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200節-魂牽夢縈

第200節-魂牽夢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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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節:魂牽夢縈

房門緊閉,所有人都守在外面。哪暱趣事/安藤隆春和王辰逸相對而座,愜意又各懷心思,目光深遂注視對方,都在等對方開口。

“王先生,聽說你受了傷,我剛從青森辦完事立即趕來探望,沒想到正好趕上樓下那一幕,真巧啊。”沒有過多寒暄,安藤隆春意有所指,正色打量王辰逸。

“喔?”王辰逸略感詫異,感激迴應:“謝謝安藤次長,沒想到我這種卑微的身份還勞駕次長大駕光臨,實感榮幸。剛才樓下到底怎麼回事,我聽見槍聲,還有爆炸聲,難道有人在槍戰?”王辰逸明知故問,還露出一副凝重迫切的神情。緊接他又豁然想起什麼要緊的事,正了正身,恍然恭喜:“對了,安藤警官已經任命為次長,恭喜恭喜。”

就算安藤隆春本身的修養在好,剛剛上任發生這麼重大的事件,也難保持鎮定。王辰逸明顯在跟他打哈哈,看樣子不直入話題根本達不到想要的結果。安藤隆春板著張臉,直截了當,怒火被強行壓制,想從王辰逸的眼神中探出端倪:“王先生,不用跟我繞圈子,下面這麼大動靜你會不知道?據初步訊息,手槍,ak自動步槍,甚至手雷都用上了。死了三個人,都是在你的病房。當時你卻在這裡和一個女人談笑風聲,這似乎也太巧合了吧?”

拿起水果刀,自顧削蘋果皮,對於安藤隆春的語氣,王辰逸垂首頓聲,態度也變得不向先前那般和善。“巧合也罷,幸運也好,照次長的意思,我就應該呆在那裡等著人來殺?”

“我不是那個意思王先生。”被如此冷落委婉的反問,安藤隆春也自知講得有些過火。坐上他這個位置很少有人以這般態度跟他講話,何況還是一個幫派頭目,安藤隆春當然也有些難以接受。但他依然強行壓制怒氣,就算心裡明白一切都是王辰逸指使,但沒有證據。

“那是什麼意思?”王辰逸得理不饒人,看也不看安藤隆春,一時,房間中只有削蘋果“莎莎”的清脆聲響。

猛然安藤隆春頤指氣使站定,俯視王辰逸的沉寂。良久,得到的答案依然無動於衷,漠不關己。安藤隆春暗自吸氣又緩緩坐下,心中那道聲音不斷提醒自己冷靜。絕不能因為一時衝動破壞這次的目的。他語氣緩合些許,冷不盯防直視王辰逸眉頭。“按照規矩,你住樓下那間病房,我有權找你瞭解情況。王先生,明人不說暗話,之中的內幕你我心知肚名明,不用什麼都挑在明面上來講。今天的案件,我一定要破,要給社會一個交待。所以請你配合,只要能破案,什麼都可以談。”

王辰逸冷笑,給社會交待,只要破案什麼都可以談,簡直是笑話。王辰逸自己就做過警員,這翻話去哄哄三歲小孩還差不多。在他這裡想從中得到些眉目完全是痴人說夢。

真破了案,無論住吉會還是王辰逸都得不到好果子吃。給社會交待更是可笑,他剛剛上任就引起這麼大的事,是怕受到牽連才對,如果不盡快破案,無論對現在的地位還是將來的政治攀升都有影響。安藤隆春與高山清司都是同類人,野心勃勃,為達目的不惜一切手段。當初他能為撈到政績不惜暗中與王辰逸合作就能看出,而經後,安藤隆春還沒有完全達到事業的巔峰,如果一切順利,在過幾年他很可能將會是下一任警員廳長官。

心裡明白是一回事,畢竟他是警員廳次長,語氣緩合下來,王辰逸也不得不給幾分面子。停止削水果的動作隨性看向他,認真回答:“當然配合。”頓了頓王辰逸抿脣咬牙,幾分貌神離合,更多意味深長。“從前不是與次長配合得很好嗎?當然要配合。”

他指的是長崎那次事件,因為與安藤隆春的祕密合作,雙方都得到不少方便,好處。因為安藤隆春的權勢,許多難以處理的後事得到解決。而王辰逸提供,準確說是送上的案件,白白讓安藤隆春撿了一個大便宜,長崎那次事件鬧得全日本各界動盪,最後的報告所講全是安藤隆的豐功,才得以平息。因為這等功績才讓他順利上任警員廳次長的官職。

另一層意圖安藤隆春也心裡有了底,看來這個年輕人還想與他繼續合作下去。安藤隆春跟著話藏玄機,不動聲色。“從前是從前,只要達到社會治安穩定,我警方不惜一切代價。此刻,今非昔比,希望王先生拿出誠意,警民合作,才能還國民安定的生活環境。”

王辰逸放下蘋果和水果刀,扯了幾張抽紙擦試滿手的果漿。他予以微笑,其實,這麼短暫的時間他在思考安藤隆春的話意。

顯然,能坐上次長這個坐位置,安藤隆春並非簡單貨色。幾次的交談了解,發現安藤隆春思路極其清晰,判斷問題的關鍵相當準確到位,果斷。只要能促成大業,明澤保身,他可以不惜任何代價。短短一句話,就把之前他們暗中的合作予以否定,還肯定了立場,說得好聽是為了社會治安,其實真正為了什麼,原因各佔一半而已。安藤隆春叫王辰逸拿出誠意,明顯就是在掏他的話,要他先開口。

好個一箭雙鵰!

可王辰逸也不是傻子,如果安藤隆春有意跟他合作沒有居心當然最好,如果想拿他開刀,王辰逸先開口,無論說什麼都會被抓住把柄。點頭微笑把話又推還給安藤隆春:“好吧,安藤次長,只要我知道,你問什麼我都如實彙報,如果我不知道的就沒辦法了。”

兩人在這打太極,你推我我推你,繼續下去那今天的話就不用談了,最後也談不出個結果。索性,安藤隆春指明用意:“王先生,這次事件性質非常惡劣,就算我在如何封鎖訊息,最多明天各大媒體的頭條將會刊登這則訊息。如果鬧到上面,真要鐵了心徹查,最後誰都得不到好處。案子我必須儘快破獲,為了穩定民心,更為了給上面一個交代,我不管當中內幕如何,但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最好能有些線索讓我瞭解。”

與官場的人打交道就是如此,講話既要說明用意更要明澤保身,無論最後成與否,該得到的訊息確定的事情能得到答案,出了事也不會牽到自身。安藤隆春將這點運用得爐火純青。

他終於表明態度,看來安藤隆春還是有所顧及,畢竟與王辰逸的祕密合作,已經將他們兩人綁在一條繩子上。不敢和王辰逸徹底翻臉,就算要除掉他,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如果當初的事件走漏風聲,魚死網破,誰都沒好下場。倒不如,貌神離合,若隱若離的合作,用既各取所需,不用便行同莫路人,甚至偶樂為了做個表面工夫,適當的配合一下,只要不傷元氣,也就不傷大雅。

王辰逸和安藤隆春都是聰明人,懂得輕重緩急,也知道如何去做。

“次長,那我就明說了。”話已然到了這個份上,也不用在賣弄圈子。“其實你今天來找我,想必也是知道最近一段時間山口組,住吉會,還有我們這個社團的微妙關係和矛盾。今天的事件,完全都是由太田真朗一手策化,住吉會動手在先。最後他們死了三個人,完全是自找。在我這裡次長你得不到任何訊息,因為我也沒有什麼可以告訴你。為什麼不把目光轉到住吉會的太田真朗身上?我可以肯定過不了多久,他還會有所行動。真到那個時候,死的恐怕就不是幾個人的問題。”

安藤隆春若有所思,王辰逸這是在暗示他,今天太田真朗的暗殺行動在一次失敗,下次會更加瘋狂。王辰逸不是個怕事的人,如果他怕事也不會祕密部署今天這初戲,還搞得這麼大。鐵爺留給他最大的兩筆財富,一是這麼多年來在日本打下的根基,二就是毒蛇大兵這批隱藏於地下的生力軍,要麼不動手,出手必定腥風血雨。

太田真朗肯定還會派人來暗殺王辰逸,真到那個時候,恐怕雙方無論火力還是人數都會達到一個新的高度。除非阻止太田真朗,不然,王辰逸也不會坐以待斃任人宰割。

這時,安藤隆春陷入短暫的沉思。須臾,他詢聲皺眉問道:“這恐怕很難,住吉會在東京勢力太大,警方全力阻止也達不到最佳效果。最後還是會出問題。”

“次長,你和我也打過幾次交到,對於我的為人,做事風格你相不相信?”王辰逸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繼續探討下去也得到不效果。他換了一個方式詢問。

眼觀意會,安藤隆春點頭肯定:“你是個說到做到的人,你說的我信。”

“好,那我們不妨在來合作一次。你不需要出力,只要睜隻眼閉隻眼,偶爾幫幫小忙,透露下訊息。我敢保證,過不了幾天,今天的案件你能完美偵破。”

這次,安藤隆春沒有以往的爽快,他似乎有所顧慮。

如果他不同意,王辰逸雖然也不畏懼,可會比較麻煩。試探問道:“安藤次長,有什麼難言之隱不妨直說。”

“好,我直說。恐怕這次我們不能合作。的確能與你合作是件美妙的事情,唯獨這次不行。理由很多,我只能說,如果警方有絲毫傾向你的意圖,很多事情,我會很難做。”想都不想,安藤隆春直言不諱。但緊接他又補充道:“不過,有時候我可以看不見。可不許給我鬧大,不然別怪我翻臉無情,王君。”

若有所悟,王辰逸豁然明瞭。上次,是鐵頭幫的內亂引起,幾方勢力相互摻雜,魚龍混珠。這次是鐵頭幫和住吉會之間的恩怨,而住吉會又牽扯出稻川會等各大幫派,簡單來講是外來黑幫與本地暴力團的較量,已經存在民族之分。

性質完全不同。王辰逸也不強求,後面會有些麻煩,但能得到安藤隆春的默示,這就已經足夠了。

前後安藤隆春對自己的稱呼完全改觀,看來他已經想通一些事,也默許後面將要發生的可能,但說明一點,今天這出乎意料的商談,王辰逸還是得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予以和善的笑容,似乎肯定了事件的走勢。“安藤次長,你就等著破案吧。還有一件事,樓下剛才你抓到三個人,是我兄弟,請你通融一下。”

“這好辦,對他們的證據不足,我立即放人。”

趙龍迪幫王辰逸辦好病房轉移,就在宮崎櫻病房隔壁,這都是王辰逸的意思。無聊時,還可以跟宮崎櫻說說話,打發時間。或許,她身上寄予了某些人的特點,如此相似,相近。

哪怕把心靈寄託在她上,只要得到一絲安心就好。思念是一種病毒,越想越無法自拔,每當看見宮崎櫻的笑,寒嫣開朗率真的模樣總是浮現在眼前。

她的溫柔體貼,卻觸動當日一幕又一幕,無時無刻為自己衣食住行打理,婉嘉的心細,善良卻和她如出一轍。總是令人觸景傷情,神思嚮往。如果有一對隱形的翅膀,飛到她們生活的地方,遠遠觀望。

婉嘉已經做好一頓豐盛的晚餐,滿是幸福的解開圍腰繩結,坐在桌邊恬靜看著寒嫣兩指急切夾起一塊回鍋肉,猛然又蹦又跳,朗聲噓籲:“好燙好燙。”婉嘉淡雅笑嘆,靡靡之音柔軟動聽,勸說道:“寒嫣姐,在等等,辰逸哥就快回來了。”

寒嫣咕嚕咽聲,緩過來忍不住笑罵道:“是是是,等你的辰逸哥回來在吃。”

“辰逸,辰逸。”粗獷輕緩的聲音迴響耳際,王辰逸睜開雙眼,趙龍迪站在床邊。他突然感覺一股失落,孤寂。原來剛剛是在做夢,夢醒十分,自己依稀躺在新轉移的病房。魂牽夢縈,惹人悵然。

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現在還有很多事要做,王辰撐著起身問道:“好了?”

趙龍迪堅韌點頭,嚴陣以待。王辰逸沉聲說道:“那,就等好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