楚千潯那個瞎子,他就不信還拿不下趙曉潼。

“眺豐塔是嗎?”楚雲舒冷酷一笑,大步走到窗邊,推開了緊閉的窗戶,任憑冷風呼呼撲面。不覺得冷,反而隱約覺得胸口有一種刺激的冷冽快意,“能像風箏一樣從眺豐塔上摔下來,趙曉潼你絕對會成為楚國古今第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