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第二十章 - 重逢教官

第二十章 - 重逢教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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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 重逢教官

坐在裝飾華麗的馬車裡,我小指勾著南陵王新賞給我的配劍的劍綃,仔細地看著手中這柄至凶至煞之劍。

此劍名“血煞”,劍長三尺六寸,劍身通紅如血,紋理亂如潑墨。許多血滴一般的深紅色斑點遍佈劍身,盯著那些紅斑看得久了,就會覺得那些紅斑彷佛要噴出來一般。

劍刃看上去並不鋒利,但是手指靠近劍刃之後就會感到切割一般的疼痛,更不用說摸上劍刃了。

整柄劍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一種凶戾之氣,當我在南陵王的密室裡,第一次握上這柄劍時,劍柄處竟然射出無比鋒利的劍氣,將我的雙手面板割得支離破碎。

而當我的手上的血液流上劍柄之後,血煞如同有生命一般,將我的血吸得一滴不剩,這才安靜下來。

南陵王當時眉開眼笑地告訴我,血煞劍時旱魃國鎮國三凶器之一,當年攻破旱魃國後搶奪的戰利品。此劍與旱魃一般凶惡,性嗜人血,不同人很難掌握,而及時功力深厚的高手,若其血脈得不到血煞劍的承認,也無法降服此劍。所以直到現在此劍還沒有人能使用,但此劍吸了我的血之後便安靜下來,說明這劍已經認我為主。

聽到南陵王那番解釋後,我險些驚出一身冷汗,我是旱魃太子,血煞劍任我為主再自然不過了。但是這樣一來,會不會暴露我的身份?在那個時候,我心中險些起了殺機,幸好南陵王並不在意。

或許南陵王認為,血煞劍並不一定只會承認旱魃為主吧!

血煞劍的劍鞘也是特製的,普通劍鞘根本承受不住血煞的殺氣。所以那特製劍鞘,本身也是一柄相當厲害的武器。

小和尚也得了南陵王的賞賜,一把五尺長的“殘魂”刀,也是不可多得的寶刀,還有抗術法的特別屬性。

黎月姿和白依對武器不敢興趣。南陵王賞賜了她們大批地綾羅綢緞、珠寶首飾,倒是省下了我一大筆開支。

我到現在還記得,送我們武器之後,南陵王指著他兵器架子之上那副造型一場誇張的鎧甲說:“可惜了此甲,上古遺物啊!據說有著極強的神力,但是淨重一千零八百斤,穿上它,沒人能打仗了,所以到現在也不知道這鎧甲究竟有什麼樣的神力。”

我目測了一下那副鎧甲,至少也得身高兩米三以上的人才穿得上。一千零八百斤的重量?唔,還是給大象穿比較合適。

現在我們正在前往南陵城得途中。

白依和黎月姿一左一右坐在我旁邊,小和尚則坐在我正對面。

離開了京城,我們自然不必再刻意掩飾相貌了,消去了魔法面具,露出了本來面目。

隨行的還有二十名王府護衛,全都騎著戰馬,穿著戰甲,行在我們馬車的前後。

這二十名護衛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手頭上都很有兩下子,砍起人來都是狠角色,每個人手上至少都有三五條人命。

南陵城離京城不遠,三天的行程而已,途中又有很多城鎮可供落腳,所以我們這次是輕裝上陣,沒帶什麼輜重,只帶了南陵王的手諭和很多很多的錢。

賭博贏來的金票全兌換成了銀票。合一億零三百萬兩白銀,加上南陵王湊整數給我的一億兩銀票,總計兩億兩白銀。

那三百萬兩當然被我毫不留情地貪汙了。兩億的整數暫時不動,以後酌情貪汙。

現在我的家產也不少了,四百二十萬兩白銀,十五萬兩黃金,一整盒價值萬金的珠寶,加上南陵王賞賜的金銀珠寶綾羅綢緞什麼地,合起來也有近三千萬兩銀子的財富了。

三千萬兩銀子是什麼概念?如果用在軍國大事上,這三千萬兩銀子的確算不了什麼,但是如果用在奢侈享受上,這已經夠我養活白依、黎月姿、小和尚吃上一輩子了!不奢侈的話,那是吃上八輩子都綽綽有餘。

馬車一路搖晃,在北方,夏日清晨的陽光還不是很強烈,懶懶地照在地上,讓人也染上了那懶洋洋的感覺。風很清涼,我乾脆掀開了兩邊窗簾,好好地享受一下這完全沒有半點空氣汙染的清風。

清脆的馬蹄聲迴盪在大道上空,大道兩旁整整齊齊地農田裡生長著綠油油的麥子,風中還夾著淡淡的麥香,這種滋味很是醉人。

遠處的山脈高低起伏,不時可以看見山澗的泉水,注入奔騰的大江中。江水一路往東,在南陵城濱海渡口注入大海。

白依等人對這景色很是讚歎了一陣子,我也覺得在這種環境中居住令人心曠神怡。雖然這交通是不如飛機汽車來得方便,可是坐在馬車裡邊,抱著美人,喝著美酒,晃晃悠悠個幾天,慢慢欣賞窗外景色,吹著陣陣或緩或急的清風,感覺也是很銷魂的。

要是這馬車足夠寬敞,還可以修個隔間,晚上也可在車上過夜,車子一邊走,一邊喝白依在車裡邊做那銷魂的事,豈不快哉?可惜,現在車裡的人太多,我還沒辦法厚著臉皮當眾表演……

到了下午時,長相最是凶惡,跟非洲大猩猩沒什麼區別的,身高足有兩米的護衛統領王勝策馬來到車窗前,操著滾雷一般的大大嗓門對我拱手道:“稟大人,已經進入南陵地界了,今天天黑前就可進入南陵城。”

我現在的身份是南陵城鎮守州將,在武將官職體系中,地位僅次於京城中帶兵的京將。

但在朝廷上,我這親王封的州將連品級都沒有,羽林軍裡邊註冊的只是一個參將而已,從五品的將官,京城裡邊兒是一抓一大把。

不過我這次是來擴軍的,只要錢多,擴個十萬二十萬大軍的也不在話下。到時候我就算沒品,有了兵之後也比那些有品沒兵的將官強多了。

貪狼國軍制,每城每鎮都有一員鎮守將官,普通州、省、縣的都是朝廷委派,有品級。親王封地的鎮守將官由親王自己任命,無品級,可在京中掛職。

貪狼國的軍隊共分四個大營。其中羽林軍最多,足足二十萬人,裝備也最精良。

另外三個大營分別是南大營、北大營、獨立營。每營十五萬人,由朝廷直接指揮,與地方軍事系統區分開來,將官都是京城裡分派的京將。

而那些三品以上的京將閒時全都養在京城,戰時才會分派到各大營去,所以這些將官與軍隊之前可以說毫無感情。這也是為了防備軍隊大佬擁兵自重,造成不利管轄甚至軍閥割據的局面。

除了朝廷直接控制的四個大營六十五萬大軍外,各地貴族也都有各自的私兵,自己出錢養活,不得超過兵員標準,指揮官自由任命,打仗的時候義務幫忙。

由於養私兵實在太虧,所以一般貴族都不會養多少私兵。除了保證人身安全的護衛之外,誰都不會花錢養些閒兵。當然,那些有野心又有錢的親王除外。

聽了護衛統領王勝的報告,我點了點頭,說:“新科各位兄弟了,到了南陵城,大人我請你們去最好的青樓喝花酒去!”

護衛們頓時一陣歡呼,連聲道謝。白依卻在一旁狠狠地掐了我一陣子。我嘿嘿笑道:“好妹妹,我不過是請這些兄弟吃花酒,我自己只喝酒,不搞女人,這還不成嗎?”

小和尚抱著那把五尺長的殘魂刀陰笑道:“大哥,你要宴請別人,自己不陪怎麼行?”

白依呵呵一笑,望向小和尚:“怎麼不行了?你去陪同不就行了嗎?我趙哥哥,今天晚上可是要陪我的。要不,我和月姿姐姐也去參加你們喝花酒。”

我苦笑,“真沒聽說過逛窯子還要帶上女人的……這不和去餐館吃飯自帶飯盒一樣嗎?”

幾個人正說話間,馬車忽然停了下來,護衛們的馬蹄聲也停了。王勝的大嗓子在外炸了起來:“媽的,哪裡來的討野火的東西!老子們是南陵王府的護衛,送新任南陵城州將大人去南陵城的!識相的趕緊滾開,否則,爺爺的刀子可不長眼睛的!”

我探出頭去,說道:“王勝,出了什麼事情?”

王勝打馬來到車窗前,道:“大人,前面攔了百來個手持凶器的毛賊,看樣子是想攔路打劫來著。不過大人您別擔心,小的們馬上就打發他們走路。”

我點了點頭,說:“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怎麼還有這麼大膽的毛賊攔在官道上打劫啊?你也別跟他們廢話,殺光了就是。”

王勝點了點頭,提起掛在鞍旁的點鋼槍,舉起長槍吼道:“兄弟們,趙大人下令了,殺光這些小賊!咱弟兄給趙大人砍個開門紅!”

我哈哈大笑,說:“這些當兵的,跟咱們在地球上收的那些小痞子沒什麼兩樣,全都是好打好殺的傢伙!二十個騎兵哪,媽的,精挑細選出來的,尤其是那王勝,普通人兩倍的體力,還修煉了一點點真氣,一百個打劫的土匪,還不夠他一個人殺的!”

小和尚微微點頭,笑道:“貪狼國嚴厲管制鐵器買賣,打劫的土匪手上能有兩把菜刀就很不錯了。”說著,掀開馬車前門看了一下,回過頭來笑道:“這夥土匪,還有拿鋤頭釘耙的,看起來也就是一群剛剛忙完農活的農民。”

“聽說今年貪狼國年成不錯啊!”我嘿嘿笑著:“怎麼農民都來打劫了?還是我大哥長久不回南陵,讓南陵地皮上的人都覺著沒了人管,無法無天了?”

小和尚大笑:“大哥,你到了南陵,你不就是那法,不就是那天?”

我拍拍手:“這話中聽,到了南陵,老子要讓南陵地皮上,無法無天的只有我一個!老子要讓那些土匪一個都過不下去!媽的,咱們在紐約混黑社會那會,也知道要搞好地下秩序,搶地盤都是晚上幹。這些人倒好,大白天就攔路搶劫。把老子的南陵治安搞差了,以後誰來給老子投資?誰來發展南陵的經濟?媽的,要搶劫,也得是老子的兵來搶!”

小和尚點頭道:“儒以文亂法,俠以武犯禁。要治好一塊地方,那些舞文弄墨的讀書人咱們也得好好管管了,讓他們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什麼該些什麼不該寫。還有那些練武的,搞幫派的,能收的就全收了,不能收的就全滅了。咱們在紐約那會兒,不也是把整個紐約的地下勢力全給折騰完了?”

我最後做了總結:“老子走到哪裡,那裡就只能有一個教父,只能有一個說話算數的人!寫文章的骨頭硬,脾氣倔,碰上陰險的,寫檢舉信上告朝廷什麼的,在你背後使壞,軟刀子殺人不見血。這樣的人,殺一個少一個!練武的拉幫派的,也就跟我們地球上那會兒的黑社會差不多。既然我到了南陵城,以後南陵城就只能有我一個老大,別的幫派全滅了!”

說了這老大一會兒話,聽得外面傳來陣陣喧鬧聲,喊打喊殺聲,慘叫聲,馬匹的嘶叫聲等等,不多時就安靜下來了。我有些奇怪的說:“這麼快就殺完了?這還沒兩分鐘吧?”

剛想開啟車門看一看,就聽那趕車的車伕顫抖著聲音說:“大……大人,王統領他們……全給放到啦!現在那些毛賊……已經……已經奪了兵器……朝我們趕過來了!”

“不會吧?”我和小和尚面面相覷。

護衛們砍人打架都是狠角色,武器裝備都很精良,還騎著上好的戰馬,就這麼兩下就全給幹掉了?

這群打劫的農民也太厲害了吧?莫非中間隱藏著什麼高手?

我推開馬車門,朝外面望了過去,只見王勝等二十個護衛身上的盔甲全給剝的精光,被拇指粗的棕繩捆得跟粽子似的,疊羅漢一般堆在地上。

幾十個長的五大三粗,一臉黑紅,一看就知常年勞作的漢子嘻嘻哈哈地把弄著王勝等人的盔甲武器,有的還裝模作樣地騎上了戰馬,耀武揚威一般揮舞著大刀片子。

十幾個拿著木棍的漢子簇擁著一名身高一米八左右,鐵塔一般的壯漢,威風凜凜地向我們走來。那大漢手無寸鐵,走路帶風,行走間隱然像一尊會走路的金剛。在我的天魔眼注視下,大漢體內那比常人寬闊粗大許多的經脈中流動著粘稠如同膠水一般的真氣,強大的真氣竟然已經完全液化,或者說給人以一種液化的感覺了!

這大漢,實力已經有我現在的九成功力!

在看到那大漢的第一眼,我便狂笑出聲:“媽的,媽的,媽的!老子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好小子,你打劫竟然打到老子頭上了!”

旋風一般從車廂內狂出,我一飛沖天,直躍上五十多米高的空中,雙手抱拳,高舉過頭頂,朝著下方撲去而去,拳頭朝著那大漢頭頂瘋狂地砸下,血紅色的拳勁轟破空氣發出滾雷般的炸響,口中狂吼道:“小子,吃你老大一拳!”

那大漢在我飛出車廂的的一剎,臉上也露出狂喜之色。待我飛上空中之後,他哈哈狂笑道:“好,老子的大金鋼神功莫名其妙功成之後還沒有遇上過對手,今天就拿老大你來試招!”

他站在原地,雙拳向著頭頂連續擊出一十八拳,道道純金色的拳勁從他拳頭上發出,也是炸出滾雷般的轟鳴。

我們的拳勁首先撞到了一起,爆響聲中,兩人的拳勁幾乎同歸於盡,爆炸產生的疾風吹得我們方圓五十米內飛沙走石,那些簇擁著那大漢走過來的漢子們給吹得人仰馬翻,連滾帶爬。兒我的馬車也給吹得倒退不已。

“不錯!拳勁可以外放,你的大金剛神功果然大成了!”我大笑這俯衝而下,拳勁已經煙消雲散,接下來就是毫無花俏,實打實的拳與拳之間的硬拼。

“轟——”我們的拳頭硬碰到一起,地面一陣震烈地震盪,官道上喀喇喇一陣亂響。大漢立足之處,以他雙腳為圓心,無數龜裂向著四面八方延伸至五十米開外,他的身體向釘子一下插入泥中,直沒至腰胯,上衣的衣服給拳力震得粉碎。

我頭下腳上壓著他,望著他哈哈大笑:“老子十成功力的一拳你都可以接住。媽的,一百三十年才能成地大金剛神功,果然有獨到之處!”

那大漢仰天狂笑:“老大,你***還是這麼厲害,老子以為老子神功大成之後,你都不是老子對手了,沒想到還是能把老子打成這樣!”

我笑著倒翻出去,翻出去時伸手拉住他的拳頭,將他從地裡拔蘿蔔一般拔了出來。

這時,白依和黎月姿、小和尚也都飛一般奔了過來,看著那大漢露出開心的笑容。白依大叫一聲:“教官,你什麼時候該行當土匪了?”

那大漢正是教官龍傾城!從我第一眼看到他起就將他認了出來。也難怪王勝他們二十個護衛這麼短的時間就被打敗,憑龍傾城現在的本事,要幹掉王勝他們,只需要一根小指就足夠了!

龍傾城哈哈大笑著,和白依他們打著招呼:“白小姐、黎小姐、小和尚。見到你們實在太好了!我還以為以後再也見不著你們了呢!對了老闆,你怎麼穿著這麼靚的衣服?腰帶上這顆珠子,怕是值好幾百萬美金吧?我拷,這把劍也好的很……你們發財了?怎麼都養得起保鏢了?”

“先別說這麼多,”我呵呵笑著,拉了一把龍傾城:“讓你的人先把我的兄弟放了。你說你寒不寒磣?這麼好的本事竟然攔路搶劫,老子初代紐約那會兒打天下的時候,搶都是搶的黑幫的夜總會。你小子倒好,當起土匪來了!好了,把人放了,叫你的手下跟著我。他們出來搶劫,也肯定是混不下去了,現在老子當大官了,都跟著我混,你的人就是我的人!”

龍傾城點了點頭,衝過去朝著那群農民打扮的土匪大喊:“小的們,趕緊把人放了!媽的,咱們這回可搶對人了!把東西還給他們,你小子,把刀扔下,媽的,以後跟著我老闆,咱們要什麼有什麼,這兩把破刀有什麼值錢的?”

拳打腳踢的,龍傾城讓那群毫無組織性紀律性的土匪放下了搶劫來的東西,給我的護衛們鬆了綁。

王勝等人穿好盔甲,拖著刀槍,牽著馬耷拉著腦袋來到我身前,羞愧地說:“大人,屬下無能……”

我擺了擺手:“算了,這不怪你們。你們的能耐也算不錯了,可是你們遇上的是一個怪物,敗也敗的不虧。好了,今天晚上,我讓我兄弟給你們賠罪。媽的,怎麼說你們現在也是我的護衛,和他一樣都是我兄弟,誰也不能打自己兄弟不是?”

王勝等人連連點頭,紛紛道謝。

那一邊,龍傾城跟那群土匪們不知說了什麼話,土匪們全都歡呼起來。跟著官兒幹總比當土匪強不是?

當下龍傾城讓他那群土匪兄弟在馬車前開路,自己上了我的馬車。白依施了個靜默結界,外面的聲音可以傳進馬車裡邊,可是馬車裡邊的聲音卻半點也不會傳到外面去,我們放心大膽地高聲談笑起來。

拍開一罈子好酒的泥封,龍傾城抱起酒罈子,一口就灌下大半罈子酒,哈了口酒氣說道:“老闆,你說奇不奇怪,本來我以為那狗屁破碎虛空破了,我也就完了,誰成想,我竟然還是到了這個鬼地方。剛出來的時候掉進了海里,給一條怪魚吞進了肚子,誰知道那怪魚又被南陵渡口那邊的一艘捕魚船給抓住了,把我救了出來……”

原來龍傾城大難不死,讓捕魚船把他從怪魚肚子裡挖了出來救了他。龍傾城是個講義氣的漢子,人家救了他,他自然要報恩,便跟著捕魚船的人幹。誰知道那捕魚船的老大因為一件小事得罪了官府,給南陵城一個什麼官兒抓了起來滿門抄斬,連帶著三條大船也給沒收了。龍傾城一氣之下,半夜摸進南陵城殺了那官兒滿門,然後帶著一百零三個原捕魚船上的漢子落草為寇,幹起了土匪。

龍傾城本來就是個無法無天的傢伙,在南陵城裡邊搶劫他不敢。畢竟城裡還有兩萬軍隊。可是出了南陵城他就不怕了。在官道上打劫了好幾起,倒也讓他搶劫了不少東西。

要不是遇上我,龍傾城估計還會繼續搶下去。

喝了口酒,龍傾城繼續說:“老闆,說實話,我是個軍人,生下來就是要殺人打仗的。這麼多兄弟相信我,跟著我幹,我除了帶著他們打打殺殺,卻沒辦法給他們謀一條真正的生路。我不喜歡動腦筋。戰場上直來直去才是我喜歡乾的事情。這下可好,總算又遇上老闆你了,以後兄弟們都跟著你幹,我那群兄弟也都是好漢子,我目前正在按特種兵的訓練方式訓練他們,雖然才練了沒幾天,可是他們常年打漁,身體都很好。別的不說,砍人殺人絕對不在話下。”

我點了點頭:“可惜咱們沒軍火,要是有槍的話,組建個特種小分隊,以後辦事就容易多了。到了神州,以後打架都要靠功夫的。你那些苦哈哈的兄弟,沒什麼背景,又是得罪了官府無路可走的亡命徒。你給我挑些忠誠可靠的,我以後擇幾套煉氣的法訣給他們練練。武功什麼的,我這也有很多武功祕籍。咱們要培養自己的勢力了。”

龍傾城興奮地說:“老闆你肯教他們功夫?那太好不過了!配上我的特種兵訓練方式,再教給他們上乘武功的話,他們絕對可以變成一支可怕的隊伍。忠誠沒問題,現在這些兄弟都是沒路走的人,對我都很忠誠。”

我搖了搖頭,說:“忠誠不是光靠嘴說的。我就不信你那些兄弟,用幾萬兩銀子沒辦法收買!或許不用幾萬兩,幾千兩就夠了。現在這個世界,我能相信的也就是你們幾個跟著我從地球上來的兄弟了,別人,一個都不能相信!畢竟我們是辦大事的,我們的目標是整個神州大陸,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整個神州大陸的人都是我們的敵人!”

龍傾城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老闆,我覺得你這麼說不妥,雖然咱麼是跟你回來報仇復國的,可是打仗這回事,全都是由各國家上層發動的,老百姓並沒有選擇的權利。就像我那群兄弟吧,他們中間年紀小的,很多連神州大陸曾經有個旱魃國都不知道。”

“我又沒把賬算到所有人頭上,”我笑道:“我的意思是,我們現在仇家遍天下,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對別人的信任一定要有限,除了我們這些自己人,誰都不能完全相信。你這傢伙,就是太講義氣了,跟這群土匪兄弟搶了幾次,就把他們當親兄弟了。”

龍傾城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笑道:“他們現在叫我大哥,我得對他們負責。”

我肯定地說:“你的想法是對地。只有對手下人負責,為他們盡心,他們才會對你負責,為你賣命。不過嘛,感情可不能只用義氣來維持,要知道,這義氣有時候也是講價錢的。”我掏出一疊扎得整整齊齊的銀票,遞給龍傾城:“十萬兩銀子,你給你那批兄弟分分,每個人也能勻到千把兩吧?他們打一年漁,能掙到幾個錢?這些錢,也可以買到不少義氣吧?你應該知道該怎麼說了?”

龍傾城接過銀票,點了點頭,舔著嘴說:“老闆,我現在看到銀子銀票什麼地,總是感覺特虛幻,好像這不是錢,是廢紙似的。咱在紐約的時候,看的摸的可全都是美元,總覺得那花花綠綠的鈔票才是錢。”

我拊掌大笑:“我剛來的時候還不是和你一樣?這些東西,對我來說還真不是錢。老大我現在的身家也有幾千萬兩銀子了,身上還帶著兩億整的銀票,感覺就是一堆廢紙嘛!等到了南陵城,咱們買點房產,兌點硬通貨,那樣總是錢了吧?”

白依插嘴道:“還有給我和月姿姐姐買首飾買衣服!還要買化妝品!”

我一拍她的小腦袋,笑說:“南陵王送了你那麼多東西還不夠呀?”

黎月姿也來湊趣道:“女人是永遠不會嫌衣服和首飾太多的。”

一車人大笑起來。笑過之後,我問龍傾城:“對了教官,你的大金剛神功怎麼突然就大成了?現在的境界,可不簡單呀,我十成功力的一拳。連你的表皮可都沒打破一點。”

龍傾城摸了摸腦袋,笑道:“這我也不知道。我那天晚上去殺那小官全家的時候,莫名其妙地就發現自己這大金剛神功到頂了。我也懶得動腦筋去想,功夫成了反而更好嘛!”

我疑惑道:“難道是破碎虛空突然給破掉,刺激了你的功力增長?但是那樣的話,我和小和尚的功力怎麼沒有增長?奇蹟,真是奇蹟。”

龍傾城又想了半天,才說:“我記得給那條大怪魚吞進肚子裡以後,我在怪魚肚子裡拳打腳踢,又張嘴咬地,好像吞了個什麼東西下去。吞下那東西以後,肚子裡像火燒似的。內臟都好像給燒融了,痛得我死去活來。後來疼感消失以後,我感覺自己的內臟都好像給燒成一塊鐵板似的……”

“不會吧?”我和小和尚面面相覷,異口同聲地說:“被怪魚吞下肚子隨便吞個什麼東西就能變成現在這樣?”

小和尚想了想,問:“那怪魚長什麼樣子?”

龍傾城說:“體積很大,和成年藍鯨差不多大小。面板是金黃色的,有藍色斑點,長相有點像鱷魚。不過沒有腿。”

小和尚長吁了一口氣,說:“應該是一條野龍,你吞下去的,可能是那野龍的內丹。有了內丹的野龍,再差也不會差到哪裡去的,如果不是被你吞下了他的內丹,普通的捕魚船是絕對沒可能抓到它的。”

我錘了龍傾城胸口一拳,笑罵道:“媽的,你小子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隨便被個怪魚吞下去,就是野龍。隨便咬個東西吞掉,就是野龍的內丹。”

龍傾城笑道:“這叫好人有好報。我龍傾城上輩子燒了高香,所以才有這麼好的運氣,你們嫉妒是嫉妒不來的”

“這樣也好,神州強者如雲,我們的實力還是太薄弱了。要想在這裡混下去,高手自然是越多越好。”我笑道:“教官現在大金剛神功大成,以後如果要打仗的話,你是最好的先鋒大將!嗯,我這裡還有好幾種煉氣的法門,索性也教你一些,增強點實力。”

當下便教了龍傾城一套從天魔留下的記憶中翻揀出來的,某個上古門派留下的煉氣法訣,讓他好好修煉。龍傾城的肉體力量現在可以算是異常恐怖了,但是唯一的缺憾就是他不能飛,一個不會飛的高手,再厲害也是有限的。我現在教給他的煉氣法訣,就是能飛天的功夫。龍傾城吞了野龍的內丹,以後估計練什麼功夫的都快得很。

“對了教官,以後你可不能再叫我老闆了,還是叫老大吧。”我把我和白依等人現在的身份給他說了一遍,自然也給他編了一套身份的謊言。反正現在龍傾城的身份,我在南陵王那裡也是已經備了份的,我說過我有十個同鄉,龍傾城自然是其中一個了。

來到貪狼國後遭遇的事情也都告訴了龍傾城,龍傾城聽到我現在傍上了南陵王之後,眼睛一亮,大笑道:“行啊老大,你現在當官兒了,那以後咱們做什麼事情豈不是方便多了?這貪贓枉法、走私販毒、殺人越貨的事情,七步詩可以明目張膽地幹了?”

我邪笑:“當然,南陵王放心把南陵城交給了我,我現在就是南陵城的天,我說的話就是南陵城的法!咱們只要把錢給南陵王賺足了,把軍隊給南陵王訓練出來了,把封地給治理好了,咱們私下裡做點什麼事,就算是傳到南陵王耳中,他也不會把咱們怎麼樣了!”

車廂裡幾個人對視一眼,除了白依和黎月姿笑得矜持,我和小和尚、龍傾城都哈哈大笑起來。

“只要再找到博士,你說的那販毒什麼的,也都有可能了。”我得意的說著,從懷裡掏出一根自制的捲菸遞給龍傾城:“來,抽一口試試味道。”

龍傾城大喜:“雪茄煙?老大,你還真能耐啊,連雪茄煙都帶過來了!”

我嘿嘿一笑,說:“這是我自制的,南陵王府裡邊兒中的又菸草,當觀賞植物用的,還沒人知道菸葉的用處。以後這香菸的生產,也是一大筆利潤!罌粟花我還沒找到,不過我相信既然神州大陸上邊又菸葉,那罌粟也是少不了的。就算不多,咱們也可以想辦法大量培植。嘿嘿,神州三國的軍隊,我可是鐵了心要把他們給整垮的!”

“老大,毒計啊!”龍傾城由衷地說道:“世上很難找到你這麼卑鄙無恥的人了!”

車廂裡的人鬨然大笑,我笑罵道:“你***究竟是在誇老子還是在罵老子?”頓了頓,嘆口氣道:“不知道博士他們在哪兒。大家都有一身本事,如果到了神州,活下來不難。可是傑遜和開膛手傑克那是隻會誰英語的人物,長相又跟神州各國的人種不同,要是被人發現了,說不定會被當成怪物關起來。”

小和尚笑說:“傑遜還有可能,開膛手傑克就沒有可能了。他有潛影和控制金屬的能力,再好的牢房都關不住他的。”

“媽的,這地方真***麻煩,”龍傾城罵罵咧咧地說道:“來的時候本來還帶了手機的,掉海里的時候手機給泡得沒用了,要是手機還是好的,說不定能給他們打電話聯絡。”

白依和黎月姿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小和尚拍著大腿笑道:“教官,你也太異想天開了吧?這裡可是沒有開通手機網路的,再強大的手機也打不通啊!”

龍傾城老臉通紅,道:“我這不是開個玩笑嗎?對了,白小姐,現在我們也沒在地球了,我這臉上的魔法面具也可以去掉了吧?”

龍傾城現在還戴著易容用的魔法面具,除了白依,沒人能去下來。

白依笑著點了點頭,輕聲唸了幾個咒語,手一揮,一陣白光閃過,龍傾城臉上的面具就消失了。

龍傾城用力在自己臉上揉了揉,感慨道:“還是自己的臉好啊,每次照鏡子看到的都是另一張臉,雖然不我自己的臉俊了一點,可是我還是喜歡自己的臉……”

我抽出別在腰裡的兩把沙鷹,遞給龍傾城,笑道:“雖然你現在的力量已經完全用不上這手槍了,但我知道你喜歡槍,這兩把槍裡還有十三發子彈,省著點用!”

龍傾城一把接過手槍,近乎貪婪的撫摸著槍身,拼命嗅著槍口的火藥味,大嘴笑得都合不攏了,大聲道:“我們當兵的,自身實力再厲害,這槍都是我們的好寶貝!嘿嘿,告訴你,我來的時候帶了兩盒兩百發子彈,兩把沙漠之鷹手槍,雖然槍丟了,可是子彈還在,哇哈哈!”

我愕然,這小子,原來早就有準備了啊!兩百發子彈啊!在龍傾城手裡,那可不是兩百條人命這麼簡單了。憑他現在的強橫功力,隨便扔一顆石子出去,就有一顆子彈的威力,如果開槍的時候把子彈裡灌滿真氣,一顆子彈的射程達到幾公里都是有可能的,穿透百把個人的身體,那更是易如反掌!

一車人一路笑鬧著,時間在不知不覺中過去,窗外的天色漸漸黑了下來。這時,馬車外面響起一陣歡呼,王勝略帶著興奮的聲音傳了進來:“稟大人,南陵城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