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六十章 - 顛倒黑白

第六十章 - 顛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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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 顛倒黑白

“趙爵爺,”凶羅神王笑眯眯地看著我,慢慢地道:“雖然你在貪狼國中身份尊貴,可是右相說得沒錯,到了我凶羅國中,就得入鄉隨俗,按我凶羅國的規矩辦事。你當著聯的面,威脅朕的大臣,朕有一千種理由取你性命,還讓你貪狼園神王無話可說。趙爵爺,朕在此提醒你一句,不要因衝動破壞了我兩國的邦交。”

我呵呵一笑,說道:“神王陛下,原來您還記得兩國邦交。既然如此,小人說不得要在此討個公道了!敝國太子在貴國驛館中遇害,遇害前貴國第一騎士霍星凌霍大人曾送給敝國太子殿下一個凶羅煞。可是出事之後,那凶羅煞卻不知所蹤,不知對這件事,神王陛下作何解釋?”

凶羅神王道:“趙爵爺的意思,是霍星凌指使凶羅煞殺害貴園太子了?朕雖然未曾見過貴國太子,可是對貴國太子的勇武卻是早有耳聞。憑貴國太子的神力,區區一個凶羅熬如何奈何得了他?”

我翻了翻眼睛,懶得說話。

絕英如冷笑一聲,說道:“昨晚在你的宴席之上,我皇兄已經喝得爛醉如泥。一個千嬌百媚的凶羅煞送過去,我皇兄又哪裡分辨得出好歹來?再說了,難道你和女人在**尋歡作樂之時,還時時保持警惕準備殺人麼?霍星凌指使凶羅熬害我皇兄一事毋庸置疑,至於幕後真正的主使者是誰,哼,恐怕神王陛下心中有數!”

絕英如此言一出,滿殿皆驚。凶羅群臣個個神情憤怒,有幾個長得凶神惡煞一般的武將看上去好像已作躍躍欲試狀,準備教訓一下絕英如了。

我心裡則是樂成了一朵花。絕英如性格野蠻,毫不講理,她這樣的人本來最容易壞事,可是在這興風作浪、顛倒黑白的時候,她這種性格卻是好到了極點。偏佑她說的話又不是謊話,她自認為她說的全是對的,全是真的,說起話來理直氣壯,咄咄逼人,攪起渾水來,還真是非她不可。

凶羅神王的神情也已經相當惱怒了,不過他強壓下了怒火,抬手製止了群臣的騷亂,沉聲道:“傳霍星凌!”

當殿內的太監們一個接一個將他的旨意傳下去以後,凶羅神王看了我和絕英如一眼,緩緩地道:“這件事情朕自會還你們一個公道,貴國太子在我國遇害,我深表痛心,同時會負起這保衛不力之責。只是你們今天在殿上的狂言,朕也記下了,遲早會向你們的神王討個說法!”

我笑道:“如果事實證明,此事真的和凶羅國無關,小人自會自縛於陛下面前,任陛下處置!”

說話時,我看了羅睺太子一眼,發現他現在的神色已經恢復了正常,正以一種事不關己的姿態看著這一場好戲。

嘿嘿,你現在就得意吧!再過一陣子,這禍水可就要淋到你的頭上了!

我又看了隨行的眾使節一眼,齊曉諸面無表情,顯然是胸有成竹的樣子。而另外的使節們,除了太子的兩個外,其餘的都是一臉惶恐,中間還夾著些許憤怒。太子的兩個人自然是一臉憤怒和悲哀了。

等了一陣,一名帶刀侍衛飛快地衝進了大殿,邊跑邊叫道:“陛下,陛下!霍大人他……”說話間,卟嗵一聲跪倒在神王座前,聲音顫抖著叫道:“霍將軍他已於昨晚在自己府中遇害了!”

這訊息頓時在殿中激起千層浪,殿中凶羅群臣頓時再度騷亂起來。凶羅神王眼中閃過一抹訝色,隨即一拍王座扶手,大聲道:“都給朕安靜下來!如此慌亂成何體統?我凶羅國的國體都讓你們給丟光了!”

群臣頓時齊齊跪伏於地,戰戰兢兢如羔羊一般。

凶羅神王撥出一口氣,道:“都起來吧!”待群臣站起之後,他指著那帶刀侍衛道:“你,給朕仔細地說說,究竟出了什麼事!”

那帶刀侍衛道:“臣本奉旨準備去霍大人府宣詔霍大人入宮,誰知剛出宮門,便遇上霍大人府中報喪的管家。霍大人的管家說,霍大人昨晚被刺客害於府中,直至今晨府中的人才發現霍大人已遇害。據驗屍官說,霍大人身上共有三處致命傷,前額被刺出一個血洞,腦漿全被掏空。心臟被刺穿,整顆心已經碎成了千片。脊柱完全粉碎,從頸椎至尾椎沒有一塊脊骨是完好的……”

凶羅神王道:“霍星凌府中戒備森嚴,他自己又是我國皇族以外第一高手,誰能在他身上打出這麼多的致命傷?我問你,昨晚他府中傷亡如何?霍星凌房中可有打鬥痕跡?”

那帶刀侍衛答遞:“回陛下,昨晚霍大人府中除了霍大人以外,沒有一個人受傷。

大人府中的守衛沒有一個發現刺客的蹤跡,而霍大人房中也無打鬥痕跡,霍大人是在自己的**被殺的,他死的時候,連眼睛都沒睜開!”

凶羅神王深吸一口氣,道:“霍星凌府中可留有刺客線索?”

那帶刀侍衛道:“一點線索都沒有。甚至沒有留下任何用過術法或是武功的氣息。殺害霍大人的刺客好像是從虛空中出現,又從虛空中消失一般,完全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凶羅神王緩緩地點了點頭,道:“你下去吧。調集人手,去霍星凌府中仔細探查,務必查出錢索來!”

那帶刀侍衛磕了三個響頭,然後匆匆跑了出去。

凶羅神王看著我和絕英如,慢慢地說道:“你們聽到了,不僅是貴國的太子,我國的第一騎士霍星凌也遇害了。”

絕英如冷笑一聲,道:“殺人滅口罷了!能在霍星凌府中,不留半點線索,不驚動任何人殺死他的,哼,憨怕也只有你們凶羅國自己的人才能辦到了!”

凶羅神王眯起了眼睛,狠狠地瞪了絕英如一眼,絕英如身子搖晃兩下,悶哼一聲,嘴角溢位一縷血絲。

我連忙一把扶住絕英如,陰森森地看著凶羅神王,咬牙切齒地道:“神王陛下,十三公主貴為敝國皇親貴胄,你怎能說傷她就傷她?”

凶羅神王無謂地道:“朕是神州三大國之一的神王,若是讓這小丫頭在朕面前咄咄逼人,朕的神威何在?朕以後還怎能君臨天下?朕再說一次,貴國太子絕不是我凶羅國的人害的,你們若再無理取鬧,休怪朕翻臉無情!”

絕英如掙扎著剛要說話,我一把按住了她,冷笑一聲,搶先說道:“現在霍星凌也死了,可以說是死無對證,你想怎樣說都可以,只是我國太子殿下無辜冤死在你凶羅國中,絕不是一句話就能解決的事!”

凶羅神王冷冷地一笑,顯然他的耐心已經到了極限,道:“哦?你倒是說說看,這件事情怎樣才能解決?”

我說道:“要麼,你們交出凶手,向我國公開道歉,賠償我國的巨大損失。要麼,凶羅國與貪狼國就此斷交,以後刀兵相見!”

凶羅神王怒極反笑,沉聲道:“這兩國斷交的事,你做得了主?”

我一臉慷慨激昂地道:“太子殿下是我國未來的神王,為了太子殿下,我相信我國的神王陛下絕對會支援我的決定!”

絕英如厲聲道:“趙鋒是我貪狼國皇族以外第一高手,一等伯爵,二品京將,又是我未來的夫婿,貴為我貪狼園皇親國戚,他說的話,在我父皇面前也是有份量的!”

凶羅神王搖了搖頭,道:“荒謬!你們的神王不會和我凶羅國斷交的,更不會和我國開戰!要是他真的向我國宣戰,我們兩大國戰亂一起,那麼……”說到這裡,他突然頓了一頓,若有所思地看了在旁坐山觀虎鬥的羅睺太子一眼,接著說道:“那麼自會有第三方從中漁利!”

我頓時作出大義凜然狀,說道:“神王陛下,你剛才的話是暗指若我貪狼國與貴國交惡甚至是交戰的話,作為神州三大國之一的羅睺國會從中坐收漁人之利?神王陛下,你這轉移矛頭的手段真令小人佩服!照你這麼說,我們兩國交戰最大的得利方是羅睺國,那麼最樂意挑起我們兩國矛盾的應該是羅睺國,所以殺害我國太子殿下,暗殺貴國第一騎士霍星凌霍大人的,是羅睺國的人了?”

羅睺國太子頓時臉色一變,指著我叱道:“趙鋒,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不緊不慢地說道:“太子殿下,請怨小人無禮。小人只是順著神王陛下的話,作出推斷罷了。事實上,小人是堅信此事與羅睺國無關的,只是神王陛下剛才那麼說,無非是想把我們的矛頭對準你們罷了!太子殿下請放心,小人黑白分明地很!”

羅睺國太乎滿意地點了點頭,道:“趙爵爺是非分明,果然不愧為貪狼國棟樑。神王陛下,我羅睺國與此事絕無關聯,您最好莫要妄作猜測。”

羅睺目太子有恃無恐,深知凶羅神王在沒有解決與我們的矛盾之前,是不敢輕易得罪他的,以免受到兩國夾攻,因此說話稍顯放肆了一些。

凶羅神王深深地看了羅睺國太子一眼,眼神極為複雜。我知道,在這個時候,他心裡已經對羅睺太子起疑了。一切如我之前預計的那樣發展著,接下來,就是到了把事情搞大的時候了。

凶羅神王又看了我一眼,那其中的眼神同樣複雜。我知道,他同樣對我有疑心,只是他不敢肯定,這件事究竟是誰搞出來的。照我猜想,在凶羅神王心中,羅睺太子的嫌疑要大一些。畢竟我是貪狼國的人,儘管我位高權重,可是謀殺太子,卻是誅十族的重罪。他不知道我的底細,應該會猜我沒有那麼大的膽子。

凶羅神王拍了拍手,看著我笑道:“趙爵爺好心機,好手段。”又看著羅睺太子笑道:“太子殿下也是好心機,好手段。”

我裝傻充愣,道:“神王陛下,小人一心只想為我國太子討回公道,希望神王陛下不要隨意搪塞,今天還是把事情弄清楚吧!”

羅睺太子卻沒聽出來凶羅神王的話外音,冷笑著一言不發。這樣一來,在凶羅神王心中,羅睺太子的嫌疑就更大了。

凶羅神王道:“趙爵爺,你並沒有證據證明貴國太子是我國的凶羅煞所殺,而霍星凌也死得不明不白。在沒有查出線索之前,這事情是弄不清楚的!你若再這麼胡鬧下去,哼,朕只好委屈你們了!”

說著,他重重地一拍寶座扶手,大殿外呼啦啦湧進一大群帶刀侍衛,排開群臣,將我們十個人圍在了正中。凶羅國的一些武將也加入了包圍之中,有的還從帶刀侍衛們手中搶過了武器。

而羅睺國的太子則領著他的使節隊伍退到了包圍圈以外,夾在凶羅群臣之中,悠閒自在地看著熱鬧。

我歪著頭,斜盯著凶羅神王,慢慢地說道:“神王陛下,看來你是想以武力脅迫我們了?”

凶羅神王慢慢地道:“不是武力脅迫,只是想讓你們到一個安靜的所在,暫時冷靜一下而已。莫要被別才用心的人煽風點火,壞了大事。”

羅睺國太子再蠢也聽出凶羅神王話裡有刺,可是他剛剛張開嘴,準備說兩句狠話,就被凶羅神王看了一眼,將話吞進了肚子裡。這樣一來,凶羅神王更有理由懷疑羅睺國太子了,因為羅睺太子剛才那神情,像極了心虛無語。

我看著凶羅神王,一字字地道:“我怎知你不會把我們暗中處死?”

凶羅神王道:“朕以凶羅神王的信譽擔保……”

絕英如適時打斷了凶羅神王的話:“國家大事之上,個人的信謄算得了什麼?再說了,如果你真有信謄的話,二十多年前,又怎會背棄與旱魃國的盟約,與我貪狼國、羅睺國聯合滅了強極神州的旱魃國?”

凶羅神王眼中凶光一閃,怒道:“無知小兒,這裡輪不到你說話!把他們帶下去!”

我心中大呼精彩,絕英如剛才的那一番店可以說是正好戳中了凶羅神王的要害。當年凶羅國跟旱魃國本是盟國,旱魃國與貪狼國開戰之時,凶羅國放進了本該由他們防守的羅睺國,致使旱魃國腹背受敵,最終不敵三國聯軍,給這三國所滅。這是凶羅神王最不光彩的一面,一旦背信棄義,從此就不會有人相信他的信謄。

在凶羅神王下令之後,那群圍著我們的帶刀侍衛便一步步逼了上來。

我飛快的用天魔眼掃描了一下,這群大內侍衛擔負凶羅皇宮守衛之職,個個實力強橫。以凶羅國普通強壯男子的力量算來,這些大內侍衛中最差的也有普通男子百倍以上的力量,而有個別高手,更是身負真氣,力量起碼在普通人的五百倍左右。

當然,這種級別的高手對現在的我來說,根本就是不堪一擊。整個大殿之內,夠資格跟我過招的,也只有那高踞寶座之上的凶羅神王。

不過凶羅皇宮之中高手如雲,凶羅皇族也都住在這皇宮之中,還不知有多少凶羅煞在皇宮裡,一旦真的開打,我必班以雷霆手段先誅除幾個凶羅國的重臣,然後帶著絕英如、齊曉諸儘快跑路。否則的話,萬一給成千上萬的高手圍住,再來幾十個凶羅煞什麼的,我再厲害也只有累死的份。

至於其他人的生死,那就不是我所關心的了。

凶羅右相作為武官之首,現在赫然站在眾侍衛和武將的最前面。

這老傢伙剛才被我氣到,看樣子是想借機好好教訓我一頓了。

武官之首並不代表力量就是武官之最,右相的力量的確不弱,可是在我看來,他的力量比起木老、火少都差了不止一個層次。這老傢伙所擅長的應該是指揮軍隊打仗,而不是上戰場跟我玩兒命,所以看到他滿臉獰笑地走上來,我反而高興地笑了。

我已經決定了,就從這群武將殺起,幹掉一個凶羅國的丞相,其轟動效應應當是不弱的。

“小子,乖乖地束手就擒吧!否則爺爺的刀子可不長眼睛,要是不小心把你手腳什麼的切下一條來,你到時侯可別哭爹喊娘!”右相對著我獰笑道。

我微微一笑,舉起了右手,慢慢地握成拳頭,“我這個人最簡單了,不會做什麼斷人手腳讓人痛苦的事。我最喜歡的,是一勞永逸地解決別人的痛苦,比如說……要你的命,這樣你以後就永遠不會痛了!”

凶羅右相陰森森地看著我,眼中射出嗜血的紅光,說道:“好啊小子,就讓爺爺看看,你有沒有和你語氣相稱的實力!”說話間,他一刀向我劈來,刀鋒之上綻出血紅色的刀芒,刀未至,刀風已經將我面前的地板劈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我哈哈一笑,迎著他的刀風一拳轟去,轟地一聲巨響,他的刀風被我的拳勁震散,鋼刀碰上我的拳頭,碎成漫天鋼屑。我一個箭步跨到右相面前,與他貼面而立,笑道:“老索夥,你的命是我的了!”說話間我一爪探入他的胸口,深深地刺了進去。手爪穿過他的手背之時,手心已經握上了他那猶在跳動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