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79章 四少被刁難

正文_第79章 四少被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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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9章 四少被刁難

看到她突然哭了,眾人都懵了,溫玉恆也嚇得趕緊捂了嘴。

禹誠志無奈地嘆口氣,說實話,他還真的不放心他們。看著靠在飄飄肩膀上哭泣的喬喬,想上去勸慰她幾句又覺得不妥。走到元恆道長跟前,拱手道:“公主和幾位公子的安危就拜託道長了。”

元恆道長笑著道:“禹兄弟放心,公主和幾位公子在我九華山一定平平安安。”

“那如此禹某就放心了,道長大恩不言謝,有機會一定報答。告辭。”

“禹兄不必多禮。去吧。”

禹誠志點點頭看向他們,道:“公主,幾位公子,禹某告辭。”說完毅然轉過身,和帶路的道長一起下山去。

聽到禹誠志走了,喬喬也停止了哭泣,轉過身擦乾眼淚。看到禹誠志遠去的身影,嚅囁道:“咦,他走了,聞仁雅怎麼辦呢。”

四男瀑布汗,心道:這都啥時候了,您能別腐了麼……

看著禹誠志的身影迅速消失,無畏和馬松相視一眼,臉上掩飾不住得逞的笑意。事情竟然比他們想像中更順利,真是天助我也。

送走禹誠志後,元恆道長便進到密室內閉關。這番閉關他要力爭達至地仙境界,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絕不出關。

密室門關閉後,眾弟子在無畏的帶領下回到清風居。如今,無畏可是這些弟子的老大了。

站在大門前,無畏揹著手看著院子裡的一眾弟子,臉上帶著淺淺笑意,這一天他期待了好些日子呢。先訓了一段話立威。然後幾名機警的親信立即去搬了椅子,泡了香茶請大師兄坐下講話。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了。我現在就宣佈一下你們的分隊情況。”無畏說完喝了口茶再慢吞吞地把茶盞放下。

馬松很適時地看向他,兩人默契地點了點頭,拿出一份弟子名單開始念。無畏的安排是將師傅的三十六名弟子分成四組,當然,四少也剛好一人入一組。分開了正好單個收拾。

聽到這樣的分組情況,四人自然毫無察覺,反正他們四人也向來不合。自來熟的聞、關、溫三人立即主動去認識隊友,唯有陵鏡抱著劍依舊扮冷酷。不過其他弟子已經得了無畏和馬松的交代,也只是表面上跟他們友好罷了。

至於喬喬和飄飄二女,此時已經去了掌門家做客,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

翌日,黎明破曉。

天剛矇矇亮,天空還是一片墨藍。九華山上,晨霧還在山巔盤踞得緊,整座山都好像還在沉睡中。

“喔喔”,膳食院的大公雞在雞籠裡扯開嗓子大叫,猶似在道:小道士們,別睡了,你雞爺爺都起來了!

果然,第一聲雞鳴後,各道院陸續有燈光亮起。在晨霧中朦朦朧朧卻又那麼扎眼。

“起床,練功時辰到!”負責今日晨練的師兄在院子裡吆喝,同時毫不留情地拍打各組的木門。

房門開啟,還在係扣子的小道士慌慌張張地跑出來,趕緊在院中站好。

“溫玉恆,起來了。”有小道士好心地拍那個緊裹被子的孩子。

“走開啊。”他迷迷糊糊一聲囈語,拉過被子捂住頭繼續睡覺。

而另個房間,最後一個出門的小道士看了一眼蜷縮在角落裡睡大覺的新師弟聞仁雅,露出一個幸災樂禍的笑容。

四分之一炷香的時間後,院子裡已經站滿了人。無畏站在人群前的高臺上,揹著手滿意地看著下面眾人,片刻朗聲道:“人都到齊了嗎?”

每隊排在第一的人馬上回頭看。

第一人拱手道:“回大師兄,全數到齊。”

第二人拱手道:“回大師兄,新師弟聞仁雅缺席。”

第三人拱手道:“回大師兄,全數到齊。”

第四人拱手道:“回大師兄,新師弟溫玉恆缺席。”

無畏淡淡地笑笑,心道,竟然只缺席了兩人,看來我還小瞧你們了。在人群中搜索到關祖揚和陵鏡,開口道:“關祖揚,陵鏡。”

一聽叫自己,關祖揚趕緊舉手從最後面探出頭道:“大師兄,我在這裡。”

陵鏡沒好氣地轉過視線,他總覺得這個無畏有點虛偽。

“你二人馬上去房中將聞仁雅和溫玉恆帶出來。其他人馬上開始練功。”無畏高聲吩咐道。

“是,大師兄。”關祖揚趕緊應承,轉頭看向陵鏡的方向招呼他。陵鏡鬱悶地吐了一口氣,無奈地朝前面溫玉恆的房中走去。

開啟門,一眼就看見那個裹成蠶繭一樣的孩子。

站到他床前道:“喂,溫玉恆,起床練功了。”

一動不動。

陵鏡眉頭微蹙,拍拍他,“叫你起床,沒聽見嗎?”

“煩死了煩死了,出去出去!”溫玉恆窩在被子裡大叫。

陵鏡吐了一口氣,伸手一把將他被子扔到了一邊,真搞不懂,不就是起個床嘛,有這麼難嗎?對,早起對於從小聞雞起舞練功和讀書的陵、關二人並非難事,但對於從小就是賴床達人的聞、溫二人來說,那可就是天下第一難事!

被子突然沒了,被迫睜開眼睛的溫玉恆氣得快要暴走,叫嚷著“鏡哥哥你這是幹什麼啊,煩死了煩死了”然後到處找被子又想穿進去。

陵鏡一把把他從**扯下來,怒道:“不就起個早嗎,有這麼難嗎,快走。”

“我不我不就不!我才不練什麼狗屁攻,我要睡覺要睡覺要睡覺!”溫玉恆任性大叫,瞅到牆角的被子,竟然如同餓狼看到肉一樣鑽過去,又縮了進去。

無語地看了看那個又變成蠶繭的傢伙,陵鏡無奈地轉身出去。

“陵兄,怎麼樣,玉恆賢弟起來了嗎?”關祖揚也剛從旁邊的房間出來,看到陵鏡問道。

“沒有。”陵鏡無語地道。

“唉,仁雅也不起來,我是叫不動他了。”關祖揚也嘆口氣道。

兩人無奈地將情況報告了無畏。

好啊,是你倆非要撞在我的刀口上,那也就別怪我狠心了,無畏在心裡笑,嘴上卻嘆道:“唉,我已經給了他們一次機會,既然他們不要,那就別怪我這個做師兄的按門規處理了。”說罷叫跟馬松吩咐一聲,馬松立即心領神會的點了點頭,然後叫上幾個弟子朝房中走去。

很快,聞仁雅被人從房中抬了出來,溫玉恆也被抬了出來。

然後眾目睽睽之下,兩人直接被扔在院子地上,緊接著有人提來四桶水,毫不猶豫地朝他們兜頭倒下。

院中立即響起兩人的哀嚎聲。此時已是深秋,山間早晚更是寒風瑟瑟冷得發抖,再加上這幾桶清冽的井水,那可真是透心涼心飛揚。

全身溼透的聞、溫二人此時猶如瑟瑟發抖的落湯雞。狼狽地從地上爬起來,氣炸的二人握著拳頭就要朝潑他們水的人揮去。

可惜哪裡是別人的對手,反被人找準機會朝腳上一踹,往前一撲就跪在了地上。人群發出不厚道的鬨笑聲。

“聞仁雅,溫玉恆,拒不早起練功還出手打人,一連違背兩條本門門規,罰早上不準吃飯加涮洗所有馬桶。”馬松飛快宣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