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十年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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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十年前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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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節名:12.十年前8
葉之塵回到葉家大宅時,葉華耀正坐在餐桌上用晚餐。葉家的另外三個孩子均不在,傭人又端了一副碗筷給葉之塵。偌大的宅院富麗堂皇,仿城堡的設計佔地幾千尺,高爾夫球場、泳池、花園、私人停機坪、車庫……一應俱全。坐落在半山腰的葉宅,從自家的陽臺便能俯瞰A市著名的月辰港灣,如半月形包攬著整個城市河流的流向,這條河如嬰孩躺在母親溫柔的懷中,孕育著它的子孫後代。推開窗,便能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整個後山便是一大片樹林。
餐桌上的中年男子已不再年輕,面對著這個最小的兒子,除卻了富貴的身份,除卻了權勢利益,他也不過是個沒有人陪他分享快樂喜悲的孤獨老人。房子再大,傭人再多,都抵不過一個肯真正關心他的親人。而那些親人,卻日日都在謀算著他的財富,而這個兒子,卻是像極了那個女人,若不是為了要拿到屬於他們的一切,是斷然連正眼都不肯看他的。他該慶幸自己還有利用價值嗎?葉華耀苦笑,他已經老到要別人來施捨的地步了嗎?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葉之塵將一份資料丟到葉華耀面前。速度快了些,濺的碗裡的湯汁鋪灑了些在桌上,也濺的葉華耀乾淨的襯衫袖口點點汙漬。上好的餐桌禮儀並未讓他發火,而是拿起那份已經髒了的資料,翻開仔細閱讀。
看過後,隨手放在餐桌的一邊,傭人早已將他的那份餐點換了一份,他又細細品味起來。“我以為你早該想到,比我預料的慢了些。”
“老頭,如果你不想讓我進華盛就早說,何必做這些偷雞摸狗的事,我以為你還不屑做這些齷齪的事,原來你和你那些子女一樣。”
“你以為呢?”葉華耀挑眉,平靜問道。
“既然你把海酈彎的那塊地放給我做,又為何要拉我下水?你別告訴我,拉那些政府高官下水,只是為了給我個警告。我還不至於往自己臉上貼金到認為你是在以另一種方式關心我。”
“不然呢?我要看著自己的兒子為一個酒吧女、啤酒妹沉淪嗎?你過去怎麼玩無所謂,但既然葉何兩家敲定了這樁婚姻,何歆妍就是葉家內定的媳婦,我是不會允許有人破壞的。你傷歆妍的心,我就會加倍的阻止。”
“你們是串通好的,你把孟晗交出來。”葉之塵暴怒,拂袖而起。“那又怎樣?”葉華耀放下擦嘴的餐巾,丟在餐桌上。“我既能掌握你的生死,捏死她就如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有本事你就強大到我再也奈何不了你。”
“你……”葉之塵咬牙,如打了霜的茄子,語氣軟了幾分,洩氣道:“老頭,你別欺人太甚。”氣勢卻不減半分。
葉華耀冷笑道:“我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我派人送你去英國,到你想通和歆妍訂婚為止才能回來;第二,就讓那個丫頭自生自滅,就當消失在這個世界,反正每天失蹤的人那麼多,誰會在乎。”
“啪。”一聲巨響,葉之塵暴戾的一拳震碎桌角,額頭青筋暴起,目眥欲裂,牙齦咬的咯咯響。葉華耀冷冷瞥著他,眼梢都不帶挑一下,大有一副有本事就把這裡全砸了,看我能否耐你何的表情。這個兒子他很瞭解,除非真的有把柄在手,否則想要他屈服,那是不可能的事。
權衡利弊,葉之塵隱了隱怒氣,選擇先將孟晗換回來,他去英國只是權宜之計。至於何歆妍,想要算計他,想的未免太過容易。到時事情會怎麼演變還是個未知數,最壞的打算便是他在英國,只要彼此好好地,也算不了什麼。
葉華耀在保鏢耳邊叮囑了幾句,保鏢嚴肅的點頭,表示堅決完成任務。直升機轟隆隆飛鳴的叫聲響徹雲霄,葉之塵在兩名保鏢的陪同下,登上了前往英國的飛機。
何歆妍從葉華耀身邊走出,望著那架遠去的飛機,露出得意的笑。她相信她會是最後的贏家,她有葉家最堅實的後盾,有葉華耀的認可。孟晗,任你再怎麼聰明出色,任你處處壓制我,你都不可能比的過我。
遠處,正有一架飛機朝著航道劃過雲層,朝A市飛來……
隨著葉之塵的離開,如在平靜的湖面投了一枚石子復又重回瀲灩無波。聖德校園裡的流言傳出幾個版本,在當事人三緘其口的情況下,各自又都覺得無趣,紛紛轉投其他的八卦。好像事情就這麼過去了,孟晗也過回了自己平淡的生活,只是她將身上的職務全數辭去。現在由何歆妍來接管,她盛氣凌人的示威了好幾次,孟晗都不大搭理她。或許要說唯一有所改變的,便是父親在外的賭債和原本破產欠下的債,被追討的緊了些。
夏末以至,入秋之後離新年的腳步又近了。那些人等著過年,當然先來討錢,免得真到腳跟前,要有個萬一也好有個準備。孟晗和母親為此又搬了家,躲著那些凶神惡煞的人,但也免不了被那些人撞到,潑油漆辱罵恐嚇招招都逼得人要瘋魔,孟母為此常常精神不好,病情也隨著嚴重。一個月免不了要住個兩三次醫院,孟晗也天天的把醫院當家跑,只是這醫藥費,是個愁人的事。
A市的天四季分明,到了秋天便不再炎熱,相反還有些涼。孟晗帶了件外套,正走在醫院的廊道上,為孟母診治的王醫生叫住了她,說是他們一直等待的腎有了著落,正好有人匹配,若是能成功移植,孟母就不用再洗腎。孟晗聽到這個訊息,多日來的煩愁都一掃而空,可她還未高興上幾分,王醫生躊躇的臉預示了個讓她幾乎跌落谷底的錘擊,對方要四十萬的費用才肯賣出,且只有一個。再加上手術費,手術過後的營養和陸續的治療等等,至少要準備五十萬。
王醫生是知道他們家情況的,別說五十萬,就是十萬也不可能拿的出來。醫院方面他倒是可以先擔著,各項費用慢慢再補齊,但四十萬卻是迫在眉睫,少一分人家便走人,看是誰急。
孟晗愁的整日整日心不在焉,上課想著這筆錢,放學了打工還想著這筆錢,唯一到了醫院她才有一絲勉強的笑意,絕對不能讓母親看出來,若是她知道別人不是免費捐給她的,定是不肯要這顆腎的。孟晗只有先騙著,也明白能匹配成功是多麼的不容易,只能說他們幸運。錢很珍貴,但比錢更珍貴的是人命。
這些天她給母親熬湯喝時,或許是知道自己的腎有了轉機,其餘的病再慢慢治。母親對生命又重燃了一份熱情,氣色不再暗沉,精神顯得飽滿,和她說話也不見累。孟晗是看到過孟母洗腎時的痛苦,每每都揪心,要治好母親的心更加堅固,如今有了機會,她又怎肯放棄?
母親的病熬了二十幾年,身體的各器官都在壞死,其中以兩腎為最,壞了一個,餘下的一個要每個月洗一次,若是連這顆半好不壞的都沒了,該怎麼辦?時間那麼緊迫,能爭取一分就多一分生的希望。父親她不敢指望,只盼著這段時間能安分點別再出么蛾子就謝天謝地,母親是孤兒沒有親戚,父親那邊的親戚早在看到他們家落魄時就撇清了關係,是斷然不肯再借一分錢的。唯一能想到的,恐怕只有徐品逸還能幫上些,但他們家欠他的夠多了,當年資助他的也早就還清,孟晗又怎好再厚著臉皮一而再再而三的去開口,畢竟徐品逸掙的也是血汗錢,她怎能將他當取之不盡的提款機呢。除了他,孟晗又實在想不出還能有誰,早知道就不該那麼犟,拿了巖叔給的十萬,這十萬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比任何面子都值錢。
看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去藍調找找經理,希望他能賒幾個月的工資給她,能湊一筆是一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