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62章 不需解釋

第262章 不需解釋


最強紅包群 嬌妻逆襲總裁愛 盛寵馭靈師 草草鳥事 藍溪之戀 絕色妖仙 近身高手 五個紅手印 就在你身後 直播詭事

第262章 不需解釋

愛情不過是一種瘋,可惜能陪你瘋的人不一定是你所愛

——《千金日記》

出乎預料的,季凱帆並沒有被她拉動,反而站在原地,冷冷的看著莫凌霄,半響才吐出一句話:“這是我最後一次容忍你碰她!”

言下之意,他不可能容忍下一次!

讓郝思琪崩潰的是,莫凌霄一字一頓笑道:“不一定!”

兩人就那麼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直到莫凌霄的手機響起來,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沉默了兩秒,這才轉身和吳皓一起離去。

看著那輛阿斯頓馬丁絕塵而去,郝思琪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氣,結果,剛想回頭對季凱帆解釋一下,就被他拽著朝地下車庫走去。

“凱帆,那個……剛才的事……”

“你不用給我解釋!”季凱帆冷冰冰的道:“我不需要你的解釋!”

郝思琪撓了撓頭髮:“那好吧!”

實際上她也還真不知道如何解釋。

季凱帆將她塞進車裡,臉上的表情還是很冷帶著寒氣,這兩天都是季凱帆送郝思琪回郝氏莊園,所以柏曉沒有跟過來。

郝思琪在副駕座上做好以後,發現季凱帆好冷著臉站在車外,這才無語的思量了一下,這男人還真生氣了?不過是男人的佔有慾作祟吧?

她糾結了一下,正想開口說些什麼挽回一下他情緒的話,卻見季凱帆自己繞到駕駛座那邊,冷冰冰的坐了上去,沒等郝思琪回過神,他忽然一把將郝思琪壓在座位上,狠狠的吻了下去。

郝思琪的大腦忽然一片空白。

季凱帆的吻,她不是沒感受過,畢竟結婚了一年的時間,不僅僅是吻,就是他的身體,她都很熟悉,可是這會兒,郝思琪卻覺著這個吻,格外陌生和讓人不舒服。

她緊緊的閉著脣,死活不受侵略的抗拒著,同時下意識的伸手,狠狠推了季凱帆一把,將他推開了,立刻抬手揉了揉嘴巴,怒道:“你幹什麼?”

季凱帆沒有說話,眯著眼看著郝思琪,冷笑了一聲:“郝思琪,你果然對我沒有感情!”

沒等郝思琪回答,他卻接著冷冰冰的道:“不過我會讓你對我有感情的,我會讓你知道,我不比莫凌霄差!”

他猛的踩了油門,車飛馳著衝出了地下車庫。

郝思琪立刻將安全帶繫好了,這才拉住季凱帆的胳膊:“你要做什麼?你先停下來,不要帶著情緒開車,季凱帆,你先停下來,我們可以談談……”

然而季凱帆根本就沒有理會她,徑直開著車飛快的順著街道,很快就上了高速,郝思琪頓時臉色微變,抓緊了旁邊的扶手,深吸一口氣,對季凱帆道:“我從來都沒有認為你比莫凌霄差!”

季凱帆依舊沒有理會她。

天黑下來的時候,車在郊區停下了。

這地方郝思琪就連來都沒有來過。

她的心開始有些恐懼起來,季凱帆此刻展現在她面前的,是她從未見過的陌生。

車剛停靠在路邊,季凱帆就鎖死了車門,回頭看著郝思琪

,開始解開他衣服上的扣子,郝思琪心頭猛的一跳,迅速去推車門,可是季凱帆已經將車鑰匙拿下來了,根本就打不開。

“季凱帆,你要幹嘛……冷靜一下好嗎?”

“呵呵,冷靜?”季凱帆輕笑一聲,臉色更冷了些:“你想說,我看見了自己的老婆被別人親了也得冷靜?聽到別人將我的女人上了我也得冷靜?”

郝思琪咬著脣往後靠了靠:“不是你聽到的那樣,我和他之前……”

她頓了頓,竟然發現自己的解釋蒼白無力,難道要她說,之前是怎麼被莫凌霄給吃幹抹淨的?

“怎麼不說了?”季凱帆哼了一聲:“不說也好,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事情不用說,只用做就好!”他拉開外套,伸手拉住郝思琪的胳膊,手機就響了。

季凱帆看也不看的將手機拋開,將郝思琪死死壓在座位上:“你可以掙扎,可以呼叫,隨便你愛怎麼都可以,但是我會讓你感受一下,我是不是比莫凌霄差!”

他低頭狠狠吻住了郝思琪的脣,伸手將車座位放低了。

手機又響了起來。

郝思琪的心跳劇烈加速,她不是沒和季凱帆做過,曾經她嫁給他,做的不少,但是不知為何,現在的她就是狂想要掙扎,她不想給他侵犯一絲一毫,她伸手在座位下摸索了半天,終於找到了季凱帆的手機,亂按了一通,電話竟然被接起來。

“季總,鬱小姐自殺了!”

電話那頭傳來小陳的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季凱帆愣住了。

郝思琪大大的鬆了一口氣,將手裡的手機遞給了季凱帆。

“你說什麼?”季凱帆眼底的顏色褪去,臉色更難看了:“她現在在哪裡?”

他放開了郝思琪,將車鑰匙插回車上,摁開了導航。

接下來回程的一路上,季凱帆一個字都沒有說,郝思琪也不開口,默默的看著窗外漸漸由一片黑變成燈火通明。

鬱思菱自殺了。

聽到這樣的訊息,她不是應該很開心很滿足很興奮嗎?可是心底為什麼會忽然那麼空?

就彷彿空得一無所有!

回到家裡已經十點了,郝德鵬和冷筱牧窩在沙發上看電視等著她。

見郝思琪進來,冷筱牧立刻走到視窗去看了看,見季凱帆的車開走了才折回來,對著郝思琪寵溺的笑了笑:“約會回來啦?”

郝思琪默默的點點頭,看了冷筱牧和郝德鵬一眼,忽然嘆息道:“剛才聽說,鬱思菱自殺了!”

關於季凱帆和鬱思菱的關係,郝德鵬和冷筱牧也算是多少清楚一些,聽郝思琪這麼一說,郝德鵬就哼了一下,沒有發表意見。

冷筱牧則輕笑道:“思琪,你沒聽過麼,女人搶男人的手段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自殺就是手段之一,你們的婚訊想必在京南市也傳開了吧?她已經沒有別的可以用的方法了,只能選擇賭一把!”

“但是她有白血病呢,雖然現在一直在治療,可一旦受傷感染,那還真是致命的危險,我不明白,不就是一個男人

而已嗎?值得她不惜去做出那麼多事嗎?”

“思琪,不是所有的女子,心裡都能有自己作為依靠,媽媽很欣慰你有著很強大的內心,不依靠別人,不依靠愛情而活,但是你不能奢望所有的女人都能做到這一點!”

季凱帆去了京南市之後,接下來兩天都沒有給郝思琪打電話。

媒體也沒有任何關於鬱氏千金自殺的報道,但是郝思琪知道,小陳那天既然那麼急切的打電話來彙報這件事情,就證明鬱思菱是真的這麼做了。

郝思琪給季凱帆打了一個電話,他並沒有接。

她也就將這事兒先放下了,因為接下來針對鬱氏新產品出的設計已經弄好了,郝氏季度新品出爐自然是大事件,她可顧不上鬱思菱是死是活。

倒是莫凌霄,在郝氏季度主打產品出來之後,簽下了一個億的單子直接走外貿出口了,這無疑讓郝氏原本都對莫凌霄有些說辭的老員工徹底閉嘴了。

在絕對的利益面前,所有說辭都是屁話。

只要能給自己帶來利益,哪怕郝思琪腳踏N只船他們都沒意見。

事實上,如果郝思琪在場的話,她是不會簽下這份合約的,莫凌霄偏偏挑的她不在的時間,去找了郝德赫籤的合約,想必郝德赫是求之不得。

明明知道他是在爭取她回心轉意,可是既然已經不可能有轉變了的事情,又何必讓他做呢?

郝思琪掙扎著要不要再見莫凌霄最後一面和他談談清楚,可是還沒來得及給莫凌霄打電話,季凱帆就來電了。

這是自鬱思菱自殺後三天以來他給郝思琪打的第一個電話。

“我們能談談嗎?”季凱帆的聲音聽起來不太對勁,有些低落。

郝思琪看了看手上的稽核圖紙,果斷拒絕:“我現在沒空,你要是能等的話,下班時間我再過來找你!”

他嗯了一聲就掛掉了電話。

這下,原本還想給莫凌霄撥的號碼又抖了抖,沒能撥下去。

郝思琪可沒有忘記,那天她和莫凌霄見面的時候,季凱帆抓狂到什麼境地。

雖然她想過嫁給他那些事情依舊會和從前一樣發生,可是好歹絕不是在那種狀況下發生!

她嘆息一聲,將莫凌霄那號碼乾脆刪掉了。

下班之後季凱帆再打了電話過來,卻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太清晰了。

“你在哪裡?”郝思琪微微皺眉,聽起來他那邊的聲音越來越嘈雜了。

“我在領秀酒吧,你過來吧!”他的聲音沒了,電話卻還沒掛,那頭開始震耳欲聾的響起來。

郝思琪皺眉,想了想將柏曉叫來了,兩人一起朝酒吧出發。

領秀酒吧在安岱市算是比較大的一個娛樂場所,裡面還有不少夜間節目,不過郝思琪從未來過這裡。

柏曉陪著她找到季凱帆的時候,郝思琪驚詫的發現,季凱帆竟然喝醉了。

“思琪,你終於來了!”他噴著酒氣微微一笑,伸手拉住郝思琪,將她用力抱在懷裡:“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麼害怕失去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