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一卷_第51章 一命換一命

第一卷_第51章 一命換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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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第51章 一命換一命

“我憑什麼告訴你?!”杜月姍想過無數遍,許沐天來找她的時候的情況,就算他依然冷漠,但是最起碼會和自己多說幾句,卻沒有想到,此刻他用一種像是和她多說一句話都不願的語氣重複著。

“憑什麼?”面對杜月姍的質問,許沐天冷哼一聲,挑出一抹諷刺。“聽說你父親的公司,在一個招標案中遇到了一點兒小麻煩?”

“你什麼意思?!”杜月姍臉色一變,想到昨天在家裡面聽到的公司情況,再看看許沐天的表情,忽然想到了什麼。

若真的如她所猜想的話,那許沐天的動作未免也太快了,事情才發生不到一天他就作出了應對措施,一開始就鎖定了她這個目標,早就想到了自己會是什麼反應,先一步掐住了她的脈門。

“你該知道是什麼意思。”收起那抹諷刺,許沐天再度問道:“於淼淼現在的位置。”

杜月姍第一次認識到,許沐天似乎遠比自己所想象的還要可怕。這樣的男人,怎麼可能會輕易的將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呢?杜月姍別過臉,卻依然能感覺到那讓人微微發寒的視線落到自己的身上。

“第一醫院。”

話音剛落,杜月姍便感覺到許沐天的離開,正轉過頭卻見他停下了腳步。“杜月姍,你該慶幸,這一次她沒事。”

話落便頭也不回的離開,獨留一臉複雜的杜月姍。直到許沐天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視野中,她才露出一抹苦澀地笑容。

“真是失敗,還沒開始,就被判了死刑。”

然而,這一切都落入坐在樹叢後的顧雲笙的眼中,直到杜月姍也離開之後,他才緩緩地站了起來。原本以為回到學校就不得不面對牧小芝的問題,然而那天之後她像是消失了一般,不想和別人有所交集的他,只能靜靜地等著,卻沒有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好像是……發生了什麼事。沒有理會沾黏在身上的落葉,他看著杜月姍離開的方向,想著她和許沐天之間的對話,若有所思。

A市最大的醫院,某一處病房內,一位美麗的女子半躺在病**,身上的病號服讓她臉色看起來更加的蒼白沒有生氣。齊肩卻略溼的黑髮有的貼在她的臉側,讓她的臉看起來嬌小脆弱。彷彿像是一抹白色的灰燼,只要輕輕一揉,便會變得粉碎。

她就這麼靜靜地看著窗外,原本住在她隔壁的病人在一個星期前逝世了,找不到合適的腎源,每日靠著透析苟延殘喘著,到最後依然逃不過死神的召喚。她知道,再過不久,她也會和那個人一樣,逃不過那一劫,此時也只不過死神寬恕下的苟延殘喘,若是再沒有合適的腎源,也撐不了多久。

良久,門口傳來一絲響動,女子還沒來得及轉過頭便聽到那焦躁的聲音響起。“哎呀,淼淼,怎麼又不好好蓋被子?這要是著涼了怎麼辦?”隨之而來的,便是覆在手背上的溫熱,和耳邊的抱怨。“瞧瞧你的手,冰成什麼樣子了。真不讓人省心。”

於淼淼轉過頭,看著小心翼翼將被子蓋在自己身上的中年婦女,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扯了一下,痛得揪心。明明才四十五歲,此時看起來卻像是五六十歲的遲暮老人。目光

看著那將東西放在櫃子裡面的中年男人,扯出了一抹笑容。

“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我們怎麼不能來?瞧你這孩子說得是什麼話。”於母不悅地皺了皺眉。一邊仔細地將捏好被角。

“我沒有這個意思。”於淼淼搖了搖頭,倒是放好東西的於父走了過來,搬過凳子坐下,看了看女兒的臉色。“今天有沒有好一點兒?”

“恩,就這樣。”

“今天我們找了一下醫生問了你的情況,看有沒有新鮮的腎,不過……”

於淼淼一見父母臉上的愁容便知道這一次的結果。“還是沒有找到適合的腎。”這個答案,她早就已經學會了麻木。特別是她的血腥比較特殊,能找到符合條件又願意捐腎的人,更是微乎及微。

“放心,過幾天就會有的,淼淼放心好了。”

這句話,早一個月前她便已經聽到了。雖然知道這只不過是父母的安慰,於淼淼原本可以像平時一樣,強裝作開心的模樣。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次,卻僵硬得扯不出一絲的弧度。她的身體,她自己最清楚,能活多少,她大概心裡面也有數。

就是因為這樣,她更加的笑不出來,裝不下去。

哥哥已經走了,她再離開,那被留下的父母又該怎麼辦?

“爸,媽,我見到牧小芝了。”一想到三年前忽然離開的哥哥,原本沒有打算說的話,便不由自主地脫口而出。

一瞬間,整個病房都寂靜無聲,於淼淼能清楚的感覺到,那握住自己的手,有那麼一瞬間的僵硬。於淼淼卻沒有等候他們會是什麼反應,自顧自的說下去。“我在那所學校看到她了,她看起來過得很好,一副無憂無慮的樣子,好像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這樣的她,讓我十分的氣憤,她居然能這麼的若無其事。那麼,這三年來,我們家又過得如何?”真是強烈的諷刺。

“淼淼……”原本沉默中的於母忽然猛的出聲打斷了於淼淼的話,緊了緊手中的力道,抬眸看著日漸消瘦的女兒,滿滿的擔憂和心疼。然而,卻聽到她提前三年前的往事,心中的疼痛,夾雜著失去兒子的痛苦。“淼淼,別說了好麼?”

“為什麼不能說?!若不是她,哥哥又怎麼會死?!若沒有她的存在,我們家會變成現在這幅模樣——!?”一想到牧小芝的存在,於淼淼那蒼白病弱的臉便帶著一股扭曲,怨恨地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她的身上。

“淼淼——”原本安靜地坐在椅子上的於父,驟然猛地站起身,一臉複雜的看著病**的女兒,張了張口,似乎想要說什麼。這時他才發覺自己的反應似乎太過於的激烈,當下又重新坐回椅子上,見妻子和女兒都一副嚇了一跳的模樣,才緩緩開口道:“別再說了,小芝並沒有什麼錯。”

“什麼叫做她並沒有什麼錯?!明明就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哥哥怎麼會忽然離開,然後遇到那些該死的飆車族?!”顯然,於父的話讓於淼淼的情形變得更加激動,嘶竭裡底地朝著自己的父親吼道:“不要說得那個女人沒有任何的罪過一樣!爸!你怎麼能袒護害死哥

哥的女人?!他可是你的親生兒子!”

“那你還想要怎麼樣?宇軒的事,誰都不好過,好不容易可以讓時間沉澱下去,你為什麼就要一而再再而三地去揭開這個傷疤?”女兒的心思,於父從三年前就知道了的,知道她無法從失去疼愛自己的哥哥中的陰影走出來,然而這卻是他最不樂於見到的。

女兒的執念太深,從所有的仇恨都歸咎在牧小芝的身上,這對於那個孩子來說,又是多麼的不公。三年前,他也看到了那個孩子的絕望痛苦,心中那最後的怨,在聽到了她險些丟了自己的命之時,早就已經化成了心疼。

這三年來,那個孩子所受的磨難,並不比他們少。而自己的女兒,卻矇蔽了自己的耳目,拒絕一切事實。一致的認為,所有的一切,都是那個孩子造成的。

聽到這兒,也是知曉這些年牧小芝的狀況的於母也忙開了口。“淼淼,事情都過了三年了,還有必要再去追究這些嗎?”追究並不能換回失去的生命,而那個孩子,磨難也夠了。何必再去互相折磨呢?

於淼淼看著自己的父親和母親,雙手攥緊被單,病態蒼白的臉上有著讓人心驚的瘋狂。“只要我活在這個世界上的一天,我就絕對也不會讓她好過!”想到杜月姍已經把東西交給牧小芝,於淼淼更加的快意。

她說過的,牧小芝,這一輩子你就休想安枕無憂!

坐在病床邊的於母,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此時於淼淼的臉色,她從來就沒有見過平日裡柔順的女兒便露出這幅模樣,心中頓感一陣慌亂和陌生。下意識地抓住了她的手。“淼淼…….”

“淼淼,你到底還要任性到什麼時候——?!”於父這一次對於女兒的屢勸不改,反而越演越烈的執念,是真的動怒了,那不單純的怒意之中還夾雜著濃濃的擔憂。到底在商場上打滾多年的人,一看就看出自己女兒的不對勁,若是真的就這麼放任下去的話,誰也不知道她會做出什麼事情。“你以為小芝那個孩子就真的好過嗎?你以為這全世界只有你對於宇軒的死難過嗎?”

“你就不能放過你自己?”也放過所有人。

於淼淼恨恨地垂下頭,那倔強的雙眸之中卻有著固執不願落下的淚。蒼白的雙脣被她咬出鮮紅的印記,半響,她才說道:“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等我死了,大概就能放過了。”大概就真的解脫了,從這樣的…….痛苦中。

“淼淼,你這個孩子不許說這樣的話,你一定會沒事的。要是正規的渠道弄不到適合你的腎的話,媽媽就去黑市給你找,一定會找到的!”一聽女兒那自暴自棄,彷彿根本就不留戀般的話,於母哪兒還在意之前女兒給自己的陌生。忙將她抱在懷中,彷彿她會在下一秒消失一樣。“實在不行媽媽就把自己的腎給你,或者…….”

“或者,我們來談一個條件。”

眾人抬頭看向門口,便見一位十分俊美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口,男女莫辯的容顏是千年不化的冷漠,一雙如黑曜石般美麗清冷的眼,此時疏離地看著病房內的眾人,最後落在了病**臉色蒼白的於淼淼身上。

“一命換一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