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非常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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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章 非常意外
閒扯了一陣,南陵王隨手佈下幾個隔音禁制,看著我緩緩說道:“兄弟,這一次,可是我們大展拳腳的好機會啊!”
我點頭笑道:“陛下一走,整個京城都在大哥的掌握之中,大哥想要誰死,誰就必須得死。我想,京城裡那些官員,應該早就看出來了。”
南陵王隨手一推書桌上的一疊拜帖,道:“從清晨起,門房就收到了五十多張拜帖,全都是京中那些職位不高不低的官員們親自上門送來的。還有這些”,他又推了一下另一疊大紅帖子,“這是京中地位很高的大員貴族們下的請帖。有邀我赴宴的,也有請我喝茶聽曲的。”
我隨意拿過一張請帖,展開來一看,笑道:“大哥,你有何打算?”
南陵王道:“中不溜的官員們一個都不能放過。他們職位雖低,但是畢竟人多,手裡也握著大大小小的權柄,跟他們搞好關係,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所以我打算一一接見,好生安撫,把他們爭取過來。但是這些大員貴族們……則未必就是真心的。”
我點了點頭,“在京中能佔高位者,都是老奸巨滑之輩。他們必定不會這般輕易就投入大哥陣營,現在示好,只不過是摸摸風向罷了。不過,對他們也不能怠慢哪。”
南陵王道:“是啊,怎麼也得給足這些大佬們面子不是?所以,他們請我赴宴喝茶什麼的,我當然都得去了,摸摸他們的底細也好。”
說著,南陵王眼中閃過一抹殺機,冷聲道:“至於那些連門面功夫都不肯裝的,哼哼……”
我無所謂地道:“反正京中吃閒飯的官員多的是,那些門面功夫都不肯裝的,擺明了是不給大哥你面子。隨便找個理由下到獄中。空出來的職位,正好讓那些乖巧聽話的撲上。地位太高地不好隨便去動,那些地位不高不低的,要動起來,還不就跟掐死一隻螞蟻一般麼?”
南陵王陰陰一笑,“便是那些地位高的,我就算是動了,也不見得會出什麼亂子。”
“哦?”我眼睛一亮,道:“難道大哥已經準備對金陵王和東陵王下手了?想來也是。連太子都被我們做掉了,做了金陵王和東陵王也不算什麼。大哥,只要你一句話,兄弟我便幫你把他們兩個做掉,保證神不知鬼不覺!”
南陵王搖頭道:“我說的倒不是他們。父皇一出征,他們兩個就回封地去了,擺明了是不敢留在京城跟我鬥。要想在他們封地上做掉他們,難度倒是大了點。再說,我暫時還不想要他們的命。父皇一出征他們就死了,這不明擺著事情是我做的麼?群臣和百姓會怎麼看我?”
我點了點頭:“大哥說的是,小弟欠考慮了。這麼說,我們只好先放他們一馬了?”
南陵王搖了搖頭,道:“當然不是。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東陵王和金陵王儘管勢力大不如前,可是隻要他們野心仍在。對我都是威脅。不除掉他們,我就如骨鯁在喉,不吐不快!現在首先要做的,就是一步步拔除金陵王和東陵王的羽翼。父皇讓我代為攝政,在所有人看來。這便是要立我為太子地先兆。東陵王和金陵王必然不會甘心。如果他們沉得住氣,就只好眼睜睜地看著我拔除他們在朝在野的黨羽。若是沉不住氣,被我抓住了把柄,正好一網打盡!”
我想到了什麼,笑問道:“大哥的意思是……逼他們造反?”
南陵王笑了笑,道:“拱衛京師的羽林軍已經全被父皇帶走。如今京城之中只剩下不到兩萬的城防軍。金陵、南陵、東陵三城呈眾星捧月,拱衛京城四周。老三金陵王一年前就養了十萬私兵,這一年來我勢力大漲,他為了防我,大肆擴軍,如今已有私兵十二萬。老四東陵王的私兵少一些,可是也有八萬之眾。他們兩家合起來二十萬兵馬,足夠起兵造反了。我只要造出一種要將他們往死裡逼的假象,還怕他們不起兵造反嗎?”
“大哥高招啊!”我挑起了大拇指:“只要大哥逼得夠緊,逼得他們忍無可忍,金陵王和東陵王見著京城沒多少兵馬,必會鋌而走險!到時候要殺他們,就名正言順了!”
“到時候”,南陵王目光炯炯地看著我:“就看你的了!”
我嘿嘿一笑,“大哥儘管放心。金陵王和東陵王如果真的合兵二十萬造反,小弟自會帶著南陵城的六萬大軍,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不是小弟吹噓,如今南陵城地六萬大軍,個個都是以一當十的猛士,就算是最精銳的羽林軍,那六萬大軍也敢一試鋒芒。更何況金陵王和東陵王那土雞瓦狗一般的私兵?”
南陵王笑呵呵地點了點頭,“這個我自然相信。雖然這一年來我幾乎都呆在京城中,可是對南陵城的情況,知道的還是不少。聽吳智勇彙報說,你手下地龍傾城和金忠練兵很有一套,新兵蛋子進去操練三個月,就比練了一年的老兵還要強上三分。不錯,不錯!”
我笑道:“兵貴精不貴多。大陸上二十年未起戰事,要說有實戰經驗的軍隊神州三國都沒剩下多少。所以我才敢說,咱們在南陵城的兵,跟羽林軍也是敢比上一比的。”
“那你回南陵城去準備一下”,南陵王沉吟道:“父皇現在還在行軍途中,我暫時不會動手。等父皇到了前線,我便開始清除異己。南陵城地軍隊要隨時處於備戰狀態,一旦金陵王和東陵王起兵,務必馬上趕到京城平亂。”
瞧南陵王的意思,好像已經斷定金陵王和東陵王會起兵作亂了。想來也是,南陵王表面看來溫文爾雅,人畜無害,事實上卻繼承了他父親地性格,不動則已,一動必要人命。他既然決定了要趁此時機大肆排斥異己。必然會把金陵王和東陵王往絕路上趕。而他做事也向來是不擇手段,從敢採納我的意見,刺殺太子一事便可看出。
如果我是金陵王或是東陵王,為了自保,也必會起兵造反,趁神王不在京中,誅殺南陵王。
而南陵王只憑南陵城的六萬大軍和京城不到兩萬的城防軍,便敢逼金陵王和東陵王造反,在我看來大半原因是他有恃無恐。
為何有恃無恐?
當然是因為有我在!
我在人前表現出來的武力南陵王清楚地很。放眼整個貪狼國,也僅次於神王。再加上我手下那一批高手,在金陵王和東陵王起兵造反之後,大可以暗中將二王刺殺。群龍無首之下,二十萬大軍也不過是一個笑話。
帶兵打仗我不行,這一點我從不諱言。像我這種人,還是比較喜歡一馬當先,於亂軍之中衝殺。一騎當千者,僅是猛將匹夫,遠遠算不上帥才。不過論起搞暗算刺殺。放眼天下,有誰能比我更加精通?
如果不是因為毀滅一個帝國,僅僅暗殺掉其高層皇族還遠遠不夠的話,我早就將神計三國的皇族一一暗殺了。
當下我點頭道:“沒問題。等把兩位公主送回宮裡了,我馬上就回南陵去。不過,大哥。你在京城清除異已,也需要動用武力。若是我們都回南陵了,你可有高手能用?總不能用大內侍衛和宮裡地供奉們吧?”
南陵王微微一笑,道:“我府裡的侍衛高手不少,城防軍的繞領也是我的門生。而且你知道。在我這主樓四周,拱衛著四座小樓。其中一座是你住的。一座原本是已逝的郝總管住的,剩下的兩座都有人住。他們本來都在外地辦事,在父皇決定親征之前,我便將他們中的一個召了回來。”
我心中一動,南陵王果然還有心腹高手。記得殺死郝總管時。郝總管曾說,他並不是南陵王真正地心腹,現在看來,南陵王真正的心腹便是那二人中的一個,或是那二人金都是南陵王真正的心腹!
不知道到了現在,在南陵王心目中,我跟那兩座閣樓的兩個主人比起來,誰的地位更重。
照我想來,也許我目前的地位超過他們了吧?畢竟我現在頗受神王寵信,又弄了兩個公主上手,論起地位、權勢、手段,南陵王應該更看重我才是。
“不知道大哥你召回來的那一位是誰?他眼下可在府中?可否讓小弟一見?”我這個時候適時地表現出了我的好奇心。
南陵王笑道:“當然可以。”說著,他起大走到門邊,開啟書房門,對守在門外的一個侍衛吩咐了一聲。房間裡下了隔音禁制,外面的聲音可以傳進來,裡面的聲音卻傳不出去,因此只能開門給下人吩咐。
回來坐好之後,南陵王看著我笑道:“兄弟,說起來,這一位你應該很是熟悉。”
“哦?”我來了興趣,“他是誰?”
南陵王微笑道:“等你見了他,自然會知道。”
至於南陵王的另一位心腹是誰,他沒提起,我也沒多問。既然南陵王以前一直沒主動告訴過我那兩個人的大份,想必是不希望我知道。
為人臣者,還是不要多嘴的好。君主一般都不喜歡自作聰明的屬下地,儘管我從沒有把南陵王當成過我效忠的君主,可是現在這種局勢,我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等了不多時,門外傳來重重的腳步聲。腳步聲在門前停下,接著一個渾厚的嗓音說道:“王爺,屬下奉命前來拜見。”
南陵王揮手消去了隔音禁制,道:“進來吧!”
吱呀一聲,門推開了,一個魁梧如山的漢子走進房來。
在門開啟的那一剎,我已看清了那漢子的臉。南陵王說得沒錯,那人果然是我非常熟悉的。只是,我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看到他,頓時不大不小地吃了一驚。
那漢子一臉憨厚的笑容,走到南陵王書桌前,先向南陵王施了一禮,口稱王爺千歲。接著又笑呵呵地看著我,說道:“趙爵爺,別來無恙啊?當日初見趙爵爺,在下便覺趙爵爺前途無量,果然不出一年,趙爵爺便已一飛沖天!”
我忙站了起來,拉著他的手,一臉驚喜地道:“泰大哥,原來是你!沒有想到啊,小弟做夢都沒想到啊!”
這漢子正是我初至神州時,為找白依等人的下落,在濱海小鎮清風鎮遇到地黑狼幫幫主泰山!當日正是他引薦我來投靠南陵王的,正是因為他,我才輕易傍上了南陵王這棵大樹。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的是,當日那個小小的黑道頭子,今天居然搖大一變,成了南陵王的心腹手下。
當日我天魔九變只練至第八層,天火之氣才剛剛覺醒,以天魔眼檢視泰山底細之時,覺得他只不過是一個二流高手。今天我細細打量之下,才發現泰山居然隱藏了實力,體內封印著一股相當強大的力量!
難怪可以成為南陵王的心腹手下,據我推側,如果泰山將他體內封印的力量解封的話,真實實力絕對在郝總管之上,甚至逼近木老、火少中的任何一人。
表面上笑嘻嘻地跟泰山打著招呼,我心裡卻在急想著對策。當日我來京城之時,泰山派他的手下張遼與我同行,我卻在半路上就幹掉了張遼,讓他從人間蒸發。現在泰山來京城了,要是問起張遼來,我該如何應答?
讓我頗感意外的是,泰山跟我寒暄了一番,卻根本沒有提起張遼這個人,好像那人原本就不存在一般。我稍稍鬆了口氣,心想就算泰山真的問起,就說我跟張遼突襲夷陵城雪狼幫的時候,教雪狼幫的人給殺了。反正雪狼幫也讓人給滅了,死無對證之下,他能奈我何?
轉念一想,以我今時今日的權勢地位,我不認為泰山會為了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跟如今大居高位的我作對。
但是,既然泰山是南陵王的心腹愛將,南陵王為何要將他發配到偏遠的南海海濱,成立一個可以算得上是毫無用處的小小黑狼幫?
回想起泰山跟我說過的話,他自誇做的是可以裂土封疆的大事,一個小小的黑道幫派,區區幾百個人,又能做什麼裂土封疆的大事?
懷著滿腹的疑問,我表面上神情自如地跟泰山嘻哈了幾句。看得出來,從前在清風鎮時對我以兄長自居的泰山,現在對我恭敬了不少,言語之間不敢有絲毫不敬之處。想來對於我的地位,以及受寵信的程度,他心裡清楚得很。
“大哥,泰大哥在南海那偏遠之地屈居多年,究竟是為了做什麼事情?”我把心中的疑問直接問了出來,想來南陵王不會拒絕回答。
泰山慌忙道:“趙爵爺,你如今已是京中大員,又是王爺義結金蘭的兄弟,若真不嫌棄泰某,以後稱呼泰某一聲兄弟便可。這‘大哥’二字,泰某實在萬萬擔當不起!”
嘿嘿,我早知道泰山這小子人粗心細,他既然知道我稱呼南陵王為大哥,借給他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接受我對他的“大哥”這一稱呼了。
南陵王道:“泰山,你自己跟我趙兄弟說吧。”看南陵王的神情,提到泰山的任務時,似乎有些不悅。
泰山忙滿臉惶惶地道:“是,王爺。”瞧他的樣子,好像那任務並未完成。
“傳說中南海有龍”,泰山清了清嗓子,看了南陵王一眼,小心翼翼地道:“龍秉承天地靈氣而生。有莫大神通。龍有內丹,如果能將龍的內丹取出服下,雖不能獲得龍之神力,但是傳說無論修習任何一種武功、術法,只要服食了龍的內丹,所修行之功法便可在頃刻之間達到巔峰境界。泰某奉王爺之命,在南海尋找傳說中的神龍,可惜一連五年,都未曾找到神龍蹤跡。有辱王爺使命。”
我睜大眼睛,道:“這麼說,要是泰大哥獵到了南海的龍,那麼我們王爺豈不是就可以成為貪狼國第一高手了?”
泰山搖頭嘆道:“正是如此。可惜。泰某傾盡全力,在南海搜捕打探,都沒能找到半點線索。”
聽到這裡,我忽然想起,龍傾城的“大金鋼神功”猛然之間達到大成境界的原因。
據龍傾城所說。他從破碎虛空通道里摔出來。掉到海里之後,被一條怪魚吞下,他在怪魚肚子裡掙扎時將魚腹中某物嚼入腹中。爾後就突然神功夫成。
事後小和尚分析說,那怪魚可能是一條野龍,龍傾城吞下的那物,便是野龍的內丹,因此才令原本要練一百三十年的“大金鋼神功”在短短數月之間便達大成境界。
難道說泰山要去獵的。就是那吞下了龍傾城,卻反被龍傾城誤打誤撞嚼下內丹的野龍?
想到這裡,我不由暗中發笑。管他神龍還是野龍,反正這龍的內丹最後是落到了我自家兄弟嘴裡,我兄弟得了好處便是了。
還好沒落到南陵王手裡,要是讓南陵王吞了那內丹,一大功力頃刻之間達到巔峰狀態,那可能比現任神王還要厲害,可能就難對付得多了。
“大哥,此事雖然可惜,不過倒也怪不得泰山兄弟。”見泰山一臉惶惶的樣子,我假惺惺地打起了圓場,“神龍既然有莫大神通,又潛伏在茫茫大海之中,要想將其獵殺,倒是極為困難的一件事。若是神龍那麼容易就能被抓住,想抓神龍地人肯定多不勝數。可是為何至今為止,沒聽說過有誰抓到過神龍?”
南陵王點了點頭,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道:“嗯,有道理。神龍若是容易抓,確實早有許多人動手了。泰山,此事你無需自責,是這任務太困難了。”
泰山點頭謝恩,我卻不冷不熱地加了一句:“如果大哥相信小弟的話,小弟倒是願為大哥去南海跑一趟。小弟自信憑小弟及小弟手下那批高手的能耐,便是神龍也可手到擒來。”
說這句話的時候,我飛快地瞥了泰山一眼,果然見到他臉色微微一變。
沒錯,我說那番話的意思,表面上看來是替泰山打了圓場開脫,實際上卻是暗指泰山能力不足。泰山或許曾經是南陵王的心腹愛將,可是現在一來他沒有把事情辦妥,二來我的能力跟地位已經遠超過他,如今的泰山,空有一大隱藏極深的力量,可論起實力勢力,已經遠不及我了。
能讓南陵王疏遠曾經地愛將,轉由我取代南陵王絕對心腹地地位,對我而言,有著至關重要的意義。
當然,那所謂的神龍肯定是沒有地,就算是有,也應該是被龍傾城吞掉內丹的一條。南陵王目前雖然極想追求力量,可是照著當今的形勢看來,他是絕對不肯讓我去南海擒龍的。
果然,南陵王搖了搖頭,道:“兄弟,為兄自然相信你的能耐,有你出馬,神龍也逃不過你的手掌心。只是,如今父王御駕親征,正是我們要大幹一番的時候,這個時候,又怎能讓你離開?我看這樣吧,等到咱們的大事辦完了,辦好了,為兄再把此事託負於你,你看如何?”
我呵呵一笑,道:“一切都照著大哥的吩咐。既然大哥現在手底下有了泰山兄,那麼小弟也就可以放心地回南陵城了。”
南陵王道:“行。對了,今天宮裡的魏公公帶人給你送來了一個大箱子,說是父皇給你的禮物,到底是什麼東西?”
問這句話時他的神情相當隨意,看上去就像一個喜歡探聽小道訊息的八卦男。
我微微一笑,作出詭異的神色,道:“保密。”
南陵王哈哈大笑,拍著我的肩膀道:“好小子,跟我也保密?”
我神祕的一笑。道:“陛下可是說了。那是給小弟特別準備的禮物,貴重得很。要是說出來,小弟怕大哥你眼紅,要是強行索要,小弟我敢不給嗎?所以,不得不保密。”
“嘿嘿,你以為不告訴我,我就不知道了麼?小子。小心點,說不定你回南陵的半路上,哥哥我就派人給你把那寶貝搶了!”南陵王一臉壞笑。
我輕哼一聲,道:“大哥。想從小弟我的手上搶東西,恐怕大哥你親自出馬也辦不到吧?”
說完,我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避過南陵王擲過來的筆筒,在空中輕輕一個轉折。向著房門外掠去。哈哈大笑道:“我走了大哥,送兩位公主老婆回宮後就直接回南陵城,不勞您遠送啦!”
南陵王的笑罵聲在門後傳來:“快點滾!鬼才送你!媽的。越來越囂張了,簡直沒把你大哥送在眼裡!”
“我當然沒把大哥放在眼裡,大哥這兩個字可是要供在心裡的!”我拍出一記肉麻馬屁,此時我已經掠出了南陵王的閣樓。
“馬屁功夫也見長了!媽的,肉麻死老子了!”南陵王的聲音遠遠傳來。雖然在罵,可是我卻聽出他聲音中有著一股暖暖的笑意。
搖頭輕嘆了口氣,我頓住大形,此時已經到了屬於我的閣樓前。
白依等人已經知道了今天將回南陵,全都收拾好了行李,在樓裡等著我。
“昨晚過得**吧?”月姿看著我,淡笑著問,“我都嗅到你身上的女人香了。”
“你鼻子怎麼比狗的還靈?”我摸了摸鼻子,鬱悶地道:“聞香識女人這一我夢寐以求的絕技,我自己都沒領悟,沒想到你卻先我一步學會了。”
“我都聞到了!”白依撅著小嘴說道:“以後你跟別地女人親熱過後,最好先好好洗個澡。別以為我們寬容你,你就可以胡來!”
我唯唯諾諾,不敢介面。天知道萬一介面,白依跟月姿會不會說得更厲害。還是馨兒比較傳統一點,知道出嫁從夫,硬是沒說一句話。
“把箱子扛上,咱們去接兩位公主吧。”我對木老跟火少說。
兩人點了點頭,進屋去把神王送來的,裝著絕無敵的大箱子抬了起來。隨後,我、白依、月姿、馨兒、木老、火少、傑克,一行七人朝著絕珏和英如住的院子走去,先後接了她二人,打算送她們回宮。
絕英如出了名的皮厚,也不管有許多人在場看著,一見到我便膩到了我身上。絕珏臉皮稍薄,雖然昨晚已經徹底地獻身給我,但還是跟我保持著若即若離地距離。每當絕英如賊兮兮地故意拿眼神挑逗她時,她總是嬌羞無限地低下頭去,俏臉一片暈紅。
“阿鋒啊,我們不回宮好不好?帶著我跟珏姐姐去南陵好不好?”絕英如挽著我的胳膊,絲毫不理會走在我們大後的白依跟月姿那可以殺死人的目光,咬著我的耳朵軟語相求。
我搖了搖頭,道:“這可不行。你跟珏兒大為公主,怎能隨意出京?雖說陛下現在不在京城,後宮由你母妃主事,可是萬一這事傳了出去,對你們的名聲也不大好。”
“怕什麼?”絕英如嬌笑道:“傳出去就傳出去了,難道有人敢亂嚼舌頭不成?有胡說八道的,你不會殺個乾淨?珏姐你說是不是?”
突然被絕英如扯進去的絕珏好像還沒做好心理準備,紅著臉道:“啊?嗯,是……啊不,不是,防民之口甚於防川,那個,那個胡亂殺人總是不好……”
我頓時眉開眼笑:“呵呵,還是珏兒懂事。”
絕英如嘟著嘴道:“珏姐,現在連你也跟著阿鋒欺負人家了。”
“怎麼能說是欺負你呢?”絕珏微笑道:“阿鋒說的是事實,我們身為未出嫁地公主,還是檢點一點的好。”
絕英如不服氣地道:“哼哼,檢點一點……哼哼,不知道昨晚是誰在陪我們家阿鋒哦!”
絕珏頓時又羞紅了臉,撲上來連掐絕英如胳膊,嗔道:“叫你胡說八道,看我怎麼罰你!”
絕英如連連告饒:“好啦珏姐姐,你饒了我罷,人家年紀小,不懂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人家一般見識了好不好?”
就這樣,一路上打打鬧鬧地出了南陵王府,兩個公主絲毫沒有作為公主的自覺。還好南陵王府的下人比較懂事,見著我們一行人,全都低頭肅手,恭恭敬敬地請好問好,沒一個人敢亂看的。
王府門前停了兩輛豪華馬車,南陵王知道我今天要走,一早就準備好了。我、絕珏、絕英如上了其中一輛,白依等六個人加一口大箱子全擠上了另一輛馬車。
前往皇宮的路上,絕英如膩在我懷裡,喃喃道:“阿鋒,人家好捨不得你。你這次回南陵之後,什麼時候再回來看人家跟姐姐?”
我看了用依戀熱切的目光看著我的絕珏一眼,撫著絕英如滑如絲緞的長髮,道:“什麼時候能回京城,這就要看王爺的了。如果王爺進行得順利,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回京城來看你們。”
“什麼意思?”絕英如抬頭,疑惑地看著我。絕珏也是一臉迷茫。
我微微一笑,道:“你們難道不覺得,自陛下離開之後,京城裡的空氣都沉重了許多麼?”
絕英如是個草包,當然這麼說她是不公平的。她如果不夠聰明的話,也不會有貪狼皇族年輕一輩中最強的力量。可是她的頭腦卻不擅於用在陰謀詭計上面,在政治上更是近乎白痴。所以我這啞謎要想讓她猜出來,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但是絕珏就不同了,她或許沒有絕英如聰明,但是她的心思,卻比絕英如細膩百倍。我一句話說完沒多久,絕珏臉上的迷茫之色便漸漸褪去,代之以一種瞭然的神情。
“如果想知道,就去問你的珏姐姐吧。”我颳了一下絕英如的鼻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