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 再遇白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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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再遇白衣男
丁淵愕然:“你為什麼不和我們一起走?你就這麼信任我嗎?”
“不信任,但是我必須去賭,我在這裡還有重要的事情,這關係到我的家人,我的身世,一切的謎團應該就在這洞中,即使是拼命我也要闖上一闖。”
好不拖泥帶水的回答,丁淵瞭然,直接回頭對郭峰說道:“團長,你先和大家撤退到後面,我隨後就到。”說著還對著郭峰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意思是他要先解決了小閻。
郭峰會意,便招呼著剩餘的手下現行撤離了。而丁淵則在這個時候問道:“說吧!需要我做什麼?”
果然是個聰明人,閻輕狂滿意的笑道:“去元無界靈獸聚集地尋找一個名叫玉盤洞的地方然後將這個放在洞口,你就可以回去了,記住不可驚動洞中之人,否則會有殺身之禍,洞中之人都是性情古怪的,喜怒無常。
回去後守在唐玉明的身邊,等我回去,我會救治你的妹妹,不要問我怎麼知道的,我就是有辦法知道你心中的想法,這就是交換條件。”
說著將一個水晶記錄器交到了他的手中,這個是從唐玉明那裡順來的,裡面記錄著一切關於他的陰謀的事情,是不可缺的證據。
簡單明瞭,表示我不是求你幫忙,而是與你交易,誰都不欠誰的,付出就會有回報。丁淵明白自己遇到的是高人,心中不禁慶幸自己的良知救了自己和妹妹一命。
“那蒼狼怎麼辦?你真的打算放過他們嗎?”
“我閻輕狂的字典裡沒有放過這兩個字,等我回去就是他們的死期,時間不多了,你快走。”說完閻輕狂還是開啟了通向白衣男子棺木所在的那個石門。
丁淵也在她進入石門之後快速的轉身離去,要爭取最短的時間離開萬蛇窟,要活著將資訊帶出去,這樣自己還有妹妹才有繼續看太陽星星的時間。
走在熟悉的甬道上,閻輕狂終於確定這裡確實是那白衣男子休眠的地方,因為現在她已經看見了那個放置水晶棺材石室,而那個白衣男子就坐在以張石床山閉目打坐。
腳步頓住,艱難的吞嚥著口水,她在猶豫要不要現在就進去,還是撒腿就跑離開這個讓人感覺窒息的地方,可是還未等她想好,那充滿陰森的聲音已經響起。
“既然來了,為何不進來呢?”
躊躇的前行,那速度可以與蝸牛媲美了,不過白衣人可沒時間與她麼曾,只感覺一陣罡氣襲來,閻輕狂就被捲入了石洞,眨眼間就跌坐在了白衣男人的面前。
白衣男子緩緩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閻輕狂如臨大敵的慫樣,頓時一陣鄙夷。為什麼這個看起來窩囊透頂的女人會是自己的命定之人,難道是老天爺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猶記得第一次見到他的時候,他那冰冷狠戾的眼神,還有那弒殺的氣息,都叫現在的閻輕狂喘不過氣來,現在見他已經睜開了雙眼,更覺的那眼神如刀子一樣紮在自己的心上,疼痛萬分。
“你怕我?”男子不動而問。
點點頭,又搖搖頭,她理不清自己現在的思緒,只好再次的低下頭裝啞巴!這樣的態度更加的引起了白衣男子的反感:“你們人類就是這樣懦弱,是什麼讓你們沒有絕種繁衍道現在呢?”
這話刺激到閻輕狂了,一改之前的沉默,她站起身來直接反駁道:“你憑什麼說人就是懦弱的?我們可是靠著自己的努力才活到現在的。我們也是很驕傲的。”
“哼,柔弱的身軀,渺小的如沙粒,你也配與我談驕傲?”嘴中滿是嘲諷,眼中更是鄙夷。
“怎麼不可以,你以為你是誰?隨便的就說別人渺小,你強大又怎麼樣?還不過是蹲在這陰暗的洞穴裡終生不得出去,外面發生了什麼還要考一隻魔獸來告訴,還不如渺小的人呢!”
忍不住的將心中的猜測說了出來,閻輕狂也是一陣後怕,可是這種情況不是她可以控制的,只好生死有命咯。
白衣男子眉頭一皺,卻沒有任何的動作,多少年了,都沒有人敢這麼與自己說話了,這女人倒是好膽量。
見白衣男子不說話,閻輕狂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準備撤退,那些開始時的誓言問題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丫丫的,命都沒了還拿什麼談,先撤退吧!
“你沒什麼要問的了嗎?”可是腳步還未邁出,白衣男子的聲音就歘過來了,搞得她步子一僵,就保持著邁步的動作n久後,才僵硬的將腿收回,堪堪的乾笑兩聲才說道:“那個啥!你等我屢屢。”
重新找回了自己的思緒和理智,閻輕狂才清了清嗓子看著白衣男子,努力不讓自己移開視線問道:“難道你一開始就知道我會來?”壓力頗大啊!
“恩。”沒有過多的言語,他依舊不屑看她一眼。
“那你可以告訴我為什麼我會來到這裡?我怎麼樣才可以回去?”撇撇嘴,有必要搞得那麼酷麼!
“回去?呵呵。”白衣男子終於笑了,不過那笑還不如不笑,直接讓剛剛打敗了恐懼的閻輕狂同志身上再次的爬滿了雞皮疙瘩。
笑聲過後良久,白衣男子才重新屢著剛才的話頭說道:“如果可以回去,我才不會讓你過來。”
咣噹一聲,不知道是什麼落地的聲音,卻見閻輕狂滿臉不可置信的尖聲問道:“怎麼可能?既然能來這裡,為什麼不能回去?你是不是在騙我?”有點接受不了的事實讓她也暫時的忘掉了恐懼。
白衣男子不作答覆,只是重新閉上眼睛,準備打坐。試圖隔絕魔音穿耳。可是失去了理智的閻輕狂怎麼會善罷甘休,她人影一閃就要靠近白衣男子想要問個究竟。
可是在距離白衣男子三米遠的地方就被彈飛開來,跌在牆上,吐出大量的獻血,同時也伴隨著白衣男子更加不屑的嘲諷:“哼!自不量力。”
擦擦脣角,閻輕狂泛起一陣咯咯的笑聲,甚至要比在洞外斬殺巨蟒的時候笑的還要魅惑眾生,也讓盤腿打坐的白衣男子張開了眼睛。卻看到閻輕狂再次的撞擊過來,然後依舊被彈開。
隨即再次站起,再次撞擊,再次的跌倒。白衣男子的臉上爬上了一絲訝然,神色也變得幽暗。只見閻輕狂的束髮已經不止掉到了何處,捶地的長髮已經無風自動,臉上更是前所未有的執著,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