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終究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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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終究是他
世界上沒有人應該無條件無償的對你好,除了父母而外任何人對你的好,都必有所求,得不到,或許棄,或許佔
——《千金日記》
郝思琪被莫凌霄的行為折磨恐嚇了大約一刻鐘。
那人才總算將要盒子放下來了,卻忽然冷不丁的來了一句:“聽郝嘉怡說你的經期是月中旬,這會兒應該算是危險期吧?”
郝思琪一口血差點噴出來!
這種事情,他怎麼居然會跑去問郝嘉怡?難道那天她騙他的時候他就上心了?莫凌霄,你能不能再奇葩一點?
彷彿感覺到郝思琪的心裡話一樣,莫凌霄冷著的眸子忽然有了一絲戲謔的表情,他把那盒藥忽然拆了開來,又慢悠悠的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接了杯溫水,回頭把藥遞到郝思琪嘴巴邊上:“來,把藥吃了!”
郝思琪猛的搖頭,她打死都不吃!
“這是避孕的,沒有什麼副作用!”莫凌霄出乎意料的好心解釋,聲音雖然還冷著,可是手上的溫度卻有些熱氣了。
郝思琪立刻扭頭去看那盒子,她才不相信莫凌霄的話。可惜盒子太遠,上面字又小,她根本就看不清寫的什麼。
“你不用看了,這藥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莫凌霄忽然失去了耐心,伸手一把捏住她的下頜,輕輕一錯,郝思琪就忍不住張開了嘴巴。
“啊——”
還沒等她抗拒,莫凌霄就動作奇快的把藥塞進了她舌根,嫻熟的灌水,郝思琪一口氣還沒來得及叫出聲,咕咚一下就把藥混著熱水給吞了下去。
“莫凌霄,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麼藥!”郝思琪憤怒的咳嗽著,可是這會兒再怎麼咳嗽,那藥也出不來了。
尼瑪,沒想到他竟然真的給她玩卑劣!
“我不是說過了麼,避孕藥!”莫凌霄淡淡的看著他,目光裡是郝思琪極為陌生的寒意,更奇葩的是他這會兒已經恢復了溫潤如玉的模樣,看著郝思琪的表情就彷彿在看一隻小白鼠,郝思琪頓時更緊張了,不停的感覺著自己的身體有沒有發熱啊一系列症狀。
大約過了十分鐘,她都沒有感覺不適,不由得真的疑惑起來了,難道莫凌霄給她吃的,真是避孕藥?卻見那人忽然看了看腕錶,站起身來,不慌不忙的開始脫衣服。
先是外套,然後是西褲,接著他又開始解襯衫釦子。
郝思琪嚥了一口唾沫,緊張無比的看著他將自己一點一滴暴露出來,又不慌不忙的穿著小短褲走到床面前,她快要瘋了。
“莫凌霄,我們之間其實……”她死死咬著脣:“一開始就是個錯誤,對不對?”
那人淡淡的看了她一眼,咻的一下扯開了她的外套拉鍊。
郝思琪只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氾濫成災了。
“莫凌霄,你沒有必要非要這麼做對不對?”他的手觸碰到郝思琪的肌膚,她頓時打了個激靈:“算我求你了,放了我!”
突然,在她身上慢慢剝皮似的扒她衣服的手停住了,莫凌霄冷冷的看了郝思琪一眼,似笑非笑的把手移到郝思琪手腕的軟皮筋上:“你是在
求我放了你?”
郝思琪忙不迭的點頭,求就求吧,這個時候,面子裡子她都不要了,人才是最要緊的!
“好啊,如你所願!”莫凌霄慢悠悠的伸手解開了她右手上的軟皮筋,又不急不慢的把她左手也釋放了。
鬆了一口氣,郝思琪掙扎著坐起來解腳上的軟皮筋,忽然覺得背脊一涼,這才發現她自己的衣衫,原本解開了還披在身上,這會兒淬不及防被莫凌霄一把給拉開了去。
她立馬回頭去奪自己的衣服,卻剛好迎上了一片冰冷的脣。
“不……”
前所未有的火熱,一瞬間將郝思琪燒了個片甲不留。
裙子被撕裂的聲音昭顯著這個男人壓抑在內心的滔天怒意,當他莫凌霄是沒有脾氣的?當他莫凌霄是那麼好相與的?你需要他的時候他就鞍前馬後,你這會兒不需要他了,一轉眼就把你拋諸腦後?世界上沒有這麼免費的好事!
“郝思琪,你欠了我的,你都得吐出來!”他惡狠狠的在她耳邊吐出一句,繼而緊緊封住了她的腰。
郝思琪本想回一句,那都是你自己願意給的,可是話沒說出口,就被一陣劇痛給淹沒。而她的腳還無法動彈,只好任由著那種疼痛劇烈蔓延起來。
幾乎是一整個白天黑夜的時間,郝思琪都沒有徹底清醒過。
她隱約聽到自己的手機在震動,可是無論她怎麼掙扎都無法醒來,最後只得沉沉睡去。半夢半醒之際彷彿感覺到腳上的束縛也被解開了,可人卻被翻來覆去一直在被人凌虐。
果然是個重口味的!
等郝思琪徹底收復了自己的理智,已經是第二天晚上了,她一直滴水未進,即便這會兒被人洗得乾乾淨淨扔**,也彷彿被拆了骨頭一樣支離破碎,想喝口水都起不來。
她不由得皺眉思索,當年嫁給季凱帆的時候,那第一次好像沒有這麼誇張啊?起來喝水這種小事應該可以自力更生的吧?可是她又努力了一次,不但起不來,就連手肘都撐不起她的身體。
忽然,衛生間響起了抽水馬桶的聲音,郝思琪一愣,慢慢回過頭去,只見莫凌霄穿著勁爆小短褲,上身露著明顯的八塊腹肌,不慌不忙的走了出來,看見郝思琪醒了,他臉上的表情瞬間從溫和變為冷冽,“醒了?醒了就收拾好你的東西滾吧!”
郝思琪忽地一下鼻尖發酸,憋了半響,她潤了潤乾燥得不行的脣,指了指桌子上的杯子:“能麻煩你,給我一杯水嗎?”
“既然你都說了是麻煩我,很抱歉,我不願意麻煩!”莫凌霄拉開半邊被子,一點都不客氣的將郝思琪踹開了些,騰空了個位置,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這下,郝思琪的眼淚憋不住了,嘩啦啦噴湧而出,絲毫不受控制的一發不可收拾。
**的人總算動了動,忽然不耐煩的將被子猛的掀開:“別哭了,吵死了,不就是喝個水麼?你自己不能拿麼?”
“尼瑪的莫凌霄,老紙要是起得來會用得著麻煩你嗎!”郝思琪沙啞的低吼,聲音雖然不大,可是依舊能聽出氣場很是爆棚,莫凌霄剛走到桌子面前,
聞言愣了愣:“你起不來?你受傷了……?”
他遲疑的拿了水杯,眼底閃過一抹不捨的情緒,很快掩下去。
折回床前,莫凌霄放下杯子就伸手去扶郝思琪,眼底雖然藏著不捨,可是手上的力道卻一點也不客氣,拽住郝思琪的胳膊就用力一拉。
“啊——”郝思琪一聲慘叫,全身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莫凌霄這一拉,就像將她撕開了一樣,痛得郝思琪眼淚撲簌簌往下掉。
“你沒事吧?”莫凌霄終於蹦不住了,手腳並用的爬到**將郝思琪攬在懷裡,一邊摸著她嫩滑的肌膚一邊探索有沒有什麼地方骨折了或者磨傷了。
半響,他才鬆了一口氣,好像身下的人兒沒事,就是被他給那什麼過頭了些,饒是他再淡然,這會兒臉色依舊泛紅了一些,將郝思琪挪到床邊,把水端到她面前來!
“莫凌霄,我恨你!”郝思琪喝了水,恨恨的吐出一句話。
“有恨總比什麼情緒都沒的好!不然你怎麼可能記得我!”莫凌霄將水杯放下,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忽然把郝思琪扶起來擱床邊:“好了,現在看來你應該沒什麼大礙了,慢走,不送!”他繼續折回剛才的位置,躺下蓋好被子,閉上眼睛就睡覺。
郝思琪咬咬牙,一狠心還是站起來,疼的呲牙咧嘴的一邊倒吸氣一邊穿衣服,莫凌霄竟然連一整套新衣服都給她備好放在桌上了,連同她的皮包和手機一起擱著,很顯然早就做好準備趕她走。
這樣也好,兩清了!
她再也不需要對他抱著任何負疚的心境,她不欠他一絲半點了!
直到這人一瘸一拐徹底消失在自己眼皮底下,莫凌霄才從窗戶邊捂著心口,慢慢坐回**,手指一點一滴觸控著她餘留下來的殘溫,心境起伏不定。
她終於是他的人了,可是為什麼得到了她的人,並沒有讓他放下她,卻反而惦記得更深入骨髓了呢?
郝思琪絲毫沒有再去想莫凌霄,離開酒店以後就攔了個車直達郝氏莊園。
訂婚典禮剛結束她整個人就忽然玩失蹤,只怕藍韻得擔心死了。
無論如何她都得回到郝氏莊園一趟。
抵達郝氏莊園的時候差不多已經二十三點了。
郝思琪看了看大廳,空空蕩蕩的,除了莊園門口還有安伯伯的人而外,郝氏的人好像都已經休息了。
她這麼突然消失了20多個小時,難道郝氏的人都沒有著急過?
走進別墅的時候,忽然和從廚房裡剛走出來的郝嘉怡撞了個照面,後者直接驚詫的看著前者:“噗,你怎麼就回來了?”
她把手裡的麵包片大大的咬了一口,滿不在乎的依舊盯著手機,慢慢朝郝思琪走過來:“不是說季凱帆要陪你在海市去玩兩天嗎?這才多久啊就回來了?該不會是鬱思菱那小蹄子給你使什麼絆子讓你不舒服了吧?”
原來,她並沒有“消失”!
看來莫凌霄居然事先還給她的失蹤找了合適的理由,只是這麼愚蠢的藉口,別人信了也就罷了,郝氏的人怎麼也會相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