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101章 搬石頭砸自己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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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01章 搬石頭砸自己腳
當然,如果三少就此以為無畏真的變了,真的把他們當師弟了,那就被他的演技矇騙過了。
這晚,無畏興沖沖地來三人的住所串門,說是馬鬆下了趟山,悄悄捎回來一罈好酒,要與三人分享。連下酒菜都帶來了,有香噴噴的油炸花生米,有讓人垂涎三尺的滷牛肉,還有一整隻叫花雞。九華山上不準飲酒,對於好久沒有小酌的三人來說,確實是早就想喝幾杯。
因此也就不客氣,一人倒上一碗,準備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唉,我有傷在身不宜飲酒,那就以茶代酒跟三位師弟暢飲吧。”無畏卻端起旁邊的茶水道。
他這麼一說,端著酒的三人立馬傻眼了,敢情這是在下套啊?
頓時也戒備心起,將酒碗又放在了桌上。
無畏看三人不敢飲酒,抱起酒罈給自己斟滿一碗,端起道:“好,既然如此,那我就捨命陪君子。三位師弟,先幹為盡。”說罷端起酒一飲而盡。
看他有傷在身也一口喝光,簡直是誠意爆棚嘛。三傻相視一眼嘿嘿一笑,這才放下了戒心,端起酒要一飲而盡。
看著仰頭喝酒的三人,無畏冷冷一笑,悄悄從袖口裡摸出一包藥粉。
夜靜深黑,伸手不見五指。夜幕下,有個人提著燈籠步伐匆匆地走著。
“前面提燈籠的是什麼人?”傳功院巡邏的弟子招呼道。因為最近教中接連出現的事件,掌教真人和元恆道長認為九華山必須要加強戒備,不但出入教門要有各院長老令牌,平日裡也有弟子徹夜巡邏。
“清風院元恆長老門下弟子馬松。”
巡邏弟子提起燈籠照了照他的臉,看到果然是馬松,雙方寒暄了一番,各自離去。
馬松提著燈籠接著趕路,匆匆走向膳食院的方向。他與無畏,正在進行一個大陰謀,一旦得逞,關、聞、陵三人輕則被趕出九華山,重則被皇帝降罪。反正不管橫豎都是,死定了!
匆匆來到膳食院,剛要進偏院,卻碰到另一個提著燈籠的人。
馬松提起燈籠一看,竟然是飄飄,躬身行禮道:“參見公主。”
“免禮吧。對了,馬松道長這會兒來這膳食院幹什麼呢?不會是還沒吃飯吧。”
“呃,我……是想找點吃的。公主呢?”
“唉,我是來找喬喬的。最近幾乎沒怎麼看到她的影子,就想著晚上過來應該能見到她,哪知竟然這麼晚也不在,真叫人擔心啊。”飄飄擔憂地自語道。
那丫頭居然不在,那現在該怎麼辦呢?馬松糾結地思索著。
“對了,馬松道長,你什麼時候走我跟你去趟清風院吧,我想去見見關、聞、陵三位公子,問他們什麼時候離開九華山。唉,我都有些呆膩了。”
“這個……”
“道長不回去嗎?”
“當然要回的,只是……”
“罷了,不勞道長,我自己過去吧。”
看著那燈籠漸漸走遠,馬松感覺自己的背脊骨莫名的發涼。事情該不會這麼巧吧?如果換作是公主的話……那三人豈不是——要被砍頭!
此時清風院內,三人都已經喝高了,嘻嘻哈哈地說著胡話。藉口身體有恙喝得最少的無畏,仔細觀察了一下三人的模樣,覺得時機已到。
無畏站起來,抱起酒罈往懷裡一攬,笑容滿面地道:“三位師弟,吃過今日這桌酒後,我們就是好兄弟了。作為大師兄,最後再敬你們一杯。來,滿上。”說罷給三人斟最後一碗酒。
無畏端起一碗茶水,“來,三位師弟,咱們好兄弟一口乾。”
“一口乾!”三人喝高了,激動地端著酒站起來道。
低頭喝酒,聞仁雅一湊近碗猛然怔了一下,突然在桌下狠狠踩了陵鏡一腳。
陵鏡反應也快,納悶地看向他剛要開罵,看他眼神古怪,頓時明白這碗酒有問題。隨即兩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
聞仁雅端著酒走到無畏身邊,攀過他的肩膀道:“大師兄,以前的事咱們一筆勾銷,從今晚起,你就是我聞仁雅的好大哥。以後有什麼事進京,儘管來找我,一定好酒好肉地招待大師兄。這最後一晚酒,我敬大師兄。”
“不不不,我身體有恙不勝酒力,真的不能再喝了,我以茶代酒吧。”
“不行!你這麼說就是看不起我聞仁雅,喝,一定要喝!”聞仁雅一副酒瘋子模樣道。
“對,大師兄你不喝就是看不起我陵鏡。”陵鏡也發起了酒瘋,站起來從另一邊挾制住無畏。
“不行,我真的不能喝……唔唔唔……”懶得聽他說廢話,聞仁雅和陵鏡一左一右挾制著無畏,強行將兩碗酒灌進了無畏嘴裡。可憐無畏有傷在身,運不得功行不得氣,手無縛雞之力跟個女人差不多,哪裡能反抗過這兩人的牛勁。兩碗酒一口不落地被灌進了肚子。
這兩碗下了藥的酒一下肚,無畏頓時慌了,趕緊衝出門外想把酒嘔出來。
“好熱,我好熱啊……”坐在椅子上的關祖揚摸著自己的身體叫春似的叫了起來。
陵鏡擔憂地看著他道:“無畏給我們下的到底是什麼藥,關兄不會有事吧?”
聞仁雅笑不可遏地坐到椅子上,指指關祖揚的褲襠叫他看。陵鏡看向關祖揚那褲襠處隆起的小帳篷,頓時明白了,大罵無畏不是個東西。
聞仁雅狂笑:“哈哈,就他那點小伎倆,居然敢拿出來害我聞仁雅,也不想想老子十五歲就是這方面的鼻祖了,一聞就知道他下的是什麼藥用了多少量。混蛋王八蛋,竟然用了一包的大劑量,要真的喝下去了怕是公牛都得發狂。哈,我現在倒要看看他怎麼辦,哎呀,要是把馬松那傢伙給**了就好了。哈哈,啊哈哈哈……”
陵鏡無語地瞪他一眼道:“惡趣味。”不過說完還是有點後怕,幸好剛才沒有喝下,不然這下丟臉就丟大了。
“唔,我受不了啦!”正想著關祖揚突然暴起,一把抱住附近哈哈大笑的聞仁雅就狠狠狂親,緊接著……
陵鏡看著二人倒在地上那精壯**激烈強奪良家少男貞潔這一幕,嚇得目瞪口呆。
“媽的關祖揚,你這隻裝逼的公狗,原來你才是我們五人中好這口的那個。陵鏡快拉住他啊!媽呀,老子的清白要保不住了……我X你那東西在往哪戳啊……陵鏡,快救我啊!”聞仁雅被按在地上拼命反抗著大呼小叫。
陵鏡也是被平時斯文有禮此時彪悍無禮的關祖揚給震撼了。在聞仁雅的清白懸於一線時終於回過神來,一把抓住關祖揚的雙腳踝,使勁把他往後拖。
被拖在地上的關祖揚喘著粗氣,雙手不停在地上抓,眼睛發紅地盯著聞仁雅那白花花的胸襟。
“聞仁雅,現在該怎麼辦啊?”陵鏡求教道,因為他發現自己的雙手竟然在發軟。萬一關祖揚撲上來他該怎麼辦?媽呀,不敢想啊!
“這混蛋,我來收拾他!”
一聽他這麼說陵鏡立馬放了手。
看著衝過來的關祖揚聞仁雅大叫:“你幹嘛把他放了,我還沒準備好啊!救命啊!”猛地往桌子下面鑽去。
關祖揚見聞仁雅逃了,忽然記起後面還有一個人,轉過身朝陵鏡看了一眼,立即撲上來。
“救命啊!”陵鏡嚇得一聲尖叫,情急之下,對跑過來的關祖揚狠狠一掌劈下。
關祖揚“啊”了一聲,終於晃悠悠地倒在了地上。
聞仁雅從桌子下鑽出來,看著在地上躺屍的關祖揚,舒了一口氣。坐在地上哭喪著臉,心裡莫名地覺得委屈,抬起手背擦了擦眼角。
陵鏡也驚魂未定地嘆道:“原來被凌辱是這麼痛苦可怕的一件事。”
然而,他這話剛一說完就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悲愴的“救命啊”。兩人驚視一眼,立即開啟門衝出去。因為,他們聽到的是女人的聲音。