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72章 努力進取爭當駙馬
如血的青春 我的徒弟,都是大佬 老公大人求放過 聖獸界 匪途 契約王妃戲王爺 千金有毒 玉堂金闕 你是到不了的天堂 君傾我心
正文_第272章 努力進取爭當駙馬
眼看溫正海的算盤打得如此響,陵嘯天自然心中不爽,用手肘碰了碰兒子,示意他努力點。陵家現在只剩他們父子倆,想要東山再起談何容易,但若能攀上公主這根高枝兒,要重整陵家那還不是易如反掌。
面對老爹的警示,陵鏡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也沒有動。今日,他實在太亂,腦子亂,心裡亂。從未如此亂過,亂得一塌糊塗。
先是見到親爹未亡的大喜,後是得知孃親去世的大悲;再則是得知喬喬才是真公主的震驚;然後是回到陵府後,看到爹娶的七個小老婆的震撼。
如今他只要一閉上眼,那滿屋子的小屁孩就如一群小狗般在他眼前晃。沒有人可以想象他看到這麼多陌生的所謂的弟弟妹妹時的心情。忽然之間,這個家再也不是從前的家,他的爹再也不是他自己的爹,娘沒了,他也被遺棄了。或許,他根本就不該回來。
飯桌上十分熱鬧,喬喬坐在主賓位置上大快朵頤。她還跟以前一樣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絲毫沒把自己當千金之軀的公主。也希望大家忘了她這個身份。她一直在試圖讓一切回到從前,一次次地試圖活躍氣氛,但一切似乎都變了。連四少看她的眼神都跟往日不同了。
喬喬在心裡暗暗嘆了一口氣。最後,她也懶得管他們了,愛咋咋滴吧。反正她還是她,其他人她管不了,但她卻不會因為他們改變而跟著改變。
禹守諾看著一手拿著雞腿一手端著葡萄酒喝的喬喬,欣喜地道:“想不到喬喬姐竟然是公主,乾爹,還是你有遠見。”
禹誠志立即瞪他一眼,“瞎說什麼呢,好好吃你的飯吧。”他早就知道了好不好。
“啊,對了,我怎麼忘了,乾爹你可是御前侍衛。你當然知道喬喬姐姐才是真公主。難怪啊,難怪你一直那麼在乎喬喬姐的安危。不過,既然如此的話,那乾爹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唔唔唔……”
一個雞腿塞住禹守諾的嘴,禹誠志表情嚴肅地道:“我不是早就教過你嗎,言多必失。好好吃東西不要說話,你再胡言亂語,我就不認你這個乾兒子了。”
“嗯嗯嗯。”禹守諾忙咬著雞腿點頭,再不敢說半個字。
看著他這副樣子禹誠志才鬆了一口氣,然而一轉眼就看到對面的聞仁雅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他旁邊的關祖揚也一臉深沉的樣子。禹誠志頓時覺得有點尷尬,端起酒杯朝他們敬了一下,一飲而盡。
就在下午喬喬熟睡未醒時,這段時間來朝廷發生的變故卻已是真相大白。錢塘一戰元恆道長和四少等人突然消失後,妖王和九王爺立即屠了天一門。隨後不少朝廷大員相繼暴斃,更有手握重兵的將軍公然造反,朝廷頓時陷入一片混亂之中。九王爺和妖王來勢洶洶,一時間勢不可擋。
幸好溫正海早有準備,他富可敵國,怕皇家打他財富的主意,早已萌生了轉移財富的念頭。從五年前就在關外修建這座恆玉城。眼看這天下要變,他立即送了家眷離開京城移居關外。可唯一的親兒子下落不明卻是讓他最揪心的,所以他遲遲未動身,到處打探兒子訊息。並想拉攏陵嘯天讓他帶人去幫忙找尋孩子。
可朝廷的局勢越來越混亂,眼看京城是已經呆不下去了。正在溫正海準備動身時,聞仁雅的父親聞譽清找到了他,說想讓他幫個忙,護送一個人離開京城去關外暫時躲避一下。溫正海不想跟朝廷有瓜葛,本想拒絕,卻不想聞譽清告訴他這個人的身份不容得他有第二個選擇。因為這個人就是當今皇上。
妖王的暗殺能力讓朝廷都怕了,萬一皇上被殺,那整個朝廷還不就完了。所以聞譽清才出此下策,早早送走皇上,讓太子監國。讓太子成為妖王目標。
溫正海細細思量一番,這筆買賣可謂他這輩子最大的一筆買賣。若成,名利雙收;若敗,大不了一死。溫正海當即點頭,接下了這樁有生以來最大的生意。
聞宰相這招確實有些出乎九王爺和妖王的意料,再加上溫正海早有逃離京城的準備,這一路竟出奇的順利。溫家竟救下了皇上。而隨後,老狐狸聞譽清也逃到了關外跟皇帝匯合。只是聞家連同聞夫人在內都慘遭殺害。關祖揚的父親關承嶺身為太傅,堅持協助太子監國。在皇宮被攻陷後下落不明,只是關家也是慘遭滅門。
縱使逃到關外,也唯恐妖王再來行刺,所以皇上和聞宰相如今也住在一個祕密之地。元恆道長得知真相後,立即和師妹元秋玲一起去見皇帝了。飄飄作為雙方聯絡的信使,恰好上門來,這才得知喬喬還活著,而且就住在溫家。
這一切大家都瞞住了喬喬,沒有把這殘酷的真相告訴她。只是,因為溫正海如此坦誠地說出了那些真相後,元恆道長也坦誠相告,告訴了大家一個振奮人心的訊息,那就是,他曾推算過,雲嬌公主乃真名天女,有她在,皇上必能再奪回江山。
所以,連關祖揚和聞仁雅都深深感到,這個駙馬豈能不爭?
為了方便爭奪駙馬之位,陵鏡向老爹申請住在溫玉恆家。他爹陵嘯天欣然同意,熟不知陵鏡是不想看到他那些“老來得子”。
溫府內,除了溫玉恆鬥志昂揚地圍著雲嬌公主轉,努力爭當駙馬外,其他人似乎都不太提得起鬥志。
陵鏡更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夜深人靜,也一個人坐在房頂上獨自買醉。
所以踩著飛劍的聞仁雅剛飛過屋頂,冷不防看到房頂上坐著一個人,嚇了一跳。仔細一看居然是熟人,忙笑嘻嘻地在房頂上落下。
不過落下的時候差點沒踩穩,一個趔趄踩亂了溫玉恆家好幾塊瓦。生生丟人丟大。
陵鏡鄙視地看了他一眼,繼續喝酒。
“哈哈,夜深露重,這房頂怪滑的哈。”聞仁雅一貫的自我開脫,看陵鏡沒理自己,抬頭看眼夜空又道,“咦?今晚沒月亮啊,陵兄怎的如此好興致一個人在這喝酒?”
陵鏡還是不理。
不過這能難得到京城第一風流才子聞仁雅麼?臉皮厚那可不是蓋的。
小心翼翼地走到陵鏡旁邊坐下道:“俗話說的好,獨樂了不如眾樂樂,陵兄又何必拒在下於千里之外呢,是不?”說罷拿過他的酒壺就喝了起來。
陵鏡無語地看著他,吐了一口氣,抬頭看著夜空,終於開口道:“我原以為家破人亡,爹孃也不在了,當時心裡有多難過,好像被全世界拋棄了似的。如今好不容易發現親爹還活著,沒想到……”他兀自笑了笑,“他卻跟別的女人生了一打的孩子。他依舊是我親爹,可我對他來說又算什麼呢,只是他眾多孩子中的一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