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七十九章 - 造反

第七十九章 - 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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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 造反

前線的戰況已經不值得關注,羅睺國雖然在凶羅、貪狼兩國準備開戰之時,已經調兵遣將屯積於邊關要塞,既準備防範兩國交兵時亂兵湧入己方邊境,還準備在兩國之戰後搞點小動作出來。

但是,羅睺國並沒有作好打一場大戰的準備。或者說羅睺國已經在開始準備了,但是它的目光還侷限在凶羅、貪狼兩國交戰一事上,即使在做檢便宜的戰爭準備,也要在兩國之戰完結後才能準備完畢。

一個月內,兩國聯軍勢如破竹,五路大軍均未遇到有力抵抗,羅睺國大片領土淪陷。

直到一個月以後,羅睺國才在倉促之間組織起了成規模的抵抗,暫時緩卻了一下兩國聯軍五路大軍的進軍步伐。

但是抵抗已經完時已晚,凶羅國與貪狼國還在不斷增兵。

貪狼國駐守南部與羅睺國接壤邊界的南大營,在兩國聯軍揮軍羅睺國的時候,突然出兵。十五萬大軍**進入羅睺國南部邊界,將羅睺國準備不足的邊界軍團徹底打垮。

南方貴族組織的一支十萬人左右的私兵軍隊也加入了南大營之中,像這樣的侵略戰爭,貴族們還是很樂意出兵的。佔領了領土之後,立了戰功的貴族們便可分封到一定的土地,可以大大地撈上一筆

而凶羅國與羅睺國廣闊的邊境線上,凶羅國所有的預備役幾乎金軍出動,如土匪一般湧入了羅睺國中。羅睺國組織的預備役、民兵拼死阻截,雙方在邊境線上的戰線達到了驚人的一千多里。

完全不用擔心補給問題,雖然由於神州大地的廣闊,地形的多變,令補給線拉得很長。但是神州大陸打仗的傳統向來就是以戰養戰。

每攻佔一地,首先就是劫掠糧食。兵器盔甲等武器裝備,也是直接從對方軍械庫中奪來。隨軍出征的還有大量熟練工匠,可隨時隨地採集材料製作弓弩、箭矢、攻城車、投石機等等武器。

冷兵器時代的戰爭。屠城是無法避免地。兩國聯軍每攻佔一城,只要此城抵抗稍微強烈一點,指揮官便會大刀一揮,下令屠城。除了木器、鐵器工匠,少數充作軍妓、奴婢的美女之外,幾乎所有的人都逃脫不了被屠殺的命運。

境外的戰爭在如火如茶地繼續著。貪狼國內的戰爭也漸漸生出苗頭。

在南陵王殘酷排斥異己的兩個月之後,黑暗龍王龐士元、鄭炯先後將金陵王、東陵王的訊息傳了過來。

龐士元在回到金陵之後。沒費吹灰之力便獲取了金陵王地信任。

金陵王身邊缺少高手,龐士元死後復活,功力大增,金陵王相當高興。目前龐士元的地位僅次於幽冥鬼影左丘幽冥,與席亦然一併成為金陵王的三個心腹之一。

金陵王還洋洋自得地說,左丘幽冥、龐士元、席亦然這三大高手組成的,是一個牢不可破的鐵三角。有了他們三個,他根本不怕任何人。

金陵王大概做夢都沒想到,龐士元和席亦然根本就是我放在他身邊的催命符。

而鄭炯從東陵王那裡傳來的訊息也相當令我高興。

鄭炯、王峰、開膛手傑克三人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獲取了東陵王的信任。目前已可自由出入東陵王府,可參與機密事件。

他們三個獲取東陵王地信任,自然也是經歷了重重考驗的。據鄭炯所說,這不到三個月的時間,他們替東陵王殺的人。比在我手下殺的人還要多好幾倍,甚至連南陵王手下的官員,都被他們三個暗殺了好幾個。

當然這些都是次要的。最重要的是,龐士元和鄭炯傳來的訊息中,均提到了金陵王與東陵王已祕密會晤數次,商議應對南陵王之事。

龐士元和席亦然不止一次在金陵王面前煽風點火,攛掇他聯合東陵王起兵圍攻京城。趁京城兵力空虛之時將南陵王斬殺。從金陵王的反應來看,他已經被逼得走投無路,只差下定決心孤注一擲了。

東陵王最近也很火大。

他在京城的勢力幾乎被一掃而空,凡與他交好的官員不是被殺就是被充軍,地方上也有幾個每年給他提供大量經費的官員落馬。

金陵王地情況與東陵王差不多,他們兩人幾次會晤的主題就是究竟該不該趁神王不在,把南陵王給殺了。

金陵王傾向於起兵攻打京城,而東陵王則有些畏首畏尾,害怕背上謀反的罪名。畢竟神王只是御駕親征,並不是已經掛了。照目前的局勢來看,神王是一定能順利回來的,而且還是以滅掉了羅睺國的勝利者的身份。

如果起兵造反的話,就算成功殺了南陵王,恐怕也承受不起神王的憤怒。

所以東陵王比較傾向於派人暗殺。

東陵王一度想把鄭炯、王峰、傑克派出去暗殺南陵王,他甚至曾向金陵王提議,將金陵王手下的三大高手一併派出去,合六大高手之力暗殺南陵王。

但是這個提議最後被否決了。南陵王手下高手並不比二王的少,更何況他在開始排斥異己的時候,就住進了皇宮。有皇宮數千大內侍衛、高手供奉保護,想要進宮殺南陵王無異於天方夜譚。

目前金陵王已經鐵了心準備起兵了,他封地裡的十二萬私軍已經在暗中調集完畢,軍械、糧草準備充足。為攻打京城,他甚至還在暗中擴軍,招了三萬左右的雜牌軍,多由民兵和退伍軍士組成。

現在金陵王就等著東陵王下決心了。京城城高池深,易守難攻,雖然只有兩萬城防軍把守,但是自古以來圍城必十,沒有敵人十倍以上的兵力,圍城就不容易成功。

更何況,攻下京城之後,還要攻打皇宮。皇宮的大內侍衛高手如雲,兵力少了極可能被別南陵王逃脫。

所以。金陵王必須拉上東陵王,必須藉助東陵王的力量。

龐士元、鄭炯傳來的訊息,被我傳給了南陵王。

與此同時,南陵城的精兵也在我的指示下,由龍傾城、全忠策劃,分百餘批潛入了京城之中。六萬精兵去了四萬。南陵城中只留下兩萬。

在金陵王、東陵王起兵造反之前,南陵城裡的軍隊是不能動的。否則的話。他們或許根本就沒有造反地膽子。

所以,那四萬精兵必須祕密潛入,而南陵城中,也必須留下一定數量的軍隊,以應付二王安插在南陵城的祕探。

雖然如今的南陵城已被我控制得猶如鐵桶一般,龐大的情報網路籠罩了整個南陵城,凡不屬於我派系的可疑人等早已被祕密誅除,但是二王地密探我卻故意留下了一些。

有時候,給敵人一些假情報。比起社敵人一無所知更要好處。

龍傾城也親自潛入京城,負責指揮那四萬精兵。四萬人馬錶面上交給了南陵王,但實際的指揮權卻在龍傾城手裡。南陵城地六萬軍隊都修習了我親自摘錄的天魔功,雖然只是剛剛入門的水平,但是比起一般軍士。已經強上太多了。他們全都是天魔教徒,除了我的嫡系親信之外,誰也指揮不動。

南陵城中剩下的兩萬軍隊由全忠負責指揮。已經作好了戰鬥準備。

五月中旬,龐士元與鄭炯同時傳來訊息,東陵王在金陵王的不斷勸說攛掇下,終於下定決心,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搏。

得到這個訊息之後,我馬上將情報傳入京城之中。南陵王接到情報之後,回信給我,稱已作好萬金準備,只等二王聯軍兵臨城下。

五月下旬,二王終於聯合起兵,兵分兩路,分別從金陵城、東陵城出兵京城。

金陵王發兵十五萬,東陵王發兵十萬,總兵力二十五萬,比預計的多了五萬。

不過這不是問題,這場仗從一開始我就沒準備認真打。金陵王和東陵王身邊的釘子已經插得根深蒂固,只需我一個訊號,二王馬上就會人頭落地。

二王起兵打出的旗號是“勤王討逆”,並請一個有名地才子寫了一份長達萬字的討逆書。討逆書稱,南陵王於對外征戰之際迫害忠良,殘殺異己,動搖國之根基,罪大惡極,罄竹難書。

討逆書中詳細列舉了南陵王迫害的那些“忠直正義”的大臣的資料,把那些大臣說成了千古少有地聖人,把南陵王說成了曠古絕今的暴戾逆賊。

民心可欺,普通百姓哪裡知道南陵王殺的那些官兒是好是壞?

當官地每個人都會作些門面功夫,明明千古鉅奸,也可裝成清如水,明如鏡的大聖人。更何況,二王一系中還真有寥寥數個得到過百姓交口稱讚的好官。

南陵王前段時間在京城之中掀起的腥風血雨有目共睹,京城中的百姓雖然對誅殺貪官很是讚賞,但是二王封地中地百姓就不同了。

二王治理村地是下了一番功夫的,在百姓中口碑也不錯,而那封討逆書又極盡顛倒黑白之能事,頓時令金陵、東陵兩地的百姓群情激憤,強烈支援二王的討逆之戰。

甚至有百姓自行組建了民團,隨二王出征。

當然,民團的成分比較複雜,多數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流氓混混,妄圖在攻下京城之後,好好地在繁榮富庶的京城中大肆劫掠一把,發筆橫財的。

金陵、東陵、南陵三地呈星拱月狀衛護著京城。京城附近的兵力只有三城王的私兵,二王起兵之後,未遇任何抵抗,兩路大軍暢通無阻,浩浩蕩蕩地開往京城。

為了防範南陵城的南陵王私兵發兵增援,金陵王撥出三萬人馬擋在南陵通往京城的必經之道上,佔據了一座小縣城,以那小縣城為要塞,準備抵擋南陵援兵。

儘管分兵三萬,但是二王的軍隊仍有二十二萬之多,加上那些百姓自發組建的民團,總兵力高達二十六萬。

或許在金陵王和東陵王看來,二十六萬人的軍隊攻下只有兩萬人把守的京城已綽綽有餘。但是他們沒有想到的是,京城之中已被我祕密調遣了四萬南陵精兵。我的天魔教眾。又豈是二王的雜牌軍可比地?

在二王起兵之後,我立即讓全忠領著南陵城剩下的兩萬私兵向著京城進發。南陵城中只留下了一千城防軍。

本來我打算帶著人直接飛到京城去的,但是想到去京城的途中,還有三萬金陵王的軍隊攔阻,心裡存了看看龍傾城和全忠訓練出來的軍隊地戰鬥力這個心思,於是便也隨軍出發。

兩萬人馬浩浩蕩蕩地行進在寬闊的官道上。這兩萬人中,足有五千驃騎。

我穿著一身天藍色長袍。腰裡象徵性地懸著一把長劍,行在官道路旁,打量著這支軍隊。

全忠著一身亮銀色地盔甲,騎著高頭大馬行在隊伍的最前面。背上揹著一張足有一人高的鐵胎弓,箭壺裡插著百枝拇指粗細的鋼箭。

弓是八百石的超級強弓。普通弓百石已是強弓,可射三百步之餘。到了三四百石,已是高手才能使動的超強弓,可射千步之遙。而八百石的弓,應該算得上變態強弓了。

箭矢由純鋼打造。每枝箭長四尺,重兩尺三兩。

這樣的弓配上這樣的箭,普通高手莫說射箭,恐怕連弓都拉不開。

全忠以前便已是神乎其技地神箭手,近年來一直修習我傳他的上古功法。在木老、火少等人從天玉山帶來的天材地寶的輔助下,他的功力突飛猛進,現在已經能在天空飛行。用這八百石強弓也不過跟玩兒一般。

再看他身後地將士。緊跟著他的是騎兵大隊,端的是人如虎,馬如龍。每個人臉上盡顯彪悍之色,還未上戰場,便已有一股肅殺之氣。

騎兵隊之後是步兵。步兵將士也是個個驍勇。單看氣質,很難令人相信這是一支從未上過戰場的新兵。

更可怕地是,這支軍隊一直修習天魔功,已盡得入門心法之精要。一個人站在這裡還看不出什麼,當兩萬人聚在一起後,從他們身上散發出的,那若有若無的天魔氣匯成了一片沖天魔氣,其中蘊含的殺機,以及恐怖絕望滅絕一切的氣息,足以讓普通人看一眼便做噩夢。

京城離南陵城僅三天路程,因此這支兩萬人地軍隊每人攜帶七天口糧,後面沒有跟著輜重隊伍。其實在我看來,七天的口糧已嫌多了。軍隊急行軍速度奇快,普通人三天的路程,這隻軍隊就算邊走邊玩兒,兩天也能趕到。就算在路上還要打上一仗,我也不認為那一戰的時間會超過半天。

白依穿著一身雪白的長裙,騎著一匹白馬行在我左邊。一路上她東張西望,高聲談笑,好像此行不是去打仗,而是去踏青一般。“深海之心”魔法石我已交給了她,不過我也叮囑了她,在非必要的時候,不要把大魔法師撒瑪莉亞召喚出來。那魔法石嵌在一條白金項鍊裡,掛在她粉頸之上,與她藍色的眼睛相映成輝。

月姿穿著一身緊身皮衣,背披著一領血紅色的披風,騎一匹渾身漆黑,四足踏雪的駿馬行在我右邊。她英姿颯爽,很有幾分百戰沙場的女將氣質。與白依比起來,她就沉穩得多了。

趙馨兒與菲兒、月舞、香草、馨兒這四個凶羅煞並行在我、白依、月姿後面。

趙馨兒身著金甲,腰懸寶劍,意氣風發。

菲兒等四人因為凶羅煞那難以掩飾的特徵,所以每個人都戴上了高高的頭盔,身上也都披著堅甲。她們選擇的武器是相當難使用的大戟,掛在得勝勾上倒也威風凜凜。不過照我看來,以她們的力量,武器也不過是裝飾罷了。

木老、大少、小和尚、傑克遜四人全都穿著華麗的貴族服飾,閒庭信步一般駕著馬兒跟在趙馨兒五人身後。他們不時小聲談笑著,完金沒把這次出征放在心上。

這一戰,我幾乎將手底下所有的高手都帶出來了。只除了蕭老瘋子坐鎮南陵城,看著那九十六個凶羅煞,其餘還在南陵城的高手,全部都隨我出征。

“大人”,全忠驅馬行到了我身邊。道:“再前行六十里,就是金陵王的人把守的縣城了。照著現在的行軍速度,今天日落後便可趕到。是連夜攻城,還是紮營休息之後,明晨再攻?”

我笑道:“說實話,我並不擅長打仗。這次出征。你是總指揮,一切由你作主。你想怎樣。大可自行決定。”

全忠點了點頭,道:“既如此,那便打下那縣城再休息吧!”

我奇道:“兵士遠行勞頓,不休息一下就上戰場,能行嗎?”

全忠笑道:“從現在起,屬下便下令騎兵下馬,讓步兵上馬,輪番休息。在行軍途中吃乾糧,先飽餐一頓。等到了目的地。兵士們既休息夠了,又吃得飽了,自然可以一鼓作氣,攻下那小小縣城。再說了,金陵王的三萬雜牌。屬下還沒放在眼裡。嗯,或許他們再來七萬,合十萬人之力。才能勉強與我們的軍隊拼一下。”

“哦?這麼有自信?”我笑問。

“大人,龍將軍的練兵方式是屬下前所未見地殘酷。能在龍將軍的地獄式訓練下存活下來計程車兵,都是最優秀的戰士。”

這我承認。龍傾城是特種兵,又是經歷了無數死戰的僱傭軍。按照龍傾城制訂出來地練兵方式訓練出來的軍隊,已經相當於一個特種兵集團了。當然。如果沒有修煉天魔功的話,能在龍傾城的地獄式訓練下活下來的,恐怕不會超過一千,而不是現在的六萬之眾了。

“全忠啊,既如此,那這一戰我們這些人就不參與了。”我笑道:“若是我們這些人都出手的話,那這些兵兵也就什麼都不用做了,乾坐著看戲就好。”

我這說的也是實話。如果我、木老、火少、白依、月姿等人全部出手的話,火少一招天火燎原至少能幹掉幾千人,木老的竹林突刺也是大規模群體秒殺術,白依的魔法禁咒更不用說了。至於我,我想我說我一個人能幹掉三萬軍隊,沒有人會反對吧?

三萬正規軍,比如最精銳地羽林軍或許還不可能,可是金陵王手下的雜牌軍,在我看來,跟普通老百姓區別也不是很大。

“當然。”全忠略帶矜持地笑著:“大人坐著觀戰便行,這些孩兒們練兵多時,也是該讓他們真正體會一下在戰場上收割生命的快樂了!”

在靠近縣城四十里後,全忠讓我見識到了他現在的箭技。當對方的偵騎遠遠地出現在視線中時,全忠便開弓搭箭,瞄都不瞄便一箭放出,那遠在近兩千步之外地敵軍偵騎便應聲而倒。

兩千步的距離,人還只是一個小小的黑點而已。

我用天魔眼清楚地看見,全忠地每一箭都射中了對方的眉心。粗大的鋼箭破壞力強得驚人,往往將敵方偵騎的頭顱射得粉碎。餘勢未盡的鋼箭還要往前飛近五百步,才會失力墜地。

日落以後,座落在官道之上地那小縣城灰色的城牆出現在我們眼前。

官道正從那小縣城透過,縣城左邊是山,右邊是河,雖然可以從河灘上繞道過去,不過這種沒出息的做法我想都沒有想過。相信全忠也從未這麼想過。

遠遠望去,縣城很小,城牆只有兩丈餘高,很多地方殘破不堪,有些破敗的地方,是用沙包堆起來的。看起來,金陵王的兵已經把這城牆修補過了。

一條從右邊的河裡引過來的護城河攔在城牆前,那護城河實在太窄,倒不如說是護城溪。

這樣小的縣城自然沒辦法駐紮三萬軍隊,所以城外有一片營寨,左邊的小山上也藏著許多帳蓬。

城外的營寨規模看來,裡面至少駐紮了五千人。

而山上藏了多少人,就不容易看出來了。

河灘上倒是沒駐紮軍隊,不過河灘鬆軟,不利行走,騎兵在上面更是會受到重重限制。看樣子,守在這縣城中的軍隊倒也不怕我們從河灘繞道。

全忠手向著那城牆一指,道:“騎兵第一營衝鋒!”

媽的,有個性,招呼都不打一個,就開始衝鋒了!這時候,縣城那邊的敵人還沒發現我們吧?他們的偵騎全都被全忠射殺,我們這支軍隊到來的訊息敵人自然毫不知情。

隨著全忠一聲令下,早已準備就緒的第一營一千騎兵開始了衝擊。官道雖然寬闊,但也擺不下聲勢浩大的騎兵陣。騎兵們一字排開,衝到了路旁的荒野中,將在傍晚的風中起伏的蘆葦踏平。

馬蹄轟隆,地表都被馬蹄聲震得微微顫抖起來。馬背上的騎兵們背微弓,伏在馬背上,取出手弩,裝上了一支支尖利的弩箭。

縣城城牆上響起了號角弄,他們終於發現突襲的騎兵了。

搭在護城河的吊橋被拉起,城門也轟然關上。城牆下那片營寨中飛快地衝出一支隊伍,忙亂不堪地開始組陣。藉著天魔眼的目力,我分明看到,那些從營寨中衝出來的雜牌軍,有的手上還端著碗,拿著筷子。

每個人都是面色惶恐,軍官揮舞著刀劍大聲吼叫,傳令舉著令旗四處跑,有個軍官拿著一雙筷子叫罵著上了馬背,居然忘了拿武器。

嗯,看來他們對我們打擾他們的晚餐非常不滿。

“嗖……”一陣勁弩破空聲響起,在進入一百步的有效射程之後,騎兵們擊發了手弩。

手弩是龍傾城設計的連擊弩,每支弩上可裝七支箭。這樣的手弩只裝備了我的軍隊,普天之下,再沒有別的軍隊擁有這種連擊弩。

七千支弩箭撲天蓋地射入倉促成陣的敵軍群中,血雨飛濺,慘叫聲不絕於耳,無數被射成刺猥的敵軍士兵倒地。

而處於最前方,正準備發起反衝鋒的,一支大約一千人的騎兵隊伍,在這一輪箭雨過後,至少有三百騎落馬。

擊發完手弩後,騎兵們抽出馬刀,呼嘯著捲了過去。

馬刀也是龍傾城設計的。神州大陸上的騎兵武器多用刀劍槍戟。刀是長杆朴刀,既不靈活,衝刺劈砍時力道也不夠足。而刻本身就不利於騎兵作戰,就算是厚脊重刻,劈砍的力道也不夠威猛。

槍戟則適用於重灌騎兵,我的軍隊在反覆研究演習之後,徹底拋棄了重灌騎兵。重灌騎兵戰鬥力是很強,可惜保養費用太高,在戰場上也不夠靈活,且太受地形限制。失去了衝擊力的重灌騎兵根本就是人形標靶。

所以,我的軍隊中,全都是使用仿地球上蒙古騎兵所用的,適宜劈砍的馬刀的輕騎兵。

最先撞上第一營騎兵的,是在箭雨下劫後餘生的約六百左右的敵方騎兵。他們還未開始衝刺,便已給我方騎兵的刀光籠罩。

靜止不動的騎兵遇上全力衝刺的騎兵,其結果是不言而喻的。一千把寒光閃閃的馬刀高高舉起,藉著寫匹的衝刺力,狠狠地劈下。刀脊灌鉛的馬刀勢大氣沉,一刀下去往往連人帶甲劈成兩片。

一陣劈裂骨骼的脆響響起,敵方騎兵在徒勞的格擋中,還沒有半點還手的機會,便全都給劈下了馬背。

我方騎兵如狂風般捲進了城外的營寨中。

看著漫天飛濺的鮮血殘肢,聽著風中傳來的慘叫和撕裂盔甲肉體的聲音,我對全忠笑道:“戰局已定”

全忠點頭笑道:“接下來就該步卒攻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