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自行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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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自行我道
直升機緩緩地降落,螺旋槳掀起的狂風吹得我們幾個站在下面的人忍不住用袖子遮住了頭腦,人行道上的人們紛紛走避,許多路人在一旁對著直升機指指點點,小聲議論著什麼。
那十輛黑色轎車在馬路邊上排成一字停下,車門同時開啟,四十個穿著黑色西裝,打著領帶,腳蹬皮鞋,眼罩墨鏡的大漢從十輛轎車中湧了出來,其中三十個跑到我們身旁將我們團團圍住,那兩個黑人警察被他們擠到了外圍。另十個則站到了直升機預定落點下面站成兩排。
直升機降落在人行道上,一名身材高大魁梧,披著灰色風衣,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子從機倉中跨出,身後跟著兩個面容冷峻,渾身肌肉緊繃得把衣服都撐得滿滿的墨鏡大漢。
看到那中年男子之後,所有的黑衣大漢包括圍著我們的那三十個,全都整齊劃一地對著中年男子一個鞠躬,叫道:“黎先生!”
看來這中年男子就是黎耀華了,好大的排場,難怪說話那麼大的口氣!只不過,他的這些部下,實在太喜歡耍酷了一點!
我眯起眼睛,看著大步向我走近的黎耀華。他的神情很著急,走路的速度已經近乎小跑了,他快步走到我面前,說:“你就是救我女兒的那個中國人?我女兒怎麼樣了?”
我把抱著的黎月姿往前一遞,說:“你自己看。”
黎耀華身後兩個大漢中的一個跨前一步,陰森森地說:“大膽,竟敢這麼跟黎先生講話!”
我眯起眼睛看著那墨鏡男,笑道:“那你認為我應該怎麼說?叫他爺爺?”
“你……”那墨鏡男提起碗口大的拳頭,卻被黎耀華揮手製止了。黎耀華偏了一下頭,他身後的另一個墨鏡男上前從我手中接過了黎月姿,抱著她走向直升機。
黎耀華掃了一下黎月姿,目光隨即落到我的身上。不可否認這是一個很威武的男人,比我高了足足一個頭,他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沉靜內斂,偶爾閃過幾絲霸氣的光芒,撩撥得我的天魔九竅心蠢欲動,這種高高在上的姿態讓我非常不爽,一個與“嗜血”不同的聲音在我腦海中叫嚷著:“幹掉他!撕碎他!喝他的血!吃他的肉!媽的,竟然有人敢比你還有氣勢……”
這個叫囂不停的聲音,應該就是九慾望之一的“嫉妒”。黎耀華的權威和財勢,以及他那儘管刻意收斂仍會不自覺地洩露出來的霸氣,讓我的“嫉妒”魔脈產生了反應,令我對他有了一種極其濃烈的殺意。
但是我現在已經修煉的天魔九變,對天魔九竅心已經有了足夠的控制力,再也不會出現以前那種失控的狀態。我拼命地抑制住了心中那燥動不安的魔脈,平息了心頭的殺意。
黎耀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依,目光越過我們兩個,落到那兩個黑人警察身上。“這裡沒你們的事了,你們可以離開了。”黎耀華對這兩個警察說話的語氣好像是在對自家的傭人說話一般。
兩個警察出乎我意料地開車離開了,走之前還對黎耀華說了聲再見,而黎耀華則只是頗為勉強地點了點頭。
“年輕人,在異國他鄉,不要太囂張了!”黎耀華看著我,沉聲說:“不要以為你救了我的女兒我就要對你感恩戴德,誰曉得你是不是知道月姿是我女兒,才故意救她博取我好感的?中國人並不缺好人,但也不少敗類!我甚至可以懷疑是你先設計傷害她,再假裝挺身而出救她!陰險小人我見得多了,憑你,還未夠資格!”
我冷笑,說:“你是在教訓我?你說我是陰險小人?”
黎耀華淡淡地說:“這不是教訓,只是一個在A國打滾了近三十年的長輩給一個後生小輩的忠告。”
我呵呵笑了起來:“黎先生,因為黎小姐是中國人我才救她,因為你是中國人我才不殺你,你信不信,殺人對我來說就像從地上拔草一樣輕鬆?這也不是威脅,只是一個隨時可以取你命的人給你的一點忠告。”
“大膽!”黎耀華後面那墨鏡男再次按捺不住跨前一步,而圍在我身邊的好幾個黑衣大漢也都靠了上來,將我圍在中間。
黎耀華再次制止了手下,淡笑著說:“在這裡,從地上拔根草都要講實力,說大話,更要有實力!年輕人,看來你不適合在A國生存,以你的性格,隨時可能命喪街頭。”
我哈哈大笑:“黎先生,你以為我是在講大話?既然這樣,我也不想和你多說廢話,再見!”說完我拉著白依轉身就走,那幾個圍著我們的黑衣大漢同時跨前一步,想攔住我們。
我伸手輕輕一推,擋在我正前方的那個大漢被推得踉蹌幾步,摔倒在地,堵著我們的人牆多出個缺口,我們從這缺口中穿了出去。我走到一輛停在街邊的黑色轎車旁,對正用驚異的眼神看著我的黎耀華說:“黎先生,你手下的這些車倒是好車,只是不知道是否堅固!”說著我一腳踢出,狠狠地踢在轎車前蓋上,轟然巨響中,轎車往後飛退,車頭被我踢得稀爛,整輛車完全變形。
哈哈大笑聲中,我把白依背到背上,邁開兩腿沿街狂奔開去,回頭瞥了一眼,只見黎耀華已經完全變了臉色,而那群黑衣大漢一邊叫嚷一邊追了上來,可是他們的速度實在太慢,不到十秒鐘,我就已經完全看不到他們的人影了。
我揹著白依,在曼哈頓的街頭穿街越巷,跑得暢快無比,路人們全都用驚異的眼神看著我,但在我的超快速度之下,他們最多隻有兩三秒的機會看見我。可是不多時我就發起愁來。身上只有四百美金,沒有任何證件,沒有一個熟人,除了一身威力強勁的內力,我幾乎一無所有。我開始反思起來,是不是真如黎耀華所說,我過於囂張了一點?
可是我馬上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身為天魔,如果不囂張一點,怎麼擔當起這“天魔”兩個字?我是一無所有沒錯,可是我就是要憑自己的雙手白手起家,從無到有。依靠別人算什麼?
想通了這一層,心中的陰鬱一掃而空。我徒步超過了一輛巡邏的警車,在警察發現我之前拐進了一條小巷中,這種陰暗的環境更適合我,***通明的大街已經刺傷了我的眼睛。
我放慢腳步,白依從我背上跳了下來,我們牽著手走在一片黑暗的小巷中,太陽仍未升起,這一夜仍未過去,我的將來仍然是一片迷茫,但我卻從未害怕。
正走著,我心中忽然升起一種異樣的感覺,在這一片黑暗之中,好像有人正在附近窺視著我。我停住腳步,背對一面牆壁,將白依護在身後,問:“是誰?”
一個陰惻惻的聲音響了起來:“好小子,竟然能發現老夫,果然不愧為當代天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