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繁體版 正文_第338章 最酷莫過藏頭詩

正文_第338章 最酷莫過藏頭詩


老婆,麼麼噠 欠揍!這女人! 水漾佳人 重生之人間土豪 大地武士 星河碎甲 種馬文女主虐渣記 乙女方程式 絕版妖物 陌.清

正文_第338章 最酷莫過藏頭詩

禹誠志聞聲望去,頓時大囧……那白花花的——乳溝。

“哈哈哈,哈哈哈哈……”聞仁雅看到禹誠志窘得通紅的臉再也忍不住爆笑,實在太有趣,艾瑪,逗禹誠志實在太有趣了!

禹誠志又臊又窘,真恨不得掐死聞仁雅這混球。

香香也掩嘴笑,怕禹誠志臉上掛不住,努力剋制住笑容道:“好了好了,就你沒個正經。禹公子,你別跟他一般見識,聞仁雅就這德行。對了,禹公子今日來應該不是來尋歡作樂的吧,不知,香香是否還能幫其他忙呢?”

禹誠志也很想轉移話題,忙拱手道:“是這樣的,我們離開京城已有一年多,不知現今京城情況如何。尤其可有太子和妖王的訊息?”

二人都懶得理笑倒在香香**的聞仁雅。香香仔細想了想道:“聽公子這麼說我倒想起大約半年前,我有聽兩位大人喝了酒後聊起過一件事,說是前太子好像已經被朝廷派的密探找到殺死了。”

“什麼!?”禹誠志大驚,“那太子的老師,關太傅呢?”

“這個我就沒聽說了。”

“那姑娘可有妖王的訊息,他如今回京城了嗎?”

香香搖搖頭,“沒聽說過。不過好像有一次聽一位大人提起,說如今的江山算是一分為二了。江南是鎮國候的,其餘的才是皇上的。”

禹誠志點頭,頓時明白了妖王如今應該是盤踞在江南。想不到在這裡還真是打聽到了這些重要的訊息,看來聞仁雅那傢伙說的也有道理。只是……瞪了一眼躺在香香**不知道翻看什麼書的聞仁雅,就是太沒節操。

打聽到訊息後禹誠志立即就要動身告辭,聞仁雅和香香請他多坐一會兒也攔不住。

把禹誠志送走,香香進門就嘆口氣道:“唉,同樣是男人,做人的差距怎麼就這麼大呢。”

聞仁雅笑,擠到她旁邊坐下道:“若是男人都像他那樣兒,那你們這醉紅樓豈不是要關門了。”

“那也比都像你好。這屋子裡沒椅子了嗎,你幹嘛自己的不坐非要坐到我這裡來?”

“呵,你剛才不是說嗎,時間就像座位,擠擠總會有的。”

一想到這事,兩人又頓時爆笑。簡直不厚道啊……搞得回到客棧的禹誠志耳朵一直在發燙,總感覺有人在背後說自己壞話。

翌日中午聞仁雅才回來,哼著小曲搖著扇子,一副如沐春風的樣子。

一回來自然就是敲禹誠志的門,“禹兄,禹兄,在嗎,我是仁雅……”

“捨得回來了?”樓梯口有人說道。

聞仁雅轉頭一看,禹誠志站在樓梯口黑著臉道。趕緊迎上去一臉熱忱地道:“哈,我還以為你在房裡。禹兄難道一大早就出去了嗎?吃過午飯了沒?”

禹誠志懶得理他,走過來進屋在桌前坐下。聞仁雅眼疾手快,趕緊給他倒杯水。禹誠志喝了口水才說起今早他又去了趟溪鉤巷的事,仍然沒聯絡到關太傅。不禁擔憂道:“難道太傅大人真的出事了。”

“不一定。”聞仁雅立即斷言。

“此話怎講?”

聞仁雅又殷勤地給他加滿茶水才道:“你別看關祖揚那老實憨厚的模樣,其實一點也不傻。那是為什麼?因為他有一個老狐狸一樣的爹!關承嶺是什麼人?堂堂太傅,跟我爹在朝堂並駕齊驅,混得風生水起。人都快成精了,哪那麼容易死。”

“可是,香香姑娘不是說太子已經出事了嗎?”

“太子那是太子,身份不一樣。九王爺把皇上趕到了大漠,剩下的心腹大患便是太子。妖王那麼厲害,必定會想盡辦法殺死太子。而至於太子身邊的關太傅,卻未必一定要一塊兒殺了。何況,他還能送出像溪鉤巷這樣的聯絡地點,就足見他多半還活著。”

聽他分析得頭頭是道,禹誠志不禁納悶了,問道:“那既然如此,為何我去了幾趟溪鉤巷都沒有發現他的足絲馬跡呢?”

聞仁雅眉頭一蹙,認真地看著他道:“你在溪鉤巷的時候喊過他的名字嗎?”

禹誠志搖搖頭。

“那你有跟別人打聽過他嗎?”

禹誠志搖搖頭。

聞仁雅扇子一打,“那不就結了。你一個陌生人在巷子裡,他會突然跳出來問你是不是找他嗎?哈,放心吧,此事包在我身上,下午我陪你一起去,保準找到關太傅。”

雖然他說得是有些道理,但是……難道這傢伙真的比自己聰明那麼多嗎?禹誠志不禁有點不服氣。

吃過午飯,禹誠志便催促聞仁雅一起去溪鉤巷。他倒要看看這廝如何把關太傅喊出來。

二人閒庭信步,半個時辰後便來到溪鉤巷。

站在巷子口,聞仁雅看著這個狹長寧靜的巷子,抬腳朝巷子走。

他邊走邊看,也是一臉尋人的樣子。

“你不喊?”禹誠志納悶地道。

聞仁雅笑,“我喊什麼?難道喊關太傅你在哪裡嗎?”

“難道不是嗎?你不是說不喊他怎麼會知道我們在找他嗎?”

聞仁雅一臉高深莫測地樣子搖搖扇子,“我要是這樣喊估計他更不會出來見我了。因為朝廷的人很快就會來。”

“那你怎麼找到他呢?”禹誠志納悶地問。

“山人自有妙計。”聞仁雅繼續賣關子。

結果,兩人把巷子走完也沒人出來跟他們接頭。禹誠志愈發覺得聞仁雅這廝就是個騙子,很想跟他發火了。

聞仁雅趕緊賠笑道:“禹兄別急,最遲明日我一定能找到關太傅。我用項上人頭擔保如何?”

“去,誰要你那顆狗頭。”禹誠志沒好氣地道。

聞仁雅笑著追上他,“別急嘛,我們去買點紙墨筆硯,我很快就能搞定。”

走到街市上,聞仁雅走進一方賣文房四寶的小店,買了一張紅紙和筆墨,就在店中開始研磨寫字。

禹誠志無奈地看著他,看他到底要裝什麼神弄什麼鬼。

聞仁雅咬著筆頭深思了片刻,忽然一笑,提筆在一張裁得書頁大小的紅紙上寫字。

禹誠志納悶地走過去看,只見他竟然寫了一首詩,詩名叫《忠兒夜啼》——

關爺神威大顯靈

太祖太忠驅鬼神

附近妖魔別猖狂

裡裡外外嚇兒忙

再嚇我兒要你命

拿上刀斧跟你拼

待君喜兒笑丙丁

“這什麼東西,狗屁不通。”禹誠志讀罷無語地道。

“嘿嘿,通不通無所謂,能有效就行。等我再抄兩張哈。”聞仁雅道,又抄襲了兩張,然後跟老闆要了些漿糊,便拿著紙叫上禹誠志一起去了溪鉤巷。

聞仁雅將第一章紙貼在巷子口的柱子上,然後巷子中也貼了一張,最後一張貼在巷尾。

“你這到底是在幹什麼,你寫首詩就能聯絡上關太傅嗎?”禹誠志納悶地道。

見他竟然還沒看出端倪,聞仁雅只有給他解釋道:“禹兄,你可民間知有種治小兒夜啼的偏方,便是寫這樣一首小兒夜啼詩貼上,請諸神保佑孩子晚上不哭鬧。所以我寫這麼一首詩貼在牆上也沒人會懷疑。當然,更重要的是我這其實是首藏頭詩,你看這詩每一句的前一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