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39章 自古車伕愛嘮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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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39章 自古車伕愛嘮嗑
禹誠志這才仔細一看,念道:“關太附裡再拿待。”頓時恍然大悟,“是關太傅你在哪?”
“對啊。”聞仁雅指著詩名,“忠兒是關祖揚的小名,我寫這個名字相信只要關太傅看一眼就能發現端倪。其次是這首狗屁不通的藏頭詩,他一看就知道是暗號。你看這最後一句,待君喜兒笑丙丁。我們住的客棧叫什麼?”
“君喜來。”禹誠志道,恍然大悟,“你告訴他我們住在什麼客棧,還說了在丙字號房和丁字號房?”
“哈,正是。”
禹誠志這下才真是不得不佩服聞仁雅,這人在關鍵時刻腦子確實轉得快。
看他心悅誠服的樣子,聞仁雅得意地攀過他的肩膀道:“走吧,我們回去好吃好喝,然後就等著關大人自己找上門來。”
禹誠志笑笑,點了點頭跟他一起往客棧走。
不出所料,當晚關太傅就親自來見他們了。看到聞仁雅關太傅也是十分吃驚,忙問他兒子關祖揚呢?
聽說關祖揚正活潑亂跳地跟元恆道長學道,關太傅總算如釋重負。又問了皇上那邊的情況,得悉大漠諸部落願出兵幫皇上打回中原,頓時甚感欣慰。轉而也說了目前中原的情況。
妖王功高蓋主,權勢滔天,獨霸江南一方,為此群臣頗多不滿。另外是軍中不少老將也不服九王爺,同意一旦皇上起兵便倒戈相向。
“如今大家最忌憚的便是那妖王,只要把這顆毒瘤拔除,九王爺不足為懼。”關太傅一臉狠絕地道。
禹誠志點點頭,“我們這次回來就是要摸清妖王的如今的情況,然後伺機剷除。”
“如此甚好。”
“對了,我們聽說太子被妖王?”
“唉,皇上到大漠避難,太子被害是遲早的事。”關太傅嘆道。
聽到這話聞仁雅笑道:“那如此一來,關大人豈不是失去了個好學生。”他本來想說好靠山。
一聽這話關承嶺又嘆了口氣,搖頭道:“太子的確是老臣的好學生,只是天意弄人,老臣也無可奈何啊。不過,老天有眼,三皇子齊王慧聰過人,年少懂事,將來必定也能擔起國之重任。”
二人頓時懂了,這是太子掛掉後他又找了個新太子,看來這太傅一職他還真是當定了。禹誠志想到聞仁雅上午的話,不禁感嘆果然是薑還是老的辣,太傅一職不是誰都能爬上去的。
關太傅走後,禹誠志立即把訊息傳遞給禹守諾,讓他趕趕緊告訴元恆道長。不過禹守諾趁機跟他聊了會兒天。還說他走後三少果然欺負他,不過幸好他也有把柄,那就是上次禹誠志幫陵鏡的娘從地府出來看他的事。
陵鏡起初不相信,但聽到禹守諾連他們當時的對話都能說出來後也信了,之後便沒再欺負他了。然後是那個太陽王子來恆玉城找喬喬,不過他們一起收拾他,禹守諾還變成穿山甲咬了他的腳一口。那傢伙就灰溜溜地走了。
這些想都想的到的畫面讓禹誠志也覺著有趣,但也告訴他神識傳音耗費心神,沒什麼重要的事就不說了。他們會盡快啟程去江南查妖王,待有訊息再通知他。
翌日在京城再休息了一天,當晚兩人御劍前往江南。
禹誠志和聞仁雅御劍御劍飛行,一天一夜後到達錢塘。找了個叫“緣來”的小客棧悶頭睡了一晚。第二日快到晌午才起床。
兩人找了個小飯館吃飯,聞仁雅看著門外陽光明媚,人來人往的街道,不禁想起當年在錢塘的一幕幕。
感慨地嘆了口氣道:“唉,想不到此番還能故地重遊,江南倒是依舊好風光呢。”
禹誠志順著他的視線朝門口看了看,心道沒漂亮姑娘啊,無語地道:“趕緊吃,吃完我們還有很多重要的事要做。”
聞仁雅收回視線看向他,忽然一笑道:“要不晚上我們……”
“不去!”禹誠志立馬否定道,還想重演醉紅樓的事嘛,窗戶都沒有!
“嘿嘿,在下也只是提一提,提一提。”聞仁雅這傢伙一臉色鬼的樣子道,笑罷眼睛一轉又道:“對了,有個地方我倒是真想去,禹兄要不要陪我走一走。”
“什麼地方?”
“天一門。”
這個地方禹誠志也挺喬喬提過,而且他們之所以會被關在小天宮三年,天一門的華君極可是罪魁禍首。禹誠志早就想去教訓華君極了,此時聽他這麼說,也立即欣然同意。
二人吃過午飯,立即去僱馬車前往天一門。大白天御劍太扎眼了些,還是坐馬車舒服。
“請問二位公子要去哪裡呢?”趕車的男子陪著笑問道。
“天一門。”聞仁雅說著就鑽進車廂。禹誠志也跟著他進去。
趕車男子撓撓頭,撩開車簾道:“公子說的天一門可是錢塘西郊的那個大山莊?”
“正是,怎麼,你不知道怎麼走?”聞仁雅坐在車廂中反問道。
“當然不是,這錢塘還能有我老薛不知道的地兒嗎。只是,二位公子很久沒來錢塘了吧?”
“你哪來這麼多廢話,讓你去你就去,不會少你銀子。趕緊的吧,別耽誤了本少爺的時間。”聞仁雅不耐煩地道。禹誠志瞧著這車伕,腦中倒不禁有個奇怪的感覺,事情好像有點問題。
車伕一臉為難地道:“公子您誤會了,這不是銀子的事。”
“那是什麼事你就直說啊,磨磨蹭蹭的這不是耽誤我們的工夫嗎。”
禹誠志抬手製止聞仁雅,對車伕拱手道:“你位大哥,您別跟他一般見識,他這人說話就這樣。剛才您為何問我們多久沒來錢塘,是什麼意思呢?”
車伕也趕緊對禹誠志拱拱手,恭敬地道:“這位公子,是這樣的,你們要去的西郊那個天一門,以前是叫天一門。但是兩年前他就不叫天一門了,聽說天一門謀反被皇上知道了,下了令誅殺天一門。一夜之間,天一門上上下下好幾百號人都被殺光了,聽說當時那屍體啊到處都是,可嚇人了。可朝廷也有辦法,天一門不是有個百獸園嗎,於是啊,就把那些屍體全扔給野獸吃了。所以現在一到晚上,就能看見那些百獸園的動物眼睛血紅血紅的,可嚇人了。”
二人震驚相視,瞬間被這個事情給驚呆了。
聞仁雅一把抓住他的手臂,“那華家人呢?華君極呢?他不是朝廷的走狗嗎?”
車伕一臉八卦上癮的表情,直接坐到車座上轉過身表情豐富地嘆口氣道:“唉,要說最慘的還是這華掌門。以前他在錢塘那可是呼風喚雨,連縣令,甚至聽說府臺大人都要給他幾分面子。可是也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成了亂黨。您說這好好的,他幹嘛要反朝廷啊,他這不是自找嗎……”
“你別說這些沒用的,你就跟我說華君極死了沒。”聞仁雅不耐煩地打斷他道。
“是是是,要說這華掌門,他還真沒死,但也跟死了差不多了。唉,好像比死了更慘。”
“這什麼跟什麼,死了就是死了,沒死就是沒死,什麼跟死了差不多。你跟冷逍遙是親戚吧,說話都這麼費勁。”聞仁雅又嘀咕道。
那車伕一聽自己還有這親戚,趕緊追問冷逍遙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