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絕望幽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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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絕望幽谷(三)
“你說什麼?凶羅之國?”我脫口驚呼,減完才發現自己的聲音大了點,果然那三個小姑娘好像被嚇到了一般,瑟瑟縮縮地看著我。
“呃,小姑娘,不好意思,聲音大了點,嚇到你了沒有?來,叔叔給你糖吃哦!”我忙換上溫柔慈祥的笑容,拿出了以前當小混混時哄騙小姑娘的那一套。可是當我把手伸到那打了幾場架,已經破破爛爛的衣服口袋中時,我才發現,自己已經不帶哄小孩的糖很多年了……
“糖呢?”綠髮女孩膽子看起來天一些,伸出那白嫩的小手,遞到我面前。
我有些尷尬地笑了笑,撓了撓頭頭,說道:“對不起啊小姑娘,叔叔今天出門急了一點,忘了帶糖了……咦,怎麼你們凶羅煞也知道糖是什麼嗎?”
那綠色小女孩滿臉鄙夷地說:“媽媽說騙小孩的人不是好人!哼!凶羅煞怎麼啦?凶羅煞就不能吃糖了嗎?”
嘿,這小姑娘,潑辣得很嘛!
正想跟這小姑娘繼續扯上幾句,忽聽耳畔風聲響動,我猛地一偏頭,嗖地一聲,一枝箭擦著我的頭皮飛了過去,牢牢地釘在石壁上,直沒至箭羽。
我轉頭一看,只見兩個身材高挑,穿著墨綠色皮質胸甲,皮質短褲,露出半裁雪白的小蠻腰,兩條修長雪白的**,一頭金黃長髮的凶羅煞正站在小山坡上,虎視眈眈地看著我。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張半人高地弓。弓開如滿月,上面還搭著一枝箭。另一個則是赤手空拳。不過短褲上掛著一把短劍,而她的手則正按在劍柄上。
我直起腰,慢慢地轉身,盯著這兩個凶羅煞,臉上掛著淡淡地微笑:“我說,問都不問一聲,就放箭射我,這就是你們凶羅煞的待客之道嗎?”
那拿弓箭的凶羅煞冷著臉說道:“凶羅之國已經有兩百多年沒來過客人了!你們。快過來!”第二句話卻是對那在個小女孩說的,那三個小女孩馬上蹦蹦跳跳地跑到了她們身後。那淺綠頭髮的小女孩躲在那腰佩短劍的凶羅煞身後,露出小腦袋,對我做了個鬼臉。
我呵呵一笑,道:“兩百多年沒來過客人?難怪你們不怎麼懂禮貌。”
那佩短劍的凶羅煞冷聲冷氣地說:“少廢話。你究竟是什麼人?是怎麼來到凶羅之國的?來這裡有什麼目地?是不是想抓我們出去作奴隸?”
我摸了摸鼻子,說道:“這話說起來可就長了。嗯,請允許我先請教個問題。你們凶羅煞,是否只有雌性?”
那佩短劍的凶羅煞撇了撇嘴。說道:“這你管不著。”
我笑道:“我剛才看來看去,沒看到一個雄性凶羅煞。究竟是你們這種生物沒有雄性,還是說所有的雄性也都長得跟雌性一樣,都這麼美麗動人?嗯,如果你們都是雌性的話,那麼你們是怎麼繁衍後代的呢?難道是和單細胞生物一樣,由母體分裂繁衍地?”
“你的廢話太多了。”那拿弓箭的凶羅煞冷冷地道:“現在是我們在問你問題,老老實實告訴我們你的來歷和目地!否則。當場格殺!”
我哈哈笑了起來:“難怪叫凶羅煞,長得這麼漂亮,偏偏跟凶神惡煞一般,動不動就說殺人。可是要在我而前說殺人……”我露出一絲獰笑。伸出舌頭舔舔有些乾燥的嘴脣:“憑你們兩個,似乎還未夠資格!”說話間,我閃身前衝,只一瞬就衝到那拿弓箭的凶羅煞面前,輕輕地一伸手,右手五指扣上了她粉嫩的脖子。
那佩短劍的凶羅煞驚呼一聲,飛快的披出短劍,一刻朝我腰眼刺來。我左手食指輕輕一彈,一道血色指勁擊中她的脈門,她痛呼一聲,五指鬆開,短劍落地。我左手順勢前伸,將她的脖子也掐到了手中。
“啊——”三個小凶羅煞同時驚呼起來,我大吼一聲:“別叫!”
那三個小凶羅煞猛地安靜下來,瞪大雙眼,懼怕地看著我。
我望著那兩個被我掐住脖子地凶羅煞,說道:“現在你們明白你們跟我實力的差距了吧?我只要輕輕一動手,你們兩個必死無疑。但是,我來這裡真的只是個意外,我並不想惹事生非,對你們也沒有任何惡意,所以我不會殺你們。我希望,你們對我也友好一點。”說著,我緩緩鬆開雙手,後退兩步。
那兩個凶羅煞略有些驚奇地看了我一眼,又互相看了看,那拿弓箭的凶羅煞銳道:“這裡真的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也看到了,我們凶羅煞沒有雄性,但是你卻是個男人。在凶羅煞的歷史中,男人只會給凶羅煞帶來痛苦和奴役,所以,我們無法對你友好。”
我嘆了口氣,說道:“那好吧,我不會在這裡久留,等我的力量完全恢復了,我就離開,絕對不會打擾你們。”
那兩個凶羅煞的神情更加驚奇了,那佩短劍地問道:“你……你剛才的力量居然是不完整的力量?”
我點了點頭,笑道:“我的力量只剩下不到一半。呵,在凶羅國的國都跟凶羅神王打了一架,力量損耗太大,沒打贏,所以跑你們這裡來避難來了。”
剛才我已經試出來了,這兩個凶羅煞的力量並不是很強,比起小和尚、鄭炯他們還要弱上幾分,可能是比較低階的凶羅煞,我有把握在瞬間幹掉她們,所以就說了實話。如果她們敢對我起什麼不良的念頭的話,我殺了她們,在大隊凶羅煞趕過來之前跑路,還是很有把握的。
“天哪。你……你居然能和凶羅國地神王對打而且活下來……”這兩個凶羅煞的反應卻有些出乎我的意料,她們除了驚奇之外。神色間居然還有一絲尊敬!
“你剛才在外面碰到了多少百頭龍獸?”那拿弓箭的凶羅煞問道。
“那種怪獸叫百頭龍獸嗎?名字倒是挺貼切的。”我摸了摸鼻子,笑道:“碰上了三頭,幹掉了兩頭,還有一頭我沒理它,直接就進來了。”
“你是什麼人神?”那拿短劍的凶羅煞問道:“旱魃皇族?貪狼皇族?還是羅睺皇族?神州大陸上又打起仗來了嗎?神州四國現在還剩下幾國?你們有滅了凶羅國嗎?嗯,你剛跟凶羅國王打了一架,還給他打得躲到了這裡,看來凶羅國還沒有被滅掉了。”說最後一句話時。這凶羅煞神色間竟有一絲失望。
我心中一動,好像明白了些什麼,但是卻又不敢肯定。我試探著問道:“你們……對外界一無所知?你們和凶羅國有仇?但是你們這裡,不是叫凶羅之國嗎?”
那兩個凶羅煞忽然一左一右抓住了我的手。
我感覺得出來,她們沒有惡意。所以任她們那柔嫩的小手抓住了我的兩手。很難想象,這有著強橫的力量,且成天舞刀弄棍地凶羅煞,手上居然沒有半點繭子。嫩得就像新生嬰兒一般。
她倆拉著我往山包上走去,那拿弓箭的凶羅煞邊走邊道:“我們現在帶你去見我們的長老。你的問題,長老會回答你的。”
三個小女孩屁顛屁顛地跟在我們身後,跑得飛快。
兩個凶羅煞拉著我的手跑上了山包,一路向前飛奔,直朝這山谷中央跑去。一路上,許多看上去正在悠閒玩樂的凶羅煞們全都注意到了我們,紛紛看熱鬧一般圍了上來。跟在我們前後左右飛跑。
不多時,我們幾個人身旁就圍上了七八十個凶羅煞,其中還有兩個和凶羅神王役使的凶羅煞力量不相上下,但是長得更加自然甜美的變態凶羅煞。
我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山谷裡地凶羅煞雖然看上去和凶羅國的那些凶羅煞們差不多,但是她們身上卻沒有凶羅國那些戰鬥用的凶羅煞那種強橫凌厲的殺氣,她們身上的氣息清新自然,就像森林裡的空氣一般,混和著花香和樹草香味。就連她們身上的靈氣,也比外面的凶羅煞清靈飄逸許多。
這些凶羅煞們在跟著我們跑時,一邊好奇地打量著我,一邊七嘴八舌地問著:“香草,他是誰呀?是男人麼?是從哪裡來地呀?”
那拿弓箭的凶羅煞應了一聲:“他是凶羅國的敵人,被凶羅神王追殺,誤打誤撞進了這裡。”原來她叫香草。
又有人問:“馨月,他的手是不是很硬呀?”馨月看來是那佩短劍地凶羅煞的名字了。
“他的手跟樹皮一樣。”馨月沒好氣地回答。
“你們這是帶他去哪兒呀?去見長老嗎?”
“哇,他身上好髒啊!看上去像是好多天沒洗澡了。”
我鬱悶,我明明昨天才洗過澡的,身上髒是因為打了一場大架啊!
“哈哈哈,我摸到他了!他身上的肉好硬啊!”一個有著銀色獨角,力量強到變態的凶羅煞閃電般在我胸膛上摸了一把。
“真的嗎?真的嗎?”凶羅煞們如兒童一般好奇,幾十隻手一齊向我身上摸了過來。
我實在無法忍受了!
是的,凶羅煞的手很柔很滑,凶羅煞的面板很香,被她們撫摸的確是一件很舒服的事,可是……被掐被擰甚至連**都拿著一氣狠拽,那簡直就是要人老命的事!尤其是這些凶羅煞個個力天無窮,又不知道下手輕一點,如果我的身體不是近乎不死不滅的不壞之軀的話,現在估計早就給她們那溫柔的小手給撕成無數塊了!
我大叫起來:“你們幹什麼?沒見過男人麼?我就這麼好摸嗎?媽的,都給我住手,摸你們自己去!”
“哇,好凶啊!”凶羅煞們故作奪張地驚呼起來。但是我馬止發現,我的恐嚇基本上沒起到任何作用,因為她們嘴上說好凶,臉上也裝出一副怕怕的神情,可是她們的手卻根本就沒停下來…
“幹你孃咧,老子該不會是才出虎穴,又入狼窩吧?瞧她們這飢渴的樣子,估計好幾百年沒見過男人了,該不會把我給……我的蒼天哪,猛虎也架不住群狼啊!”我感到了恐懼。以前和白依、月姿親熱時,以月姿的體質,僅僅她一個人,就幾乎可以把我榨乾,現在這麼多凶羅煞,而且個個實力不弱,若是一擁而上,我恐怕連骨髓都會給她們榨得一乾二淨!
不過,自從來到神州後,我除了對付絕英如時算是採了一把野花——呃,她好像也勉強算是我未婚妻,不能用野花來形容了——到現在為止,我都沒有在外面糜爛過!現在白依和月姿一個都不在,我好像可以放心大膽地放縱一把了……
懷著這忐忑不安的心情,又帶著些許惶恐的期待,我在大群千嬌百媚,迷死人不賠命的凶羅煞圍繞下,由香草和馨月兩個凶羅煞拉著,一路飛奔著來到了山谷的中央。
山谷的中央是一汪渾圓的藍色湖泊,湖水清澈無比,可見水裡色彩斑斕的游魚。
這湖泊周圍都是一個個小山包,被這些小山包遮擋了視線,所以我剛進來時倒沒看到。
這直徑在百米左右的渾圓湖泊中央漂著一間通體碧綠的屋子。屋子造型奇物,託著屋子的基座看上去像是龜殼,上面甚至還有八卦條紋,不過在我印象中,好像還沒見過這麼大的龜殼。
“你們長老就住在這裡面?”我看著這間生出了許多青翠欲滴的綠色樹枝的屋子問道。
香草點了點頭,道:“大長老就住在這裡面。”說完,她向著屋子大聲說道:“大長老,從外面的世界來了一個奇怪的客人,他好像是凶羅國的敵人,因為被凶羅國的神王追殺,所以逃到了這裡躲避。大長老,您能見一下他嗎?”
奇怪的客人?不會是說我吧?我哪裡奇怪了?
心裡正納悶著,那翠綠的房子基座上忽然“長”出一道長長的橋樑,跨過湖面一直長到了岸邊。然後那屋子正對著我們的這一面緩緩地打開了一扇房門,一道強光自那房門中射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