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330章 地府有人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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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330章 地府有人好辦事
喬喬對飄飄自然是不會隱瞞,於是從當天早上她準備用喬喬牌癢癢粉算計吐爾巴察開始,講到晚上和元秋玲一起收拾吐爾巴察。
仔細聽完她的講述,飄飄納悶地問道:“還有呢?”
“沒有了,那天的事情就是這樣。”喬喬端起水喝,講得她口乾舌燥。
“我是說,你什麼時候那個的,就是那個……失身。”
喬喬放下杯子,生氣地道:“就是喂他藥的時候啊。”
“喂他藥的時候你沒失身啊。”
“我的嘴都碰到他的嘴難道還沒失身嗎?”喬喬一臉鬱悶。
此時飄飄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姑娘說的是這回事。飄飄再也忍不住笑起來。
喬喬不解地看著她,“飄飄,你怎麼了,難道我失身了你反而覺得高興嗎?”
“不是,不是……”飄飄止住笑聲,抓住她的手鄭重地道,“公主,你放心,你沒失身。你那個根本不算。”
喬喬撓撓頭,“那要怎麼才算呢?”
飄飄一把拉過她,笑聲在她耳邊道:“要不,今晚我就跟你講講男人和女人之間的事吧。”
喬喬點點頭,“也好,那今晚你就在我這住,我們在**說悄悄話。嘿嘿。”
“嗯嗯。”
飄飄打來水,兩人趕緊梳洗完後就爬到了**,在被窩裡嘀嘀咕咕地說起悄悄話來。
飄飄十二歲時就由宮裡的嬤嬤傳授過這方面的知識,這是宮中的宮女們到了一定年齡都要知道的事。喬喬原本也應該要有人講解的,可惜她從小生長的環境特殊,人也特殊,所以一直沒來得及上這一課。
這次算是終於有機會了。在**抓著被子聽飄飄講,喬喬在黑暗中也面紅耳赤。頭一次知道,原來男人和女人之間還有這麼一回事……
翌日,喬喬沒有跟幾個男人一起吃飯,中午也沒有。大家只以為她是被禁足不高興,也就沒說什麼。
一直到第四天早上眾人出發,喬喬也沒來。禹誠志有些擔憂,心想她肯定是很不高興了吧,本想去勸慰幾句。可又礙於如今的形式,也只有作罷。隨即,元恆道長帶著四少,禹誠志,禹守諾,冷逍遙,一行八人再次朝金嶺雪山出發。元秋玲留在溫府保護喬喬。
八人於午後申時到達金嶺雪山,根據之前打探的地形,在山中腰的一個背風坡落下。
至於山下的山洞入口,很明顯吐爾巴察已經加派重兵把守。結果卻不知他們已經找到另一條入口。
“守諾,這次辛苦你了。”禹誠志拍拍乾兒子的肩膀道。
禹守諾忙擺手,“乾爹千萬別這麼說,能幫乾爹做點事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別的事我幫不上忙,我的老本行還是沒問題的。”
“行了,有說這些廢話的時間還不如趕緊打洞。”陵鏡抱著手道。
禹守諾瞪他一眼,又故意跟禹誠志說了幾句才變回真身,一溜煙消失在了山體中。
與此同時,禹誠志也就地打坐,元恆道長、聞仁雅、關祖揚圍繞他盤膝打坐,陵鏡、溫玉恆、冷逍遙三人站在最外圍護法。經過三日討論,他們這次想出了一個鋌而走險別出心裁的辦法。
勸說申屠子一途顯然已經不可能,為今之計,還是隻有從申屠子的妻兒下手。但他的妻兒如今已是被凍在冰棺中的活死人,只要一離開冰棺立即死亡。所以元秋玲才無從下手。
但有一途卻可以一試,那就是——去陰曹地府拿人。
憑禹誠志的身份,若去到陰曹地府,想要帶回兩個將死未死之人的魂魄,鬼官們怎麼也會給這個面子吧。
夜幕降臨,通往陰司的大門也快開啟了。原本禹誠志輕易就可以去走一朝,可惜如今他沒了法力,只能靠元恆道長幫忙才有可能魂離肉身。
經過兩個時辰的做法,禹誠志的魂體終於從肉身中走了出來。
夜晚漆黑,肉眼看不分明魂眼卻視如白晝。禹誠志望了一番茫茫雪山,找到進入地府的入口,飛身飄向那入口處。
如黑色漩渦一般的陰司入口處,在魂魄接近後立即像掉入漩渦,瞬間被捲了進去。
出口處早有陰兵把守,一旦有魂魄出來,立即給帶上鎖魂枷,帶去給判官審判。禹誠志被戴上鎖魂枷,一路朝判官府走去。
判官府常年都是異常忙碌,此時也不例外。門口排了很長的隊伍,都是候審的鬼魂。禹誠志朝長長的隊伍看去,不禁有些焦急,這要是等到見到判官,再透過判官見到閻王,那得何年何月了。
趁小鬼差沒注意,禹誠志立即拔腿朝陰司府跑去。排隊候審的魂魄當然不會嚷嚷,因為沒人會急著被審判,一旦被判官判定,那可就是名副其實的死人了。於是諸魂都納悶地看著奔跑的禹誠志,心想,難道這送死也有想插隊的?
禹誠志一路跑到判關府大門前,點名的師爺看到他也是一愣,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忽然驚道:“您不是貔龍上神嗎?怎麼這副樣子來我們地府了?”當年禹誠志為了找喬喬在地府呆了很長時間,搞得地府高層都認識他了。
“師爺,閻王在嗎?我有要事找他。”禹誠志懶得跟他廢話,開門見山道。
乾瘦師爺聳聳肩,“真不巧,閻王爺昨兒個就去天宮了。”
禹誠志想了想,“那垣爝小王爺在嗎?”
“是哪位貴客要找小王?”門內忽然閃出一個身影道。
此人年紀跟溫玉恆差不多,生得相貌堂堂,氣質儒雅,正是昔日閻王爺收的義子。原本是凡人魂魄,幸得禹誠志度八百年的修為,如今也有了仙身。
見到禹誠志,垣爝高興得立即拱手道:“原來是恩公。怎的這副打扮,來人,快給恩公把鎖魂枷取下來。”
兩個小陰差趕緊跑上來給禹誠志取下身上的枷鎖。垣爝又請他到內堂坐。
二人來到判府內堂坐下,禹誠志趕緊說明了來意。
垣爝自是非常客氣,立即表示此事包在自己身上。上下打量了禹誠志一番,納悶地道:“恩公,小王有一事不明。”
“小王爺儘管問。”
垣爝眉頭微蹙,一臉唏噓地道:“恩公怎的變成凡體了?您可是西方上神,洪荒神獸,上萬年的修為是多人神仙望塵莫及的。可如今怎的看來,竟與凡人無異了,難道是佛主……”
禹誠志笑著搖搖頭,“此事並非佛主之意,實在是事出有因,自毀了修為罷了。”
“到底是什麼樣的事要恩公自毀上萬年的修為吶。”這事垣爝說起來都覺得心如刀割,那麼多年的修為啊,這簡直是富豪一夜變乞丐,誰受得了。
禹誠志卻一臉不在意的樣子,笑笑道:“多謝小王爺關懷,其實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會那麼做,不過如今想來也不覺得後悔。大概這也是我的命數吧。好了,事已至此,多說無益。如今在下還有要事在身,還望小王爺儘快幫這個忙。”
垣爝嘆了口氣,一臉難過地起身搖了搖頭又嘆口氣,才吩咐人去找申屠子妻兒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