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殺人狂詩曲(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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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殺人狂詩曲(三)
我和白依坐回車上,哈哈大笑著說:“老傑瑞,你看,一次收入一萬兩千多美金,這生意真划得來!”
老傑瑞一邊開車一邊臉色鐵青地從倒後鏡裡看著我說:“蕭,你,你真是個魔鬼。”
我呵呵一笑,說:“老傑瑞,你是不是覺得我殺人的手段太狠辣了?”
老傑瑞說:“你可以不用殺他們的,你的功夫這麼好,嚇一嚇他們就夠了,為什麼要殺這麼多人?”
我沉默了一陣,指著車窗外的城市說:“傑瑞你看,車窗外的是什麼?”
老傑瑞不明白我的意思,迷茫地說:“是城市,紐約市布魯克林區的城市。”
我微笑著,搖了搖頭,“你錯了,這不是城市,這是森林。城市就跟森林一樣,只不過是由鋼筋水泥建成的。森林中有陽光永遠也照不到的黑暗角落,城市裡也一樣。森林中有生存法則,站在食物鏈最高層的就是生存法則的制定者,老虎和兔子永遠不能和平共處,弱肉強食,適者生存,這是自然規律。而在城市中,陽光下的法律由政府制定和執行,但在陽光照不到的陰暗角落,地下規則則是由勢力強大者制定執行。我有力量,我是老虎,我就要吃肉,啃草皮不是我這種人做的事。如果我改行當兔子,那麼我就會被老虎吃掉。你說我剛才的手段狠辣,可是你想過沒有,那些亡命之徒可以輕易地殺死一個沒有反抗能力的人,如果我沒有實力,死的就會是我。我不用雷霆手段鎮住他們,他們會認為我軟弱可欺,即使表面上對我俯首貼耳,在我背後一樣會捅刀子,打冷槍。森林中,憑野豬的力量,一群野豬可以輕易擊敗一頭老虎,可是從來沒有一頭野豬敢和老虎對抗,老虎甚至可以像人一樣放牧野豬群,餓了就咬死一頭吃掉。野豬群為什麼不敢反抗?就是因為老虎在俘獲野豬群時,首先就用最殘酷的手段殺手最強壯的野豬,讓剩下的野豬再也不敢起反抗之心。今天這群飛車黨就像野豬群,而我,就是放牧的老虎。”
老傑瑞辨解道:“你這是狡辯,你把犯罪美化了!”
我輕笑,說:“老傑瑞,我沒有犯罪,我只是想要按照自己的意願活下去。誰制定了法律?規則又由誰來執行?你說我是犯罪,可是如果這法律由我來制定,規則由我來執行,我可以說,我沒有犯罪,我是在執行正義。順從我的,那便是正義,違逆我的,就是邪惡。黑暗之中,我是唯一的明燈。”
“我的上帝,蕭,你的想法太瘋狂了!”老傑瑞脣齒顫抖著說:“你這是在褻瀆神的權威,只有神才是唯一的……”
“神?”我不屑地嗤笑:“老傑瑞,對我而言,即使神也不能對我指手劃腳。當我受苦難時,神可曾出現拯救我?神沒有,救我的是我的兄弟,我的師長,他們不是神,他們是混混和魔頭。道理其實很簡單,你信神時,你就是主宰自己的神,你不信神時,神什麼都不是。”
老傑瑞徹底無語,無奈地搖了搖頭:“蕭,你太會說話了,我說不過你。”
廢話,繼承了天魔智慧的我,已經不是那個半文盲了,豈是一個小小的計程車司機能相比較的?
“老傑瑞,你想過沒有,如果讓我來統一黑暗中的地下世界,讓我來制定所有的法律和規則,這個世界也許會變得更美好。”我點著了一支菸,在車廂裡吞雲吐霧起來:“地下世界的混亂起源於各個勢力的爭霸,如果我能建立一個統一的地下世界,讓所有有爭霸野心的人都從世界上消失,你說混亂還會不會持續下去?統一的地下法律,統一的地下規則,所有在黑暗中生存的人都要按照我的規則和法律行事,再也不會出現火拼,街頭流氓消失一空,普通公民的安全得到保障,你說這個世界會不會更加美好?”
老傑瑞苦笑著說:“蕭,你的想法真大膽,連最大的黑手黨家族都不敢說統一地下世界的話。不過你的想法也很新穎,我想,如果你真的能建立一個統一的地下王朝,對所有黑社會的人都能嚴厲約束的話,世界也許真的會變得更美好。但是你這只是一個構思,也許到時候會變得更混亂,直接威脅到政府的統治也說不定。”
我笑著,“我要做到的,就絕對能做到。我要一手遮住這天,天就絕對不會露出半點雲彩。老傑瑞,你別忘了,我是來自中國的蕭鋒。中國人的力量和毅力,是你們想象不到的……好了老傑瑞,今天晚上興致真好,收攏了一股小勢力,不過這對我來說還是不夠,乾脆就一鼓作氣,再多收幾個吧!嗯,你帶我去一個像樣點的小黑幫總部,我要大顯身手了!”
老傑瑞吃驚地說:“蕭,你還要幹?”
我微笑,如同彬彬有禮的君子:“如果不加快動作的話,世界怎麼能被我握在手中呢?”
看似傳統的老計程車司機突然笑了起來,說出了一句我意想不到的話:“好吧,親愛的蕭,既然你把我當好朋友,告訴我你的雄心壯志,那就讓我一直送你去任何地方吧!我要親眼看著你把整個地下世界掌握,看看你建立的世界,是不是像你說的一樣美好!”
就這樣,“美奸”傑瑞-史密斯在這個晚上,成了我和白依以後的全職司機,成為一個完全不會殺人,不想殺人,雙手從未沾過血腥的黑幫份子。
老傑瑞不是一個好做英雄夢的A國人,他甚至不能算一個典型的A國人,五十多歲的老傑瑞,在這個夜晚踏上了一條通往黑暗的道路。
傑瑞拉著我和白依往日落公園第八大道外圍一個小黑道幫派的據點駛去,據老傑瑞介紹,那是一個生意不錯的夜總會,控制這間夜總會的,是幾個墨西哥毒販,他們外圍有五十幾個打手,火力配備相當不錯,每個人都有槍。
看到我實力的老傑瑞對我非常放心,尤其是在看到我把霰彈槍的槍管徒手摺彎之後,他對我神奇的“中國功夫”欽佩得不得了,認為我已經不需要害怕任何刀槍之類的武器,所以才放心地把我帶往那間夜總會。
我靠在車座上,白依躺在我懷中小睡,老傑瑞專心地開著車,不知不覺,我又念起了那首詞:“……君不見,獅虎獵物獲威名,可憐麋鹿有誰憐?世間從來強食弱,縱使有理也枉然。君休問,男兒自有男兒行。男兒行,當暴戾。事與仁,兩不立。男兒事在殺鬥場,膽似熊羆目如狼。生若為男即殺人,不教男軀裹女心。男兒從來不恤身,縱死敵手笑相承。仇場戰場一百處,處處願與野草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