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畸形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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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畸形社會
見我們都疑惑地看著她,白依解釋說:“我可以用魔法改變他們的容貌,但那並不是永固的,過一段時間魔力消失之後,他們的容貌又會恢復原樣,必須再次使用魔法。不過龍傾城臉上的疤痕我可以把它完全消去,只要這個最明顯的特徵去掉,龍傾城的容貌就差不多完全改變了。”
我問:“給他們用魔法整容會不會消耗你太多的魔力?”
白依笑著說:“不會的,這只是鍊金術的一種,相當於我用魔法給他們造個完全沒有破綻的面具,魔力消耗相當少。”
我當即拍板:“好,今晚就把他們全給整容了,嗯,先把龍傾城的疤去掉,我估計他的疤消失了之後,基本上就不用整容了。”
龍傾城搖頭說:“不行,我的疤不能去掉。”
我奇怪地問:“你這疤又不好看,為什麼不能去掉?難道想讓你的殺氣更足?”
龍傾城輕輕撫摸著自己臉上的疤痕,眼中透中一種難以言喻的神色,慢慢地說:“這條疤對我有很重要的意義,如果真要去掉,我早就去磨皮了。”
我聳聳肩膀,說:“隨便你。好了白依,開始吧,不需要我們迴避吧?”
白依搖了搖頭,開始低聲吟唱起咒語。她的右手在空中划著一個個玄妙的符號,指尖上閃出淡淡的白色光華,符號劃出後,純由白光凝成的符號竟然實體一樣懸浮在空氣中,繞著白依緩緩地旋轉飛舞。老傑瑞、龍傾城等人看得目瞪口呆,王峰喃喃地說:“媽的,這可比好萊塢大片的特技還要好看啊!”
一大堆飛舞的符號匯聚在一起,變成一個不斷旋轉的白色光球,隨著白依吟唱咒語的聲音越來越急,光球旋轉的速度也越來越快,最後分化成三團和水一樣流動的光暈,慢慢地飄向龍傾城、陳小波、王峰。龍傾城和王峰本能地想避,唯有陳小波面不改色地看著向自己臉部飛來的光暈,看來在心理素質上,陳小波比龍、王二人更加穩定。
光暈貼上了三人的臉,一陣蠕動之後,白色光芒慢慢地消失,三張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我們面前。
王峰與陳小波已經完全變了樣子,王峰的神情依舊猙獰,眼神依舊凶惡,但面部細節卻已經和以前完全搭不上邊。陳小波也仍是眉清目秀,文質彬彬的樣子,但他現在的形象更像一個學業有成的學者,如果去掉那副厚眼鏡,換戴隱形眼鏡的話,保管沒人認得出他就是陳小波。龍傾城只剩下那道疤是和以前一模一樣的,其餘的地方也已經完全改變了。
白依這易容術果然完美,相信就算現在這三個人站在人堆裡捧著有自己照片的通緝令大聲唸誦的話,也沒人能認得出他們。
這效果令大家都很滿意,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一點多快十二點了,我讓大家各自回房休息,明天一早還得去曼哈頓,再過兩天要去索羅斯那裡買軍火,等準備工作做好了,我就要開始著手大規模吞併地盤和搞到每季一噸的貨源了。
洗完了澡,和白依一起坐在**看著電視,白依靜靜地偎在我身上,手指在我胸膛上輕輕地划著圈。電視里正播著午夜新聞,有一條新聞引起了我的興趣。
“今晚十點整,紐約市布魯克林區第八大道一家J國人開的料理店突然發生爆炸,爆炸引起的大火燒燬了鄰近的一家雜貨店和一家髮廊。警方和消防隊接到報案後迅速趕到現場,三十分鐘之內撲滅了大方,據初步調查統計,共有七人在這次爆炸中死亡,五人重傷,十三人輕傷,死傷者大部分為J國人,有兩名路過的紐約市民被爆炸火焰燒傷。財產損失仍在統計之中。警方對爆炸的原因不予告知,有知情者宣稱是汽油炸彈爆破,疑為恐怖份子所為,懷疑與昨晚劫獄越獄襲警的恐怖份子有關。截止這條新聞釋出為止,沒有一個恐怖組織宣稱對此事負責……目前紐約的警報級別已經上升到橙色,警方提醒市民一定要注意安全,見到可疑人士請儘快報警……”過了一陣,龍傾城在人的大幅特寫照片出現在電視中,主持人把通緝令又唸了一遍,三人現在已經被國際刑警通緝,相當於全球通緝犯了。
看來警方又把這筆帳記到龍傾城三人頭上了,媽的,他們現在多風光,隔三差五上電視,我想要這待遇都沒有!
電視裡放起了爆炸現場的採訪錄影,一大群染著花花綠綠的年青人,有黑人也有白人,臉上至少都穿了四五個洞,他們舉著畫著龍傾城三人頭像,瘋狂叫喊著:“龍,我們愛你!陳,我們愛你!王,我們愛你!你們是新一代的開膛手傑克!你們是新一代的米奇和梅麗!”話外音響起:“這就是A國的新一代,竟然崇拜殺人狂到了這種地步。不過說他們是新一代的米奇和梅麗好像不恰當,眾所周知,米奇和梅麗是一對鴛鴦殺手,龍、陳、王則是三個男人。現在我們來採訪一下這些年青人。”
一個塗著黑色脣膏的白皮小妞對著鏡頭和話筒說:“他們真酷,我看過他們的全身照,龍最強壯,要是能和他**一定很爽!”旁邊馬上有一大群人起鬨,一個黑皮青年把手放在白皮小妞的胸膛上猛地揉搓起來,邊揉邊說:“媽的,他們是我們的偶像!如果我註定被人殺死的話,我希望是被王殺死!”
一個穿著透明裝,碩大的胸脯和兩點若隱若現的小妞說:“其實我並不覺得龍和王酷,我比較喜歡陳,他是內斂型的,殺人不見血,呵呵,這種悶騷的人在**一定最瘋狂了!”
我和白依邊看電視邊笑,差點笑岔了氣。隔壁傳來幾陣爆笑,看來龍傾城他們也在看電視。
這時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白人搶過話筒對著鏡頭惡狠狠地說:“這些年青人都瘋了!他們已經不知道什麼是道德了!A國是一個自由的國家,有著全世界最自由的社會環境,但這自由卻滋生了罪惡,這種沒有節制的自由是腐敗的溫床!應該把他們都抓起來,剝奪他們的自由,讓他們接受教育,讓他們對神懺悔……”無數只拳頭伸了過來,年青人們揪著中年人一頓爆打,鏡頭猛烈地搖晃起來,不斷地後退,給出了全景。只見二十多個青年男女拳打腳踢個不亦樂乎,警察只是象徵性地喝斥了幾聲就沒有管了。
眾怒難犯,這中年人傻了點。
我撫摸著白依柔軟的肩頭,感慨道:“真是一個無比畸形的社會啊,什麼樣的人都有,什麼樣的事情都會發生,什麼事的思想都能在這裡找到立足之地。白依,你到了學校,一定要學會自己分辨和把握,不要迷失了自我。”
我這番叮囑純屬多餘,白依邊笑邊看著電視,完全沒有聽到我的話。媽的,我講道理就這麼不吸引人嗎?還沒電視新聞精彩?
電話鈴響了,我接起電話一看,是樓下小弟打來的。夜總會凌晨三點關門,我們這些大的可以休息,小的們還得在場子裡看著辦事。
“老闆,傑遜來了,他說,他已經完成了老大的要求。”一個小弟在電話裡如是說道。
我有些疑惑地問:“傑遜?哪個傑遜?”
“老闆,就是以前和我們在停車場裡混的傑克遜-約翰森。”
聽他這麼一說,我立刻想了起來。傑遜就是我收伏停車場時揚言要跟我混的那個瘦瘦小小的白人青年,我曾跟他說過,如果他能眼睛都不眨一下都幹掉十個人,就可以跟著我幹,他這麼晚來找我,莫非?
我說:“你把他帶到樓上的會客室來,我馬上去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