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四十九章 出使凶羅(三)

第四十九章 出使凶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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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出使凶羅(三)

“你們兩個在想些什麼?”我笑吟吟地看著木老和夫少,眼神中滿是危險的意味。

媽的,你們兩個敢把主意打到我的女人頭上來,當心把你們拖出去海扁一頓!

木老幹咳了一聲,轉過頭來,一臉真誠地與我對視著,說:“今天天氣……真不錯啊!”

火少則是滿臉無辜地說:“大哥,我頭有點痛,先睡一會兒。”

說著,竟然往椅背上一靠,以手支頷,閉目打起盹來南陵王乾咳一聲,笑道:“兄弟,殺太子的事情就這麼算了,沒有把握的事情咱們還是不要去做。嗯,是的,沒有把握。”

黎月姿突然銀鈴般笑了起來,道:“大哥,阿鋒,你們覺得,我的姿色如何呢?”

我沒有說話,氣鼓鼓地看著她。黎月姿則裝作沒看到,站起身來盈盈走了兩步,原地轉了個圈,又回到座位前,款款坐下。

南陵王讚道:“月姿容貌身段均是上上之選,大哥我早時初見月姿時便一見驚豔,幾月不見,月姿更是越發水靈,隱有超塵脫俗之感。妙人兒,真妙人兒啊!”

“月姿,你動什麼歪念頭?”我沉聲問道。

黎月姿笑道:“阿鋒,你不要生氣。大哥剛才不說太子殿下品味太高,等閒女子都看不上嗎?若要使美人計,月姿倒想不自量力嘗試一下。”

南陵王笑道:“月姿何必這麼謙虛?你哪裡是不自量力?若你出馬,太子定然中計。只是你是我趙兄弟的女人,實在不宜親身犯險。”

黎月姿說道:“大哥是否太小看月姿了?以為月姿只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弱質女流?”她一邊說著,一邊拿起一隻銀鑄水壺,兩隻手抓著那銀壺,像接棉花一樣將銀壺揉成了一個銀球。接著兩掌合攏,輕輕一壓,那銀球又變成一張銀餅。

南陵王兩眼放光,笑得嘴都合不攏了:“不錯不錯,這份腕力。

已經相當不錯了!月姿果然不是弱質女流,原來也是一位女中豪傑!”

黎月姿又看著我,笑吟吟地說:“阿鋒,你說,假如我與傑克聯手,突施暗聳的話,殺太子有幾成把握?”

我心裡飛快地盤算了一下。

傑克的暗殺手段我是有親身體會的。在我沒有防備之時,連我都被他封住了雙腿。若不是最後關頭我認出了傑克,自報身份,恐怕早已死在傑克與海天橫聯手突襲之下。

更何況,傑克的潛影術根本不會洩露出半點氣息,再強的高手發現他的可能也有限得很。

試想,在一個幽閉的環境裡。一臉**笑,毫無防備,或是說有點防備,但也只是針對黎月姿地太子殿下,剛準備對黎月姿下手,開膛手傑克突然從他的影子裡出現。從下盤突施暗算,黎月姿再從正面出手,兩人聯手的話,太子九成九會被打得粉碎!

當下我點了點頭,有些不情願地說:“如果太手的貼身護衛血影雙殺不在身邊,你們倒有九成可能殺掉太子。但是殺了太子之後,你們該如何走脫?”

黎月姿笑道:“這有什麼難的?那血影雙殺再厲害,我要是不跟他們打。存心想逃的話。他們又有多少可能抓住我?更何況,傑克就算不逃,也沒人能發現他的蹤跡,他也可以在我逃走時出手暗襲追擊我地人。為追擊者增加重重困難,我逃出來不就容易得很了嗎?”

這話說得有道理,黎月姿身為旱魃血泉,別的特別能力沒從我這裡繼承到,但是速度和力量卻是絲毫不摻假的。

而傑克只要往影子裡一鑽,誰又能抓到他呢?

只是……我有些不甘心地對黎月姿說:“要是讓那太子佔到你的便宜怎辦?我可不願你有什麼損失。”

黎月姿掩口嬌笑起來:“阿鋒,想佔我的便宜,哪有這麼容易的事?那太子殿下,興許連我的手都沒碰到,就給殺掉了呢!再說了,就算給他碰到了手又如何?只當是握手罷了!反正他是將死之人,握握手總沒關係地吧!”

沒辦法了,真沒想到黎月姿這麼好出風頭。就算她與傑克聯手也沒辦法對付太子,那時候我就親自出手吧!在貪狼國還要隱藏實力,可是出了貪狼國,隨便改變一下容貌身材,全力出手又如何?只要把看到我出手的人都殺光了,誰又能知道事情是誰做的呢?

在南陵王面前說這麼多,無非是不想讓他知道我的真實實力罷了。要不然的話,我直接說一句,我一個人就能幹掉太子和他的兩個貼身護衛,這不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當下我對南陵王說道:“大哥,就如此定計如何?”

南陵王仍有一點猶豫:“月姿我自然是信任地。只是你那個名叫傑克的屬下,他真有那般本事?”

我笑了起來:“傑克此時還在南陵城中,小弟馬上讓火少將他調來。等他來了,大哥不就可以知道他的實力了嗎?”

南陵王終於下定了決心般點了點頭,道:“也罷!無毒不丈夫,太子殿下為人極其謹慎,在父皇在位期間,絕難犯什麼大錯。若不讓他提前歸天,這神王之位我還真不必做何指望。就依兄弟你的計策行事吧!等傑克來了,讓本王好好試試他的能力。嗯,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能夠進入使節團。要是進不去使節團,一切就不用提了。”

我呵呵一笑,說:“大哥,說起來,這進使節團對小弟來說還真是有點難度。那什麼貴族禮儀的,小弟還真是一竅不通啊!”

南陵王搖了搖頭,笑道:“兄弟何必妄自菲薄?學習貴族禮儀又有何難?離正式晉選使節目成員的時間還有半月,這半月時間,足夠你學會一切禮儀了。為兄已經請了宮中地禮儀教師。白天呢,你就學習禮儀,到了晚上,為兄再請人來教你兵法和機關。兄弟啊,這半個月可要辛苦你了,白天夜晚地時間都排得緊緊的。為兄可只給你留下了吃飯睡覺的時間呢!”

“這是大事,辛苦一點也沒什麼的。”

又說了一陣閒話,南陵王便命人誰備宴席為我們接風洗塵。而我則命火少迅速趕回南陵城。將傑克帶來。

來京城時我們走坐的馬車,所以才用了三天時間,火少一個人回南陵城,至多一天時間就可以跑個來回了。

吃過了晚飯。南陵王將我們送回了我那小閣樓中。等南陵王離去之後,白依便在我房中佈下一個靜默結界,我們四人開始商量起事情來。

黎月姿斜坐在床頭,把玩著宴席間,南陵王送她的一對極品玉鐲,淺笑道:“阿錦,殺太子地事情。你打算是做得乾乾淨淨,還是故意留點線索?”

我端著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著,說:“當然要故意留點線索了。只不過,那線索卻不是針對南陵王的。東陵王、金陵王,甚至是凶羅國的人,我們都可以順手栽贓一下。嗯,最好能造成是凶羅國派人殺掉了太子的假象,讓貪狼和凶羅睺國開戰。”

木老用長長的,青黑色的手指甲剝著花生,低著頭沉聲說:“或者我們可以在刺殺完太子之後,順手殺掉凶羅國某位要人,造成太子被殺後,貪狼國的人行報復手段地假象?”

我笑了起來:“木老。薑還是老的辣啊!你這計策。更歹毒一點。

木老嘿嘿笑了起來,慢條斯理嚼著花生仁,“反正神州三國是要滅的,當然是把水攪得越混越好。這次既然有這麼好的機會。如果不好好利用一下,那咱們還真是該死了。”

坐在我的雙腿上,一雙小手勾著我脖子的白依突然插嘴道:“可是如果貪狼國和凶羅國打起來的話,你地鴉片生意怎麼辦?你不是打算把生意擴充套件到另兩國去的嗎?”

我笑道:“戰爭不會影響到生意的。打仗又不是所有人的事情,大發戰爭財的商人都不在少數。更何況,神州大地如此廣博,就算戰時貿易中止,也大有渠道可供走私嘛!每一國攏共就那麼點軍隊,又沒有高科技手段,怎能封鎖所有的道路呢?所以嘛,咱們這鴉片生意,嘿嘿……並不用怎麼擔心地。”

木老點頭道:“而且戰爭只是手段,政治才是目的。就算兩目真的開打,憑兩國相差無幾的國力,再加上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羅睺國,兩國是一定不會全力開打的。這樣勢均力敵的戰爭,如果存著將對方亡國滅種的想法地話,那自己也就離亡國不遠了。”

我點頭讚道:“木老說地對。就算貪狼與凶羅開打,最多也就爆發幾場區域性戰爭,互相攻克幾個關卡,打下幾座城市,然後就該開始談判了。只不過,就算這兩國的戰爭規模小得可憐,對我們而言,也是有百利而無一害的。兩國交戰,必有損傷,如果某一國損耗過大的話,羅睺國可能就坐不住了。到時候,不論羅睺國打算聯合哪一國吞併另一國,對咱們,都是好處多多啊”,幾個人都開心地大笑起來。我知道,白依當然不走因為我們定下地這些毒計而笑。她笑,是因為如果能儘快滅亡神州三國,復我旱魃國的話,那離我正式迎娶她的日子,也就不遠了。

無憂無慮地與我共渡此生,其實才是白依最大的願望。

※※※※“這位就是……開膛手傑克?”南陵王看著火少的身子在燈下投下的那團影子,驚疑不定地問道。

此時那團影子時而不安分地跳動,時而又安安靜靜地看不出半點破綻,如果不是它跳動時與***搖曳的方向和頻率不符,無論是誰都只會將它認成一週影子。

太陽落山之後,火少便將傑克帶到了京城,為了讓南陵王見識一下傑克的能力,我沒讓傑克現身,就這麼一直藏在火少的影子裡。

我指著那團影子說:“大哥,你可全力感應,試試能否感應出傑克的氣息。”

南陵王點了點頭,屏氣凝神。最後乾脆閉上雙眼,完放開那強橫之極的神識。在他閉眼的那一剎,連我都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股凶狠暴戾的神識掃了個通透。

當然,我現在已將自己的真實實力隱藏起來,南陵王地力量不比我強,所以無法感應出我的深淺。

過了一陣子之後,南陵王睜開雙眼。搖頭嘆道:“為兄竭盡全力,也只感應到一點微弱的氣息流轉。”

我笑道:“可是誰又會在沒事的時候,全力卻感應一團影子裡,是不是藏著一個人呢?”

南陵王點了點頭,語帶欣喜地說:“正是如此!這位傑克兄弟潛形之術如此巧妙,相信比起金陵王手下那,幽冥鬼影,也不逞多讓!

只要傑克兄弟的攻擊力上佳,殺死太子就有極大把握!”

我對著火少懸下的那團影子說道:“傑克。以火少為目標,讓我大哥看看你的攻擊力!”

那影子突然如活人般點了點頭,然後便見一股亮銀色地金屬**,飛快地沿著火少的雙腿攀爬上去,瞬間就覆蓋了火少全身,凝成一襲亮銀色的金屬外殼。

我向南陵王解說道:“傑克的能力是自如操縱一切金屬。火少現在被傑克的金屬包裹。已陷入任由傑克宰割的地步。”正說時,那金屬外殼上突然向外突出無數長達兩尺的利刺,那些利刺遍及金屬外殼全身,火少身上地金屬外殼頓時變成刺蝟一般。

“這些刺本應向內刺擊,萬刺齊發,再強的人也會給刺得千瘡百孔。”

隨著我的解說,那些刺的尖端突然滲出金屬**,然後變成一個個鴨蛋大的金屬球。那些金屬圓球如同鮮花開放一般綻出一片片鋒利的刀片工然後如風車一般高速旋轉起來。

“金屬利刺在刺入人體之後。尖端可變成刀片風車,高速旋轉之下,這些連鋼鐵都能剁得粉碎地刀片風車,可將任何一個人絞成肉泥。”

表演完畢之後。那些金屬刺飛快地縮回,火少身上的金屬外殼又變回亮銀色的金屬**,飛快地淌回地面,消失得無影無蹤,也不知是從哪裡流走的。

南陵王拍掌叫好:“為兄今日算是大開眼界了!世界之大,果然無奇不有。為兄原以為金陵王手下那‘骨王’席亦然一身神出鬼沒的操縱骨頭的能力,已是當世獨一無二,誰知道,兄弟你手下竟有此般奇人!好,好!”

我矜持地笑著,對南陵王躬了躬身:“小弟的手下就是大哥的手下,沒有分別。”

其實傑克地能力並不僅止於此。他在吸收了數百高手地真力之後,自創出一招“金屬風暴”,那才是真正可怕的絕招。

如果傑克在戰場上使出那一招的話,相信方圓十里之內,將不會剩下一個活人。

戰場之上,每個戰士的刀槍、盔甲都是由金屬鑄成,而金屬就是傑克地奴隸,“金屬風暴”一旦席捲開來,有誰能倖免?

不過那一招耗力過巨,一招使出之後,傑克的精神力將只剩下兩成左右。因此這招不到萬不得已,是不能隨便施展的,當然也就沒辦法給南陵王表演了。

更何況,我們的真實實力,並不能完會展現給南陵王呢!要是我們表現出來的實力過強,讓南陵王心生猜疑顧慮,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應南陵王的要求,傑克自火少影子裡現身,向南陵王拜了一詩。

南陵王看著傑克的樣子,嘖嘖稱奇。傑克是白種人,高鼻深眼,臉部輪廓與我們大不相同,南陵王頓時讚道:“傑克兄弟天生異相,果然是難得一見的異人!也只有傑克兄弟這般異人,才能擁有如此深不可測的異能!好啊,有傑克兄弟這般異人助我趙兄弟,何愁大事不成?”

我們幾個頓時心裡偷笑,白種人也算異人?媽的地球上的白種人都多得跟螞蟻一般了。

傑克的到來讓南陵王放下了一百二十個心,立刻又大擺宴席,與我們幾個好好鬧了一番。瞧他在席間的情緒,好像太子已經被我們咔嚓掉了,他已經鬥垮了另幾位王爺,給冊立為太子一般。

殺太子一事基本已成定局,以我如今的實力,我下定決心要殺一個人,只要他身旁不是有千軍萬馬、如雲強者守護,那就一定能殺成。

甚至強如三國神王這神一級的人物,只要他們不在宮中,我也有五成把握將其殺掉。

在時候未到,我的天魔教還未完全壯大起來,因此還必須靠在南陵王這棵大樹底下。等到我的羽翼大豐,神州大亂之後,我便再也不用仰南陵王鼻息,再不用對南陵王曲意逢迎。到時候,他這顆大樹,就將被我砍倒當柴燒了!

神州……用不了多久,便將重歸我蕭氏掌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