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節-第71章 皇宮陰謀現她的決定(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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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節:第71章 皇宮陰謀現她的決定(2)
“白弄影,問你一個問題!”陌逐雲主動打破了他們之間的寧靜。
“嗯!”他答得很鄭重,因為這也是認識她以來,第一次見她被俗事困擾。以前的她,總像個沒心沒肺的人,不知愁苦為何物!
其實現在她也一樣,照樣沒心沒肺!
“你多大了?為什麼還不成家?”陌逐雲轉過臉來,看著他平躺著的臉,下顎輕抬,似有睥睨天下之勢。這樣優秀的男子,為何要選擇歸隱?
“這是一個問題?”白弄影再次揶揄了她一句。
陌逐雲側過頭來,翻著白眼瞪著他:“不說算了!”
白弄影也側頭看著她,星目灼灼,一抹笑意直達眼底:“怎麼,你這個神偷又準備改行做媒了?本人年方二一,無不良嗜好,至於為何不娶妻……”他停頓了一下,直視著她的眼睛,笑道:“寧缺毋濫!”
“哦!可你上次不是說,你有喜歡的人了?”陌逐雲應了一句,不過興致不高。
白弄影深沉的看了她一眼,沒有做聲。
“若是你真的想幫我做媒,倒也不是不可以!”半晌之後,他似是開玩笑,說著。
“嗯?”陌逐雲顯然被他的話吸引了,接著問道:“不是寧缺勿濫嗎?你有心儀的姑娘了?快給本公子說說,是哪家的小姐?”
他伸出食指,在她頭上輕敲了一下,無奈的笑著:“還沒有!不過,你若是女子的話,我一定娶你!”
陌逐雲嗤之以鼻:“嘁,沒新意!這話早就有人說過了!”
白弄影臉色變了變,眼底的笑意消散大半,不過,嘴角還是勾著,“是楚隨風?”
她微微垂眸,掩飾聽到這個名字時的不安,搖搖頭:“是南追月!”
“呵呵!”白弄影突然釋懷,“我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話了!”
陌逐雲和南追月,就是一對冤家!
南追月說著這樣的話來,一定是被她逼瘋了!
陌逐雲不說話了,正過臉去,直視著天空,只是頭頂陽光正燦爛,她稍微眯著眼,長長的羽睫投下的陰影正好蓋在眼瞼上。
“陌逐雲,突然問我這個問題,我會當你思春了!怎麼,你想成家了?”他半開著玩笑說道。
陌逐雲答非所問,抬手指著天上的一朵悠悠白雲,笑道:“你看,這雲自由自在,無牽無掛,想去哪就去哪,該是多好啊!”
“嗯!的確是好!可是,她終有一天,要化作另一種姿態,或許是變成雨,落在哪家的院子裡!”白弄影隨著她的話接道。
“但,不管是雨還是雲,誰家的院子也困不住她,還是天空廣大,可以容納下她!”
兩人用著近乎直白的話,說出自己的心思!
“你的意思是,如果那個院子夠大,她才會安定下來嗎?也許有一天,雲也累了,不想再過著飄蕩的生活了呢?你說,她會選擇王府大院還是竹門小屋歇腳?”
或許,他應該更直白一些:給王府大院冠上一個“風”字,給竹門小屋帶上字首“若然”。
“既然是歇腳的地方,也就無謂大小了!”說完,之前的煩悶已經不再,她又轉頭看著白弄影,給了一個鄙視的眼神:“你又不是天上的雲,怎麼會知道她會不會累呢?”
“你又不是我,怎麼不知道我會不知道雲的想法呢?”白弄影笑得極不自然。
陌逐雲無語。這個問題似乎迴歸到了“子非魚,焉知魚之樂”。
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黏著的草根,正準備走,卻被他拉住。
白弄影笑了笑,伸手將她頭髮上的青草取下,如此曖昧的動作,卻被他做得自然,陌逐雲也沒有一絲尷尬。
“傻丫頭,準備這麼狼狽見人嗎?”他笑著嗔怪道。
陌逐雲朝著他努努嘴,“死妖孽,你又比我好得到哪裡去?”
白弄影伸手撫了撫垂下的一頭墨髮,卻沒找到雜草。“嗯?在哪裡?你幫我取下來!”
“你沒手嗎?”陌逐雲戧了他一句,不管他的話,直接抬腳就走!
白弄影無語。
若是他說“可我幫過你啊!”聽到的回答一定是“我沒強迫你,是你自願的!”
看著她淡定從容的背影,他苦笑著搖頭,這次,他和楚隨風誰都沒贏!
晚上,她再次來到了皇宮,不過,來的時候,她有意選擇繞道,避開了昨晚經過的御花園。
坐在養心殿最高的地方,整個京城似乎都匍匐在她的腳下,陌逐雲輕抬下顎,享受著最高點的愜意,似女王般接受所有人的膜拜。
腳下是萬家燈火,星光燦燦,似乎暖了人心。因為,這些光線的凝聚點,都是家!
難怪遠在外鄉的遊子看到裊裊炊煙、昏黃燈影,會有一種落淚的衝動。
只是,她卻從來沒有過這種想法。
記憶中的家,從來沒有炊煙飄起的時候,師父似是不食人間煙火,從不下廚,卻將她照顧得很好。
教她武藝、傳她奇門異術、授她知識,讓她能夠獨立生存。
只是,在他臨去之前,他說:“雲兒,以後這世上,就剩你一個人了,你要每天都開心、快樂!師父和你娘,會在天上看著你!”
這是師父第一次,陪她說了這麼多的話。
現在,她都有些懷疑,師父是不是早就準備好了,要將她一個丟在世上,所以才為她做了那麼多的事。
不知何時,視線落在了一個燈火通明的院子。即使隔著老遠,陌逐雲也可以分清院子裡的哪處燈光是璃心居的,哪處又是書房的。
自嘲地笑了笑,還是和她沒有關係,她沒家了!
或許在京城呆了這麼久,也該出京禍亂江湖了吧!
躺在琉璃瓦上,冰涼的觸覺一直從背後蔓延到了心底。她越發冷靜、清醒,抬頭看著諱莫如深的天空,不自覺想起了在山上的那些年,和師父一起度過的日子。
師父很少說話,切確的說,自從她有記憶以來,師父很少說話。因為,她下山以來,聽過不少關於師父的傳言,說他是“妙手巧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