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37.結束即是開始4

37.結束即是開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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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結束即是開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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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37.結束即是開始4

那晚他約的人是她嗎?可為何他叫的卻是另一個女孩的名字?他嘴裡心心念念都是那個名字,印在孟晗腦海裡,就像是一條細碎的傷,被人拽著硬生生一次一次的拉扯,撕裂,重複的在傷口上烙印下這個名字,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擺脫,像是噩夢般屈辱和不堪,使她這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震驚和難堪是孟晗唯一的表情,臉也不自覺的慘白,手心冒著冷汗。要極力的鎮定才不被人看出她此刻的驚慌。何歆妍怎麼會知道?如果連她都知道了,那葉之塵呢?他是否也知道了,所以何歆妍迫不及待想對付她?

她驚慌,並非因為害怕前塵過往被他們翻出來,反正那些事她早有準備,不過就是被栽贓潑髒水,既然她當初冒著被揭穿的風險,是實在走投無路的無奈下,沒有選擇的被生活所迫,就要有承擔後果的勇氣。沒有人逼過她,是她自願要抗下責任,那是她最親的人,既然無法選擇出生,又何必要去怪責誰,坦然的接受命運會比反抗更能認清些。

有些傷是不能碰的。不是害怕被人曲解自己,而是被人扭曲事實的真相,認為她有心計的接近葉之塵,懷上他的孩子,想要一步登天。那是對自尊的褻瀆,不是嗎?她是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螻蟻,進聖德這樣的名校早就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不知多少回。最開始的目的就不純,不就是想要接近權貴富裕來改變自己的命運嗎?這個社會不乏這樣的女孩,她在聖德就是特殊的存在,猶如異類般活在他們剖析的眼神下,恨不能揪出一點想要攀附的覬覦之心,好來證實她確實是有動機的。名媛淑女、富家公子有他們自己的玩法,會受到排擠無可厚非,她無法接近他們,他們也容不下她。可那點稀薄的自尊,怎能侮辱那個尚未出生的無辜小生命呢?

“你想讓他知道嗎?可是怎麼辦,他似乎不知道這件事,若是讓他知道了,他會承認嗎?你猜?”孟晗的點滴反應都未能逃出何歆妍的眼睛,若說前面都是在試探,那麼她的推測都是對的。這讓她更為惱火和憤怒。何歆妍故意賣關子,瞥見孟晗掌心的汗漬,譏諷冷笑道:“你的手都緊張的出汗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他知道,即使他知道了,這個孩子的下場也會被扼殺,因為我已經懷了他的孩子。沒想到你費盡心機卻什麼都得不到吧?是不是很不甘心?”

“孟晗……”身邊的徐品逸還想再說什麼,被孟晗打斷,自嘲的笑道:“夠了嗎?你們還能再無恥一點嗎?徐品逸,沒想到連你也這麼可恥。”她本不想說出難聽的話,卻因他們欺人太甚,合著夥的來算計她。

被知道了嗎?也好,他從沒想過能瞞住她,可這麼做不都是為了要得到她嗎?過程怎樣,又有什麼關係?

“孟晗,我們走吧,聖德不會再容得下你。”

狠狠地甩開徐品逸的手,“走?為什麼要走?我做錯了什麼?你們又知道什麼?”知道我為了籌集醫藥費努力掙錢,有錯嗎?知道我為了替父親還債過得有多辛苦嗎?這些你們從不缺錢的人又怎會明白,無助的面對生活低頭的我,每天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你們又清楚多少?

“難道還不夠清楚嗎?”一道男聲破空而入,隨著推門聲灌入冰冷的空氣,連呼吸都淺薄起來。他說道:“演了那麼久不累嗎?是真的喜歡吧,所以孩子都有了。假裝可憐的外表下,不過是想博取別人的同情。你想得到什麼,金錢、權利、地位、名譽?既然這樣,何不一心一意放下自己,去爭奪這些呢?我從未覺得一個人靠自己的努力,哪怕手段再骯髒,身體再低賤,那也是靠自己的付出得來的。若是放不下自尊,又何苦逼著自己放下愛人,去作踐自己呢?”舒冷的語氣,點點壓抑,憤怒與否被很好地隱藏。

她懷了別人的孩子,那他算什麼呢?過去的朝夕相處,追逐的留戀眼神,全心的依賴,原來都沒有,不過是自己的幻想啊。幻想這個有著會說話眼睛的聰慧丫頭,能為他多停留一秒,眷戀著眼眸深處的溫柔,卻從來不屬於他啊。世上果然不會有同樣的人,再像那個人般戀慕著他。既然不是那個她,又何必來擾亂他的心神呢,擾亂了又無情的丟棄,豈不更讓人憎恨嗎?

那個男人來找他的時候,只是讓人覺得可笑。說什麼成全他們,說什麼要帶她遠走高飛。他憑什麼呢?他們之間什麼都不是,憑什麼他的幾句話就能成全了他們的幸福?是啊,那是他們三人的幸福,他插不進去。過去的種種不過過眼雲煙,她從未放在心上,他們之間的交集也不過就是金錢,現在連這個也沒了。或許她就是那樣的女人,既想往上爬,又丟不下一個全心全意對她好的男人。或許只有斬斷了她的翅膀,讓他帶她走,她才能不再錯下去吧。

呵呵……呵呵……

眼角都笑得流出了眼淚,原來葉之塵也是這麼看她的。難怪,他對她總是惡言相向,如果不是那雙眼睛還有點用處,或許她的那點卑微下賤的思想還入不了他的眼。那她可真是要感謝他,多虧了這份相像,她才能順利利用到那筆錢,來達到自己的目的。

愛了那麼久,暗戀了那麼久,悲慼了那麼久,都是不值得的吧。連那狂亂的錯誤都像是刨割在心上的利刀,在一遍一遍清醒的問她,這又是何苦呢?他根本從頭到尾沒有在乎過你,傷的這麼深,痛的那麼真,心底裡究竟為何還會抱著一絲僥倖的固執呢?放手吧,連那絲留戀都放手吧,放過自己,給愛一條出路。

究竟是怎麼愛上的,或許早就忘記,可是怎麼放棄的,卻記得很清楚。

人對於痛苦總有一份刻骨,時間會退卻傷疤,但那些傷疤上曾雕刻過的灼痛卻在歲月的年年日日中,如腐蝕的蟲蛀般,時不時的痛一下,那種感覺永難消退。我們能做的,就是在洪荒的河流中,習慣這種灼痛,然後麻木掉,催眠大腦假裝遺忘,久而久之便真的不再痛了。

“校長,我想聽結果。”孟晗說道,她的臉上從始至終都保持著得體的笑容。掃過一雙雙停留在她身上的眼睛,毫無畏懼的相迎,再回過來望著不曾說話的老校長,這裡只有他最有發言權。忽略了身後熟悉的氣息,和他一貫刻薄的話。既然不在意,又何來傷害之說。她已經連頭都懶得回了。麻木之後的絕望就是這樣。

那個比他矮了一個頭的女孩,就這樣頭也不回的,連話都懶得反駁,面對那麼多雙犀利的眼睛,淡定從容的微笑著。因為背對著他,看不清這一次的笑裡有些什麼,卻異常鎮定。

“不想再為自己辯解嗎?”老校長沉肅說道。

“不必了。”被真相矇蔽雙眼的人,即使說的再多,結果都是一樣。她只要知道結果就好了。

如果何歆妍和徐品逸以及在場的人提供了刀具,那葉之塵就是那個儈子手。他的每一刀都凌遲著孟晗的心,現在的她只想找個地方躲起來慢慢療傷,對於別人怎麼看,已經不重要了。

老校長頷首示意,教導主任從椅子上站起來,手裡拿著一份文書,雙手遞給孟晗。

墨色的“退學書”三個燙手的大字赫然映入眼瞼,沒有想象中的不甘和悲憤。平靜的接過,在班導哀慼的神色和幸災樂禍的人中,緩慢而堅定的轉身,從葉之塵身邊走過,連一個眼神都吝嗇施捨,平靜走出校長室。

對於她不吵不鬧的淡然接受,他們是驚訝、開心還是惋惜,孟晗都不願再去多想。心裡反而鬆了一口氣。能夠到聖德讀書,一直以來都是父母的希望和她的天賦,自己倒並不是很在意。如今命運替她做了選擇,她能做的,就是不反抗不掙扎。這或許是懦弱,可又何嘗不是堅強的另一種表現呢?

“孟晗,你跟我走吧,我們離開A市,去別的城市生活,我會照顧你的。如果你不放心伯父伯母,那我們帶著他們一起走,遠離這裡……”一路追著她跑出校門。

徐品逸還想再說什麼,被孟晗怒聲打斷,“徐品逸,你認為我是什麼,你和何歆妍串通陷害我還不夠嗎?現在連我的孩子都要被你們利用嗎?你我心裡都明白,這個孩子的父親不管是誰,總之都和你無關,我也不怕承認自己未婚先孕,這沒有什麼可恥的,我可以獨自承受生命這份重擔,但我絕不容許借題發揮,拿一個無辜的生命去要挾從而到達你們的目的。我敬你尊重你,把你當親大哥看待,人可以無恥,也要有自己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