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60.爭鋒相對2

60.爭鋒相對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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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60.爭鋒相對2

美國,紐約曼哈頓。

換了張普通妝容的臉,從機場一路出來安檢都順利,繞過候機廳,拿了車一路開往位於哈德遜河南岸的古老建築群,那裡有十六世紀遺留下來的中世紀城堡,隔著自由女神像,與第五大道的帝國大廈和名品店遙遙相望。將油門踩到最大,變速箱拉到極致,從城市中穿梭而過。

她能回美國的時間僅有兩天,劇組是原本不讓她請假的,這對於一個緊張拍攝的演員來講也是不敬業的。可一來一回再加上時差兩天是必須的,到是舒羽不知和李鳴傑說了什麼,導演以上的人都同意了,工作人員自然不能多說。

車子很快駛入城堡群,說是城堡群其實只有三棟,且每一棟城堡佔地面積都超過五千平米,是整個曼哈頓最貴的富人區。周圍林蔭密集,安保措施齊全,紅外遠遠地就將她的車子掃描,人物分析比對,這才放她進去。

大門接到訊號自動開啟,繞過庭院中的圓形噴水池,家丁園藝師僕人但凡看到她莫不是恭敬退到一邊,給她行了個禮。管家接過空中拋物線而來的車鑰匙,替孟晗將黑色法拉利車門關上,攔在她面前,年輕的臉上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笑道:“小姐,少爺正在會客,不方便見你。”

“你怎麼知道我要見他?”孟晗挑眉問他,對於男子的標準式笑容比他那個面癱的主子還要虛假,虧他能常年保持下來,不知道臉會不會抽筋。果然有什麼樣的主子就養出什麼樣的奴才。她不喜歡這個年紀不過三十的男子,是因為他總是像個影子一樣替那人做著所有的事,不管是吩咐的還是沒交代的,他總能知道那個人在想些什麼,需要什麼。這種感覺很怪異,若他真的是影子就好了,偏偏總會在她眼前飄過,不分場合。甚至有時候要見那人,首先就不能得罪他,包括那些讓她痛恨的事,都是由他出面來直接交付於她。

孟晗對艾瑞克從來沒有給過好臉色,艾瑞克是知道的,在她眼裡壓根就看不起他,從心底裡無視他,但他還是會做好自己的事。他是一個恪盡職守的人,他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他的地位在克魯斯家族已經沒有幾個人能凌駕,也沒有人能使喚得動,除了這個女人一點面子都不會給。

“讓開。”對於阻在自己前面的人牆,她並不想硬碰硬。語氣生硬了很多,“我是來見牙彎彎的。”

“抱歉,少小姐正在午睡,恐怕一時半刻醒不來。”人牆挪了挪,他其實沒有理由能攔住她,他也攔不住。只是這種事情他不得不攔。

抬頭望了眼會客室的窗戶,雕花的窗欄緊閉著,雪紡白紗紋絲不動靜立在窗臺上。冷冷瞥了眼艾瑞克,直接往大門走去。那個人有個習慣,只要是在會客或辦公,為了保證空氣流通,他都會開啟窗戶,既然他不在公司,也不在會客廳,而艾瑞克又要刻意瞞她。其實他是否真要瞞她,還是故意編了這麼多漏洞,若他真不想讓她知道,就應該說那人不在家,而是會客,這個漏洞太明顯,看來他也想讓她去看場好戲,那她怎能不承了艾瑞克的情呢?這個人心思太多太可怕,若不是他足夠忠誠,她想他也不會有命活到現在。

論陰謀詭計耍手段,那個人若排第二,沒人敢認第一,有其主必有其僕,果然不錯。要說艾瑞克是心思太多,那個人就是心思太深,她從來沒看透過。看不透的人往往令人害怕。

繞著象白色的樓梯轉至三樓,金碧色的古樸大鐘在角落裡發出嘀嗒嘀嗒的響動,整個三樓就只有三間房和一個會客廳。其中兩個主臥連著一個走廊,分別是那個人和牙彎彎母親的,雖然是猜測,但那間房常年緊閉,除了有個固定的僕人進行打掃外,其他人甚至連艾瑞克都進不去。有一次她從僕人口中得知房裡放著女人的照片,旦看那人緊張的程度,就可知除了牙彎彎的生母,沒有人會超越他心裡的地位。那個人對一個尚不知生死的女人用情至深,有時候連她都會羨慕,卻沒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似乎是個禁忌,不知道為什麼會拋棄這麼情深的男人。收回思緒,這於她有什麼關係,那個人心裡只有一個人,且在這個世上唯一的一個,但不是她。那個女人的地位,喜歡的東西,屬於她的,一切都不允許僭越和取代。她也曾經好奇過,到底是什麼樣的女人,能夠得到這些寵愛,可她卻還偏偏不愛,拋棄了牙彎彎和那個人。會不會已經不在了?她也問過類似的問題,試探的結果又怎麼能瞞住那個人,不過是又換來他慍怒之下將她發配到邊疆。那次阿曼暴亂,她頂著壓力與那邊的人進行軍火交易,訊息走漏,中了埋伏几乎丟掉半條命,後來還是那人親自將她撿了回來。自此之後她就再不敢提那個神聖的女人,管他們之間的恩怨糾葛,反正與她無關。

孟晗有時會在這小住,留下來陪牙彎彎。一般都是住在兩樓的客房,客房有十幾間,她卻偏偏好死不死的挑了間頭頂天花板正對著那人的,壓抑的她心底特鬱悶。通常是住在自己位於第五大道的房子,從城堡的三樓能望到對海岸的高樓大廈,雖然只是個縮影。另一間房是牙彎彎住的,之所以會把主臥都搬到三樓,也是因為從這個角度俯瞰整個哈德遜河的夜景最美,推開窗坐在露臺上調杯小酒。寂靜的夜空下,遠處往來的船隻,星星點點繁華的對岸景色,高大的自由女神像,在這個快捷嘈雜的城市中,享受難得的安寧。

少許曖昧的喘息聲從其中一間主臥洩漏而出,透過未掩緊的白色雕花房門,從門縫裡輕輕傳來。女子嬌媚的呻吟和男子粗喘聲越來越急迫。幸好房子的隔音效果都不錯,每一間都超過一百平米,互相之間不會影響,否則她真怕牙彎彎會聽到什麼。那個孩子還那麼小,他怎麼能獸性大發到這種程度,甚至著急到連房門都來不及關。

瞥了眼從樓下急切跟上來的艾瑞克,他裝的還真像,連脣角偽裝的笑都不曾收斂一分,就打算幸災樂禍等著看她出醜。

手掌放在房門上,伴著急切的粗喘聲驟然推開,砰一聲。女子迷濛的眼睛,香汗淋漓,透著慾望中氤氳妖嬈,金色的長髮披散在裸背上,嫵媚的大腿纏繞在男子腰上,身體的私密處緊緊貼合在另一半身上。**被打斷,兩人同時憤恨地轉頭怒瞪著門口的女人,一身藍色長裙,沒有過多的妝飾,如海藻般覆蓋在肩頭的長髮下,是一張沉靜內斂的臉頰,如鵝毛般捲翹的長睫輕輕遮去靈動地雙眸,掩住她眼底的神采,猜不透那沉思中在想些什麼。

女子恨恨瞪視著孟晗,敢怒不敢言,雙手緊握著拳,她想了好多辦法才蠱惑得stv和她上床,想借機懷上他的孩子,結果緊要關頭殺出個程咬金,破壞了她的好事,她能不恨她嗎?孟晗的背後站著艾瑞克。她雖不知那個女人是誰,但艾瑞克還是認識的,能得以他阻止不了闖上來的人,想必還是有些來頭的。若不是知道stv沒結婚,她都以為是他老婆來抓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